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枝枝!你、你好坏……”他声音越来越小,害羞得说不出话。 “我好坏。那你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了……”一米九二的沈烬,此时娇羞到不行,遮遮掩掩。 “真不要我帮你?”栗枝挑着眉,饶有兴趣地问这只大狗狗。 “我想,但是,我不能伤害到枝枝!”大金毛压抑住眼中的难忍与不舒服,满目的决心与坚定! “好~”栗枝没有再撩拨,而是乖乖地看着沈烬开车。 一路上,方向盘一直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硌着,甚至转弯时候都有些许困难。 沈烬只好把座椅向后调整。 他的耳朵越来越红,心跳越来越快,是难以压制的难受,还有此刻被暗恋多年的枝枝这样盯着的窘迫。 沈烬此刻好想找一个什么地方,“钻进去”。 可栗枝丝毫没有给沈烬一丝体面的打算。 而是一直盯着他看,上看看~下看看~笑着看~勾勾搭搭地看~ 沈烬感觉过了一个世纪,可依旧火热,没有懈怠。 车子平稳驶进别墅区,停在独栋洋房门前。 沈烬先下车,绕到另一侧轻轻打开车门,弯腰将栗枝稳稳打横抱起。 进门的那一刻,所有克制终于全线崩塌。 “枝枝,我好难受。”沈烬的气息扑在栗枝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玄关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沈烬将人抵在门板上,低头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小心翼翼,而是无尽的汹涌。 栗枝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微微仰头回应,唇钉微凉的触感蹭过唇角,惹得沈烬浑身发颤。 任何人都知道,沈烬的家很大。 但是只有栗枝知道,沈烬家客厅的地毯十分柔软,做什么动作都不会冰凉与疼痛。 任何人都知道,沈烬作为沈家的公子,温文尔雅,有涵养。 但是只有栗枝知道,沈烬就算是失神的前一秒,也会护住身下自己的头,避开伤臂。 落地窗透进傍晚的霞光,空气里渐渐升温,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缠在一起。 沈烬抱着栗枝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汽氤氲开来,将刚刚的疼痛渐渐消解舒缓。 栗枝很累,嘴巴疼痛,还有哪里疼痛,沈烬最清楚。 浴室里,沈烬所有的动作都极尽温柔,所有的情绪都尽数交付,没有掠夺,只有满心满眼的珍视与滚烫。 栗枝靠在沈烬的怀里,在水汽中亲吻着他手臂上的抓痕。 “抓疼你了吗?” “没有,枝枝。比起你刚刚被痛到的声音,这根本不值一提。”沈烬话里很心疼,但栗枝还是听出来了一丝炫耀与骄傲! “讨厌你!” “谢谢枝枝宝宝~” 可恶!沈烬也是个神经病!!
第86章 冷医生的恋情严丝合缝,可我是穿孔师22 夜色彻底笼罩了整座城市。 因为栗枝还在住院期间,就算沈烬再舍不得,他也知道要送枝枝到医院。 沈烬不是为了遵守什么规定,而是真的担心栗枝的身体健康。 医院住院部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走廊尽头微弱的夜灯。 栗枝被沈烬小心翼翼送回病房时,浑身还带着未散的慵懒与水汽,手臂被照顾得妥帖至极。 他看着眼前这只还红着耳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大金毛,无奈又好笑地挥了挥手。 “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明天再联系。” 沈烬还想再说什么,对上栗枝不容置喙的眼神,最终还是乖乖点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反复叮嘱护士多照看几句。 病房门关上,整层楼的医生护士大多下班,连值班的都远远守在护士站。 整座医院最安静的地方,变成了外科主任办公室。 冷砚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白炽灯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苍白、孤寂,像一尊被遗弃的冰雕。 温诺那一巴掌还残留在脸颊,轻微的热辣混着心底翻涌的焦虑与痛苦,一遍遍将他吞噬。 他从小被父亲否定,被家庭抛弃,长大后用手术刀筑起高墙,以为冷漠就能安全一生。 可今天,他才明白, 他不是不会爱,是不配爱。 不配拥有温诺那样温柔的七年,不配靠近那样耀眼的栗枝,更不配得到一丁点人间暖意。 他活成了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更不配追逐光。 就在冷砚指尖冰凉、心脏收缩般的疼痛。在他几乎要把自己溺死在自我否定里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窒息里,透过来一点氧气。 一个麻木的心,被细针扎了密密麻麻的气孔。虽然很痛,但他开始学着呼吸。 冷砚向往那些酥酥麻麻的疼痛,因为美好如此易逝,痛苦被显得如此真实。 因为水晶华彩如此易碎,所以鲜血淋漓显得如此亲切。 少年倚在门框上,右臂还打着石膏,眉眼在昏暗中依旧艳得惊人。 是栗枝。 冷砚抬头,黑眸里一片慌乱,下意识想藏起自己的狼狈,声音沙哑干涩: “你怎么……过来了?” 栗枝没说话,慢慢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白天还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外科主任,天才医师。 此刻却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受伤的兽。 他没有嘲讽,没有挑逗,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故意撩拨。 只是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却像春风化雪: “冷砚,不要再和童年的痛苦一起伤害你自己了。” 冷砚身体一震,可依旧没有敢抬起头。 那个小男孩,像是可以听到自己破碎的心声一样。 句句踩在了冷砚的心口上,伤口上。 却没有想象中的痛,而是一点一点被揉醒的感觉。 “你不用一辈子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 “这只会让你弄丢现在的,眼前的美好。” 一个最该被爱的年纪却受尽了打压与批评,那么他还哪里有一颗完整的心去爱人呢? 温诺爱他,可他爱无能,他感受不到。 现在冷砚爱上了栗枝,可却陷入了自我深切的怀疑中。他真的,配爱一个人吗? 一个童年幸福的人,会用童年里的欣喜治愈长大后的一切苦难。而一个童年不幸的人,只能用余生去治愈自己那份可悲的童年。 这些话,精准飘在冷砚最痛、最自卑、最不敢触碰的地方。 他眼眶开始泛红,长久以来的坚硬外壳轰然裂开,露出里面脆弱不堪的内里。 “我……”冷砚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栗枝微微俯身,看着他泛红的眼尾,轻声道: “抬头。” 冷砚下意识抬头,如此乖顺。 下一秒,栗枝微微偏头,在办公室角落监控完全拍不到的盲区,轻轻吻住了他。 很轻,很软,不带情欲,只有一点安抚的温度。 像给一只蜷缩发抖的流浪猫,落下的第一片温柔。 冷砚彻底僵住,连呼吸都停止。 唇瓣上那点微凉的、带着唇钉触感的柔软,像是给一切窒息里戳了一个洞,让温暖的空气流进来。 冷砚感觉自己好像又活了。 栗枝慢慢退开,看着他呆愣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快回家休息吧,冷主任。” “你很重要,很多病人都需要你。” “那你呢?”冷砚那双凉薄的眼睛中充满了温热的泪水,湿漉漉地问栗枝。 像一个几岁的孩子,问妈妈今天有没有属于自己的糖果。 “我也需要你。”栗枝给予的回答很坚定。 那双含情的眼睛,看着另一双从干涸变得湿润的眼睛。 那个独来独往的灵魂,看着另一个死而复生的躯体。 【栗枝:独来独往的像个骑手。】 【004:老大,我们少刷点短视频行吗?】 【栗枝:哦哦。】 栗枝想着今天点到为止,就转身离开,留下冷砚一个人坐在原地,指尖颤抖,心脏疯狂跳动。 那一个吻,像一颗火种,落在他死寂冰封的世界里。 回到病房,灯都关了。 栗枝躺下,正准备和004酣畅淋漓地进行一些高山流水觅知音的对话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 冷砚来了。 这是栗枝没想到的。 冷砚没说话,站在门口,手紧紧攥着衣角,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冷医生,怎么了吗?” “我想……你。” “我们才分别了一分钟!”栗枝失笑。 “那也…想。” “你过来吧。”栗枝没有办法,看来到时候从这个世界毕业了,估计能考下幼师证。 冷砚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在黑暗里,在病房监控照不到的另一侧。 轻轻低头,小心翼翼、近乎虔诚地吻了吻栗枝的额头。 这一次,是他主动。 卑微,珍重,不敢用力。 “晚安。”冷砚轻声说。 在冷砚转身的时候,栗枝牵住了他的手, “让我抱抱你。” 冷砚僵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应。 栗枝起身,双手环住冷砚的腰身,脸颊紧靠在他的胸肌上。 “你确实对不起温诺。” “但你不是一无所是,至少你是一个能力很强的好医生。” “你可以慢慢来,慢慢学会,怎么去爱人。” 冷砚没有回应,只是身体在颤抖。 栗枝就这样抱着他,直到感觉自己的脸颊被某种温热的液体经过与流淌。 然后是一阵忍不住的哭泣,呜咽。 在这里,冷砚第一次知道,原来“哭泣”,也是可以被允许的。 栗枝拍着冷砚的背,闻着那令人安心的味道。 枝枝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冷砚拥抱得越来越紧。 他不反感,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被需要,他刚刚救了一个人。 他刚刚救了一个医生。 长夜漫漫,冷砚就在那张小小的病床上坐着,看着栗枝枕在自己的腿上睡觉。 他一夜未眠,但是“一夜好梦”。 他需要逼迫自己一直睁眼看着一切,来确保,这不是一场梦。 这不是一场空。 当然不是一场梦! 因为冷砚就算做梦,也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幸福圆满的梦。 小苦瓜呀,小苦瓜。 你和温诺都是“小苦瓜”。 可这种苦终于不用持续太久,因为光亮终于照进来了。 冷砚,一个前半生从来没有吃过糖的人,在今夜,终于品尝到了荔枝味糖果的甘甜。 生而为人,原来,也可以很幸福。 但是,冷砚更愿意祈祷栗枝幸福,他愿意用此生绝对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医学事业为誓。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8 首页 上一页 5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