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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五年前他在林家村呢?为什么原著里的,还未在现实中发生的记忆,会在自己脑海里出现呢? 乱了…全乱了!林书砚觉得自己脑子里有十万个为什么一般炸开了锅。 林书砚摸了摸额头上沁出来的汗水,叹了口气,罢了,乱成一锅粥就趁热喝吧,走一步看一步就是了。 指尖淡蓝色的灵气微微凝聚,强大的极品冰灵根所散发的寒气包裹着整个岩室,寒气引动间,那流水下意识被这股寒冷的灵气引动。 林书砚往那棺椁望去:“在那!” 虞问舟颔首,他越过那些歪歪扭扭的尸体,来到棺椁前,那棺椁砌在石缝中,仿佛与石壁连在一起,虞问舟思索片刻,将手搭在棺椁上,手臂一用力,那棺椁被缓缓移开,石屑簌簌落下,后方石壁竟然空出一片暗格,一根散发着淡淡红蓝光芒的长钉从凹槽处骤然射出,红芒裹着寒雾直取心口要害,这一击藏得极深、来得极快,完全是杀招,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锐风扑面,避无可避。 虞问舟见到那钉子时,瞳孔一缩,周身灵气骤起却已迟滞,那枚钉子狠狠扎入他的心口,只差一毫米,便会伤及心脉,冰火两股凶戾的灵气立马在他心口炸开,灼意如岩浆过脉,寒冽似冰锥刺骨,两种力量在经脉里疯狂碰撞、撕裂、剧痛直冲天灵! 虞问舟闷哼一声,艰难斜靠在岩壁上,鲜血顺着钉身汩汩流出,一半灼成青烟,一半凝成冰珠。 “师尊!” 林书砚连忙上前扶住虞问舟,突如其来的变数让他大脑空白,虞问舟的鲜血和苍白的脸颊让他的脑袋跟针扎一样痛,他看着嵌入虞问舟胸口的钉子,虽说有一半没入虞问舟的胸口,可钉尾还露在空气里,红蓝两色光晕运转其间。 那是赤焰焚冰钉! 赤焰焚冰钉是专克天品冰灵根,以火焚冰,以冰冻脉,冰灵根越强,反噬越烈。 林书砚想用灵气逼出赤焰焚冰钉,可他刚运起灵气,忽然停手了,不…他是极品冰灵根,这样的灵根寒气更高,这样非但逼不出钉子,反而会喂饱赤焰焚冰钉,师尊会死的…… 虞问舟看着少年满脸慌张,泪水不停砸落,他微微蹙眉,说出来的话虽然依旧清冷,但显然温和了许多:“为师没事,还未伤及心脉,死不了。”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那可是赤焰焚冰钉啊!师尊可是天品冰灵根啊!林书砚垂眸看着虞问舟苍白的脸颊,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一般,难以呼吸。 “师尊骗我…” 虞问舟忍着脑袋里的剧痛和阵阵晕眩感,面上只是叹息一声:“不哭了…” 林书砚骤然回过神来,似乎才发现自己眼里蓄起水雾,他没来得及擦,只是将指尖往虞问舟眉心轻轻一点,将自己纯净、平静的神识渡进去,以自己神识为锚,在虞问舟识海里建立一层屏障,从而抵挡冰火两股灵气的冲撞,这是他现在唯一能为虞问舟做的,林书砚这般想着,又暗自唾弃自己先前的行为,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沉浸在自己感情里,那是最没用的,他应当立马制定应对策略。 林书砚这般想着,眸光一转,看向站在不远处一脸平静的卫灼,他心里忽然咯噔一声,他并不愿意往不好的方面想,只是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卫灼,你是…木灵根吧?帮忙稳住赤焰焚冰钉。” 卫灼没动。 林书砚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卫灼?” 不是吧?这种时候你再演一下啊!他现在有个重伤的师尊,刚刚自己还受到锁魂牵丝的反噬,怎么打得过一个元婴后期啊!求你了哥,再装一下好不好! 卫灼却并不如林书砚的意,他静静地看着虞问舟,向来温和的眸子此刻竟如同淬冰了一样:“仙尊果真是好反应,刚刚那根赤焰焚冰钉若是换成旁人…” 卫灼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修长的指尖落在胸口,面上如同天真孩童般,笑嘻嘻道:“直接就会穿心而过,可仙尊…好像还能救一下?” 虞问舟抿了抿发白干裂的嘴唇,凤眸微转,目光落在卫灼身上:“你跟云茹是一伙的。” 这句话是肯定句,此前云茹说林书砚的那招攻势是借助虞问舟的攻击,就是说给卫灼听的,本来此前还怀疑芍药,可如今看来,应当是卫灼藏的够深。 虞问舟没有上帝视角,只是凭借推测得出的,他向来难以相信任何人,卫灼手中灵气翻涌,一些手掌粗的藤蔓从岩壁里破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云舟仙尊真是聪慧,可惜…如你这般聪慧的人,今日只能乖乖死在这里了。” 那些舞动的藤蔓带着破空之势往林书砚的方向攻过去,林书砚连忙调动周身灵气,寒冷的灵气仿佛连空气都冻结了,那些藤蔓迅速迟缓,被凝结出一层冰霜。 “想杀我师尊,除非杀了我!”
第28章 自我怀疑 卫灼歪着脑袋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你以为我不敢?” 元婴后期的灵气瞬间铺开,青黑色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涌出,带着绞杀一切的狠戾,直锁林书砚的咽喉。 “不过金丹期,也妄图拦我?” 木气狂涌,树叶疯长,瞬间将林书砚周围封死,林书砚没有躲避,只是勾唇一笑,卫灼看着这抹笑意,骤然心底一慌,紧接着,林书砚不知从哪里取出符纸,直接甩到藤蔓上。 “轰——” 那藤蔓上瞬间被这符纸炸出一片大火。 火克木。 但到底是元婴后期的灵蔓,这普通灵火并不能拖延多长时间,卫灼看着逐渐熄灭的火,刚准备嘲讽林书砚自不量力的时候,林书砚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清冷淡白银色的匕首,看着平平无奇,如同普通匕首一般,可却让卫灼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庚金破邪匕,是专门用来克制木系的法器,一般只有宗主或者长老才可能会有的贵重法器,这…虞问舟的一个亲传弟子怎么会有?! 不…不行,冷静下来,林书砚只是一个金丹中期,就算有这么好的法器又如何,灵力低微,境界低,甚至还被反噬,又能撑多久? 卫灼不语,只是一味驱使藤蔓,手中凝聚木系灵气狠狠朝着林书砚攻去,林书砚握着庚金破邪匕,汹涌的灵气注入其中,庚金破邪匕竟被这股灵气充盈得隐隐泛着淡蓝色寒光,他抬起庚金破邪匕,另一只手蓄起灵气,拍在庚金破邪匕上,带动的灵气直接攻向卫灼,强大的灵气克制让他硬生生接住卫灼一掌,自己甚至还被反噬。 “咳咳咳…” 卫灼捂着嘴咳嗽几声,鲜血顺着嘴角溢出,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林书砚:“怎么可能?你只是金丹中期!” 林书砚揉了揉震得有些发麻的手掌,心里牵挂着师尊的伤,只是随口胡扯了一个:“你以为我只有大乘期攻击吗?” 说到这里,似乎是恐吓一般,看向前方的卫灼,他故作轻松的耸耸肩:“我刚刚用的是元婴中期的攻击,我这里还有炼虚中期、合体后期的攻击还没用呢,你要试试吗?” 林书砚说着,还眨巴眨巴眼,一副纯真无害的模样,卫灼听了这话,脸上如同调色盘一样,青一片紫一片,很显然,林书砚的唬人技术比沈洛之好很多,卫灼成功被他唬住了,他忌惮的看了眼林书砚手中的庚金破邪匕,而后藤蔓骤起,齐齐朝着林书砚涌过去。 看着如同巨蟒的藤蔓笼罩住自己,林书砚丝毫不怵,他的身后还有师尊!林书砚将元婴中期的灵气渡了进去,而后金光一闪,那些藤蔓簌簌落下,砸在地面上激起一阵灰尘,而岩壁画面再次清晰时,卫灼早已无影无踪。 刚刚那是…用藤蔓拖延逃跑时间?林书砚还以为卫灼要和他硬碰硬呢,林书砚这般想着,忽然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跪在地上,他揉了揉因为刚刚接了卫灼一掌而震得发疼的胸口,紧接着,他便呕出一大口鲜血,元婴中期和后期之间的差距还是太大了,简直就是鸿沟! “师尊…” 林书砚连忙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往后看去,发现此刻虞问舟正靠着墙角坐在地上紧闭着眼睛,俊美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的神色,白皙的额头上冒着细汗,他连忙站起身,酿跄着往虞问舟身边走去,他不敢动那枚赤焰焚冰钉,只是将自己的本源之力渡过去,以此稳住师尊的神识。 温和的灵气让虞问舟的痛苦缓和了许多,他艰难地睁开眸子看向林书砚,而后垂眸看向他身侧的镂空铁板,只是说了句:“下面。” 声音很轻,林书砚却听到了,他垂眸看向那镂空的铁板,看着那铁板上粗粝的圆孔形状,一时间有些呆愣,这样的铁板渐渐与他脑海里的那块铁板重合,只是那时的他是仰视铁板,此刻他则是俯视着铁板。 莫名地,林书砚想到了两千年来成功的三个药人,他颤颤巍巍地伸手,将手覆盖在那块铁板上,那么小的铁板,这么不起眼的铁板,却关住了成千上百万人的自由和意识。 林书砚本以为那块铁板应该很沉重,可是…它却很轻,轻到林书砚只不过用了三分力气,就将铁板掀开了,透过光,他向下望去,他在一片漆黑里看到了波光粼粼的水面,看到了那一双双密集却又麻木的眼睛,他们望向有光的地方,眼睛被光照得泛起一丝亮意,可这丝亮意却怎么也透不进他们的眼底,因为他们只是看了一眼便瞬间低下头,整个人瑟瑟发抖。 就如同…原著里的林书砚一样。 林书砚回头看了眼虞问舟,发现虞问舟正看着自己,清冷的目光带着少有的温和,就像受到鼓舞一般,林书砚咽了口唾沫,对着关在水牢里的瑟瑟发抖的药人,轻声道:“不怕了…” 他的声音很轻,就如同一根羽毛拂过每个人的心,就像原著里的虞问舟安抚“林书砚”一样。 …… 林书砚带着虞问舟出来的时候,天光已然大亮,因着虞问舟伤势过重,林书砚带着他就近寻了个客栈,先将虞问舟安顿下来,而后向宗门传消息,他看着虞问舟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即使是疼晕过去,虞问舟的眉头依旧是皱着的,林书砚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他的本源之力早就耗得差不多了,如今的他除了等待师伯什么也做不了,一时间,深深地无力感压迫着他紧绷的精神。 林书砚走到房门外,依靠着滑坐在地上,他要在外面等着沈洛之的到来,他听到客栈一楼有些人讨论谁家消失的孩子回来了,那欢声笑语直接钻到林书砚的耳朵里,可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甚至眼睛都有些无神。 为什么…为什么虞问舟还是重伤了…为什么改变不了剧情,若是真的有蝴蝶效应,那么他的到来为什么不能阻止虞问舟重伤的剧情,还是说…他根本救不了虞问舟,根本影响不了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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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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