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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再怎么克制，楚临渊刻进骨血里的病态占有，还是会在无人看见的细节里，悄悄冒头…… 他会在栗枝出门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把栗枝换下的衣服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拥抱自己的爱人那样紧紧抱着那堆没有生命的衣物，然后深深地嗅着上面的气息…… 他甚至会将自己洗好带有香氛的衣服，偷偷放在栗枝的衣柜里。 让自己身上淡淡的青草皂香，浸染栗枝的每一件衣物。让栗枝走到哪里，身上都带着属于他的味道。 这份偏执，病态又隐秘，却从未让栗枝感到不适。 栗枝知道他的小心思，也从不点破。 就像看一只狗一样，它们总在制造熟悉的气味，总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小狗们以为这样做很霸道专横，还沾沾自喜，实则主人根本不会在意，还会觉得有点搞笑。 而栗枝也非泛泛之辈！ 他时常会故意穿着楚临渊的衣服，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欣赏他眼底压抑的痴迷与占有…… 但是栗枝有一件不知道的事情！楚临渊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暗室”，是他后来买下那个出租屋自己改造的“私人影院”。 里面的暗室，有四壁的显示器，24小时不间断地播放以前豪宅监控录下的栗枝对自己的一颦一笑，一拥一吻…… 他会在栗枝不在家去找蒲云止的深夜，独自坐在暗室里，看着屏幕上的身影，一看就是整夜。 对楚临渊来说，这是栗枝不在的时候他唯一能想到的消遣。 栗枝之前让他培养一些兴趣爱好，楚临渊认真地点了点头，说自己现在有了一个兴趣爱好。 栗枝还为他高兴，问：“什么兴趣爱好？” 楚临渊淡淡地说：“看电影。” 嗯嗯，确实是看电影，至于看的是什么，老婆你别管！ 楚临渊的占有欲，从来都只针对自己，从不施加在栗枝身上。 每当看到有人觊觎栗枝，每当看到栗枝和别人走得近，他都会陷入深深的自我折磨。 他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尽量不去伤害自己，可他无比渴望一种尖锐的痛感来压制心底的疯狂； 他会整夜整夜地失眠，只为了一直看着栗枝的睡颜； 他会疯狂地接单赚钱，用忙碌麻痹自己，用财富证明自己有能力守护栗枝。 可是楚临渊从不会对栗枝发脾气，从不会限制他的自由，从不会让他有半分不快。 所有的嫉妒、偏执、不安，都被他死死压抑在心底，独自承受，自我惩罚。 楚临渊从不会扔蒲云止送栗枝的东西，他只会悄悄把那些礼物换到不起眼的角落。 而把自己送的珠宝、腕表、玩偶，一一摆在栗枝最顺手、最显眼的位置。 他不再监控栗枝的定位，却会在栗枝晚归时，一遍遍地看窗外，耳朵竖得老高。 直到听到电梯声响的那一刻，直到看见栗枝的身影，楚临渊才会长长松一口气。 他依旧会痛苦，会嫉妒，会在深夜里被无边的不安吞噬。 栗枝什么都知道。 他看穿了楚临渊故作轻松下的不安，看穿了他温和笑容里的隐忍，看穿了他那些幼稚又偏执的小细节。 可他不会再去劝说。。 栗枝只是会在楚临渊眼巴巴望着他的时候，主动凑过去抱住他，在他唇上亲一下，软软地说一句： “临渊哥哥，我回来啦。” 只是在楚临渊默默帮他收拾衣物时，栗枝会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笑着说： “还是老公对我最好～” 只是在深夜相拥而眠时，主动往他怀里缩一缩，让他知道，自己从未离开，自己一直都在。 楚临渊便足够了。 只要栗枝还愿意在他身边，还愿意依赖他，还愿意对他笑，那他就是幸福的！ 愿得一枝，夫复何求？ “我的一生都站在你的身边， 时而清醒，时而疯狂 但从未离开。 ” ———《呼啸山庄》 艾米莉·勃朗特。 …… 另一边，栗枝和蒲云止的相处，也干净又幸福。 蒲云止彻底从那个孤僻、清冷、连班级群都嫌烦退掉的男大，变成了眼里只有栗枝的热恋少年。 他依旧住校，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栗枝偶尔会来学校看看他。 学校论坛再想偷拍，却再也发不出一条帖子。 楚临渊说到做到，只默默清理掉所有可能影响栗枝的麻烦，从不越界干涉。 蒲云止隐约知道楚临渊的存在，也隐约感觉到那个男人的强大与偏执，可他什么也没问，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好好爱着栗枝。 他会为栗枝弹一整首温柔的钢琴曲，指尖在琴键上翻飞，眼里只有他一人。 会在栗枝撒娇耍赖时，无底线地纵容，把他宠成无法无天的小少爷。 蒲云止也会在那一个个深夜，穿着栗枝想看的“男仆装”，猫耳猫尾，颈圈与铃铛…… 然后极品少年音叫着：“枝枝哥哥……”“枝枝宝宝……”， 可后来到凌晨，蒲云止偶尔会人设崩塌，“小铃铛”后来就成为了枝枝的“项链”…… …… 他们之间，没有争抢，没有撕咬，没有修罗场。 蒲云止的爱，干净、纯粹、轻盈； 楚临渊的爱，深沉、偏执、至死不渝。 而栗枝，是被两份爱意同时包裹的中心。 他张扬、快乐、自由。他从未被逼迫，也从未被委屈。 日子就这样缓缓流淌，温柔而绵长。 苏见晚靠着自己的努力，在A市里站稳了脚跟。 他有了自己的小家，虽然不可能全款拿下，但是很多年后，苏见晚也靠自己的努力凑够了首付。 虽然有房贷，但是苏见晚的工作很稳定，能够稳步地升职加薪，不用再节衣缩食，不用再为了一点钱瞻前顾后、左右思量、委屈自己。 他可以下班后去健身房，他可以不用在特定的节日才能买蛋糕奖励自己。 至于爱情嘛，苏见晚现在看得很开，有则抓住，无则等待。 毕竟，爱情嘛，应该是构成他幸福生活的其中一个因素，而不是柴米油盐的世俗禁锢。 苏见晚偶尔和楚临渊互相简单问候一句，各自安好，然后再无纠葛。 顾赫彻底淡出了栗枝的世界，他还是会经常进栗枝的直播间刷刷礼物，但是从来不敢发私信去嘘寒问暖。 毕竟，顾赫的MCN公司至今还在在楚临渊的“上帝睥睨”下夹着尾巴运行…… 栗枝依旧直播，依旧爱美，依旧喜欢买买买，而楚临渊永远是他榜一最坚实的后盾，蒲云止则是默默陪伴在侧的温柔榜二。 栗枝有时候恶趣味发作，还会偶尔故意逗楚临渊，看着他紧张、吃醋的样子，然后再心软地抱住他哄一哄。 楚临渊便会被这“抱抱亲亲”立刻满足，像一只被顺毛的大型犬，所有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没有谁必须成为谁的唯一，没有爱必须偏执到毁灭。 有人愿意为栗枝坠入深渊，也有人愿意为栗枝洗净锋芒。 而枝枝，只管自由、漂亮、快乐地活着。 被爱包围，岁岁无忧。 深渊混沌，但不再黑暗。 漂泊的云儿也依旧会选择为草地上的一棵荔枝树而停止流动，驻足守护。 而栗枝呢，他会永远自由，他会永远闪耀……
第140章 在爱里（终） 【004：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快穿世界“出租屋撬墙角，撬出顶级黑客”的修复错位cp任务！ 并且额外达成“救出深渊里的一颗心”“勇敢寻找自己的幸福”“拥有拒绝的勇气”“获得爱的力量”等多项成就！！ 超高SSS+评分！快穿销冠，实至名归！˃ ˂ 】 【栗枝：呼，找假期。】 【004：枝枝，你能认真一点吗？】 【栗枝：呼，找假期。 òᆺó（认真版）】 【004：我服了爸爸。】 【004：但是，在这段和枝枝携手一起快穿世界的日子里，小肆肆真的很幸福…… 舍不得枝枝呜呜૮₍ɵ̷﹏ɵ̷̥̥᷅₎ა】 【栗枝：别煽情好吧！你枝枝哥哥是休假去了又不是死了！ 我蝉联这么多年销冠可就是为了今天！超长的假期哦～～ •͈ ₃ •͈ 】 其实，栗枝心里也想说，亲爱的004，我也舍不得你。 亲爱的快穿世界，我也舍不得你。 对于栗枝来说，这些世界，写满了爱恨情仇。 每一个快穿世界的男主们是不同的，他们或有伤痛，他们或有傲慢，他们或有偏执…… 但是，这些人也有共同点。 就是在感情里面，他们都做了错的事情，背负了背叛忠诚的罪孽。 栗枝不是天使，不会以他们后来对自己绝对的真心就可以“将功补过”，“清洗罪孽”。 枝枝只会看着他们沉沦，看着他们一步步地，交出一颗“拼拼凑凑”但“货真价实”的真心。 烂人，真的有真心吗？ 枝枝其实并不在意，因为，烂人，就该被当做坏狗一样地“训”。 在这过程中，栗枝总是表现得云淡风轻般的无所谓。 他总是不想亏欠任何人，来也空空，去也空空。 可是，栗枝心动过吗？栗枝爱过吗？栗枝给出去过真心吗？ 说实话，栗枝也不知道。 但是，枝枝可以保证的是，那些捧着真心跪地虔诚去爱自己的人，他们的眼泪，也曾真真实实落到过自己的心上。 栗枝在的每一个世界里，都被爱情的“不稳定性”与“易碎性”而不断警醒，以至于他选择穿着层层盔甲。 因为他获得的那份爱本就是“强取豪夺”来的，他最深知爱的时效性与易碎性。 所以栗枝最后也不可能丢盔曳甲地去毫无保留地爱某一个人。 但是，他会悄悄地打开心门，去接受一些爱意，去释放一些善良。 毕竟，爱，是勇敢者的游戏。 爱，是一场梭哈的赌局， 爱，是惊天动地的蠢。 可是，爱，更是人间剂量最小的共产主义。 爱不需要约定，爱只需要两颗心紧紧相依，然后共赴岁月的“呕哑嘲哳”。 “我常颠扑于途，寻庙烧香。 我一无所获，苦乐皆同过场。 …… 繁华世界就此别过， 我曾爱之弥深， 即使我无所获， 我仍感不虚此行。” 亲爱的栗枝，今后岁月，请你无需再为任何一个人以“爱或攻略”的名义“步步朝圣”。 他们说你是馥郁勾人的花香调，但是，你最干净，你最纯净。 你的香味应该是奶糖、简棉或是青草薄荷。 栗枝要的从来不是荣华富贵，也不是一颗永远不会变质的真心，或一双为他哭泣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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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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