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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林疏辞看着他眼睛都有些酸了,刚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的功夫,就见对方已然落了泪。 垂眸滴滴滚落,煞是可怜,可眼睛却恶狠狠地瞪着他,凶巴巴的。 林疏辞手一抖,他还没开始怎么欺负呢,怎么又把人逗哭了? 他没了脾气,连忙去安慰,抬手去擦对方脸上的泪:“别哭别哭,重新来,刚刚不算,你当没听到,我重新说。” 安慰着安慰着,就察觉到放在自己抓着自己衣摆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指尖都开始往他衣里伸了。 梦里的温厌这么大胆?要是他之前也弄这么一出,说不定他们都没必要走那么远的路。 …林疏辞被冰冷的手碰到后,瑟缩了下,心里想,或许也不一定,他那时候要是真见了恶鬼似的温厌,怕是跑还来不及。 他有些无奈,拍皮球似的拍了拍他的脑袋,说了一句:“你的腿都没有好利索,就想要做那档子事?” 他当然是拒绝了,可拒绝到一半,他察觉到不对劲,脑袋发晕,身上有些发烫,一种熟悉又陌生的燥热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 他发懵了一会,衣服都半褪了,才反应过来是药。 是温厌给自己下了药?不对,什么时候?他脑子花了一瞬。 还没等他想明白,温厌就已经骑到了他的腰上。 林疏辞就这样看着对方半趴着,双手撑着床面,一点一点地挪到他身上,动作笨拙蹭过来,凑上来亲他。 这个梦境是不是有一点太过香艳了。 他伸手握住对方的腰,想把这人按住,先讲讲理,他睡着之前是在外面坐着轮椅晒太阳,做了这种梦,万一被人发现了,就社死了。 结果温厌压根不听,低头强势的又亲上来,堵住了他所有的话,一只手开始去脱他的裤子。 林疏辞这边刚拦住他的手,温厌另一只手又开始去扒他的衣服,怎么抓都抓不住那两只手。 好不容易抓住了两只手,他的嘴又凑上来了。 “……” 真的是防都防不住。 他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刚开口叫他,偏过头去就察觉到有什么湿润的划痕滴在了自己的脸上。 半秒钟后反应过来,温厌又开始哭了。 啊,真没招。 他叹了口气,回应似的吻了吻对方的唇角,声音放得极轻:“让我来,好吗?” 温厌固执地盯着他,一字一顿:“骗子。” 林疏辞无奈,只能任由他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 可是温厌的手一直在发抖,对这件事显然没有太多的经验,刚刚那一番折腾,愣是让他一个扣子都没解开。 动作生涩,还时不时抬眼看他的脸色,似乎在做好被他一脚踹下床的准备。 林疏辞只觉得万分折磨,半躺在床上,抬头望天,十分难熬。 下药这事,光给他一个人下,自己又不喝,还磨磨唧唧地折磨人,不让他来,非得要自己来。 林疏辞有些难耐,低头一看,对方过这么久才解开一个扣子,他气笑出声,终于没了耐心,伸手开始脱对方的裤子。 温厌警惕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身体微微绷紧。 可真当两个人光秃秃地贴着的时候,他反倒有些不敢靠近了,死命地撑着自己的身体,既想要靠近又不想靠近,手臂撑在林疏辞身侧,抖得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平板支撑。 林疏辞头昏昏沉沉,浑身发烫,好在这一次的药相比于上次剂量有所减少,他意识尚存。 现在只觉得好像要被刺激得眼睛都要冒火了,手腕上的锁链随着动作哗啦作响。 他的手没有被完全束缚住,林疏辞干脆一把将人抱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怀里,温厌惊呼一声,双手却死死地抱住他的脖颈,不肯放开。 林疏辞只能拍着他的背,慢慢地安抚,掌心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脊背抚下去,一下一下哄着,总算磕磕绊绊地成了。 只不过每一次他想让温厌给自己解开束缚,温厌都会拒绝。 哪怕累到了极致,也要挣扎着爬上来,迷糊地亲他,蹭他,到了最后,林疏辞都是全程都被压着,还得帮对方借着力,轻声哄着他快一些。 总之,备受折磨,痛并快乐着。 直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疏辞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这间密室里,他拍了拍头,清醒了几分。 照理来说,不应该梦醒了吗?他侧过头,看向旁边,温厌显然已经累到了极致,却死死地睁着眼睛,半眯着看向他。 见到他醒来,眼眸睁大,浑身僵硬,身体瑟缩了一下。 林疏辞习惯性地拍了拍他的背,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沙哑道:“让你给我解开不听话,待会难受了可别怪我。” 他说完,又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果然有几分不妙,有些低烧,看样子是真烧糊涂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那么傻愣愣地看着自己,又不是在玩木头人。 林疏辞轻轻地弹了弹他的额头:“想什么呢?” 温厌被这一下弹回了神,眨巴了两下眼睛,呆呆地开口问道:“你是我的了?” 林疏辞轻笑了一声:“小祖宗,现在才反应过来?那你昨天在干什么?” 温厌黏糊地蹭过来,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低声委屈:“你是我的了,我一个人的,没有别人的份。” 林疏辞也回抱住了他,语气轻缓地应道:“对,我是你的了,给我开锁吧,小祖宗,待会你发烧了,我们俩还都在这儿动不了,可就真成一对亡命鸳鸯了。” 温厌闻言抬起头,看了一眼男人温柔含笑的模样,恍惚的晕头转向,转身去找钥匙,摸了半天终于把锁打开了。 锁扣弹开的瞬间,温厌整个人像是忽然清醒过来一样,本能地想去给他重新扣上。 林疏辞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反手就把锁链套回了温厌的手腕上。 咔嗒一声,锁扣合上。 温厌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眼神里全是遭到了背叛的痛楚和一种意料之中的绝望。 林疏辞嘴角噙着笑,眼神凶狠,吓唬他:“叫你锁我,把你关这一辈子,看你还老不老实。” 他伸手捏了捏对方的鼻子,随后起身,手转动着钥匙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在半道的衣柜底下摸索,刚触碰到,就听见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林疏辞转身回头,快速冲到里间。 温厌摔在了床下,似乎是伸手想要抓他,可惜腿动不了,只能狼狈地在床下蜷缩着。 锁链连着他的手腕和床头,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林疏辞的心揪紧,三步并作两步走回去,弯腰将人一把抱起,紧张道:“我的小祖宗,你怎么一声不吭?我就出去拿个东西,没想跑,你可别再折腾我了,快吓死我了,让我看一下,摔到哪儿了?” 他说到一半,就察觉到了不对,温厌整个人哆嗦着,低着头,光着身蔫蔫的,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 林疏辞心揪了一下,将人抱起把被子扯过来,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了戒指,慢慢地套在了温厌的手指上,戒指圈住指根,锁链垂在腕间,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大一小,看上去美妙极了。 戒指配锁链,绝配。 他低下头,在温厌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也就强势一回,玩不起就哭,拿他一点没办法都没有。 温厌盯着手上的戒指出神,把脸埋进林疏辞的肩窝,闷哑道:“我不锁你了。” 林疏辞轻笑了声道:“那还真是可喜可贺。” “走,带你出去晒晒太阳。” 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声响,划破了这一室的沉寂,光线透过,洒在地上,唤醒了沉睡的人。
第174章 权力至上攻 174 飞船传来一声震动,舱室里的人被弄了一个踉跄,却没有人在这种环境下惊呼尖叫。 所有人都死死咬着自己的唇,把恐惧和吃痛一并吞进肚子里,生怕发出半点声响,被人发现。 漆黑中,一个人捂着脑袋,缓缓睁开了眼。 时刻保持备战状态的人,即便在清醒的刹那,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顾渊回浑身紧绷,调动精神力向四周探去。 精神触梢刚一延伸出去,下一秒就被弹了回来。 他睁开眼,缓慢坐起身打量着四周,在心中快速做出判断,这里应该装了某种屏蔽装置,限制了他的感知。 即便周围一片昏暗,但借着周围人面上流露出的惊恐、期盼,以及各种复杂交织的眼神,他就隐隐猜到了。 这里的人要么是被绑架的俘虏,要么是些难民,总之,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在脑海里飞速过了一遍可能的情况,与此同时,一种久违的饥饿感翻涌上来。 他不确定地摸上肚子,里面传来一阵空响,很陌生,哪怕是在战场上,肾上腺素也始终刺激着他的神经,从来没让他体会到这种原始、纯粹的生理需求。 如今这股饥饿感如此鲜明地刺激着他的神经,只能说明一件事,现在这副身体的体质,非常糟糕。 【系统已绑定,宿主顾渊回,获得重生机会一次,阻止星际灭亡,可获得永久自由身。】 顾渊回几乎是本能地调动精神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刺去,却只感受到一片空落。 脑海中无迹可寻,他速度很快,却也没有丝毫抓住对方的机会,到底是谁在跟他说话? 他垂眸沉思片刻,回想对方刚才的话,他死前的最后一刻,是与虫族同归于尽的自爆,骨灰都没能留下一点。 那么现在的情况是…他被人救活了? 他撑着身体半站起来,仓库空间逼仄得厉害,他连直立起身都做不到,只能半弯着腰。 黑暗底下,仓库里那些和他一并被关着的人挤挤挨挨,蜷缩在角落里。 他身上没有镣铐,那应该就不是俘虏,是偷渡者? 还没等他把眼下的处境梳理清楚,飞船又是一个剧烈的颠簸。 所有人就像被抽打的陀螺,在这个逼仄的仓库里抱成一团四处翻滚,却依旧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满眼惊恐地四下张望。 他也被这动静震得重新趴回地上,就在这时,惊呼刺破了压制的沉默。 “海盗船炸了,快跑!” 仓库门口印出火光,烟雾蔓延开来,这一下彻底炸了锅,仓库里几十号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尖叫着、推搡着,像疯了一样扑向紧闭的门。 顾渊回心中一紧,抄起离他不远处的一把扫帚,一边转动手腕拨开人群,一边道:“让开,我来开门。” 几十号人堆叠在门口,疯了似的拍打着门板,尖叫声,哭喊声混作一团,场面混乱。 顾渊回还没冲到一半,就被人群推得向后踉跄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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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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