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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予安吓得直接从他怀里钻出去逃走,走到楼梯口:“再来一次我心脏就要蹦出来了!我要缓缓!” 他仿佛现在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空空空跳个不停! 原来这种事是这样的么?害怕又雀跃,不安又期待,想要融进对方骨血。 好可怕,可是又好快乐。 荣予安你快打住!怎么能想这些? 可是亲都亲过了,想想又能怎么样(*︶*)…… 顾深寒闻了闻空气中的书墨香,片刻后回去给老钱打电话:“帮我找人设计一批请柬。” 老钱说:“你看吧,我就知道你还得找我办这事。” 顾深寒没反驳:“最近有新收到什么好的纸没有?” 老钱说还真收到一批,顾深寒想都不想地让对方给他留下来。 之后顾深寒又到网上溜达一圈,挑了半天情侣同房时可能会用到的物件。 荣予安都回去半天了才想起来他分明是要让顾深寒答应他去找李瑞秋。 然而这下他也不敢再上去了。他就干脆发语音通话问顾深寒到底行不行。 顾深寒自然答应,还问荣予安:“你要不干脆搬上来住?” 荣予安说:“先不要。” 他从来都不知道两个人只是亲吻一下而已,身体就会有那么多前所未有的奇怪反应。如果这个时候就搬上去,那万一没忍住,有小宝宝了怎么办?!婚礼还没办,想想都觉得天塌了。 顾深寒说:“那我下去找你。我们可以聊聊婚礼筹备的事。” 荣予安胸中鼓噪:“要不等明天呢?今天也晚了。” 他对婚礼这件事还是看重的,但他不想今天聊。他脸上的余热还没消。 很奇怪,之前一直觉得只要有了正式的名分,那两个人之间怎么做都行。但他现在忽然觉得,顾深寒说的对。 慢慢喜欢上,然后再靠近对方。这不是相敬如宾,而是小鹿乱撞。想起来都觉得心里像裹了蜜一样。这要是随便找个人就过,哪能体验到啊? 荣予安对着镜子瞅,嘴巴还是红红的,还有点肿。他下意识轻轻舔舔,然后又赶紧一脸严肃表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批评:“端庄点啊荣予安!” 还好脸上的伤已经彻底愈合,而且疤痕不像他预想的重,只剩下一条很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细痕,不难看。顾深寒应该没注意到吧。 期间抹的药效果确实很好。 荣予安控制不住喜悦。第二天带着那束长头发去找李瑞秋。 萧克送他过来的,他还阻止萧克跟进去,搞得萧克也不知他要干什么。 顾深寒问萧克自然也没打听到。 下午,荣予安接了几个快递。 接着就把自己锁进休闲室里。他告诉卢姨,不到顾深寒下班回家吃饭的时间不用来叫他。 卢姨满口答应。 而与此同时,顾深寒这边却收到了一条意料之外的消息: “你再说一便,费家找律师想要做什么?” “他们要向司法机关申请给小荣少爷做精神病鉴定。”萧克道,“小荣少爷落水之后经过治疗,医院也确实留下了一些对他不利的特殊行为证明。费文西承认他有威胁意图,但他还坚持自己并没有真的想伤人,是因为小荣少爷忽然做出过激行为才导致他误伤。” “去他妈的误伤!谁给他的脸?费文西自己不可能想到这种事!” “所以我猜是有人跟他沟通过。我听吴律师话里的意思他们也不是非要这么做,就是心里清楚做了这事其实对他们自己也没多少实际好处。他们只是知道小荣少爷情况特殊,想利用这点让您退一步。” “我说顾承志这段时间怎么没动静,搞了半天是在这等我。你让周颂尽快给我回个电话。” “好的顾总。”萧克应声挂断,没多久联系周颂,周律师又联系顾深寒:“顾总您找我。” “老萧刚刚应该跟你说过实际情况。我想知道检察院如果通过鉴定申请,我妻子需不需要出庭作证。” “不需要。”周颂说,“但如果检察院通过申请,鉴定是必须做的,在专门的鉴定机构。” “允不允许家属陪同?” “它分两种情况,一种是被鉴定人未成年或者无法约束自己的行为,有自残或者攻击他人的情形,可以陪同。余下情况通常不允许陪同。依我听老萧的叙述来看,夫人多半只能独立接受鉴定。” 恰逢这时顾承志发来语音申请。 顾深寒见状先挂了周颂的电话,接起来:“难得,大哥还有主动联系我的时候。” 顾承志笑道:“你和小安好久没回大宅吃饭,家里都很关心小安的情况,让我问问你们什么时候有空。” 顾深寒说:“到了该回的时候自然会回。但届时大哥还会不会有力气笑着欢迎我和安安,这就不好说了。” 顾承志“哼”一声:“那我拭目以待。” 顾深寒挂断语音,约了梁征碰头。 · 荣予安一直在休闲室里“闭关”,直到到了吃饭时间卢姨来叫他,他才惊觉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外面天都黑了。 他朝门外喊道:“卢姨,我马上就好了!” 然后快速地拿起剪刀,剪下一个线头,翻看一下手中成品。 顾深寒洗完手坐在餐桌旁,见他出来:“下次不用等我,饿了你先吃。” 荣予安说:“我今天刚好做东西,也没觉着饿,老公你看!” 他像秀宝贝一样从身后拿出个圆圆的小绣绷,只比碗口大些:“好看么?” 顾深寒发现绣的是一对黑天鹅,在一处寒湖里交颈。东西不大,每只天鹅也只有鸡蛋大小,每一针都落得恰到好处,在灯光下天鹅的“羽毛”反着自然光泽,好像有生命。 这手艺之前居然还说不好,顾深寒压下吐槽:“你用你头发绣的?” 荣予安点头道:“嗯。我去找李瑞秋就是想问问染色的事。不过他说他们染头发跟发绣用的染头发工艺不太一样,我就没在他那边染,自己买了一些红色的绣线替代。黑色这部分是我的头发,红色的嘴是绣线绣的。我想给你弄个桌面上的摆件,你看行吗?” 顾深寒笑说:“好。不过我要放在书房里,带到外面万一被谁拿走我不心疼死?” 荣予安说:“谁会拿这些?”不过他听着还是很开心。 他在顾深寒对面坐下来,正要一起吃饭,忽然发现顾深寒兴致不高,便问道:“老公你怎么了?” 顾深寒想想,还是觉得应该把实情告诉荣予安,便言简意赅地告诉了他费家的想法:“他们想轻判,肯定会弄些手段。目前这个情况也不是一定会通过这项申请,只是说有这种可能。但你也不要怕,司法机关也只是弄清楚真相。” 荣予安却还是吓得面无血色:“精神病、鉴定?” 顾深寒说:“对。别紧张,你目前只是认知上存在一些问题,但这并不是精神问题。只是他们有可能例行公事,需要配合一下,所以我才告诉你。” 荣予安脸上的喜悦被褪得干净,点滴不剩:“那我还能回来吗?” 顾深寒说:“当然。我们还要办婚礼呢,你不回来我娶谁?” 荣予安说:“好,那我知道了。”
第22章 荣予安回到卧室里仔细思考。假如他真的被认定为精神病,那会如何? 会被警察抓走?应该不会,他又没犯法,害人的坏蛋又不是他。 会被顾深寒休弃?更不至于,别说这里没有休弃一说,就是有,顾深寒也不会那么做,如果真想那么做就不会提前跟他说这些让他有心理准备了。 那他还怕什么呢?顶多丢点脸,再不济让人怀疑他的身份。 可他来了这么多天,这里所有人都没觉得他不是荣予安,怀疑又能如何? 他要相信顾深寒,要坚信。 荣予安深吸口气,去院子里散步休息休息眼睛,回来按时洗漱睡觉。 第二天是他拆线的日子,他要尽量起早。刚好星期六,顾深寒也不用去公司,于是早早和他一起吃完饭收拾收拾带他出门。 医生是提前约好的。前面还有一个患者,顾深寒跟荣予安到了医院便坐在诊室外面的椅子上等。 有个小朋友坐在他们对面,正在喝旺仔牛奶,荣予安看那个小孩。 “想喝?”顾深寒还以为他在看旺仔牛奶,说,“想喝我去给你买。” “不是,我不喝。”荣予安说,“这个小宝宝长得好可爱,眼睛好大。” “还行吧。”顾深寒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就是比一般小孩好看一点吧,“还没我旁边的‘小朋友’眼睛大。” “唔,我眼睛是不小。所以以后我们的宝宝眼睛肯定更大。” “又说胡话,我们哪来的小宝宝?” “当然是我生的啊唔唔唔……?”荣予安被捂住嘴,疑惑不解地看着顾深寒。 “乱讲什么?”顾深寒放开手,压低声说,“你一个男孩你怎么生?” “当然是跟你在一起就可以生宝宝了啊。” 我是什么送子观音吗你跟我在一起就可以生?!顾深寒简直服了。 荣予安满脸疑问。他一个健康的哥儿,没病没痛,身体很好,在另一个世界也经常活动,像是出去打马球或者舞剑之类的,那有了夫君自然就会有小宝宝。 这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么? “总之不许胡说。”顾深寒颇为严肃道,“你跟我在一起不会有宝宝,而且这句绝对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讲听见没有?” “为什么?” “你不认识阿拉伯数字没事,但是你要说你能生孩子,所有人都会觉得你很奇怪。所以这句绝对不能说,尤其是真需要去做精神鉴定的情况,你要是真这么说,你老公我也不能保证后面的事情会往哪个方向发展。” “可我是很认真的。”荣予安有点委屈,小声叨叨。 这里的人怎么总不许他说实话呢?不许说就算了,说了还没人信。 顾深寒看他郁闷,揉揉他:“你这样说是因为你有些事不记得。但这句确实有问题,所以以后禁止。好了,别不开心。一会儿拆完线带你去吃好吃的,或者带你去逛街?” 荣予安没兴趣,蔫吧了。 这时护士来叫他们进去。 之前缝合的时候荣予安还没那么害怕,这会儿要拆线了他反倒有点紧张。 顾深寒陪他进去,看他怕拆线剪,抱着他的头轻轻按怀里,对医生说:“麻烦您轻点,我太太怕疼。” 医生说:“那你抱紧点。我尽快。” 荣予安抓着顾深寒的衬衫,怕得不敢看。 他堕落了。说要端庄要守礼,这才过去多久呢就往顾深寒怀里埋? 可是这里就像个避风港,好像这样他就真的不会……痛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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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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