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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的喉结动了动。 宁予乐终于扯下了那枝樱桃,整个人因为惯性往后仰了半步,差点踩空。萧逸下意识直起身,就见他踉跄两下站稳,转头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战利品,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阳光正好穿过叶隙,落在他脸上。 他的嘴唇沾着樱桃汁水,红得过分,比那些熟透的果实还艳。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过下唇,把一滴汁液卷进嘴里。眼睛眯着,一双异瞳在光线下像是两枚被水打磨过的宝石。 萧逸忽然觉得口干。 宁予乐摘了一颗樱桃,没往自己嘴里送,反而朝他走过来。 "张嘴。" 萧逸没动。 宁予乐挑眉,直接把那颗樱桃抵在他唇上。滑腻的果皮,温热的指腹,两种触感混在一起。萧逸垂下眼,看着捏着樱桃的那根手指,指尖沾着红色的汁水像是待人品尝。 他张嘴,吃掉樱桃时嘴唇擦过指腹。 宁予乐僵住了。 萧逸的舌头卷走樱桃,舌尖在指尖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樱桃的甜味在口腔里炸开,但他尝到的更多是别的味道。 "甜吗?"宁予乐的声音有些发紧。 萧逸眼睛始终没离开他的脸。宁予乐的耳尖红得透明,能看清下面细小的血管。 "甜。"萧逸说。 他声音暗哑。宁予乐往后退了半步,脚跟撞到树根。萧逸伸手揽住他的腰,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感觉到掌下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宁予乐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紧张了。 萧逸看着他被阳光照得近乎透明的皮肤,还有因为惊慌而微微放大的瞳孔。那只搭在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些,拇指隔着衣料,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一小块凹陷的弧度。 "快摘吧,前面还有枇杷林。"萧逸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宁予乐愣愣地点头,转身继续手忙脚乱的摘起果子。 萧逸站在原地抿了抿唇,那里还残留着一点香甜,和某种柔软的触感。 樱桃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掩盖了两人各自的心跳。 而 张正义和林行舟也动了手,正用锄头把一棵棵梨树挖起摆放在一旁。泥土翻飞,根系断裂的声音清脆可闻。 每隔一会宁予乐就小心翼翼地将每一棵带土的树苗收进空间栽好。 第三片是枇杷林和桃林。枇杷已经黄透,表皮上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桃子还是青硬的小疙瘩,挂在枝头像一串绿色的铃铛。宁予乐摘了一颗枇杷,剥开薄皮放入口中。 "甜……"他含糊地说。 采摘和挖树整整持续了五六个小时。 熟透的樱桃和枇杷收了许多筐。每种果树都移栽了十多棵在空间的红土地上整齐的种成几排。 宁予乐看着空间里满满的果树和成熟的果实他自言自语:“能收到蔬菜种子就好了,粮食种子也需要。” 萧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会遇到的。" “对啊,宁兄弟,我们一路走一路搜集,你想要什么就给你张哥说。”张正义拍了两下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林行舟看着张正义的傻样忍不住眼睛弯了弯。 宁予乐也忍住捂嘴笑了起来。 “今天再歇一晚明天再出发。”萧逸看着天色渐晚又想到宁予乐的腰伤,决定再等一晚出发。 几人在村庄找了个相对于干净的房间安置下。 "今天收的这些果子,我们四个平分,可以暂时放在我这里。" 宁予乐对着张正义和林行舟真挚的说道。 张正义闻言愣了一下:"平分?这都是你们发现的,我们也就帮着收集了一下。" "没有你们,那些树挖不完,这些是我们大家的。"宁予乐打断他,给他们一人手里塞了几颗枇杷。 林行舟低头看着掌心的枇杷,他推了推裂了缝的眼镜,没说话,但手指收拢,握得很紧。 张正义却还在搓手:"宁兄弟,可我们也太占便宜了……这不太好吧!" "那就用劳动力换,以后你们多干点,现在我们是队友,收集的物资都是大家的。"萧逸走过来语气不容置疑。 "那必须的!以后你们指哪我打哪,绝不含糊!"张正义一拍大腿激动的手掌火星都冒了出来。 宁予乐笑了笑,转身从空间里往外搬东西。先是卡式炉和锅具,然后是密封袋装的米面粮油,最后掏出一块冻得硬邦邦的五花肉、半只腊鸡、几包脱水蔬菜和一袋土豆。 "今晚我做,你们负责打下手。"宁予乐说着已经动了起来。 炊烟升起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宁予乐围着从空间里翻出的格子围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土豆切成滚刀块,五花肉切片煸出油,腊鸡斩块焯水,脱水蔬菜泡进温水。他的刀工不算专业,但利落,土豆块大小均匀,肉片薄厚适中,每一刀都带着某种专注的韵律。 萧逸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宁予乐的手上。那双手正捏着锅铲翻炒,腕骨凸起,指节分明,沾着点油星,在火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想起下午那颗樱桃,想起指尖被含进去时的触感,喉结又动了动。
第40章 千杯不醉张正义 "萧逸,酱油。" 他回过神,从脚边的调料包里摸出玻璃瓶递过去。宁予乐接过,手腕一翻,深色的液体沿着锅边淋入,激起一阵滋滋的响动和浓郁的酱香。 "小林哥,来搭把手,把那盆里的樱桃洗洗。" "好!" 林行舟起身,用水系异能凝出一团净水,悬浮在盆上方缓缓注入。樱桃在水里翻滚,浮起尘埃,又被张正义粗糙的手指一颗颗搓净。 四菜一汤端上桌时,天已经黑透。 红烧肉肥瘦相间,色泽浓郁,腊鸡炖土豆香气扑鼻,清炒脱水蔬菜散发着蒜香,最后一碗蛋花汤,蛋花打得极薄。 宁予乐还从空间里摸出四罐啤酒。 "我操……我多久没吃过这种像样的饭了……"张正义盯着那桌菜,声音哽咽。 林行舟没有回答,镜片后的眼睛却眨得很慢,望着桌上的红烧肉出神。 宁予乐拉开一罐啤酒,泡沫涌出来,沾在他手指上。他舔掉,凉意从舌尖一直滑到胃里:"吃吧,凉了就腻了。" "对对对,快吃。"张正义挠挠头,嘿嘿笑起来,眼眶却有点红。 张正义没客气,筷子伸进红烧肉里,夹起最大的一块塞进嘴里。肥肉在舌尖化开,瘦肉丝丝分明。他嚼了两下,眼眶更红了,太久没尝过这种滋味了。 "慢点。"林行舟递过去一张纸巾,自己夹了块土豆,吹了吹才送进嘴里。 萧逸给宁予乐盛了碗汤,宁予乐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啜:“好喝。” "宁兄弟,你这手艺……"张正义又夹了块腊鸡,话说到一半被肉噎住,灌了半罐啤酒才顺下去。 "绝了!真的绝了!我以前在部队,炊事班的老王头都没你做得香!" 宁予乐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空间里保存的好,食材新鲜。" 张正义一拍桌子,"宁兄弟我跟你说,和你们同行,是我做的最他妈正确的决定!我和小舟跟定你们了。" 他说着一把搂过林行舟。 林行舟面上嫌弃的掰开他的手,但嘴角弯着,没否认他的话。 "以后!你们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张正义灌了口啤酒,罐子捏得咔咔响。 宁予乐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张正义的憨直像是一团火,噼里啪啦地烧,把末世里那些阴冷的算计都烤化了。看着眼前这个满嘴流油、眼眶发红的男人,忽然觉得这世界还没烂透。 。 "正义哥,多吃点,别把小宁吓着。"林行舟给张正义夹了块肉。 "哎哎,好!"张正义埋头苦吃,筷子在盘子里翻飞,像是怕有人跟他抢。 萧逸坐在宁予乐旁边,看着眼前和谐的一幕觉得当初收这两个人同行没有错。 这种场景让他陌生,没有贪婪地算计,和末世的厮杀,只有兄弟情谊,和那个可爱的少年。 他想起B市的那个家,想起那些永远吃不饱的家族晚宴,每个人脸上挂着笑,刀子在桌布底下捅。相比之下,这顿在荒野里用卡式炉煮出来的饭,反而更像"家"该有的样子。 "萧逸,"宁予乐忽然转头,瞳色温柔,"你发什么呆?菜凉了。" "没什么,我在想明天的路线,你快吃。" "想个屁!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明天再想。"张正义一个人喝了三罐啤酒,脸色微红。 林行舟终于开口:"正义哥,你喝多了。" "没错!我张正义千杯不醉!"张正义一拍胸脯。 "那你站起来走两步。" 张正义站起来,摇了摇昏沉的脑袋,嘿嘿笑了两声又重新坐下,夹起最后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油光。 宁予乐看着看着桌上的菜已经一扫而光,起身开始收拾。 他低头收拾碗筷,萧逸伸手帮他,两人的指尖在盘沿上碰了一下,又各自收回。 "我来洗。"林行舟起身,水系异能在掌心凝聚将油污冲刷干净。 "有这异能真方便。"宁予乐由衷感叹。 "比不得你的空间。"林行舟笑了笑。 宁予乐笑出声,银白色的短发在夜风里轻轻晃动。他抬头看向天空,今晚的星星很亮。 "睡吧。"萧逸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很轻,"我守前半夜。" 宁予乐点点头,从空间里取出睡袋蜷缩了进去。 张正义已经发出鼾声,四仰八叉地躺在另一张椅子上。林行舟则坐在一旁和萧逸一起守夜。 萧逸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出,笼罩着方圆五百米。夜很静,只有虫鸣和张正义的鼾声交错。 他低头看着宁予乐的睡脸。睫毛在火光中投下细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绵长。 萧逸看了一会儿,伸手把桌上宁予乐没吃完的枇杷放进自己嘴里。 甜。比下午那颗更甜。 他转过身,面向黑暗,唐刀横放在膝头。精神力在边缘捕捉到几只游荡的丧尸,距离还远,构不成威胁。他放任它们靠近,又在十米外停住,那是精神干扰的范围,丧尸们迷茫地转着圈,像是被无形的墙挡住。 后半夜,宁予乐醒来换班发现张正义都已经接班了。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露出里面皱巴巴的卫衣。萧逸把位置让给他,自己躺进另一张椅子,却没有立刻闭眼。 "乐乐。" "嗯?" "以后有时间我们都做饭吧。" 宁予乐愣了一下,转头看他。萧逸已经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在火光里模糊不清,只有声音传过来,低沉而缓慢:"就像像今天这样。" 宁予乐没说话。他看着萧逸的侧脸,看着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锋利轮廓,忽然觉得心脏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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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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