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哥哥塌房了,还好我是真嫂子30 栗枝愣了一下,霍启很聪明,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 可他的笑还是很温和,和刚才一模一样。 “红毯上那个眼神,休息室那扇‘走错’的门,还有现在上了我的车,” 霍启顿了顿。 “都是在利用我吧?” 栗枝看着他,看着这张温和的脸,这双温柔的眼睛,不知道说什么,于是保持着沉默。 【004:老大,我们这样装沉默寡言,真的有用吗?π_π】 【栗枝:有的,有的吧。】 霍启转过头,看着窗外。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闪耀迷离。 “没关系。”他说。 栗枝愣了一下。好诡异吧,大哥哥。这都是啥意思啊? “什么?栗枝美丽的狐狸眼睛中透出一丝不解。 霍启转过头,看着他。 “我说,”他轻声说,“没关系。” 他伸出手,轻轻落在栗枝的手上。 那只手很暖,很软,没有一点茧。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轻轻覆在栗枝的手背上。 “栗枝,我知道那两个人在等你,我认识他们。” “我也知道你上我的车,是想让他们急,因为我的资历与身份,是为数不多能与那二位抗衡的。” “但是我想让你上来。” “我想…让你利用我。” 他的手轻轻握紧了一点,可能有点紧张,霍启的手指还有点冰凉。他在试探,他也不确定。 “如果能被栗枝利用,那是我的荣幸。”霍启牵起来栗枝的小手,垂着长长的睫毛,深深地、轻轻地,吻了吻栗枝的手背。 霍启知道栗枝不是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人”,他花心,他诡计多端。可是自己就是不受控制地想对他好,就算遍体鳞伤,也好过擦肩而过。 霍启从未如此庆幸自己演技好,地位好,出身好,能被栗枝选中利用。 “霍启……”栗枝开口。 霍启摇摇头。 “不用解释,也不用说什么。”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落在栗枝脸颊上。 那只手很暖,指腹轻轻滑过他的泪痣。那颗泪痣,他早就想摸了。 “如果有一天,我没有利用价值了,” 霍启的拇指依旧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 “轻轻地抛弃掉我就好,请枝枝,不要特地告诉我。” “只有这一点要求。” 栗枝看着他,那双狐狸眼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晃了晃。 【004:枝枝你说句话呀~~】 【004:不是平时最为能言善辩吗!你不会心动了吧!】 心动吗?也不至于。 只是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自己的伪装,在这个人面前,无处遁形。不过这样也好,倒是放松自在。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霍启认真地询问这个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的栗枝。 “你家。” “我家怎么了?”霍启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要住你家。” 月光从车窗落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霍启愣了愣,以很小的声音说出来了:“好”。 栗枝os:幸好幸好,霍启不算太呆,没有问出来:“你住我家,那我住哪里?”的这种荒唐问题! 但是霍启心中沉思:枝枝,这是你利用我的一部分?还是说,你也开始“入戏太深”? …… 今夜月色很好,霍启也如栗枝的猜测那般:真的只是想和他在床上谈论宇宙和星空。 栗枝心里想着:来都来了,不能白来。 当谢云栖粉丝这么多年,总得看看这个曾经总是人气榜压过哥哥的“对家”——霍启的实力如何。 他是与谢云栖和陆迟“豺狼饿虎”风格完全不同的那一种。 温柔如水,似抚春光。 …… 栗枝在和风细雨,而有两个人今夜注定是滂沱大雨,心碎难掩。 谢云栖把车停在路边,头埋在方向盘上。跑车的发动机不像旧日轰鸣,安安静静的,却也孤苦伶仃。 他就那么埋着头,只有不断的、微小的,类似于小动物的抽泣声,后背微微的颤动。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落进来,落在谢云栖脸上。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快要哭肿,长长的睫毛变成浓密的翅膀,压在如水的眼睛上,没有半分涟漪。 “枝枝,”他轻声说, “你真的……一点点都不在乎我吗?” “是不是我够优秀,终究赢不过霍启……” “你对我,是不是没有过半分真心?” 枝枝,我好恨你,但是我真的离不开你。 我的一切,我的血液与骨骼,呼吸与心跳,早就贱卖给你。 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此刻,谢云栖的心情,或许就是《呼啸山庄》里的那段话: “来永远缠住我吧, 随你变成什么模样都行。 把我逼疯吧! 只要千万别把我留在这个, 没有你的地狱里。” ……
第56章 哥哥塌房了,还好我是真嫂子31 陆迟回到家已经凌晨,他坐在书房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窗户落进来,落在他身上。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杯酒,没有喝。 陆迟脑海中一直是栗枝对霍启的那个笑。 他见过栗枝很多种笑。狡黠的,得意的,撒娇的,餍足的,还有那种懒洋洋的、像猫一样的笑。 可刚才那个笑,他没见过,那是一种更放松的、更自然的。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不用伪装的地方。像是终于遇到了一个不用防备的人。 陆迟闭上眼睛。他发现自己错了好久,竟然让栗枝在自己身边不舒服了那么久。想到自己会给栗枝带来过不轻松的痛苦,陆迟心中就止不住的疼痛。 酒杯从他手里滑落,在地毯上滚了两圈,酒液洒出来,洇湿了一小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这座城市的灯火已经暗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点,像是快要熄灭的烛火。 陆迟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对栗枝说过的话:“等待是我的事情,选择是你的权利。” 他当时说得那么从容,那么自信。他以为自己游刃有余,无论何时都是最优解。 “愚蠢。”陆迟轻声说。 太愚蠢,太幼稚。自己引以为豪的“拿得出手的爱”,其实就是对栗枝的抢夺与剥削。 陆迟,你怎能自大到这种地步?自大到以为栗枝一定会选择自己,自大到竞争起来就没有考虑心爱的人是否需要,是否开心? 他想起谢云栖那天的眼神,那种卑微的、祈求的、小心翼翼的眼神。 他当时觉得可笑。一个顶流爱豆,把自己放得那么低,低到尘埃里。可现在他才明白,他有什么资格笑谢云栖?他和谢云栖,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一个张扬,一个内敛。不过是一个哭着求,一个端着等。 可结果呢?结果都是一样的。 生意场待久了,除了日益增长的竞争心,好胜心,还少了几分爱人的细腻。 商业之争带给了陆迟荣耀与地位,却也带走了他的柔软与感知。 此刻的心脏疼痛,好像是在把他心中那层穿了很久的铠甲一点点剥落掉。 “傲慢让别人无法来爱我,偏见让我无法去爱别人。” 他们把栗枝不可避免地当做了“战利品”。可这是很难避免的,是男性基因里自带的从原始社会就开始出现的“为了确保是自己的子嗣”而向对方产生的占有欲。 他们喜爱攀比,崇尚竞争。这美其名曰叫做“占有欲”,其实归根到底也是“劣根性”。 可早该知道的,栗枝那么风清卓绝,怎会让自己沦落到被选择的地步? 突破自己狭隘的认知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可陆迟想到了,就像是那些投资的夜晚,他总是能想到别人突破不了的地方。 他没有权力质问栗枝心意的,因为从他们竞争的一开始,就已经陷入了一个证明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的陷阱。 而陆迟不知道的是,这就是栗枝的目的,让他们低下头颅、剥下傲骨、虔诚礼拜。 栗枝的浪漫是水,浸泡的人都要先体会一番窒息感。 栗枝下了好大一盘棋,他退让,他投降,他让所有人觉得自己是一朵娇弱无力的小白花。 可棋局的最后,是陆迟发现自己如此自大愚昧,选择了错的路,一步错、步步错。浪费了自己可以陪在栗枝身边的时间。 陆迟的手攥紧了窗框。手指冰冷,掌心泛汗,眼眶泛红。 然后,他感觉到了脸上的湿意。陆迟愣了一下,抬起手,摸了一下脸。湿的。 他在哭。 陆迟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手指上那点水光,忽然觉得荒诞。他多少年没哭过了? 从十二岁之后,他就没再哭过。 商场如战场,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他早就学会了把所有的软弱都藏起来,藏到没有人看得见的地方。 可现在,他站在这里,一个人在黑暗里泪流满面。 他想起了栗枝看他的那些眼神。他以为那就是喜欢,他以为那就是独属于他的东西。 可现在他才明白,那只是栗枝愿意给他的。 栗枝愿意给,他就有。 栗枝不愿意给,他什么都没有。 自己是可笑的、幼稚的、自以为是的傻子。傻到以为不用争,不用抢,只要等着,那个人就会一直在。 陆迟此刻虽然痛苦,但是商人的理智告诉他要及时止损,不能再傻下去、错下去。 他站起来,踉踉跄跄,从房间里拿了一些东西,随手装到一个高定皮包里。然后跑着去车上,开向了霍家宅院。 一路上,眼睛红肿不堪。 他想,他要去做什么?抢人吗?他有什么资格抢? 可他没有停下来。他知道自己可能会被拒绝。他知道自己可能会被讨厌。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晚了。 可他还是要去的。 因为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不是去争的,也不是去认输的。而是去乞讨一个机会的,栗枝会不会高抬贵手,再给看他一眼的机会。 他是去告诉栗枝,他愿意等,但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等,是摇尾乞怜,五体投地的等。 他是去告诉栗枝,你选谁都可以。你爱谁都可以。 只要不要抛弃自己。 一颗心,分我一点,好吗?如果你不愿意,那就不用分给我,只要你让我陪在你身边,就好。 陆迟冲动的快要不认识自己。但他无法停下。他浑身的细胞都在告诉他要这么做,才有一线生机。 “去找栗枝”,已经接近于他的求生本能,如果失去栗枝,陆迟会觉得自己将万劫不复。 车停在一栋别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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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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