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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猜会发生什么? 明天揭晓答案,嘻嘻嘻
第150章 第一次正常 吻从唇边滑落,凯利斯的嘴唇贴着季舟安的下颌线,一寸一寸往下移。 经过下颌角时轻轻咬住那片皮肤,磨了磨,松开,留下浅浅的牙印。 然后继续……吻过颈侧,吻过喉结,吻过锁骨,季舟安的呼吸乱了。 他的手从凯利斯后脑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到胸口,指尖碰到衣料边缘,停了一下,然后开始解扣子。 凯利斯也在解他的,两个人在一盏烛火的光线中,笨拙地拆着对方的衣服,偶尔扣子卡在扣眼里扯不开。 没人说话,只有衣料窸窣和越来越重的呼吸在帐篷里回荡。 帐帘外,营地的火把还在烧,风把火苗压下去又放开,像在一下一下按着琴键。 士兵们已经散了,锅碗声停了,只剩巡逻兵的靴子踩在冻泥上的声响,从帐外经过又远去。 毡布门帘纹丝不动,偶尔有一两声漏出来的低喃。 脱衣声停了,接着是皮肤贴着皮肤的声音,凯利斯的声音低哑地传出来,带着小心翼翼的紧张:“吸气。” 停了停,又说了什么,声音太低,只有几个模糊的音节能从帘缝里溜出来…… “安安” “摸摸它”,又停了一会,是突如其来的吸气声,很大。 季舟安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笑意,混着气音,“没事没事,第一次正常现象,你已经很厉害了。” 又咳了一声,这次笑意更明显了,“凯利斯,你不至于吧。” 烛火还亮着,季舟安靠在床头,银白长发散在肩后,铺在枕上,像一条被月光照亮的河流。 上半身露在被子外,锁骨分明,肩线利落流畅,肌肤是少见的冷白,近乎通透,上面缀着几朵艳烈的红梅。 胸口起伏,呼吸尚未平复,肋骨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腰很窄,从腋下到腰际收成一个干净利落的弧度,腹部有薄薄的肌肉线条,不夸张,但根根分明,被子盖到腰际,遮住了下半身。 他怀里抱着一团雪白的、毛茸茸的东西,朏朏蜷在他胸口,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两侧,像两片被雨打湿的垂头丧气的叶子。 眼睛闭着,但不是放松地闭,而是用力的、像小孩子假装睡觉,以为不看别人,别人就看不见自己。 它在装死。 季舟安低头看着这团假装不存在的白毛球,嘴角弯了弯。 他拍了拍朏朏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那团毛球的身体微微弹了一下。 “好了好了,”声音还带着笑,哑哑的,“变回来,睡觉。” 朏朏不动,呼吸刻意放得又慢又匀,季舟安又笑了一声,带着无奈和纵容。 他伸手把朏朏从胸口捞起来……两只手托着,然后塞进被子里。 他躺下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一只手搭在朏朏背上,手指陷进雪白的绒毛里,闭上了眼睛。 烛火跳了一下,帐篷里安静了很久,朏朏的耳朵才动了一下。 它把耳朵从趴着的位置竖起来半寸,停了停,又竖起来半寸,又停了。 确认季舟安的呼吸已变得平稳绵长,它才慢慢把两只耳朵完全竖起,转了半圈,捕捉着季舟安的心跳声。 从胸口传过来,咚、咚、咚,慢而有力,像有人在一下一下敲着鼓面。 朏朏把自己从被子里拱了出来……像毛毛虫一样拱,一伸一缩,从季舟安怀里拱到枕头边上。 它回头看了一眼……季舟安还在睡,呼吸没变,银白长发散在枕上,像一片被月光照亮的雪地。 朏朏转过身面朝他,蹲在枕头上看了几息,然后闭上眼睛,光从它身体里涌出来…… 光中雪白的身体拉伸、膨胀、变形,圆滚滚的轮廓拉长成修长的、属于人类的线条。 凯利斯躺在季舟安身边,侧躺着,被子搭在腰际,上半身露在外面。 皮肤比季舟安深一个度……是那种被阳光亲吻过的、带着温度的蜜色。 肩膀更宽,胸口的肌肉线条从锁骨往下延伸,经过胸肌的轮廓,经过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消失在被子边缘。 他的嘴唇落在季舟安的脸侧,很轻,然后把身体往前挪了半寸,手臂搭在季舟安的腰上,闭上了眼睛。 等了一会。 季舟安的眼睛睁开了,淡紫色的瞳孔映着凯利斯近在咫尺的脸。 季舟安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他又闭上了眼睛。 …… 该隐睁开眼睛。 帐篷里空无一人 烛火已燃尽,灯芯上只剩一点暗红色的余烬。 空气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这里的气息……被刻意隐藏过,但藏得不够好。 他伸出手,动作极慢,却准确地掐住了一个人的脖子,手指收紧的瞬间,空气中出现了波澜。 露出一张脸,苍白的,年轻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着,想喊,但喉咙被掐住了,声音只挤出一丝极细的气音。 该隐看着他,没有表情,手指继续收紧,那张脸从苍白变涨红,从涨红变青紫,眼睛从瞪大变凸出,嘴唇发乌。 脖子在指间发出细微的、像树枝折断般的噼啪声。 该隐松开手 ,尸体跌落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他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从床尾拿起外套披上。 走到帐篷门口,停下来,偏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指尖亮起一点暗红色的光……把光点弹出去,落在尸体的胸口。 几息之后,火焰灭了,地面上什么都没有留下……没有灰,没有焦痕。 该隐转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营地沉浸在夜色中,火把大多已灭,只剩零星几根还在坚持,橙红色的光在风中摇摇欲坠。 该隐站在帐篷门口,闭上眼睛,暗红色的意识扩散出去,像一张无形的网,铺开,下沉,覆盖了整个营地。 外来者,散落在营地各个角落,有的藏在物资板车后面,有的蹲在营帐之间的阴影里,有的甚至混进了士兵的帐篷。 像老鼠一样蜷缩在角落,该隐数了一下,十一个。 他朝最近的那个走去,该隐从背后掐住了那人的脖子,手指收紧,颈椎断裂,尸体软下去。 被另一只手接住,无声地放在地上,指尖亮起暗红色的光,火焰吞没尸体,几息之后,什么也没有留下。 下一个。
第151章 死了~ 第十一个。 该隐站在营地边缘,他的意识告诉他这里应该有一个人,但眼前什么都没有。 他蹲下来,伸手按在地面上,暗红色的魔力渗进泥土,向四面八方扩散。 该隐手指收紧,五指插入冻土,像插进豆腐一样容易,然后像抓住了什么,往外一拔。 一个人从泥土里被拔了出来,像一根连根拔起的萝卜,黑袍,兜帽在拔出的过程中掉了,露出一张满是惊恐的脸。 嘴巴张着,想求饶,但该隐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颈椎断裂,尸体软下去,火焰吞没,消失。 该隐站在原地,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用多了。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那片黑沉沉的树林,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口型是……教皇。 然后他的身体从原地消失了。 …… 教皇的寝殿里,烛火通明,空气里弥漫着熏香和酒气……甜的,腻的,像腐烂的水果,又像过期的蜂蜜。 克勉靠在卧榻上,他的状态好了很多,皮肤不再是灰白色,而是带血色的,颧骨也不再突出了。 他搂着一个美人,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纱衣下面是雪白的、光滑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皮肤。 她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又一圈。 克勉另一只手里端着一只琉璃杯,杯中盛着深红色的酒,酒液在烛火下像融化的红宝石。 他喝了一口,酒液从喉咙滑下去,像吞了一团温热的火,从胃里烧上来,烧得他脸颊泛红。 他在想:等凯利斯死了,这片大陆就是他的。 他要坐在最高的位置上,俯视所有人,所有人,都要跪在他面前。 那些年轻的、漂亮的、鲜活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的身体,任他挑选。 他要谁,谁就得来,他要留谁,谁就得留下,他要…… 该隐出现了。 从虚空中走出来的,像一幅画被人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该隐从那道口子里迈了出来,靴子踩在寝殿的石板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黑色燕尾服,银框眼镜,暗红色的眼睛,唇角弯着,站在烛火的光晕中,影子被拉得很长。 投在墙上,像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长着角的、正在张开翅膀的恶魔。 美人尖叫了一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了一下,她从卧榻上滑下去,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眼泪立刻涌了出来,但她不敢出声。 克勉的手还端着酒杯,杯中的酒液纹丝不动,看着该隐几秒,然后把酒杯放在身边的矮桌上。 “你就是教皇?”该隐的语气温和得像在问天气。 克勉看着他,“是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平稳,“请问阁下是?” 该隐没有回答,他瞬移到克勉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力道不大,刚好够让克勉感觉到随时可以捏碎他的喉咙。 克勉的身体僵了一下,看着该隐,暗红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镜片后面的虹膜里映着他的脸。 “那就没错了。”该隐说。 克勉尽量忽视脖子上的手,开口道,“阁下想要什么?金银?珠宝?美人?权势?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开个价。” 该隐看着他,唇角弯着,下一秒收紧了手指,像捕兽夹合拢一样。 克勉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痛苦,从痛苦变空白,然后他不动了。 该隐松开手,克勉的尸体从卧榻上滑下去,额头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像西瓜被摔碎一样的响。 该隐站在他的尸体旁边,低头看了一眼,从戒指里拿出湿毛巾,漫不经心擦拭着手指。 寝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滋滋声,和那个美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克勉的尸体上浮现出一团黑雾,它在空中翻腾,触手在空气中挥舞…… 有的伸向烛台,烛火被扫过后立刻灭了,灯芯上冒出一缕焦臭的白烟。 有的伸向天花板,留下道道黑色的、像被火烧过的痕迹,一大半都伸向了该隐。 该隐打了个响指,指尖亮起一点暗红色的光……不是之前那种小的、而是大的,像一朵正在燃烧的花。 他把那朵花从指尖摘下来,像摘一朵真的花一样,捏着花萼,朝那团黑雾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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