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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天灏的洁癖瞬间发作,他觉得这地毯被踩过,不知踩了多少灰,多少泥,多少脏东西,自己躺在这里,皮肤贴着地毯,简直就是在遭罪。 他难受得要死,浑身僵硬。 “灏灏?宝贝…你这样为夫很挫败。我刚感觉昨晚的药效又来了,呼…” 彦珣之挤着低音炮,沙哑性感。 厉天灏耳朵一热,湿滑的触感让他无法思考,感受让他无法抗拒,只能任由彦珣之摆布。 他咬着唇,手指抠着地毯,揪起一小撮羊毛,喘出声:“相公…”
第162章 药效 太医院。 沈落枫躺在自己床上,从昨晚到今天,感觉像是坐过山车,刺激,惊险。 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皇帝砍了,没想到林青辞进去了,自己出来了。 他觉得又开始燥热起来,这毒怎么还没消?还能再起一波余药? 天气已入夏,闷热的空气笼罩着。 躺在闷热的小屋里更不是滋味,他掀开薄被,光着脚走到桌边,倒了杯凉水,一口气灌下去。 还是热,他躺回床上,再三考虑,决定自己来。 昨晚彦珣之在,他实在拉不下脸。 虽然在大学里和室友们一起看过某片,还会互比开玩笑,毕竟年少气盛,自己也不是什么圣人,七情六欲很正常,虽然只有过赵汐汐一个。 可昨晚那状况,彦珣之不是直男,他可不敢在对方面前乱来。 他闭上眼,热意袭来,脑海浮现赵汐汐的模样,眉眼,笑容,声音,一闪而过。 又出现了阿古拉越的模样,麦色皮肤,厚实胸肌,深邃的眉眼,霸道的吻。 他猛地停下,闷哼出声:“额!” 他脑子有点乱,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甚至感觉自己完了。 寝殿内。 厉天灏被彦珣之抓着,这样,那样,各种。 他觉得对方的毒定是又犯了,这比平时可狂野多了,不像平时那个会脸红的彦珣之。 李财在外面喊了几次吃午膳了,厉天灏都被按着,说不出话。 彦珣之喘着粗气对外喊:“不吃,不饿,别烦!” 李财只好乖乖闭嘴。 厉天灏搂着彦珣之的脖子,仰着头,眼前摇晃,天旋地转,“哈呼,相公今天连饭都不吃,疯魔了?” 彦珣之抱起他,走向龙榻,帷帐晃了:“是,相公我要你,要到天黑,一直,下去。这毒怎么消了还带发作的?这是什么毒?!该死的林青辞!” 厉天灏眼尾一片绯色,好似抹了一层醉人的的胭脂,苍白的脸上染上一抹潮红,薄汗打湿碎发,眼神越来越涣散,喃喃道:“珣之,相公,我要死了。” 彦珣之心疼坏了,紧紧抱住厉天灏,手臂环着他的腰,“最后,完了我就不了…好不好?乖,宝贝,我好热啊。” 他头上汗珠子往下掉,汗顺着脖子胸肌一直往下流,滴在厉天灏胸口。 他浑身也是黏糊糊的,可是热意不散,越来越强烈,如同有一团火烧着皮肤,烧着神经,烧着五脏六腑。 厉天灏觉得今日自己状态不好。 昨晚一夜未睡,头此刻隐隐作痛,身上酸痛无力,即使享受也有点跟不上折腾了。 他紧紧掐住彦珣之的胳膊,“珣之,朕有点乏了…” 彦珣之闻言硬生生憋住,放开他,转过身背对着厉天灏,宽肩绷着,后背全是汗:“你先去吃饭,别管我,呼。” 厉天灏见他动作,喉结滚动,伸手按着彦珣之的肩膀,另一只手搂住脖子,皱着眉:“额,相公,再帮你一次。” 彦珣之扶住他,“不用,你别…” “你这样,我心疼。你累了就休息,我忍得住。忍一忍就过去了。实在忍不住,我去冲个凉水澡,大夏天的,凉水澡也舒服。” 嘴上说着忍得住,可其他很诚实。 两人闹到了晚上。 李财来报,“陛下,林阁老要见陛下。” 彦珣之躺在榻上,喘着气,厉天灏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累的不想说话不想动了。 他睁开眼,低哑道:“知道了。” 彦珣之亲了亲厉天灏的耳朵,“他定是想把儿子带回去。” 厉天灏直起身,感觉腰不是自己的了,酸得像要断了,腿也发软,他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皱眉道“朕不会轻易放过林的。朕先去会会林怀远,你先吃:些东西,好好休息一下。” 彦珣之心疼地抱住他,手臂揽住他的腰,扶着他:“我为何和你一起去吧,你这样我不放心。都怪我,不,都怪林青辞,龌龊!” 厉天灏伸手摸着他的脸,勾了勾唇:“你药效如此强烈,昨晚还能忍住,朕也是佩服你,放心,朕心里清楚。” 他眼神深情缱绻,里面藏着太多情愫。 彦珣之见他狭长双眼如此深情,心口一阵悸动。 他忍不住吻了上去,厉天灏回应着,两个人忘情拥吻,直到李财再来催,“陛下,林阁老等了好一会儿了。” 两人这才分开。 彦珣之红润的唇,舔了舔,“走,臣陪陛下一同见见林阁老。” 两人一起来到御书房。 林怀远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派头十足,神色焦急。 一见两人,立刻站起身行礼,“老臣参见陛下。” 他眼底藏着暗流,“老臣听闻犬子白日里被陛下请了过来,现如今在大牢。老臣斗胆一问,犬子所犯何罪?陛下要如此待他?” 厉天灏面无表情地看着林怀远,“你没问问你的好儿子,对彦太医和沈太医做了什么?” 林怀远看了眼厉天灏身后的彦珣之,眼神闪过一丝阴翳,都是此人,上次害老夫丢尽颜面,如今又害得自己儿子被关入大牢。 戚儿说的没错,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他深吸一口气,叹了口气,表现出愧疚道, “陛下,老臣教子无方,惭愧之极,犬子年轻气盛,不懂事,做出这等糊涂事,老臣亦有责任。” “老臣对彦太医、沈太医深表歉意,实在是对不住。老臣保证,今后定当严加管教,绝不再让此类事情发生。犬子定会痛改前非,不再给陛下添乱。还望陛下念在老臣年迈,犬子年幼的份上,从轻发落。” 他言辞恳切,态度诚挚,腰弯得很低。 厉天灏自然看穿这老狐狸,装模作样,谁知背地会不会对彦珣之加以报复。 他刚想开口,彦珣之站上前,笑着对林怀远道,“林阁老,您教子有方,您儿子年轻气盛,不懂事,那您呢?您也不懂事吗?您儿子给我和沈太医下药,还把门锁了,这是想干什么?想让我们俩在屋里出丑?还是想让陛下误会?您儿子这主意,怕是您教的吧?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林阁老,您这把年纪了,该享清福了。在家含饴弄孙,种种花,养养鸟,多好。何必在这儿给陛下添堵呢?您说是不是?” 林怀远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很低声下气了,还被这小子教做人,顿时气得脸色涨红,额头上青筋直冒, 他怒道,“你放肆!”
第163章 太损了 彦珣之被吼得小媳妇似的,缩了缩脖子,靠在厉天灏怀里,可怜巴巴道,“陛下,他吼我们!” 厉天灏搂着他强壮有力的身躯,手在他腰上揉了揉,宠溺地拍了拍。 他冷脸对林怀远道,“林阁老,在朕面前失仪,不懂礼数,大不敬。按律,罚俸三月,闭门思过半年。” 他对外喊了一声,“来人,把林阁老请回去,休假反省,半年内不得出门。” 林怀远觉得彦珣之这恶人先告状的能力,气得脸色青紫,他指着彦珣之,破口而出: “你个佞臣,一个太医竟敢谄媚惑主,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陛下英明神武,竟被你这等小人蒙蔽,实在可悲可叹!你不过是靠着一张脸皮,靠着谄媚逢迎,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你有何德何能?有何功劳?不过是陛下身边的一个弄臣罢了!” “老夫为官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你早晚会有报应的!” 厉天灏神色一沉,喊道:“把他嘴给朕堵上!” 侍卫立刻上前,一块粗布塞进林怀远嘴里。 林怀远“呜呜呜”地说不出话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脸涨成猪肝色。 彦珣之心里一阵舒坦,终于清静了。 这林怀远,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他问厉天灏,“灏灏,林青辞怎么处置?” 厉天灏想了想,垂目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彦珣之听完,眼底笑意加深,“好主意,不过…这样好吗?” 厉天灏拉着他往外走,“他对你们下药时,可没想过好不好。” 彦珣之任由他拉着,两人走过长长的宫道,拐进一条幽深的小径,光线越来越暗, 气味变得潮湿阴冷。 脚下的石板生了青苔,湿滑难走。 两侧是一间间牢房,木栅栏门,里面铺着稻草,黑漆漆的,看不清尽头。 这是皇宫的天牢,关押重犯的地方,阴森得如同张张开的嘴,等着把人活吞进去。 两人到了关押林青辞的地方。 彦珣之看了一眼,觉得又更加舒坦了。 这家伙早就看着不顺眼了,先是想爬龙床,又害自己,差点出大事,犯下大错。 他气得真想揍林青辞一顿。 厉天灏见他表情,转身道:“来人,把他给朕推出来。” 林青辞睡得有点懵,突然被人拖起来,揉着眼睛问:“是我爹带我回去了吗?” 他一看到彦珣之和厉天灏,心中恐惧起来,马上奋力挣扎,手脚并用,拼命哭喊: “陛下,求求你放了我!我知道错了!彦太医,好歹我们也是同僚,求求你帮我说几句好话嘛!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两人都不理会他的哭喊。 狱卒把他拉入审讯室,厉天灏和彦珣之坐下,狱卒将林青辞架起来,双手吊在横梁上,脚尖刚刚着地,整个人悬着,手腕被粗绳勒着。 厉天灏眼神示意彦珣之。 彦珣之把自己以前研制的药拿出来,一个小瓷瓶,丢给狱卒。 他笑得不怀好意,“好好给林太医喂服,让林太医好好享受。” 狱卒领命接过药,倒出一粒,黑乎乎的,往林青辞嘴里塞。 林青辞死活不肯吃,紧闭着嘴巴,狱卒一拳打在他肚子上,闷响一声。 他吃痛张开嘴,狱卒快速把药塞进他嘴里。 彦珣之的药的好处就在于不需要咽,直接入口即化。 林青辞想吐都来不及,药丸已经在嘴里化了: “呸呸呸!这是什么药?!彦珣之,你想毒害我!我告诉你,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厉天灏脸色阴沉,指着他,怒道,“不知悔改!给朕打!事到如今还敢拿你爹来威胁,当朕是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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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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