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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完美的一个闭环。 “哥，我们杀了他。”秦妄又说，声音里充满了暴戾，“现在就去。” “杀了他，然后呢？” 苏念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然后我们两个，就在这里等着被吸成人干？” 秦妄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充满了茫然和无措。 他不懂那些复杂的逻辑。 他只知道，有人要伤害苏念，那个人就该死。 苏念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被当成“容器”的怒火，反而奇异地平息了。 他抬起右手，轻轻拍了拍秦妄的后背。 “别怕。”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扶着秦妄，让他重新躺好，盖上毯子。 然后，他自己走到了房间最远的角落，盘腿坐下。 “哥？”秦妄不安地看着他。 “别吵。” 苏念闭上了眼睛。 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他前世能从一个无名小卒，修成玄门最顶尖的傀儡师，靠的从来不是天赋。 是狠。 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文远说他是容器？ 很好。 他这一生，最擅长做的，就是把别人看中的“宝物”，变成自己的“玩物”。 他将意识沉入自己的身体。 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动地感受，而是主动地，用他那属于傀儡师的意志，去探查那个“深渊之种”。 一根根无形的天机丝，从他的神魂中延伸出来。 它们没有去触碰血肉，而是直接刺向了那个盘踞在他左手上的绿色印记。 他要把这个所谓的“种子”，当成一具特殊的傀儡来炼化。 嗡—— 就在天机丝触碰到印记核心的瞬间，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能量，轰然爆发。 它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水煮青蛙式的汲取。 而是暴怒地带着毁灭性的反噬。 “呃啊——！” 苏念和床上的秦妄，同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 那颗共享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攥住，疯狂地挤压，揉捏。 剧痛！ 前所未有的剧痛！ 苏念的身体剧烈颤抖，皮肤表面，一道道金色的裂纹再次浮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密集。 “哥！停下！” 秦妄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那股恐怖的剧痛死死地钉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的眼角，因为极致的痛苦，渗出了血泪。 苏念没有停。 他咬碎了后槽牙，将更多的天机丝，更疯狂地刺入那片绿色的能量风暴中。 他要看清楚，这个“种子”的核心，到底是什么。 在剧痛的浪潮中，他的意志像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倾覆。 但就在他即将被那股庞大的生命能量冲垮的瞬间，他“看”到了。 在那片翠绿到极致的光芒最深处，不是什么核心，也不是什么能量源。 而是一道……裂缝。 一道通往某个未知空间的，微小裂缝。 所有的生命能量，都是从那道裂缝中，源源不断地渗透出来的。 苏念的意志，顺着天机丝，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下一秒。 他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地方。 那是一片无尽的黑暗虚空。 在这片虚空中，悬浮着无数个和他手上一模一样的“深渊之种”。 它们像一颗颗翠绿色的星辰，静静地漂浮着，散发着柔和的光。 这里，像是一个宏伟的、横跨宇宙的……苗圃。 而他，只是被随机选中，用来培育其中一株幼苗的，一个倒霉的“花盆”。 就在这时，那片“苗圃”的深处，一双无法形容的，巨大到仿佛由整个星系构成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注意到了他这个不速之客。 一股冰冷的，漠然的，视万物为尘埃的意志，瞬间锁定了苏念。 “噗——” 苏念猛地睁开眼，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与“种子”的连接，被强行切断了。 胸口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深入骨髓的虚弱。 “哥！” 秦妄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 苏念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擦掉嘴角的血迹，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 那个幽绿色的印记，光芒黯淡了许多，仿佛因为刚才的对抗，消耗了大量的能量。 而他胸腔里那颗心脏的跳动，虽然依旧虚弱，却诡异地平稳了下来。 排异反应，暂时消失了。 苏念慢慢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医疗床边。 秦妄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再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苏念伸出左手，缓缓地，放在了秦妄的额头上。 这一次，秦妄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 他只是困惑地眨了眨眼。 “不……不讨厌了？” “嗯。” 苏念应了一声。 他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个黯淡的印记，笑了。 那笑容，冰冷，锐利，充满了捕食者盯上猎物的兴奋。 文远说得没错，这是一场汲取。 但他没说，这场吸取，是双向的。 种子需要他和秦妄的生命力来成长。 而他，同样可以反过来，消耗种子的力量。 只要他能承受得住那种痛苦。 “哥，你……” 秦妄看着苏念的笑容，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 “旺财。” 苏念没有理他，直接开口。 “在，主人。” “把文远的通讯器拿过来。” 悬浮机器人很快将那个小小的通讯器送到了苏念面前。 苏念按下了接通键。 光幕亮起，文远那张挂着温和笑容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哦？苏念先生，这么快就想通了？是选择合作，还是……” “我选第三个。” 苏念打断了他。 他对着镜头，缓缓举起自己的左手，那个黯淡的印记，像一个沉默的宣告。 “我会把它，养成我想要的样子。” “至于你……” 苏念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最好祈祷，别让你的‘果实’，先被我的‘傀儡’给吃了。”
第226章 合作？先叫声主人听听 光幕上，文远脸上温和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狂热与惊奇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超乎预期的完美艺术品。 “有意思。” 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一丝兴奋的沙哑。 “你居然主动去触碰它的核心，并且活了下来。” 苏念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动作很慢，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别废话。” 他冷冷地盯着屏幕里的人。 “你想合作，可以。但现在，按我的规矩来。” 文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着医疗室冰冷的光。 “你的规矩？苏念先生，你似乎没搞清楚状况。你和你的……宠物，现在只是我实验数据的一部分。” “是吗？” 苏念轻笑一声，抬起自己的左手，那个幽绿色的印记在他苍白的手背上，像一只沉睡的眼睛。 “我看到了，那个‘苗圃’，还有那个藏在黑暗里的东西。”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而且，这个小东西，现在好像更愿意听我的。” 这句话，像一枚投入深水的炸弹。 文远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凑近屏幕，仿佛想穿透光幕，亲手解剖苏念的身体。 “反向汲取？！容器在影响内容物？！”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再无半点从容，只剩下科学家发现新大陆时的癫狂。 “数据！快！把刚才你身体的所有数据传给我！” “可以。” 苏念的回答干脆利落。 “用情报来换。告诉我，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文远眼中的狂热冷却了几分，重新坐回椅子上，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 “那不是你该知道的。就像一只蚂蚁，没必要去理解太阳的构造。” “是吗？” 苏念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那这只蚂蚁，决定现在就把自己的窝给毁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攥紧左拳。 “呃……” 医疗床上，刚刚缓过一口气的秦妄，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再次弓起。 那颗心脏，随着苏念的意志，被无形的力量再次攥紧。 “住手！” 文远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急切。 “你会毁了它！毁掉这个独一无二的样本！” “那也是我的东西。” 苏念松开手，秦妄的喘息声立刻平复下来。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脸色铁青的男人，一字一顿。 “想让我当花盆？可以。但种什么花，怎么种，我说了算。” “你……” 文远气得发笑。 “你这是在用自己的命威胁我。” “我是在用你的‘果实’威胁你。”苏念纠正他。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又充满杀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会……杀了你。” 秦妄挣扎着，用手肘撑起半个身子，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地锁定着光幕上的文远，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 苏念伸出右手，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上。 “我的搭档，耐心不太好。我同样。” 医疗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仪器发出的，平稳的滴滴声。 良久，文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种妥协。 他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好吧。一场有趣的博弈。” 他重新露出了那种温和的笑容，但这次，笑容里多了几分棋逢对手的欣赏。 “我需要你进行‘反向汲取’时的全部生命体征数据，越详细越好。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一部分权限，让你查阅一些基础资料。” “先把资料发过来。”苏念毫不退让。 “合作的基础是互相信任。”文远慢悠悠地说。 “你把我当试验品的时候，没想过信任。”苏念反唇相讥。 又是一阵沉默。 文远似乎在权衡利弊。 几秒后，他在自己面前的控制台上操作了几下。 “资料已经发送到你的个人终端。一份关于‘深渊生态’的基础概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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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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