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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枝:他记住了。】 【004:记住什么?】 【栗枝:我身上的每一寸。他以为自己只是例行检查, 但他的眼睛,已经记住了。】 人的身体与生理,还没有进化到成神的地步。 一个人再有克制力,无论是素食还是肉食,总是要吃饭的吧。 一个人再冷,再无情,面对绝对的美与性感,可能习惯理智的大脑会极力克制,可身体其他部位并没有那些自主意识。 眼睛会停留,心跳会紧涩,至于其他地方…… 正当栗枝和系统准备“低山臭水遇知音”一般地准备去监测冷砚此时的行为时,沈烬像一头哼哼唧唧的小猪一样冲到病房,打乱一切的思绪。 沈烬伸手拿起床头柜的苹果,“枝枝,他怎么检查了那么久呀?” “是不是医术不行? 我给你转院吧,我妈一位朋友是国外顶级外科专家,我们明天就去Y国,等你好了我们还能去看看那里的机车比赛呢。” 沈烬削皮动作熟练又利落:“枝枝,你饿不饿?我给你削苹果,你从小就爱吃我削的。” “吃!”栗枝饥肠辘辘的,沈烬这人能处 不仅送来了醋包,还送来了削好的苹果。 “但是不用转院。我这只是一个小骨折,没有多严重,不用劳民伤财那么麻烦的。” 沈烬削苹果的手一停,极其认真地看着栗枝,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枝枝,你怎么这样讲话!有关你的事,怎么能叫劳民伤财呢?我恨不得……” 我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地上的绿绒蒿,一切最珍贵最罕见的东西,都给你…… 但是沈烬没有说出口,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小心经营着和栗枝的关系。高中时候的表白被栗枝拒绝过,两个人还因此冷战了一周。 那时候沈烬生不如死,他就决定,自己一定要把这颗过于火热的心藏一藏,不能吓到枝枝! 他怕,他怕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尽管沈烬不缺朋友。 栗枝另一只手也不用抬起来,沈烬削好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着,直接递到栗枝嘴边:“啊——张嘴。” 栗枝吃着苹果,嘴巴里鼓鼓囊囊的,“你刚刚说什么,恨不得什么?( ー̀εー́ )” “恨不得……恨不得你赶快好起来!我们一起去飙车!等你出院了,再给我打一个耳骨钉呗……” 栗枝心中笑了笑,热情阳光小狗,心中却是满满的敏感。 “好吃。” 什么好吃? 苹果和你。 沈烬动作自然亲昵,照顾得无微不至。 正当栗枝准备大大咧咧地再吃下沈烬送到口边的下一块苹果时, 他从病房的玻璃窗户外不经意瞥到了冷砚从对面病房出来走到走廊里的身影,按照人的肢体与生理,出来后会不自主地向对面望去。 也就是说一秒内,冷砚的眼神应该要往这里看。 栗枝改变了大口吃苹果的动作,突然变得小口起来,他的舌尖“不经意”蹭过沈烬的指尖,那颗亮晶晶的舌钉亮的晃眼。栗枝眼尾扫向冷砚,笑得又坏又艳。 果然,他向这里看了。 冷砚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长线。 他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像藤蔓一样疯狂窜起,堵得胸口发闷。 理智告诉他,这是在公共场合的不文明、不礼貌,现在自己的烦躁,是对这种人深恶痛绝的反应。 可情感上,那道紧贴的身影、亲昵的喂食、给冷砚28年以来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他甚至无法辨析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他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不知道“吃醋”是什么。 一切的异常,冷砚都会自动归类为“厌恶”与“恶心”。 只是有一点东西突然刺激到了他紧绷的神经,那种感觉,和4岁那年,看到同龄小朋友拿着自己当时想要的一款玩具的反应一样。 可父亲告诉自己,他是天才,他不需要这些没用的玩具。玩乐与享受是毁灭心神的,自己不能有这种低级的沉沦。 他当时好像哭了。但是至此之后,他再也没有看过那些东西一眼。 冷砚丢弃了“没用的”玩具,也丢弃了“没用的”情绪与感受。 冷砚呆呆地站在原地,他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回忆震慑心头。 他告诉自己这不是一种好的现象。这是对自己完美且稳定生活的一个定时炸弹。 危险,危险。 栗枝靠在沈烬身边,微微仰头,恰好撞进冷砚抬起来的视线里。 那双一向冰冷麻木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写着三个字:不开心。 栗枝心底笑意更浓。 他故意往沈烬怀里靠了靠,声音软得发黏:“阿烬对我最好了。” 冷砚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能看得到那个甜的发腻的笑脸,满是幸福的眼睛。 在冷砚没有发现的角落,自己的心已经开始悄悄“对比”。 这和栗枝昨天看着自己,说“心跳得好快”的表情是完全不一样的,他对自己,完全是玩味与调戏。 恶心。 恶心! 他想呕吐! 冷砚合上病历板,声音冷得像冰,对实习生说:“你们自己去查房吧,锻炼一下。” 他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就走。 …… “破功”前的第一步,往往是“气急败坏”,你觉得对吗?冷医生~
第68章 冷医生的恋情严丝合缝,可我是穿孔师4 病房里。 栗枝望着冷砚快步离去的背影,舌尖慢悠悠抵了抵舌钉,眼底的兴味浓而不躁,刚刚的甜美娇滴,此刻慢慢消失,眼中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不急,冰雕要一点点融化,才最有意思。 而身旁的沈烬呢? 在被栗枝那一靠、那一句“阿烬对我最好了!”之后,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脸颊与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一路烧到脖颈,连呼吸都忘记了节奏。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动作,连手臂都僵在半空,明明是一米九二的高大身形,此刻绷得像根拉紧的弦,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咚咚咚的声响大得几乎要震破耳膜,快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冲出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沈烬小心翼翼地虚搂着栗枝的腰,不敢用力,不敢贴近,指尖微微发颤,触碰到栗枝腰侧软肉的那一瞬,浑身都麻了一瞬。 他暗恋了十几年的人,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依赖着他,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下巴。唇上冰凉的金属钉偶尔擦过他的皮肤,每一下轻触,都让他心跳再飙一个高度。 沈烬的小虎牙轻轻咬着下唇,眼睛亮得发烫,欢喜与慌乱在心底炸开,炸得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而他又不敢低头,只敢用余光偷偷看栗枝漂亮的侧脸,看他眉骨上冷亮的钉饰,看他眼尾那颗勾人的泪痣,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十几年的追随与守护,在这一刻就被轻轻一句话、一个小动作填满,甜得他快要飘起来。 “枝枝……”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微微颤抖,带着藏不住的心动, “你、你慢点靠,别扯到伤口……” 栗枝被他这副纯情又紧张的样子逗笑,抬眼冲他弯了弯眼尾,唇钉在灯光下一闪:“阿烬真乖。” 这一句夸赞,直接让沈烬大脑空白,彻底宕机,只会傻傻站在原地,脸红得快要滴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此刻沈烬心动到爆炸,却不敢有半分逾矩。 这是沈烬这辈子最紧张、最幸福、也最慌乱的一刻。 他甚至在心里疯狂呐喊—— 枝枝刚才靠他了! 枝枝说他最好了! 谁也别想抢走他的枝枝!冷医生也不行! 栗枝看着他这副纯情到极点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 小狗就是小狗,一逗就红,一撩就乱,干净又热烈。 而病房外呢? 冷砚在办公室看了一会儿明天的手术资料,到点便准时下班了。 他脱下白大褂,换上了一丝不苟、一个褶皱都没有的灰色衬衫,少了些消毒水味,反而有淡淡的檀香味。 冷砚摘下来了上班要佩戴的那个医用口罩,露出来了那张脸。 那张完美得近乎刻板于刻板的脸。 有时候冷医生戴口罩确实是一种保护,不是隔绝病毒细菌的保护,而是防御同事与患者众多搭讪与谄媚的保护。 冷砚的脸型是流畅利落的窄长鹅蛋脸,下颌线清晰,从耳下到下巴折角分明,没有一丝多余赘肉。 巴掌大的脸架在修长脖颈上,白得近乎透明,像常年不见日光的玉石,冷白清凉。 他的眉骨生得很高,眉形利落平直,不弯不挑,透着不容置喙的严谨。眉下那双眼睛,眼尾是淡淡的双眼皮,微微下三白,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冷峻而不轻佻。 冷砚的鼻梁高挺笔直,鼻尖精致却不柔和,山根凌厉,就算戴着口罩也能看出来的那种高挺。 他肤极白,但唇色却是淡淡的粉色,虽然没有多余的笑容,但唇形却是“丘比特之弓唇”,也像花瓣唇,唇珠明显,唇角有天然的弧度。 明明那么冷的气场与脸,嘴唇却是那样性感! 估计是上天担心冷砚那个性格这辈子也没有人会来爱,所以故意设计了那样一张嘴巴来勾引人去亲吧! 他的美是禁欲的、克制的、非人类的,漂亮得极具距离感,只可远观,不可触碰,更不可撼动。 …… 冷砚发动车子,汇入傍晚的车流,神情淡漠,仿佛白天病房里所有的躁动都不曾存在。 可视线放空的瞬间,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自动闪过栗枝的样子。 那张艳得逼人的脸,眉骨上冰凉的钉饰,唇珠上闪着光的唇钉,还有他故意撩起病号服时,露出的腰际狐狸尾刺青,瓷白的皮肤,极细的腰身,深深的腰窝…… 还有他舌尖一顶,露出舌钉时,那双勾人的媚眼直直望过来的模样。 冷砚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一紧,车轮骤然打滑了半寸。 他猛地回神,瞳孔微缩,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念想吓得心脏一滞。 他在想什么? 他怎么会想起那种……不守规矩、肆意妄为、满身痞气的小混混? 冷砚深吸一口气,眼底翻涌着抗拒与烦躁。 是厌恶。 绝对的厌恶! 厌恶他在公共场合举止轻浮,厌恶他调戏旁人,厌恶他打乱了自己二十八年从不出错的情绪与节奏。 冷砚强迫自己移开思绪,将所有混乱的念头狠狠压进心底最深处,像封存一份不合格的病例,贴上标签,死死锁住。 对他而言,栗枝只是一个行为出格、举止轻浮的病人,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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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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