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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取向生平第一次发生了动摇!我要去要联系方式!!” “但我除了长得帅点个子高点人有钱点简直毫无优点啊,你说我能追上吗?” 江驰一连串的追问,简直如同情窦初开的高中生那样烦人。 不,他不是情窦初开,他是情窦乱开! 江驰的那些心动的话,像一根根细针,密密麻麻扎在冷砚紧绷的神经上。 冷砚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反应。 黑色衬衫的衣角划过沙发,冷砚站起身,周身清冷的气质此时变得些许躁动,眼神浸着酒精酿出的暗潮,只说了四个字。 “你别碰他。” 冷砚丢下一句冷得刺骨的话,不等江驰反应,已经大步转身,推开包厢门,朝着楼下舞池的方向走去。 江驰愣在原地,一副摸不清头脑的样子: “啥意思啊冷砚?” “!!难道他就是让你这个‘唐僧’破戒的‘坏妖精’?” 可恶啊!自己花花公子二十余载,久违的如此心动,对方不仅是个男的,还是好兄弟的暗恋对象? 有句话说得好:既怕兄弟吃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江驰现在是既怕兄弟感情不顺利,又怕兄弟能谈到栗枝! 此时的舞池中央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不少男男女女举着手机,凑到栗枝身边要合照,几个胆子大的想要加联系方式,言语间满是追捧与讨好。 栗枝只是慵懒地倚着栏杆,慢悠悠地接受着众人的追捧,指尖把玩着垂落的发丝。 他的眉眼轻挑,唇钉在灯光下闪着勾人的光,那双美如油画的狐狸眼睛,对周遭的殷勤既不拒绝也不迎合。 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反倒更勾得人心痒难耐。 直到一只冰凉的手,攥住了栗枝的手腕。 那只手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牢牢将他圈在掌控之中。 栗枝抬眼,撞进冷砚漆黑翻涌的眸子里,瞬间笑弯了眼尾,那颗泪痣艳得像是开在劲头上的彼岸花。 “诶?这不是冷医生吗?” 人们纷纷不服气地回头,带着审判的眼神去找栗枝究竟对谁在笑。 一股冰冷慑人的气压骤然压下。 这个男人,气场骇人、虽然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压迫感,却是冷到极点的刺骨感。 冷砚的正气与冰冷,与夜店这种磁场混乱的地方有一种天然的相反感。一种……血脉被压制的感觉?于是周围人莫名其妙地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那个男的帅是帅了点,可笑都不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警察来了呢! 冷砚没有说一个字,不顾周围的惊呼与搭讪声,直接将栗枝从簇拥的人群里带了出来。 栗枝被他牵着左手往前走,可人群太拥挤,总是需要走走停停。 所以,后来冷砚就变换了姿势,没有再牵着手,而是紧紧护着栗枝的右臂。 冷砚的“护”,是很专业的。 他的手握成拳状,只是用身体把栗枝往自己怀里带,手却完全没有碰到他的右臂,而是故意往外开。 这不仅是什么绅士风度,而是冷砚在努力地为栗枝隔绝掉拥挤的人潮,避免他们近身,防止有一点再次误伤到栗枝石膏右臂的可能性出现。 栗枝看着冷砚那张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紧张认真严肃的帅脸,就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其他人成双成对地离开,都是暧昧的,甚至亲吻的。 只有冷砚,像是来抓人的,或是护送人犯的。 【004:嘿嘿枝枝~这集的标题我都想好了!“丈夫回国后,再次为闯祸的我兜底”~怎么样呀~】 冷砚确实适合这种沉稳的“冷脸洗内裤”的人夫形象,但是栗枝才不用任何人给他“兜底”呢! 枝枝的心,略大于整个海底~ 夜店的音乐声音很大,需要很近才能说话。 在又被人潮拥挤而不得已停下脚步时,小男生踮起脚尖,在昏暗与混沌的灯光下,他故意轻轻靠在冷砚的怀里,抬起漂亮的小脸。 尽管踮起脚尖,可身高差依旧明显。所以说话时,不是嘴唇对耳朵,而是气息对脖颈。 栗枝嫩唇中温热的气息悉数倾洒在冷砚的颈部。 他的眼睛像猫儿一样闪烁明亮,尾音又软又甜: “冷医生,这么霸道啊?抢人也不挑个地方。” 冷砚没有说话,依旧认真严肃地保持着那个护犊子的姿势。只是他垂下了眼睛,这次没有躲避视线,而是直直地观赏着怀里的人儿。 呵呵,冷砚,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脸吧! 冷砚眼中有些许松动的柔和与晦暗。温热的气息像猫儿的尾巴,挠得冷砚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他可能忍不住了,忍不住此刻的拥挤,或是说,忍不住此刻栗枝的撩拨。 冷砚没有再寄希望于出口,而是径直将人带进了夜店VIP二楼,一个僻静的,观景露台。
第77章 冷医生的恋情严丝合缝,可我是穿孔师13 晚风卷着夜的凉意吹过来,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黏稠滚烫的暧昧。 露台没有旁人,只有昏黄的壁灯,将两人的身影揉得缠绵。 冷砚将栗枝抵在冰凉的栏杆上,一手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笼罩着他。 一米九的身形带来压倒性的压迫感,将少年纤薄的身影牢牢锁在自己与栏杆之间。 酒精在他血管里燃烧,白天指尖残留的柔软、舞池里刺眼的红色、江驰那些没头没脑的话语,全部交织在一起,冲垮了他最后一道防线。 “谁让你跑出来的?” 冷砚开口,声音沙哑,气息不再是白天里的檀香或是消毒水味道,而是一些难以压制的荷尔蒙的苏感,带着丝丝的酒精气。 栗枝感觉腿有点软。快穿来,快穿去,男人千千万,还是反差的最为美味! 栗枝仰头望着他,那张脸,那双眼,那张唇,美得不像真人。 明明是被围困的姿态,可栗枝的眼底却没有半分怯意,反而盛满了戏谑与张狂。 栗枝没受伤的左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描摹着冷砚锋利的下颌线,划过他紧抿的薄唇,语气轻佻又勾人: “冷医生这么生气,是在吃醋吗?” “看到别人看我,冷医生心里不舒服了?” “还是说……你嫉妒他们能光明正大看着我,而你只能躲在包间里偷偷看?” 他微微踮脚,气息贴着冷砚的脖颈扫过,带着甜软的蛊惑: “冷医生,你摸过我的腰,现在……是不是还想摸?” “或者……” 栗枝的唇擦过冷砚的脖颈,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戳心: “你想亲我?” 冷砚的心,肮脏龌龊,胆小懦弱。 但听到“亲我”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他再也克制不住。 地球四十五亿年,人类的历史比起这一切简直微如尘埃。而人类后来的进化与开智,在这一切的磅礴对比下,更是渺小到不如尘埃。 人的理智与意志力再强大,可难敌基因与生理的本能。 或许圣人能敌,英雄能敌,但冷砚不能。 他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触碰,不是试探的轻啄,是压抑了太久、混乱了太久、躁动了太久的“失控”。 冰凉的唇瓣覆上那片柔软。 带着威士忌的辛辣与少年唇钉微凉的触感,强势地撬开对方的齿关,掠夺着所有呼吸与气息。 冷砚的吻带着他独有的克制与疯狂,指尖下意识扣住栗枝的后腰,将人紧紧按向自己,却还刻意避开右臂的距离。 掌心下的细腰柔软温热,和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的触感一模一样。 栗枝浑身一僵,随即莞尔一笑,舌尖轻轻蹭过冷砚的唇瓣,舌钉的微凉与唇瓣的滚烫交织,主动勾着他加深这个吻。 那颗舌钉,像是一个带着鱼饵的吊钩,不争不抢,愿者上钩。 他抬手搂住冷砚的脖颈,石膏手臂轻轻靠在冷砚肩头,破碎又妖艳,乖顺又挑衅。 唇齿相依间,依兰香与冷砚身上残存的的檀香味彻底交融。 分不清是谁侵占了谁,是谁蛊惑了谁。 冷砚的睫毛微微颤抖,素来冷静无波的眼底此刻只剩下迷离与滚烫,耳尖在昏暗里红得彻底,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 他没有亲吻的经验,所以从不知道,亲吻竟然可以这样让人神魂颠倒。 他从不知道,一个人的唇瓣可以这样软,气息可以这样勾人。让他抛掉所有规矩、所有理性、所有二十八年坚守的准则,只想沉溺在这方寸之间。 他什么都不想考虑,什么都不想管。 在此刻,他只想要眼前这个人。 壁灯的光昏昏沉沉,映得两人耳尖都红得彻底。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微微分开。 银丝轻牵,呼吸交缠,气氛暧昧得几乎要凝固。 冷砚额头抵着栗枝的额头,眼底翻涌着情欲、慌乱、无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心动。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破碎: “栗枝……你这个疯子。” 栗枝笑得眉眼弯弯,指尖轻轻刮过冷砚泛红的耳尖,语气又坏又甜: “我是疯子,那冷医生刚才是什么?” “疯狗吗?” 冷砚贴着栗枝的额头,轻轻笑出了声。 那是栗枝第一次看冷砚笑。说是“寒冰在春朝融化”也不为过。那双眼睛不再厌世,而是轻轻上挑,飘着星星点点的害羞与难掩的愉悦。 那张唇,本就诱人的唇,此时唇角上扬,圆润的唇珠被栗枝的唇钉与舌钉折磨地发红发肿,凌乱脆弱。 可是,他依旧是那个理智到苛刻的冷砚。即便失控,也没有松口说一句“我喜欢你”“你是我一个人”这样的话。 他只是喉结滚动,“栗枝……别再勾引我。” 栗枝笑得眉眼弯弯,指尖轻轻在冷砚泛红的耳垂上打圈,语气又坏又甜: “那我,勾引别人?” 冷砚几乎是生理本能般地发出了声音,甚至声音那般颤抖激动,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不可以!” 说完冷砚就震惊于自己的反应,这是栗枝的自由啊,自己没有办法给予任何承诺,可听到这句话,为什么心脏这么疼痛烦躁? 简直是生命不可忍受之疼痛! “你亲了我,又不打算给我结果,你这是在耍流氓。” 冷砚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再睁开时,漆黑的眸子里只剩下执拗与挣扎。 他没有承诺,没有辩解,只是再次低头,轻轻吻了吻栗枝的唇角,这一次不再粗暴,而是带着近乎克制的珍视。 他不敢负责,却难忍地贪恋。 他不愿打破现有的人生轨道,可他确实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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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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