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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谢云栖才开口。 “枝枝。”他的声音闷闷的,哑哑的。 “嗯?” “你身上的……”他说了一半,没说完。 栗枝知道他要问什么,但他没回答。 谢云栖也没敢再问,他只是抱着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那个拥抱慢慢变了味道。 他的嘴唇贴上他的脖颈,很轻,很柔,像是在亲吻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痕迹。他的呼吸落在他皮肤上,烫得惊人,可那温度里,有湿意。 栗枝感觉到他的眼泪还在流。 一滴,又一滴,落在他的锁骨上,落在那些吻痕上。 然后谢云栖的吻慢慢往上移,从脖颈到下巴,从下巴到嘴角。 他的眼泪蹭在他脸上,湿湿的,咸咸的。 “枝枝。”他喊他,声音抖得厉害。 栗枝抬起手,捧住他的脸,那张脸全是泪痕,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湿的,眼睛里有委屈,有幽怨,还有一点卑微的祈求。 “谢云栖,”栗枝轻声说,“你在哭。” 谢云栖点点头。 “我知道。”他说。 “为什么哭?” 谢云栖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水光晃了晃。 “因为我晚了。” 栗枝的心轻轻动了一下。 谢云栖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可我来了。你能不能……看看我?” 栗枝的嘴唇贴上他的。 那个吻很轻,很柔,带着眼泪的咸味。 栗枝闭上眼睛,任他吻着。 谢云栖的吻慢慢加深,他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他的腰上。那只手有点凉,有点抖,可贴在他皮肤上的时候,栗枝还是感觉到了一阵战栗。 谢云栖的嘴唇移开,抵着他的额头喘气。 “枝枝,”他喊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想要你。” 栗枝睁开眼,看着他。曾经深夜平板壁纸上的那张脸近在咫尺,全是泪痕,全是欲望,全是卑微的祈求。 他忽然想起这个人平时是什么样子。 舞台上,他是那个清冷疏离的神。万人尖叫,他却淡淡地看一眼,嘴角都不屑弯一下。 而现在,他跪在他面前,满脸是泪,说“我想要你”。 栗枝伸出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痕。 那个动作很轻,可谢云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那你来啊。”栗枝说。 谢云栖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慢慢亮起来,然后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他。 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 他的吻落在他唇上,落在他眼角,落在他泪痣上,落在他脖颈上,落在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上。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些痕迹覆盖掉。 栗枝被他吻得有点喘不过气。 栗枝的手攥住他的浴袍,身心的火焰一点点又被点燃。 谢云栖的手也没闲着,那只手从栗枝的腰滑到后背,从后背又滑到腰侧,最后落在他的V领处,轻轻抚摸。 …… 窗外的雨还在下,哗哗地砸在玻璃上。 屋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只有床头柜上一盏小夜灯还亮着,把一切都染成暧昧的暖黄色。 今夜,谢云栖的眼泪一直没停过。 亲吻时候在哭,动情时候在哭,结束了也在哭,这时候又躺在栗枝怀里哭。 栗枝:大哥哥,你是一直在哭,但是我刚刚求饶的时候,你怎么不停的呀!π_π 求饶时刻,谢云栖既不停,也不哄。只是一味地流泪。 神经病。 “枝枝,”他喊他,声音被哭腔泡得软软的,“枝枝……” 栗枝抬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可擦完又有,擦完又有。 “你怎么一直在哭?”栗枝问,声音有点喘。 谢云栖看着他,那双眼睛红红的,亮亮的,里面有泪,有欲望,还有一种卑微的虔诚。 “因为我晚了。”他说。又是这句话。 谢云栖低下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他的身体还在抖,眼泪还在流,可他的声音,轻轻地从他颈窝里传出来。 “可我不想再晚了。” 他的嘴唇贴上他的锁骨。 “从今天开始,我要一直在。” 栗枝任他抱着,任他吻着,任他的眼泪把自己打湿。 窗外的雨还在下。 屋里的温度,却一点点升高。 很久之后。 天蒙蒙亮。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那盏小夜灯的光都变得朦胧。 谢云栖抱着栗枝,把脸埋在他肩上,他的眼泪终于停了,可眼眶还是红的。 栗枝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枝枝。”谢云栖轻轻喊他。 栗枝没应。 谢云栖看着他,看着这张脸,这颗泪痣,这双闭着的眼睛。 栗枝其实没有睡着,只是他不敢睁开眼睛。这个谢云栖,太可怕…… 栗枝早该想到的,那些粉丝群里流传的什么“灰色运动裤”高清图、“演出服裤子”时候,就应该信了同担的话。 他家哥哥,确实非同小可。 谢云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很淡,带着一点委屈,带着一点满足,带着一点卑微的欢喜。 他低下头,在栗枝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这个吻不像是对恋人,而更像是一个虔诚的教徒,双膝跪在土地上,深吻自己敬爱的神祇。 直到栗枝睡着,也能感受到落在自己肩上的泪水。 谢云栖,都那么痛苦了,还要爱吗? 看到这个样子的谢云栖,栗枝总能想到《圣特蕾莎自传》。 书里面有一段是这样写的: “这位天使好几次把镖箭插进我的心,插到我内心最深处。 当他把箭拔出来的时候,我感到他把我内心极深的部分也连同拔出。他使我整个地燃烧在天主的大爱中,这种痛苦之剧烈,使我发出呻吟。” 这是特蕾莎自传中最为著名的段落:“剧烈的痛苦,带给我至极的甜蜜。” 你也是这样吗?亲爱的哥哥,亲爱的谢云栖。 剧烈的痛苦,能够给你极致的甜蜜。 施虐产生忠诚,凌辱反而滋生崇敬。 人之初,性本恶。 如果栗枝给哥哥的爱是一朵“荼靡”,末路之美的最后一朵花。 你是会责怪枝枝歹毒狠戾? 还是会接过来那朵有毒的花,低着头着急检查枝枝的手有没有被花朵根茎上的利刺划伤。 如果前路一切未卜,那么就请继续甘之如饴吧。 哥哥。
第48章 哥哥塌房了,还好我是真嫂子23 第二天,栗枝是被香味弄醒的。 他睁开眼,床上空了一半。旁边的枕头还留着凹陷,摸一下是凉的。 栗枝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听着外面的动静。 厨房里有声音,像是有人在做饭。但是那些盘子与碗的声音都是极轻的,像是害怕吵到某人睡觉。 栗枝下了床,感觉浑身酸痛。 然而昨天那个“眼泪战神”呢?却在那里自顾自地做起来早餐了! 哥哥,要是你的哭戏能演到昨天那般的十分之一,我们粉丝也就不用天天“洗广场”维护你了呀。 栗枝披上睡袍,走出卧室。 谢云栖站在厨房里,背对着他,正在煎蛋。 谢云栖穿着栗枝的另一件睡袍,可还是太小了,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一截手臂,而且谢云栖有常年健身短袖习惯,所以这件睡袍愈发显得胸前紧绷。 栗枝没有做饭的能力与习惯,所以唯一一件围裙是之前招聘来的短期做饭阿姨留下来的。 “恁这个孩子虽然房子大,但是一个人住怪可怜的,阿姨没什么值钱东西给你,就送一件围裙给你吧。” 谢谢阿姨,现在这件围裙,好像找到了更适合他的主人…… 谢云栖此时穿着颇为紧身的睡袍,身前系着那件依旧略小的、淡粉色的“女仆装”样式围裙。 本就发达的胸肌、宽阔的肩膀、窄细的腰身,此时更是被完美的勾勒。 不愧是国际顶流,围裙穿出高定的感觉。 仔细品味的话,还会另有一番风味。 谢云栖的栗褐色微卷头发这时用皮筋随便扎了起来,几缕碎发散落下来,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么美艳的景色,偏偏那个“小厨娘”的表情还是那么专注严肃,认真做饭中。 【004:嘿嘿枝枝,来这个世界不亏吧~】 【栗枝:(咽了咽口水)始皇当年也未必有我吃得好!】 阳光从窗户落进来,落在谢云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栗枝一直深信,对一个男性的最高赞誉,是觉得他有“母性光辉”。 母性,意味着坚毅、细腻、强大、共情,柔和。 此时,栗枝真的想叫谢云栖一声“妈妈。” 而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妈妈。”栗枝洗漱后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这个画面,有点奇怪。 顶流爱豆,千万少女少男的梦,此刻在他家的厨房里,穿着他的睡袍,给他做早餐。 谢云栖听到了那声甜腻的“妈妈”,不可置信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回头。 “枝枝是在叫我吗?”谢云栖懵懵懂懂地问栗枝。 那张清冷的脸上全是傻气。 “嗯嗯!” 谢云栖耳根红了起来。他能接受,也不反感。 因为每次一发社交动态,谢云栖总能在评论区里看到并且已经习惯了粉丝们呼喊的那些称谓, 什么“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妹妹”“主人”“女王”…… 谢云栖是爱豆,也是粉丝们的“全家老小”、“男男女女”、“人山人海”。 但是这时候听到栗枝喊,谢云栖心中竟然升起来隐隐的兴奋与激动。 原来被叫“妈妈”,是这么幸福啊,这是一种赞誉,而非调侃。 “那……宝宝坐在餐桌旁边乖乖等早餐吧,很快就好了。”谢云栖脸红如同少女,语气娇羞。 好像他已经全然代入并接受了“妈妈”的角色。 栗枝乖乖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两手托着腮,荡着双脚,笑眯眯地看着谢云栖的背影, “好呀~哥哥。” 谢云栖耳朵更红了,他不敢看栗枝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专注做早饭。 栗枝拿起手机,拍下来了谢云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那背肌与腰身,那魅丽的发丝与侧脸。 啧啧,享受啊。 栗枝想到了什么,嘴角笑了笑,鬼点子生成中……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栗枝重新登录上了之前自己的“大粉”账号,把这张照片发在了谢云栖的“超话”与粉丝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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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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