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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辰靠在床边,轻轻撩开被子。在宋希年身上,所有他能触碰到的区域,都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嘴唇被咬破一小块,耳垂又红又肿。
明明都这样了,在整个过程中,小傻瓜却一直重复着喜欢,一句疼痛都不反馈。
他轻轻俯身,把最轻柔的吻落在受伤的嘴角、落在红肿的耳垂,落在喉结、锁骨、肩膀,和每一个留下痕迹的区域。
谢璟辰记得自己的承诺,要疼他、爱他、宠着他,不让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他会做到,也决不食言。
*
宋希年被窗帘缝钻入阳光刺痛,他揉了揉眼睛,陷入一团温暖中。
迷迷糊糊的宋希年逐渐恢复意识,他蓦地睁眼,视线前方就是谢璟辰的胸膛。
宋希年回想起昨晚,可他只记得开始的时间,却忘记了结束的情景。记忆的画面如同碎片般浮现,一切像是做梦一般虚假却又真实。
他们真的做了。
宋希年胸腔乱撞,他按捺不住激动去看谢璟辰。男人合着双眼,呼吸平稳,显然还在熟睡。
这下小叔叔的初吻和初夜都是我的了,好赚。
人生赢家,好爽。
有些人天生就那么会做吗?
好刺激。
忽而想到什么,宋希年从被子里找寻谢璟辰的手。他动作缓慢,轻轻拖出,生怕吵醒对方。
被手铐勒出的血痕早已结痂,一圈暗红色的痕迹硬生生刻在宋希年心口。
昨晚的谢璟辰,即便拼命隐忍,也还是没能完全控制理智。
他知道谢璟辰想双手拥抱他,想占据主动权,却因为发狂而苦苦隐忍挣扎。
伤勒在男人的手腕,却痛在他的心。
宋希年轻轻下蹭身体,他想低一点去亲吻手腕,却倏然被人搂住,温热的气息停在耳边。
谢璟辰咬得他又痒又麻,“醒了?”
“嗯唔……”宋希年身体发软,声音黏糊糊的,“小叔叔,别弄……痒。”
“还叫小叔叔?”
“那叫什么?”宋希年闷在他怀里。
谢璟辰紧扣住他,手掌贴在腰间,“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谢璟辰带着点要挟的意味,在他怕痒的小腹弹了一下。
宋希年弓着腰忍笑求饶,“老公我错了,别挠了,好痒。”
(审核求您放过我,这里是挠痒痒,跪下。)
谢璟辰不再挠他,温柔的吻落在额头,“辛苦你了。”
“才不辛苦。”
这种快乐的事情只有享受。
宋希年抽出他的手掌,捧在身前,在伤痕处轻吹,“疼不疼啊?”
“不疼。”谢璟辰的眼神停在宋希年肩膀和喉结的深色吻痕,“你呢,疼不疼?”
“我不疼。”宋希年弯起眉眼,“一点事都没有。”
宋希年猛地想起什么,他急忙坐起,“完了,我忘记涂药了。”
崔教授让他每次做完以后,要及时涂抹在伤口。药物一来有利于恢复,二来可以增加两个人下次治疗的契合度。
但是,他早忘了。
现在再涂还来不来得及啊,昨晚爽晕过去谁还记得那种事。而且,现在好像根本不疼。
宋希年裹起身边的浴巾,不管了,先回去涂上再说。
“帮你涂过了。”谢璟辰拉住他,又把人拽进怀里。
“哎?”宋希年半天才反应过来,“你帮我涂了?”
“嗯。”谢景辰语气轻松。
宋希年却头皮发麻,拽住被子往自己头上闷。
如果被谢璟辰涂药,岂不是意味着,那个地方都被他看光了,这也太难为情了吧。
谢璟辰把他的被子往下拽,“怎么了?”
宋希年脸烫得生出火,“别、别弄。”
他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清醒。请让他独自承受寂寞,谁也不要打扰。
“害羞了?”谢璟辰轻易猜出他的想法。
被揭穿想法的宋希年只想沉默装死,做一条无人关注的咸鱼。
“都做过了,你还在害羞什么?”
“那不一样。”宋希年赌气翻过身,把自己全团进被子里,连谢璟辰的半块被子都不放过。
“怎么不一样?”
做那个事情的时候,还能说一句是为了治病救人献身,可上药算什么。
重要的是,那里不好看怎么办?听说有些人那个地方就超级难看,他也没专门看过自己那里,万一特丑……
宋希年后脊发凉,他又想起另一件事。
顾不上其他,他裹着被子,把自己卷成肉包子,拖鞋也不穿,急忙起来往门口跑。
刚走没几步,就被谢璟辰拦住,又抱回床上,“去哪?”
宋希年挣扎了一会儿未果,“崔医生说,每次治疗过后,要尽量避免共同相处的时间,有利于你的身体恢复。”
“我不能影响你,我要回自己的房间。”
“真的?”
“千真万确。”宋希年用被子裹住头,只剩下鼻子和眼睛,“你再休息会儿,我先走了。”
说罢,宋希年急忙往床下跑。
可脚还没沾地,就又被谢璟辰抱起,连着被子一并抗上肩膀。
“小叔、不是,老……老公你快放我下来。”
宋希年的挣扎在谢璟辰这里毫无作用,直到他被抗回二楼卧室。
“还要捂着?”谢璟辰双臂撑在他身旁。
宋希年收了收被子,把头钻出,“不捂了。”
“要怎么分开,分多久?”
“十天,尽量不接触,特别是不能同床睡觉。”宋希年急忙说:“正好我快到考试周了,一会儿回学校住。”
这段时间,宋希年为了谢璟辰的病,落下了不少课,刚好趁这段时间恶补一下。
谢璟辰揉了揉他的耳朵,“可以共进午餐么?”
已经临近中午,宋希年揉了揉肚子,“可以。”
“想吃什么,我去做。”
“不用,让梅姨来,老公你好好休息。”
谢璟辰低声凑近他,“只要一休息就想你,怎么办?”
谢璟辰的呼吸喷在宋希年耳垂的绒毛,连着耳蜗一并发麻。
以前那么正经的男人,怎么就做了一次,就跟打开神奇大门似的。
这人太会撩了,根本招架不住。
可我们还在还分床期啊!
忍住。
宋希年把被子往上拽,只露出眼睛,“老公你快去做饭,我想吃鸡翅。”
不再性冷淡的大魔王好吓人,分分钟都要被他吞掉。这以后得日子可怎么过,我这小身板,岂不是要被他吃干抹净?
谢璟辰的不经意弯嘴角,揉动他的发尾,“好,做好叫你。”
谢璟辰走得潇洒,却害床上的宋希年跃跃欲试。他翻身埋进被子里,又用了个枕头按在心口,刚才那个笑好勾人,太犯规了。
笑一下简直要人命。
要不是为了治病,刚才就该拉住他,再战三百回合。
要命。
等谢璟辰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宋希年从床上爬起,抱上外套往卫生间跑。
他站在全身镜前,脸反而更红了。
棉质睡衣死死闷在脸上,怪不得谢璟辰特意问他疼不疼,被搞成这样,一会儿要怎么去学校啊。
除了衣服能遮挡住的胸膛,他的侧颈、喉结、耳垂。宋希年又看了眼手腕,就连这里都没放过。
弄这么多痕迹,大魔王嘴不疼吗?
算了,宋希年套上衣服,淡定坦然。他们是合法关系,在彼此身上留点痕迹也没什么吧。都二十一世纪了,不能搞旧社会那套。
*
换好衣服下楼,宋希年坐在餐桌边。
谢璟辰把鸡翅夹进他碗里,“几点回学校?”
他明天早上八点有课,上周的作业一个字没写,他还打算问问舍友那几个知识点,“我想下午就回去。”
“不在家吃晚饭?”谢璟辰语气中透露着留恋。
“学校落得课太多了。”再这样下去,他都不知道能不能争取到保研资格。
宋希年咬了一口奶黄包,口气也带着点委屈的意味,“而且,在家呆着,总是想某人,什么都做不下去。”
谢璟辰说:“嗯,不影响你。”
宋希年捏着奶黄包递给谢璟辰,“老公你吃吗?”
谢璟辰咬上一口,在宋希年的下巴和耳根处蹭了蹭,“这里需要遮么?”
谢璟辰碰到的区域是吻痕。
宋希年又想起昨晚的种种,难为情还偏要逞强,“不用,我才不怕给人看。”
“好。”谢璟辰低笑一声,又揉了揉他的耳垂。
“老公别弄了,”宋希年别过头,“好痒。”
“哪里痒?”谢璟辰扣住他的手腕,眼神顺着耳垂往下滑,“是这里……还是那里?”
极其隐晦的暗示,可宋希年一秒就听懂。他拼命从谢璟辰手心挣扎,一头扎进沙发,用靠枕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臭流氓,你讨厌。”
宋希年能听到男人低沉的笑声,“好了,不逗你,回来吃饭。”
*
下午四点,谢璟辰的车停在医大门口。
他双手撑在方向盘,一语未言。
宋希年知道他一定很不舍。
两个人第一次治疗后的二十四小时内,谢璟辰对他的依赖感会成倍增加,而短暂的分别却更有利于他病情的恢复。
这种依赖感会在二十四小时达到阈值,之后逐渐减少,会在十天左右达到低谷,这时候便可再进行第二次治疗。
宋希年解开安全带,同样恋恋不舍,“老公,我走了。”
“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
“嗯,你也是。”
大概是不愿离别,谢璟辰目视前方,与他并没有眼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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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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