|
“抬起头,看着本宫。” 我抬起头,心又跳了一下。 皇后走近了两步,眼神盯在我脸上:“本宫好看吗?” 我使劲点头:“好看!娘娘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女子!真的!” 皇后笑了,笑的有点苦涩凄凉:“是吗?本宫再好看,陛下也没来。今夜是本宫的新婚之夜,却独守空房。明日,还不知道要被人怎么笑话…” 我听完,心里有些难受,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干巴巴道:“皇后娘娘,等会儿您多吃点。吃饱了,就不会烦恼了。” 皇后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突然笑出声来:“你倒是有趣。” “好了,那给本宫去拿吃的来。” 我连忙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我觉得自己没说错,毕竟从小到大只要吃饱了就没烦恼。 那是第一次见皇后。 后来,她点名要我做她的贴身宫女。 我很开心,不是因为俸禄高,而是因为可以一直留在她身边。 那时我还说不清是为什么,只知道她高兴我也高兴,她难过我也难过。 入宫一年,陛下竟没有来过一次。 皇后娘娘想尽办法遇见陛下,可陛下始终不为所动。 我也很难理解,只能更加用心地伺候她,给她剥栗子,陪她绣荷包,一起赏花,一起喝闷酒。 后来宫里有传言说,陛下不是不愿碰皇后,而是有隐疾。 皇后又燃起希望,可那希望没多久又灭了,陛下有隐疾,那是治不好的病吧。 三年一晃就过去了。 宫里来了一个人,叫彦珣之。 听说他不怕死,要给陛下治隐疾。 治完的第一晚,皇后就把他叫来问话。 我不知道他和皇后说了什么,但从那以后,皇后的心像是又活了过来。 而我却莫名有些失落,失落什么,我自己也说不准。 直到那天,皇后娘娘势在必得,说今晚一定要和陛下圆房。 我的心像刀绞一样疼痛,疼得我都快觉得心是不是就此碎了。 一想到她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要做生小孩的事,我就坐不住,也睡不着。 我偷偷出了门,即使知道这样做很不该,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到了那边,我看见的却是彦太医抱着陛下往外走。 我愣了一下,心里不安起来,却还是走上前去,努力让自己平稳一些:“娘娘?可要沐浴更衣?” 床帐里传来一声娇吟,喘着:“额…难受…好热…柚禾…是你吗?” 那声音唤的是我的名字。 我手一颤,没敢再往前走。 皇后又喊了一声,嗓音比刚才更难耐了:“柚禾!你过来!本宫忍不了了…你帮帮我,好吗?” 我走近了,发现她穿着肚兜躺在榻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肚兜紧紧裹着雪白的丰盈,随着喘息一伏一伏。 我像是着了魔,腿不听使唤地往前走,走到榻边,还没来得及开口,她伸手抓住我的衣领,用力把我拉上了榻:“柚禾…” 她娇喘连连,眼神迷离地望着我,“我中毒了…帮帮我…好不好…只有你能帮我了,我只相信你…” 我听明白了,她说要我帮她,那个意思再明白不过。 可是我一个奴婢怎么配碰皇后? 我犹豫了。 她拉住我的手,手里全是滚烫的汗。 我握住她的手,嗓子有点哑:“娘娘…你真的要奴婢?” 她没有回答,只是凑过来,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脸。 “要,柚禾,我要你,你叫我紫嫣…好不好?” 我只觉得耳朵发烫,心跳骤停。 我抬起手,碰了碰她的脸,她闭上眼,睫毛在颤抖。 我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低头吻了她。 唇很软,她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子里来。 那一刻,我的大脑好像被点亮,所有的一切都是粉红色的,空气都是香甜的,心脏更是不停的扑通扑通狂跳。 我觉得灵魂升上天了,我没忍住吻不断在她脖子上,锁骨上落下,成了一片点点小红。 这一刻,我的世界静止了。 我又鼓起更大的勇气,去帮她。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给我的反应,让我大脑完全失控,好像所有的体验都不是她,而是我,这种感觉让我更加迷恋。 我好喜欢,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这就是爱一个人,原来我爱她。 我在和她做着爱人之间的亲密。 (番外还有)
第238章 番外 端王和顾大人山间生活 厉天戚和顾长煦在小院里住了一个月了。 日子不算难熬,但确实一地鸡毛。 两个人都是养尊处优的主,一个王爷一个重臣,从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如今连生火做饭都要琢磨半天。 头几天烧糊了两锅粥,铺被子铺了半个时辰才铺平,洗衣服洗得满院子都是水 还不知道该怎么晾。 一个月下来,总算勉强顺手了些。 今天厉天戚抓了只野鸡回来,肥肥的,两条翅膀扑腾得很欢。 顾长煦站在篱笆边上,盯着那只鸡看了片刻,满脸笑意问道:“公鸡母鸡?” 厉天戚心里也没底,公鸡有鸡冠,那这只… 他翻了翻鸡头,没找到冠子,自信笃定道:“母鸡。” 顾长煦指了指篱笆里:“丢进去养着,吃鸡蛋。” 厉天戚脸一垮:“我都多久没好好吃肉了,饿瘦了!长煦,我下次再抓一只,这只先吃了吧。” 顾长煦不松口:“不行,好不容易有只鸡,不能吃。” 厉天戚脸色发黑,憋着一口气,把鸡丢进了篱笆。 鸡扑腾了两下,站稳了,伸脖子叫了一声:“咕咕!” 厉天戚转头问他:“那我们今天吃什么?” 顾长煦心平气和道:“不是还有些野菜吗?你放心,够吃了。” 厉天戚泄了气,觉得吃的人都快傻了:“野菜野菜,天天吃野果野菜,我都快成野人了。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荒山野岭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顾长煦叹了口气:“活着就很好了,你现在又开始抱怨了。” 厉天戚耐住性子,伸手把他搂进怀里:“我这不是心疼你瘦了吗?你长这么大,吃过这种苦头吗?” 顾长煦靠在他怀里,安静了片刻,才轻声道:“我不怕吃苦,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们得好好活下去。” 厉天戚没说话,直接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顾长煦一惊:“你干什么!” 厉天戚抱着他往山坡上走,步伐稳健又急,笑得意味深长:“好好活下去啊,当然先要快活快活。这地方没人,山坡上有山有水有树有花,我们恩爱一下,岂不美哉?” 顾长煦挣扎了一下,没挣开,耳根红了。 他看着这种地方,四周都没个遮挡,太羞耻了。 厉天戚把他放在山坡上,自己跟着躺下来,手臂一伸,顾长煦揽进怀里。 顾长煦索性闭上眼。 山坡上的草很长,软软的,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天是一种干净的淡蓝色,云薄得像被扯散的棉絮。 远处几棵野杏花开得正盛,花瓣落了一层,粉茸茸的,落在草叶间。 厉天戚枕着手臂,偏头看他:“你看,这地方也没那么差。” 顾长煦没接话,睁眼望着那几棵杏花树上,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杏花开得挺好。” 厉天戚笑了笑,伸手把他鬓角被风吹散的头发拨到耳后:“比不上京城的了,不过也还行。” 顾长煦偏了偏头,避了一下,又没避彻底。 厉天戚的手停在他耳后,没急着收回去,手轻轻蹭了他的耳朵。 顾长煦动了一下,锤了他一下:“痒。” 厉天戚没松手,往他那边挪了挪,两个人肩挨着肩,躺得更近了。 “那给你挠挠?”他嗓音带着笑。 顾长煦没理他,也没躲,心跳的很快。 风又吹过来,花落了几瓣在他们衣服上。 厉天戚侧过身,低头在他发间嗅了一下,笑出声道:“你身上还有野菜味儿。” 顾长煦瞪了他一眼,哼道:“那你别闻。” 厉天戚笑了一声,又躺回去,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不闻了,闻了就饿。” 顾长煦也觉得肚子瘪瘪的,也饿了。 阳光暖洋洋地落下来,山坡上安安静静。 两人躺着突然在山坡上闹起来。 厉天戚先伸手去挠顾长煦的腰,顾长煦笑着躲,翻了个身往坡下滚:“啊!” “长煦!你怎么就滚下去了,小心!” 厉天戚追上去,脚下一滑,也跟着滚了下去。 两人一前一后,像两个滚下山坡的圆球,草屑和花瓣沾了一身,滚到坡底才停下来。 厉天戚趴在顾长煦身上,喘着气,低头看他:“长煦,你有伤着没?” 顾长煦推开他脸:“没伤着,你先起来。” 厉天戚撑起身,又仔细打量了他一遍,确认没破皮没见血,才松了口气,自己也拍了拍身上的草叶。 顾长煦坐起来,低头发现身边草丛里长着一片野莓,红红圆圆的,已经熟透了,非常晶莹诱人。 他伸手摘了一颗放进嘴里,眼神瞬间发亮:“甜的,你尝尝看。” 厉天戚也摘了一颗,尝了尝,确实甜。 两人便蹲在草丛边,一人一颗地摘着吃,吃得满手都是紫红色的汁水。 突然,一只鸟飞过,不知从哪儿掉下来一个包袱,正正好好的砸在厉天戚头上。 他“嘶”了一声,摸着头正要发火,低头看见包袱上写着几个字:种子,想吃东西自己种。 他愣了一下,顾长煦已经捡起包袱,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小包种子,还有一封简短的信,落款是“彦珣之代笔”。 顾长煦笑了,心里很激动:“太好了,这样我们就有粮食了,这一定是陛下送来的,陛下对我们真好。” 厉天戚脸色复杂,好?好个屁啊! 把两人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山沟,分明就是想折磨他们。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只鸟,它还没飞远,正在不远处的树枝上歪头看他。 厉天戚足尖一点,轻功跃起,一把抓住了它。 鸟挣扎了几下,安静下来,歪着小脑袋看他,像在说:你抓我干什么。 厉天戚拎着鸟,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顾长煦:“它把信送来,我把锅烧好,今晚炖了它?” 顾长煦拍了拍手上的土:“你炖吧,我去把种子种了。” 厉天戚抱着顾长煦飞身回到小院,顾长煦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锄头。 他蹲在院前那块空地上,翻了几下杂物,才发现院角靠着一把小铲子和一把短锄,看着旧,应该还能用。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5 首页 上一页 14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