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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我没事~” “我是谁呀,还能被人欺负?” 沈烬此时像一只委屈巴巴的大金毛,听到栗枝的解释后乖乖点了点头。 那也是,枝枝从小就超级厉害,自己一直崇拜的神! 但是!!冷砚一定要提防!! 【004:枝枝~修罗场好刺激哦,冷砚刚才落荒而逃的样子也太好笑了吧~】 【栗枝: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冷砚一路快步离开住院部,白大褂衣角翻飞,背影紧绷,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沿途的护士、医生看到他这副模样,纷纷下意识避让,不敢上前搭话。 谁都看得出来,冷主任心情极差,差到了极点。 没有人知道,这位在手术台上稳如上帝、从不出错的天才医生,此刻心底翻涌着怎样的混乱与躁动。 刚才触碰到栗枝腰侧的触感,依旧清晰地停留在指尖,温热、柔软,挥之不去。 栗枝勾人的笑、软得发黏的声音、若隐若现的舌钉、妖艳的刺青,还有那股缠人的细腰,在他脑海里反复循环,驱之不散。 但是冷砚还是极力调整好心情,重新回到办公室看了几遍术前资料,进入了手术室。 …… 手术室的无影灯,是冷砚唯一的领地。 当他大步走进这间高规格手术室,换上无菌手术衣,扣好每一颗纽扣时,周身的气压瞬间切换到了“绝对零度”模式。 洗手,消毒,铺巾。 麻醉师递过麻醉剂,冷砚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开始。” 他站在手术台前,微微俯身,眉眼低垂,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冷影。那双被誉为“上帝之手”的手,极其稳准狠地分离组织,止血,缝合。 显微镜下,他的手在比发丝还要细的针线上穿梭,连最资深的副手都看呆了。 这才是真正的冷砚。 手术台上的他,没有情绪,没有杂念,只有对生命的绝对掌控。他是刀,是光,是拉回死神的唯一力量。 整整七个小时,中途没有休息,没有喝水,没有丝毫差错 手术一如既往地成功。 全场医护长舒一口气,看向冷砚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崇拜。 冷砚脱下手套,随手丢进医疗废物桶,走出手术室,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满室的血腥气和消毒水味。 他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脑海里本该一片清明,只余手术方案与复盘。 可下一秒,栗枝的脸就蛮横地闯了进来。那句又软又坏的“冷医生好心帮我摸了摸”…… 冷砚的眉心瞬间狠狠蹙起。 烦躁。 无比的烦躁。 冷砚低笑一声,语气里全是对自己的厌恶。 “真是走火入魔了。” 他快步走向更衣室,强迫自己将那点混乱抛之脑后。 他是冷砚,是从不出错的冷砚。 栗枝那点小伎俩,不过是让他分神片刻,根本动摇不了他的人生。 另一边,病房。 沈烬正任劳任怨地给栗枝端茶倒水,把甜品一口一口送到他口中。 一米九二的壮汉,此刻像个乖巧的侍从,满脸讨好。 栗枝伸出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抓住沈烬喂完奶冻又在削苹果的手腕。 沈烬浑身一僵,苹果刀“哐当”一声掉在盘子里。 “枝、枝枝?怎么了?” 栗枝没说话,只是微微倾身,凑近沈烬。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沈烬的脸颊,唇珠轻启,带着一丝草莓的甜香。 “阿烬,我口渴了。”他声音又软又甜,像颗融化的糖。 沈烬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傻乎乎地递过自己的水杯:“啊?我这有……” 话还没说完,栗枝已经仰头,对着沈烬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动作自然,亲昵,毫无隔阂。 当他喝完,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沾着的水珠,抬眼看向沈烬。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栗枝的唇,刚碰过那只杯子。 而那只杯子,刚刚被沈烬含在嘴边。 间接接吻。 沈烬的瞳孔猛地放大,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火热猛地从腹部窜起,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那是一种强烈的躁动,脸颊瞬间爆红,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他看着栗枝水润润的嘴唇,看着那颗闪着光的唇钉,脑子里只剩不好的念头! 沈烬猛地往后一缩,捂着自己发烫的脸,声音又急又慌,带着一丝仓皇的无措: “枝枝!我、我突然想到家里还有点事!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他像只被烫到屁股的大金毛,拎起外套就往门外冲,甚至忘了拿地上的苹果刀。 病房门被关上。 栗枝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笑得肩膀直抖。 本来枝枝是想和沈烬来一点病房play的……但是无奈狗狗太纯情!遇到生理反应,第一想法是落荒而逃~ 很可爱吧~ •͈ ₃ •͈ !~
第74章 冷医生的恋情严丝合缝,可我是穿孔师10 傍晚,夕阳如血。 冷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走出医生办公室。 外面已经华灯初上。 冷砚回到无人的办公室,脱掉白大褂,摘掉口罩,坐在办公椅上,放下无框银丝眼镜在办公桌,深深呼吸了一口,闭眼轻轻揉着眉心。 他那修长笔直的腿几乎疲惫地瘫放着,那双白净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极其矜贵与禁欲,指尖还泛着粉红。 那双手,适合拿着手术刀,适合弹着钢琴,适合一切优雅又复杂的活动。 也包括,把那双手,轻柔或暴力,放在另一个人的颈部或腰窝。 此时的冷砚,没有平日里那样的锋利冷峻,有的只是与死神分秒“抢人”后的疲惫感,那是一种近乎于“破碎”与“脆弱”的美感。 极度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慢慢的舒缓。 冷砚是淡漠无情,但是面对“抢救生命”这件事情,他可以毫不犹豫对神地立誓,他愿意把一切奉上,自己的精力与时间,自己所有的脑细胞与意志力。 他是热爱苍生吗?他是怜悯天下吗? 冷砚其实自己也回答不准。 这或许只是身为一个“天才”对自己超于常人的严格要求,身为一个“完美主义者”对高成功率近乎于疯狂的偏执。 他不允许自己失败,不允许手术刀下的本来可以鲜活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人体,就像是他高中时候不能做错一道的数学题。 他不尊重生命吗?可是他对手术台的忠诚高于世间的一切。 人们常说,医者与无常,时刻在下一盘围棋: “无常执黑,医护执白。 黑落十三夺魂魄,自定十二守阳元,汹汹瘟霾黔技尽,白余一子妙回春。 ” 生命太沉重。身为医生,一步也不能走错,一步,最好就可以妙回春。 麻木,或许是冷砚成年后选择给自己的保护色。 只有麻木,才能百毒不侵。 冷砚走到停车场,坐进那辆熟悉的黑色轿,关上车门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他最后一点维持平静的力气。 他靠在座椅上,眼皮垂着,目光冷淡,像一个机器人,或者,像一具尸体。 连续高强度工作了十几个小时,此刻的他,本应该疲惫得“心无杂念”。 可脑海里,依旧是栗枝,挥之不去。 冷砚本以为自己忙一点,忙完后就没有时间想栗枝。手术时候的冷砚心无旁骛,可手术后的他,心脏就不开始属于他自己。 从手术室出来想他,在更衣室想他,吃饭的时候想他,甚至在刚才查房路过三楼走廊时,目光都忍不住向那个病房看了一下。 冷砚习惯了稳定、规律、没有变数的生活。 温诺的温顺,生活的安稳,曾是他安全感的来源。 可现在,那些医院和家的两点一线,显得格外窒息。 栗枝像个不守规矩的疯子,硬生生在他那条笔直的轨道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他开始觉得,自己遵守的那个“两点一线”太狭窄了,自己的世界,空气好像太稀薄了。 闷得他喘不过气。 “嗡——” 手机震动,是温诺打来的。 “师兄,你下班了吗?阿姨做了你爱吃的糖醋小排,快回来吧。” 电话那头是温诺温柔的声音,依旧是那套熟悉的话术。 换做以前,冷砚会说“好,马上回”。那是他的责任,是他的选择,是他二十八年的标准答案。 但今天。 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看着那盏盏路灯如同流萤向后退去,他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抗拒。 “师兄?”温诺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冷砚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烦躁与混乱,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反抗: “温诺,我今天晚点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 “师兄,你是不是太累了?医院很忙吗?”温诺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担忧。 “有点事。”冷砚打断他,不想解释,也懒得伪装, “挂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车厢内再次陷入死寂。 冷砚没有回医院,也没有发动车子。 他拿出手机,翻过通讯录,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最终停在一个备注为“江驰”的联系人上。 那是他大学时期为数不多的朋友,一个玩世不恭的超级富二代,各类网红都想攀附的顶级帅哥。 冷砚不屑于与任何人交朋友,与江驰成为朋友,纯属那位狗皮膏药般地黏人,死皮赖脸地讨好。 冷砚发现他简直甩不掉!于是后来就慢慢接纳他了。 江驰讨好冷砚,还被大学同学们劝过:“江少!你朋友那么多,何必低声下气地讨好他呢!” “那个姓冷的从小到大就没有朋友,根本没有人和他玩!” “他根本就不是人,不要热脸贴冷屁股上呀!” 起初,江驰想亲近冷砚,只是为了“哥们儿,作业求求了” “冷砚,这次考试,能不能给我抄抄……” “好兄弟,竞赛带带我呗……” 但是后来江驰发现,冷砚确实不是人,他是神!! 冷砚能保持大学时期各个考试都是满分的同时,还独立写过多次获奖论文,各类国家级别的竞赛第一,甚至校长和市长还专门来看过他。 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程度。 虽然冷砚确实很冷,每次帮忙的时候都是一脸嫌弃,但是结果呢,他每次都帮了,可以说是尽心尽力。 那时候江驰就知道,别人都是满脸谄媚地“背后捅刀子”,而冷砚虽然只关注学术,对人际关系一窍不通,但是他有一颗冰冷但纯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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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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