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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叶所说的稳稳压制是什么意思? 卫灼自储物戒取出一面溯纹镜,镜面莹白如冰魄,微微注入灵力便泛起一层清光。 他将那枚黢黑令牌凑近镜前,镜中只映出令牌本身扭曲的骨纹与禁咒,内里干干净净,并无半点额外暗印附着,连一丝异常灵气都没有。 没有印记…… 卫灼沉默片刻,指尖拾起那枚黢黑令牌,旋即站起身,身形不过微晃一瞬,便如同融于空气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殿内。 —— 【卫灼会来吗?】 林书砚捏着一块中品灵石,一边抛着玩,一边回着系统:[他肯定会!他们妖族这几千年在人间做了不少恶事,全都被师尊一剑斩杀,妖族为此记恨了几千年,如今到手的机会递到卫灼跟前,他会犹豫吗?] [更何况,夺嫡之战向来艰难,若是卫灼趁此机会杀了师尊,不仅仅是妖族民心所向,还稳固了太子之位,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搞不懂。】 林书砚眸光微动,不懂吗?原著那本书对人的私心写得那般详细。 系统又怎会不懂呢? [没事,笨点挺好。] 方便他算计。 【……】 林书砚随手将灵石揣回袋中,身旁的谢子衿则垂着脑袋,煞是安静。其实林书砚本想独自一人去执事堂的,但是谢子衿一大早就给他传信,内容简洁明了。 “过来,陪我。” 林书砚:? 林书砚不明所以,但胜在听话,谢子衿都这么说了,所以他一大早就同虞问舟告别,而后跑下雪峰,将尚且窝在被窝里也不睡觉的谢子衿薅了出来。
第125章 亲了他 不过…就算林书砚再迟钝,也能发现,今日的谢子衿似乎尤其安静,被他揪起来也不说话,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有点…人机。 一路青石铺地,灵木夹道,云雾在廊下缓缓流转,偶有弟子持剑匆匆而过,但在路过他们二人时,总会驻足行礼。 林书砚偏头看了谢子衿一眼,对方只是垂着脑袋,兀自出神地往前走,林书砚索性停了脚步,谢子衿浑然不觉,依旧自顾自往前走着。 就这般径直走出五六步远,他才猛地回过神,愣愣地往后望去。只见林书砚双手抱臂,斜倚在廊边白玉柱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谢子衿:…… 林书砚斜睨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嘴上说着我陪着你,你的心,不知道飘哪去了?” 谢子衿干咳一声,快步折了回来,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 林书砚看着谢子衿满含歉意的模样,也不同他多计较,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干了什么亏心事啊?值得你想那么久?” 谢子衿:…… 谢子衿亦趋亦步的跟在林书砚身后,垂着脑袋,似是想起什么,脸颊微微泛红:“你这是什么话?” “不过……”话音未落,他忽然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挽住林书砚的胳膊,脑袋凑近,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我确实有事同你说,这事儿旁人我都信不过,只敢告诉你。” 林书砚被他挽着胳膊,脚步顿了顿,侧头瞥他:“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神叨叨的?” 谢子衿左右飞快扫了一眼,确认周遭没有其他弟子留意,才把声音压得更低,脸颊又热了些:“是……是关于大师兄的。” …大师兄? “大师兄怎么了?”林书砚颇为不解。 谢子衿干咳一声,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他,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就、就…大师兄昨天、他…” 谢子衿说到最后,索性直接闭了闭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他亲了我!” 林书砚:……? “他怎么你了?”林书砚杏眸微微瞪大,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一般,满脸的不可思议。 谢子衿慌忙捂住他的嘴,羞红着脸瞪着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小声点!别让他们听到了!” 林书砚面容微微呆滞,忽然想到昨日阿娘来的时候,并未见到薛子京身影,他当时一心想着怎么绊住闻止,干死卫灼,倒是忽略了这件事。 如今细细想来,薛子京作为青云宗首席大弟子,贵客来此,他应当早早出现在大殿招待贵客,可昨日却不见身影,合着是…… 林书砚垂眸,目光落在身旁脸颊泛红的谢子衿身上,指尖微顿,而后果断地将谢子衿缠在他胳膊上的手扒拉开,整个人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同谢子衿拉开了些许距离。 谢子衿:? “你干嘛?”谢子衿颇为不悦道:“你那副被吓到的模样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不说,你那副娇羞的模样是什么意思?”林书砚都快吓飞了。 “我……我哪里娇羞了?”谢子衿涨红了脸,耳尖滚烫,语气里裹着几分气急败坏,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我、我这是气的!他薛子京竟敢如此对我,简直是胆大包天!不知所谓!” “本皇子英明一世,何时被人这般…这般羞辱过!耻辱!简直是耻辱!你要替我保密!” 林书砚:…… 林书砚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最后只是撂下一句:“你这样,前些日子还好意思说我是断袖。” 话音刚落,他就走了。 谢子衿却炸了,连忙跟了上去:“你说谁是断袖!我又不喜欢他!” 许是将心底憋闷许久的话尽数倒了出来,谢子衿整个人都松快了些,话匣子也彻底打开,絮絮叨叨地跟在林书砚身侧说个不停,全然没了方才的局促羞涩。 林书砚脚步微顿,似是想到什么,颇为不解道:“大师兄一向稳重,怎会忽然对你…咳…” 林书砚话没说全,但谢子衿却懂他的意思,只一句,谢子衿脸上方才消下去的那抹红再次爬了上来,他似乎有些心虚,语气里带了丝懊恼:“就是…父皇寄给我的小书,我拿去…给大师兄看了。” 林书砚眉头微蹙:“那也不应当做出这般失态的行为才对啊。” 在林书砚带着几分探究和怀疑的目光下,谢子衿的脑袋越垂越低,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慌乱闪躲的眼神,声音细弱蚊蚋:“你猜……我有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所以呢?” “我本意就是想看大师兄失态啊。” 林书砚已经麻了:“说吧,你干了什么?” “我在大师兄茶盏里,下了灵猪催情粉。” 林书砚:…… 牛逼。 林书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不说了,直接抬脚往执事堂去,谢子衿显然也有些心虚,只是默默跟着他,看着林书砚领了一套外门弟子的衣服和玉牌,微微一愣:“你拿这些做什么?” 林书砚张口就来:“师伯要我去外门查看外门弟子们之间是否有矛盾,换这套装束方便些。” 谢子衿颔首,不疑有他。 林书砚按流程将外门弟子的衣物与玉牌收好,指尖凝出一道淡蓝色灵光,召出随身飞梭,正欲动身返回雪峰。 似是想起什么一般,他偏头瞥了眼身旁,谢子衿还僵在原地,一副呆愣出神的模样,看着竟有些憨傻。 林书砚无奈地轻叹了口气,缓步走到他面前,眉眼平静,语气平淡无波,没带半点戏谑,径直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大师兄?” 谢子衿微微一愣,下意识就想反驳这句话,林书砚却先他一步道:“大师兄是合体初期大能,区区灵猪催情粉,他想压制就压制下去了。” 话音刚落,林书砚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下一瞬身形便化作一道淡蓝色的流光,径直破空飞走,只留谢子衿一人僵在原地,愣怔怔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
第126章 值得 林书砚刚踏入月桂小筑,习惯性地朝着月桂小亭望去,果不其然,一眼就望见正坐在月桂小亭下,独自与自己对弈的虞问舟。 林书砚静静地看着,而后越过玄玉制的石板路,走至虞问舟身侧:“师尊,弟子来陪您下棋,如何?” 虞问舟指尖微顿,轻轻颔首,算是应允,原本错乱的棋子被淡蓝色灵气轻轻拂过,便如同有意识般,轻轻浮动,有序的落入棋奁里。 林书砚坐在虞问舟的对面,抬手执起一颗黑子,轻轻搁置在白玉盘上:“师尊近些时日,似乎有所心事?” 最近师尊似乎总是出神。 虞问舟眸光微动,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可是因为卫灼和闻止?”林书砚轻声询问。 虞问舟不语。 林书砚轻声道:“大概明天。” “什么明天?”虞问舟抬眸望向少年,后者并未看他,只是垂眸盯着那棋局,声音没什么起伏:“明天,卫灼应当会尝试袭击青云宗外门弟子,试图混入宗门。” 虞问舟眸光微动:“你怎么知道?” “弟子用祁叶的名义,给卫灼送了封信。”林书砚只简单解释了一句。 虞问舟却忽然想到当初在望城外的古林时,林书砚临走前将象征祁叶身份的黑纹令牌拿走一事,心下了然:“要我做什么?” 林书砚将一颗黑子搁置在一颗白子旁,抬眸看向虞问舟,声音清浅:“傀儡。” 大乘期可凝物化形,同真人无异,本来这种小事林书砚是不想劳烦师尊的,可合体期凝出来的傀儡,缺陷就很大,眼神略显空洞,修为稍微高一点的,一眼便能发现。 虞问舟淡淡颔首,清冷的目光落在林书砚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你是如何给卫灼传信的?” 若说上次传信给上清,林书砚可能是提前几天行动也就罢了,可妖族皇宫是什么地方,禁卫层层把守,普通传信根本飞不进去,除非托人送信,但就算这样,妖族对于陌生信件,也需要层层审阅,这才能送到卫灼手上。 何况林书砚自望城回来,一直都在他的视线下,根本没有送信的可能,若是信件自青云宗送出,那么到达卫灼手上,怕是需要十几天,而他们自望城回来至今,不过过了十天。 林书砚指尖微动:“师尊不是猜到了吗?” 虞问舟抿了抿唇:“你体内的,到底是什么。” 【?】 【虞问舟是不是在说我?】 [自信点,就是在说你。] 【不是,这对吗?】 [你也不看看是谁师尊。] 【……】 林书砚轻轻捻起一颗棋子,望向虞问舟的眼神带着明显的笑意:“师尊的初步猜测呢?” 虞问舟轻轻搁下一颗白子,声音不置可否:“真天道。” “轰隆——” 白日惊雷骤然炸响,月桂花似乎被惊动了般簌簌坠落,鹅黄色花瓣打着旋儿,随风飘进小亭,落在石桌棋局与两人衣袂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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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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