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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是陛下,好像是陛下来了!” “什么陛下,金瑶,我告诉你,你莫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提那个老东……” “二皇子!”周弘颇为愤怒地一脚踢开了殿门,仿佛是要为老皇帝清理他这个不肖子孙般就要闯进去,却被老皇帝一口喊住。 “别动!”老皇帝脸色铁青,“我倒要看看他要说什么。” 周弘面色巨变,却又不敢说什么。 屋内,那宫人显然听到了这话,挣扎的动作越发猛烈起来。 可江刃却还是不清醒,还狞笑着说道:“你挣扎什么,这会装起了贞洁烈妇,五年前拐我到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模样?” 五年前,那时候的二皇子年纪还不过二十,皇后尚且年轻。 老皇帝胸口重重起伏。太子连忙担心地扶住他,然后和左右开口说道:“还愣着干什么?不进去阻止二殿下?” 此言一出,那周围听了秘辛的宫人们连忙行动起来,只是心里对自己的小命却担忧不已。 听到了这样的事情,他们还能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吗? 房门打开,屋内逐渐浅淡的熏香也开始散开,那宫人早就没有了之前攀高枝的勇气,此时望着走进来的皇帝,太子,满心绝望地想要挣扎,二皇子却像是没有看到人一样,还压着她不让动弹。 太子没眼看得移开视线,示意其他人赶紧将他们分开。 内侍靠近,抓住两人肩膀时,袖口在二皇子身边移过,片刻后,刚才还一脸迷蒙说着胡话的二皇子只觉得脑袋一清。 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和衣衫不整的宫人,又顺着视线一路越到了脸色铁青的老皇帝身上。 和周弘对了一下视线,二皇子才意识到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连忙整理衣服,爬下床求饶道:“父皇,你听我解释,事情不像您想的那样,儿臣只是心里苦闷,这才做出了这种事情。” 他庆幸自己床上的只是一个小小宫人,却不想这解释非但没有让老皇帝满意,还让他气得越发厉害。 老皇帝顺着两边看了一眼,最后竟是解下腰间的玉坠,用力向着江刃脑袋上砸去。 “心里苦闷,苦闷带上床的不是皇后吗?!” 骂声以及其中的内容说得江刃一怔,竟是连躲避都忘记,被砸了个头破血流。 “父皇,您在说什么?儿臣并不知晓?”他连忙回忆自己之前是否说了什么,却只觉得脑袋一片生疼,什么都记不起来。 老皇帝冷笑一声:“来人,将这个逆子还有皇后那个贱妇给我一起带到福安宫,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是什么时候背着朕暗度陈仓,又骗了朕多久!” 周弘这时候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违背皇帝命令。 毕竟他的一切都是老皇帝赐予。见此连忙说道:“还不快动手。” 两边的内侍哪敢迟疑,当即压着失魂落魄的二皇子向福安宫赶去。 另一边,金瑶同样也被带了过去。 一路过去的时候她还有些不解,尤其是那宫人居然敢胆大包天过来押她。金瑶黑着脸将那凑过来的胳膊甩开,质问道:“狗奴才,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这么对我?” 那内侍看了她一眼,半是怜悯半是鄙夷:“皇后殿下,陛下的命令,催您快点呢。” 金瑶心里骤然一突,有些不好的预感。 可她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若说江刃的事情…… 今日确实邀请她去撷芳殿看看,可皇后知晓其中究竟,自然不会过去。 江刃没有脑子,她却是有脑子的。 图一时之欢,葬送了自己的后路,这种事情金瑶可做不来。 可既然和自己无关,老皇帝身边的人又为何如此态度。 惊疑不定赶去了福安宫,金瑶进入殿内,首先看到的便是二皇子还有那与他一同胡闹的宫人。 心里越发紧张,金瑶面上却不变,笑着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闹得如此严重,可是二殿下惹了陛下不高兴?” “怎么,心疼你的情郎了?”老皇帝皮笑肉不笑,开口询问。 此话一出,金瑶双腿一软,就差直接跪下。可她还记得不能露怯,面上片刻的发懵过后,不解问道;“陛下,什么情郎,您在说什么?” 老皇帝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重复着江刃的话:“不知?可江刃怎么说,五年前,你们就厮混在一起了呢?” 如此精准的数字便是德妃也不清楚,金瑶听完,突然看向江刃,继而左右看了一圈,拿起花瓶就要去砸他:“你个烂嘴的东西,连嫡母都敢议论,我看你是脑袋都不要了,今天不若打死你,再去自杀,好过我被你在这里冤枉!” 她如今已经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会只想着将自己从危机中甩出去,至于江刃如何,关她何事? 老皇帝却冷哼一声,直接说道:“既如此,你就先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吧。” 金瑶愣了一下,那手中的花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砸还是不砸。 还是江刃突然哭了一声,开口说道:“父皇,是儿臣的错,是儿臣痴心妄想,惦记不该惦记之人,竟然酒后胡言乱语,可对不起您的事情,我是万万没有做啊。我只是脑子糊涂了,才会色胆包天说出那样的话,可做是万万没有做的。” 事已至此,江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脑袋一懵说出这样的话,可这会与其坐实他和金瑶的关系,不如认下来自己有色心没色胆,最起码老皇帝还需要他,怎么说也要保他一条性命。 两人乱成一团,老皇帝看着却只觉得心口越发跳得厉害。 他捂住胸口,用力喘息了两下,指着他们的时候手指都有些颤抖。 “你,你们……” 他这模样落到众人眼里,太子和周弘连忙上前将人扶住,担心不已。 “陛下,事情还能调查,您莫要气坏了身子啊。” “父皇,龙体为重。”太子如此说着,目光落在江刃身上,像是终于忍耐不住,开口说道,“二弟,你你你……事已至此,我也不能替你隐瞒了。” 他捂着脸,痛心疾首说道:“来人,将林双带上来。” 此言一出,莫说二皇子金瑶,便是周弘都露出惊疑之色。 老皇帝也是一怔,众人同时向殿外看去,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一个身影终于在宫人的簇拥下进入殿中,仔细一看,可不就是那失踪许久的林相晚。
第55章 他看起来比之前清瘦了不少, 双眸却还有着光,目光落到皇后,二皇子甚至周弘等人身上时, 更是多了两分倔强和警惕。 “林双, 你不是失踪了吗?”老皇帝连生气都顾忌不了,神色一变。 周弘等人更像是活见鬼了一般,多了两分惊疑不定。 其余人不论,便说周弘。林相晚是他亲眼看着溺死的,如何会站在他们面前。 莫非是易容之术?毕竟王心容说过, 林相晚此人确实会些常人没有的手段,可等到林相晚出声, 周弘却突然确定, 这人确实就是林相晚。 那个他亲眼看到,本该被溺死的林相晚。 寒潭的水那么深,那么冷, 他怎么可能活下来。 众人目光下, 林相晚终于开口:“陛下,臣确实失踪了,之所以消失无踪,是因为有人想要杀了我。” 他说着抬起眼睛, 目光在二皇子, 皇后甚至是周弘身上都转了一圈。 凡是被他目光扫到之人, 心中都不由得瑟缩片刻。 可这会被老皇帝目光锁着, 他们又不敢开口。 老皇帝沉默半晌, 牢牢看着林相晚:“杀你,谁要杀你?” “那日,陛下让我去了秋水居, 我与国师接触之时,却听到隔壁传来男女厮混之声。”林相晚淡淡开口,继而重复着那日的对话。 … “你不也是,父皇冷落你了?这会还缠着我不放……” “这就要问你了。”女人哼了一声,语气中有些酸,“你得胜归来,老家伙可是高兴了不少,这段时间估摸着都在你母妃那里,哪还能记得我们啊。” “你为他争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 感谢系统加点后不断提升的记忆力,林相晚的记性格外好,更不要说那天的事情他觉得有很大的发挥空间,还牢牢记住了二人的对话。 惟妙惟肖的对话在林相晚口中学出,金瑶还不待说什么,二皇子的脸色却灰败下去。 毕竟这段对话里,他的身份已经暴露无疑。 而另一方的身份,便是皇帝的后妃。 金瑶则脸色一变,立即想要甩掉此事:“就算如此,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这奴才莫非是想要害我?” “我何时说过此事与皇后有关?”林相晚轻描淡写反问,倒是将金瑶问住。 蠢物。 周弘眼睛一闭,恨不得就此过去。 林相晚却已经继续开口:“得知这事,我心下慌乱,可是对方是二殿下以及宫中的主子,我哪敢随便议论,若是说了,届时被倒打一耙,反倒成了我的问题,思来想去,我还是不敢胡言乱语。” “臣知道此事不该隐瞒,陛下若要责罚,臣也愿意领罚,只是不将真相说出,摘下陛下身边的豺狼虎豹,心中实在难受。” 林相晚是很少说漂亮话的,可他要说,却也不比谁差。 “那日过后,我心中惴惴不安,却又不敢将此事告知别人,不曾想,贵妃那边,却出了意外。” “贵妃又做了什么?”老皇帝不由得追问。 背叛了一个二皇子,又背叛了一个皇后,如今一向爱他大过天的贵妃难不成也做了错事? 只是想到这样,老皇帝刚才稍微平复了一下的情绪又开始不满起来。 周弘死死盯着林相晚,不敢相信这个人真的会说出自己的身份以及真相。 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皇帝后宫中的淑女,若是为了拉王心容下水暴露出自己的身份,让皇帝得知他和国师的关系,便是皇帝自己的命令,可加上今日二皇子和皇后的事情,林相晚也落不了好。 可是,林相晚却真的敢说。 “《洛神图》作完后,贤妃娘娘便让臣过去一趟,意思臣也明白,便是尽量少与三皇子,五公主接触,此事是我与贤妃娘娘的私人问题,自然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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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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