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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珣之尴尬地笑了一下,耳朵热热的:“这,我年轻力壮的,难免的。” 他皱了皱眉,“我的腿好痛啊…灏灏…” 厉天灏心疼地抱住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抚着:“对不起,是朕不好。不该拉着你跳下来,害你受伤。” 彦珣之摇了摇头,手在他腰上拍了拍:“没事,这不是我们都好好的,福大命大。危机时刻,不跳也得跳。” 厉天灏见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想解释:“朕不是这个意思,朕是想说…” 彦珣之伸手捂住他的嘴,桃花眼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他大概想明白了。 这次坠崖,不是被迫的。 怪不得他总觉得以灏灏的实力,怎么可能治不了端王,还被追着跑到死路,原来是故意的。 他马上笑着道:“好了,我知道,你不必多说。你怎么做都不会害我的。就算真的害我,也是因为在乎我,对吧?” 四目相对。 厉天灏眼神闪烁,心中蓦地一慌,神色微微一僵,垂眼,睫毛遮住眼底情绪,“你不生气?” 彦珣之搂住他,低头亲了亲他耳垂上朱砂痣,亲亲咬了下:“不,我生什么气?只要我们都没事,一切都好。” 他心里其实很开心,对方为了讨他的话,搞出这么一大出戏,跳崖,设局,受伤,全是为了逼他说出那些话。 这得有多在乎他,才会做到这一步? 厉天灏刚想说话,门被敲响了。 老汉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两位大老爷,可醒了?吃些早饭?” 两人起身,彦珣之朝门外喊了一声:“好,多谢老伯了!” 老汉应了一声,“不谢不谢,要谢也是我谢你们才是呢!” 彦珣之把腿往床下放,脚尖刚沾地,伤口扯了一下,疼得他皱了皱眉。 厉天灏见状,拿起床边叠好的粗布衣裳,给他套上。 灰色的,麻布的,粗糙得很,穿在身上有点扎人。 他按住彦珣之的肩膀,按回床上。 “你不必起来了,我帮你把早饭拿来,你好好养伤。” 彦珣之拉住他的袖子,这才发现厉天灏穿的也是一身粗布衣裳,深灰色的,腰间系着一条布带,头发随意束着,没有玉冠,没有锦袍,没有龙纹。 他皱眉,心疼道:“委屈你了,灏灏,穿这衣服…” 厉天灏站着,伸手挑起他的下巴,手慢慢往上抬。 他弯腰靠近,脸对脸吹了口气: “你不觉得这样也很有意思吗?农家小舍,布衣粗茶,我们两个人…” 彦珣之看着他,喉结滚了一下。 深灰色的粗布衣裳裹着对方高挑挺拔的身段,领口微微散开,隐约露出白皙的锁骨。 头发随意束着,几缕碎发垂在苍白的脸颊,平添几分慵懒随意,气质沉敛却难掩绝代风华。 没有龙袍加身的威压,好像真成了普通人,一个好看的普通人。 可偏偏是这种普通,让他觉得格外诱惑,忍不住心里赞叹一句:真好看,真是在普通的衣服穿着都好看…好特别啊。 真想撕了这布衣… 他手放在厉天灏的腰上,沙哑道,“别勾我了,我饿了,想吃饭…” 厉天灏撩开他的手,唇角微微上翘,“好啊,相公,我去给你拿饭,你好好躺着,等我回来。” 彦珣之耳朵一红,心口一阵悸动,人都酥了。 相公!? 灏灏主动叫自己相公。 不是彦爱卿,不是珣之,是相公。 这两个字从厉天灏嘴里说出来,比什么情话都好听,比什么甜言蜜语都管用。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算腿断了,也能跳起来跑三圈。 彦珣之刚想说话,厉天灏已经没影了。 他笑着靠在床上,嘴角翘得高高的。 他觉得自己此时此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厉天灏很快端着粥和小菜进了屋,放在边上的矮凳上。 粗瓷碗,白粥冒着热气,小菜是一碟腌萝卜。 彦珣之伸手去拿,被他按住了手。 厉天灏看着他,眼神认真:“相公怎能亲自动手?自然是我来。” 彦珣之有点懵,嘴张着,手还没伸回来:“这怎么行?” 厉天灏端起碗,舀起一勺粥,吹了吹,热气散开,米香飘出来。 他把勺子送到彦珣之嘴边,轻声道:“我说行就行,怎么,相公是觉得我连喂粥都喂不好么?” 彦珣之听他一口一个相公,听得心里甜丝丝。 他乖乖张嘴,喝了一口粥。 粥煮得稠,米粒都开了花,吹得恰到好处,不烫嘴,也不凉。 他忍不住夸赞: “能有灏灏这样的宝贝,为夫真的是世界上最最最幸运的人,喂的粥都这么香甜。这粥不是普通的粥,是加了爱的粥。” “这萝卜也不是普通的萝卜,是加了情的萝卜。为夫吃了这碗粥,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一口气能上五座山。” 厉天灏认真地喂着,一勺一勺的,眼中含笑:“喝粥都堵不住你的嘴。” 彦珣之得意一笑,桃花眼里尽是风情:“灏灏不就喜欢为夫如此吗?” 厉天灏点点头,嘴角微扬:“嗯,喜欢。” 彦珣之心口又是一阵狂跳,他手抖地握住厉天灏喂粥的手,十指交缠。 “你再这样下去,我可保不准我会干出点什么来。”
第96章 随随便便把为夫撩得神魂颠倒 厉天灏听闻,来了心思,又喂了他一口,贴心的拿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擦完,他放下碗,坐在榻边,伸手扯开自己的衣衫,露出一个白花花的肩头。 在粗布衣裳的掩映下,他的肩头白皙如玉。 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慢慢游走,从锁骨一路到胸口,可他的表情淡然,好似根本没有半点旖旎。 他看着彦珣之,嘴角微微翘着,表情散漫:“你想做什么?嗯?” 彦珣之看的目不转睛,喉结滚动,觉得脑子一热,血全往头顶涌。 这种赤裸裸的诱惑,他一点都受不了。 他伸手要去抱厉天灏,刚动了一下,觉得鼻子一热,有液体从鼻孔里流出来。 他用手一摸,红的,竟然是血。 厉天灏见状一惊,赶紧拿出手帕,按住他鼻子,“你怎么…天气太热了?朕不逗你了,你怎么如此不禁撩拨…” 彦珣之拿过手帕,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抱住厉天灏,搂进怀里:“没事,宝贝别动,让我抱会儿。” 他脸埋进厉天灏胸口,深吸一口气,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是皂角的清气混着淡淡的粥香。 “宝贝,你哪里学来的这些路数?真是不简单,随随便便把为夫撩得神魂颠倒,晕头转向…鼻血横流...” 厉天灏轻笑一声,在他耳边蛊惑道,“我也没做什么,只不过一个肩膀…” 彦珣之吻着他的肩膀,唇贴着粗喘着,“一个肩膀足以让我对你欲罢不能…” 厉天灏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胸口麻痒,像有电流穿过,忍不住哼了一声,“额…珣之…” 彦珣之牙轻轻磨了磨他肩头,微微不满:“嗯?叫错了,重来。” 厉天灏咬了咬唇,低哑道:“相公,呼。” 彦珣之扯开他的腰带,布带子散开,衣滑下来。 他搂着厉天灏上榻,两个人滚在被褥里,刚准备进一步… 门被推开了。 “爷!我终于找到你了!!” 彦珣之惊的赶紧拉过被子,把厉天灏裹住,转头一看。 李财站在门口,一身汗一身泥,头发上沾着树叶,脸上糊着泥巴,衣裳破了好几道口子,膝盖上还挂着草籽。 像从泥塘里捞出来的,又像在地上滚了三百圈。 彦珣之无语了,嘴角抽了一下:“你这是去干嘛了?滚泥里了?” 厉天灏从被子里探出头,看见李财这副模样,也是有些疑惑:“你怎么找到此处的?” 李财痛哭流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哽咽道:“爷,奴才见你们跳下去,韩大人也不去找你们,心里急,就顺着山坡滚了下来,滚到平地,一路走,走到这,发现个破庙,里头有你们的衣袍。奴才见衣袍上都是血…以为…呜呜…” 他哭得更大声了,“奴才伤心的捡了地上果子吃,走着走着发现了庙里一样的果子,奴才采了,被人抓来了,呜呜…这才听阻碍我的陈老伯说你们也在此…皇天不负有心人,呜呜…奴才终于找到您了!” 他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小孩。 彦珣之觉得这场面,又惨又好笑。 他忍不住鼓掌,笑得桃花眼弯弯,对着厉天灏道:“没想到,你还能得此忠诚的李财,拼命来找你啊,这不得升职加薪?” 李财两眼放光,像脸上露出喜色,激动得甩甩双手,嘴上却谦虚道,“不敢不敢,奴才不过是尽忠而已,真心担心你们安危,这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厉天灏见他如此,觉得有趣,开口道:“那便罢了。” 李财张大嘴巴,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的笑僵在脸上,石化一般。 陛下怎么能就此罢了呢… 没功劳也有苦劳… 他心里有点苦,早知道不装了。 彦珣之笑出声,拍了拍厉天灏的肩膀:“别逗他了。” 厉天灏看了眼李财,顺着彦珣之的意思,又道:“回去做御前副总管。” 李财一下子高兴得跳起来,往上窜了半尺,他扑通跪下去,脑门磕在地上,“咚咚咚”,激动道:“谢主…谢谢爷!谢谢彦大人!爷现在需要什么,奴才马上去办!” 他抬起头,讨好道,“奴才爬上去对韩大人说,奴才找着您了可好?” 厉天灏摆摆手:“不必,他都知道。” 他看了眼李财满身的污渍,泥巴糊了一脸,头发上还挂着树叶,皱眉命令道,“你先去洗干净吧。” 李财站起身,点头应道:“是,奴才马上去洗。” 他转身出门,把门关好。 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 韩大人知道?那是自己多此一举? 那自己不是白滚了这一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裳破了,膝盖疼,手也划了好几道口子,头发上还挂着树叶。 他气得直跺脚,可又一想,因祸得福,陛下给他升职了,御前副总管,比周吉低一级,可那也是个肥差。 他又拍拍胸口,庆幸陛下没嫌弃他脏,没嫌弃他蠢,还给他升了职。 还好有彦太医帮忙说话,找个机会好好感谢一番。 他深吸一口气,挺起胸,大步走向井边,准备打水洗澡。 屋内。 彦珣之搂住厉天灏,好奇地问:“灏灏,你打算何时上去?靖王和端王打起来了吧?你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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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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