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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席尘故没压住咳声从喉间溢出,祝笙才反应过来伸手拉祝不渡: “你在做什么?” 给了席尘故一个头球的祝不渡被祝笙拉着, 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席尘故, 压着火气的话是对着祝笙说的: “主人这个姓席的是不是欺负你了?” 祝笙:? 祝不渡语速快,嘚嘚跟连珠炮似的对着席尘故轰: “占便宜占到你祖宗头上来了, 也不打听打听我祝不渡是谁!” “看着人模人样的,原来和外面那些觊觎我哥美貌的人一个德行,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别给我装柔弱, 来打一架。” “hi-tui!” 听了一会儿祝笙才明白祝不渡为什么突然发难, 斥道: “你在胡说什么, 跟席先生道歉。” 祝不渡不服,但祝笙眉头拧着,又怂怂地放低了声音,还是不忿: “可他和你贴贴,还抱你!” 变成人形后,他都没有和主人贴贴抱抱过! 祝不渡的愤怒一击威力不小,席尘故一边咳一边对祝笙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祝笙见此,心中歉意更甚,看祝不渡的眼神十分严肃: “你在胡诌什么,道歉。” 席先生什么时候抱他了?简直是胡说八道。 祝不渡觉得性格单纯的玄时的不会骗自己, 但看祝笙的神色,是真的不高兴了, 只能不情不愿对席尘故道: “对不起。” 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没事。”终于顺过气来的席尘故揉了揉被撞的胸口。 祝笙问祝不渡从哪里看到席尘故举止不端,祝不渡很有义气得没有暴露玄时,只得自己端好这口锅。 误会一场,祝不渡离开时还防备的看了席尘故一眼,眼里那意思—— 这次就算了,要是有下次,我绝对饶不了你。 祝不渡走后,祝笙见席尘故唇色都比方才白了两分,歉然开口: “实在抱歉,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祝不渡莽撞,下手没轻没重的,祝笙真怕他这一撞,把本就身体病弱的席尘故撞出个好歹来。 席尘故摇头: “没事,我这副身体又不是纸糊的,不用担心。” 席尘故今晚又是做汤团又是收拾厨房,末了还被祝不渡误会遭受无妄之灾……祝笙抿了抿唇,没说话。 见祝笙这副模样,席尘故语调轻松: “要不你让我坐实一下误会?这样我也不亏。” 坐实什么?贴贴?抱抱? 知道他是打趣活跃气氛,祝笙自然没生气,席尘故还有心情开玩笑,祝笙也松了口气。 “要是阿笙你实在过意不去。”席尘故话锋却是一转,笑意盈盈看他: “不如帮我个小忙?” 祝笙:“什么忙?” 席尘故:“你送我那本拳法我今天练了一些,但有些地方始终不得章法,想让阿笙你帮我看看。” 这是拳法送出去时就说好的,祝笙没有推辞,只是不知道席尘故已经开始练了。 今早他出门时玄时玄空还未起床,席尘故穿戴整齐在餐桌上等他吃早餐,吃完便和他一同出门了,说是有公事要忙。 席尘故身上穿的衣服不适合打拳,先上楼换衣服了,祝笙抽时间回了路成的消息。 今晚的酒局路成留到了最后,此时正激动地在微信上跟祝笙复盘他们走后包厢发生的事。 【握草祝哥你朋友什么来头啊,好大的面子!】 【笑死了,赵总巴结这个曲总的模样太难看了吧,一口一个兄弟想攀关系,结果对方根本不接茬。】 【!!!!】 【好家伙,好家伙,丰导放刚才偷偷跟我们说了你那位朋友的身份,简直震惊我全家!】 【财神爷下凡了?】 【没想到席总竟然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怎么着也得四十岁往上。】 【同样是人,我好像是来人间凑数的。】 【人家出生就在罗马,而我们出生就是牛马。】 【不愧是祝哥,认识的人都是大佬,让我拜拜,保佑我发财。】 【……根本没人劝酒,赵总自己都喝趴,最后是被人扶着出去的。】 【祝哥你老实跟我说,你真实身份是什么,是不是也是隐藏富二代?说出来能吓死人那种,你说吧,我好早点抱大|腿。】 路成打字速度极快消息,一条接一条的发过来刷屏,最后怀疑祝笙也不是普通人。 普通人家养不出祝笙这样气度的人。 祝哥虽然武力值爆表,但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用金汤玉食细养出来的。 路成发挥有限的想象力脑补了一下祝笙的真实身份,猜他是低调的富二代,上学开豪车,一个月零食花钱几十万那种。 猜对了,但不完全对。 严格来说,祝笙不是富二代,而是富N代,确确实实的富可敌国—— 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若是把曾经的祝笙放在现在,世界首富来了要和他比较,都得说一句登月碰瓷。 不过曾经毕竟是曾经,曾经坐拥辉煌宫殿、独占数座灵峰的太子殿下,如今穷困到固定居所都没有一间。 祝笙回完路成消息席尘故也换好衣服下楼了,是玄青色前襟盘扣的国风唐装,绣有暗纹。 宽松的版型配轻薄面料,非常适合锻炼。 席总的衣柜中自然没有某宝几百几千的爆款,件件手工定制,价格昂贵,哪怕很容易穿成老头公园打太极的唐装,也被他穿得英英玉立,透出不一样的气质。 显得神秘又平和。 从没见过席尘故这副打扮,祝笙多看了两眼,觉得这身还挺搭他的。 好似他原本就该这样,神秘出尘。 祝笙站在客厅看着席尘故从二楼缓步而下,脑海却恍惚出现了另一道颀长身影和眼前人重叠。 月白长袍拖地,长袍之上用银线勾勒出古老又繁复的图腾,日光倾斜,衣摆宛如碎了一地的琉璃闪耀,在皇亲国戚及文武百官的殷切希冀的注视下,眉间一点橘火的男人,手持抽芽神木,拾级而上。 庄严又肃穆。 高台之上,容貌俊美神圣的男人忽然抬眸,那双古井无波如暗潭的眼睛,遥遥望来一眼,刹那间,万籁俱寂…… “阿笙。”席尘故在出神的祝笙面前挥了挥: “在想什么?” 席尘故微微弯腰凑过来盯着他脸瞧,祝笙眨了下眼回神: “没事,去院子里?” … “……脚不用动,重心放低一些,稳住身形。” “对,刚才就很好,不过你的肩膀应该向里……” 席尘故调整了一下身体,腿向旁挪了一步:“这样?” 一旁站着指导的祝笙见他的动作,眉头拧起又很快松开,走上前握住席尘故的小臂往上抬,低声开口: “出拳时手臂要再高一些,想像前面有个和你一般高的敌人,你要击在脸侧……” 是若是剧组那些演员见祝笙此时的模样,指不定多酸。 和他们相比,祝笙对席尘故的态度温和多了,哪怕对方在同一招式上频频出错,仍然耐心细致,没有半分不耐。 不过祝笙在剧组也从来没有对演员们不耐烦过就是了。 但对两者态度的差别,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祝笙想的是席先生身体本就不好,力道欠缺软绵一些是正常的。 若是自己严格要求累着了,反而本末倒置。 只是没想到席先生如此聪慧的人,对此道如此不精,祝笙看了一阵,只得上手帮忙调整动作。 如此一来,两人的距离不足半步。 调整好后祝笙刚要松手,席尘故脚下不稳,踉跄着朝他倒。 “小心。”祝笙适时伸手扶住席尘故的肩膀。 两人原本就不远的距离,瞬间约等于零。 席尘故对着祝笙桃花眼一弯,清越好听的嗓音还带着点后怕: “还好阿笙你在,不然我得摔地上了。” “师兄你看。”客厅传来小玄时的声音: “我就说我没看错,祝施主他们真的在贴贴!你们还都不信!”
第35章 借条 小玄时嗓门不大, 且话一出口,就被师兄强势捂嘴,奈何无秧仙君耳力佳, 听得清清楚楚。 祝笙抬眼, 正好对上席尘故的目光,显然他也清楚了。 不仅院子里的两人听见了, 影音室的祝不渡应当也听见了。 只是正常教学的祝笙顿了顿, 握着席尘故的胳膊,把人扶正: “小心一些, 注意脚下。” “好的。” 耳畔响起一声极轻的低笑,那丝尾调没被带着暑热的夜风吹散,反而像是带着勾子似的往祝笙耳里钻。 祝笙松了手, 席尘故略带笑意的地开口:“好险。” 话音刚落, “啪——”一声脆响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祝笙转头, 正好看见玄时玄空两人瞪大的眼,以及碎了一地的翡翠摆件。 旁边站了个突然出现的祝不渡。 影音室的祝不渡听见动静杀出来,过程中不自觉用上了灵力,落在玄空玄时眼里,跟瞬移出现没两样。 灵力在空气中震荡,旁边木架上的翡翠摆件倒了下来。 四分五裂,黏都黏不起来那种。 相当惨烈。 玄空听定时来家里做清洁的阿姨提过一嘴,知道席尘故家中装饰无一不贵,于是对着翡翠摆件的‘遗体’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 玄时同情地看了祝不渡一眼,和师兄同款姿势。 阿弥陀佛。 祝不渡:“……” 不渡剑灵脾气急躁,做事风风火火一点不似主人沉稳, 一直以来没少给祝笙惹事。 无秧仙君还是十二三岁的小少年时,就要抱着比他矮不了多少的不渡剑去帮剑灵善后。 就像现在一样。 对上剑灵凝滞心虚的目光, 祝笙转脸问席尘故摔碎的东西多少钱,他们全额赔偿。 玄时小声对玄空感叹:“祝施主这话熟练得令人心疼。” 玄空捂师弟嘴的动作也很熟练。 听了祝笙的话,席尘故笑容温雅:“不值什么钱,碎了就碎了,阿笙不用在意。” 本就受了席尘故不少照顾,没道理损坏人家东西后真的心安理得不赔,一码归一码。 见祝笙坚持,席尘故看了祝不渡一眼,若有似无地叹声: “摆出来的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阿笙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 然后祝笙就知道了,这个席尘故口中不贵重的东西,出自一位颇有名气的玉雕师,这件翡翠席尘故在一个拍卖会拍下的。 当年起拍价是三十万,最后成交价是六十五万。 祝笙:“……” 祝笙看向祝不渡,后者已经知道当下物价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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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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