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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谢飞絮摇摇头,“他的毒没有积累太多,这一次便能排完,接下来按时喝药便好。” “好……谢谢。”祁映己目光愧疚地看着他。 谢飞絮突然抬手,安慰地拍拍他的手:“祁镜,是我自愿救人的,不只是看在往昔情分上,你别愧疚。” 他的语气很平和,目光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怀念:“一别七年,刚开始几年我确实动了偷偷看你的想法,可两国形势复杂多变,你我身份敏感,我们的别离又不算美好,就都压了下来。祁镜——”他抚摸上了祁映己的脸庞,“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哪里都没变。” 梁酌气急败坏地转身离开了。 他实在放心不下,就偷偷跟来看谢飞絮要怎么救人,没想到是和当年救祁映己的法子一样。 刚在心底感叹两句没想到这小子还挺好,就看到他开始动手动脚,最后还直接上手摸脸! 都七年了! 七年了还能旧情复燃吗?! 梁酌闷闷不乐地蹲到大殿门口,心底生着酸涩的闷气。 祁镜怎么这样不知检点!凭什么让他动手摸脸?自己摸就只能死乞白赖不要脸才能用手指蹭蹭! ……他花了七年还没放下那短短两年的情吗? 梁酌忽然有些烦躁。 干脆求道圣旨把人搞去京城得了,他今年还未至而立之年,却在边关戍守了近二十载,就算去京城享福也是应该的。 都想好要把人安放在府中的哪里了,梁酌心情美妙不少,呼出一口气,站起身,重新进了殿内。 “梁闲?”祁映己恰好从后殿出来,向梁酌身后的宫门扫了一眼,“你出去了?” 梁酌本来想撒气的不理他,转念一想,就祁映己这直肠子肯定看不出来自己在生气,别提哄哄自己了,肯定只会觉得莫名其妙。 他越想越气,一边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真是付之东流不如喂狗,一边又就是放不下爱了这么多年的祁映己。 就这么跟自己置气着,梁酌态度不好的“嗯”了一声。 祁映己丝毫没听出来他的语气和以往有什么不同,点点头,嘱咐了一句:“就在附近便可,别去其他地方,不合适。” 梁酌:……我就知道! 在乌牙修养了半月,卫澂虽然还虚弱着,好得有精神了,每日喝药都有气力说“我不喝我不喝太苦啦!”,结果每次都要祁映己压制住他乱动弹的手脚,让梁酌趁机灌药。气得卫澂直哭,说“你们又不是我爹爹娘亲,凭什么这么灌我药,我要回去告状!”。 谢飞絮只放了两滴血,远没有上次为救祁映己来的严重,却还是足足养了半月才恢复如常。 祁映己每天都要在卫澂和谢飞絮的寝宫间来回奔波,照看完这个就得赶去另一个人那里衣不解带的照顾。半个月的时间谁都养得白白胖胖的,独独他自己神情间疲惫不少。 离别那日,谢飞絮和祁映己独处一室交谈着什么,梁酌抱着卫澂,神色不虞地盯着宫殿。 卫澂偏还哪壶不开提哪壶:“舅舅,你眼神好凶哦。” 梁酌撇嘴:“还不是因为你祁叔叔。” 卫澂不解:“关祁叔叔什么事呀?” 梁酌问:“你不觉得他和谢惊柳走太近了吗?” “可是谢叔叔是我的救命恩人欸!”卫澂眨巴眨巴大眼睛,懂了,“祁叔叔很感激他救了我,照顾照顾他也是应该的嘛。” 梁酌戳他脑门:“我对你这么好,怎么没见你在他面前这么替我说话。” 卫澂捂着脑袋嘿嘿傻笑:“舅舅不一样嘛!娘亲说不能在祁叔叔面前说你的好话,因为你在追他,娘亲不让我帮忙。” 梁酌:“……”亲妹。 卫澂又道:“不过舅舅你好没用哦,澂澂都六岁了,你还没追到祁叔叔。” 梁酌被噎了一下。 卫澂神秘兮兮地趴到梁酌耳边,小声问道:“舅舅希望我帮你不?” 梁酌睨他一眼:“你个小屁孩子,能懂什么。” “我知道的可多了!”卫澂不服气地叉腰,“你上次过完年风尘仆仆赶回来,晚上都没回自己营帐就在祁叔叔帐里睡着了,还是他把你抱回去给你脱衣服擦手擦脚的呢!” 梁酌的目光怔了一下。 “还有,边关局势动荡不安全的那一年,你随队回京,祁叔叔不放心,偷溜出去送了你二十里路,过了那段地界才回来,结果自己被抢劫了!”卫澂非常骄傲,“不过祁叔叔把他们都打趴下啦!” 梁酌愣住了:“……我怎么不知道。” 卫澂道:“是叔叔不让我告诉你的。”他催问一句,“舅舅,到底用不用我帮忙啊?只要给我一点好处就可以了哦。” 梁酌沉默片刻:“……怎么帮?” 卫澂神秘一笑:“娘亲说,出游最容易促进感情了,她当时就是这么喜欢上爹爹的。” 从乌牙回边关不赶路的情况下需要五天的时间,按祁映己的意思本想还快马加鞭两天回去得了,但卫澂白着张小脸,拉了拉祁映己的衣袖虚弱道:“祁叔叔,我好难受。” “那我们就慢点走,”祁映己蹲下来平视着他,给他系紧了披风,“澂澂哪里不舒服一定及时告诉我,知道吗?” 卫澂可怜巴巴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梁酌:“……”这小孩子变脸是不是太快了点。 白日太阳太毒,晒得人又渴又热,最近的城池还得十几里路,这么赶过去人都热冒烟了。 找了片绿洲,祁映己喂了卫澂喝水,给他脱了几件衣服,就穿了个中衣乱晃悠:“只让你凉快一会儿啊,省得风吹多了风寒。” 卫澂应了一声:“好。” 梁酌状似不经意地溜达到了祁映己身边,一屁股坐了下来,闲谈似的:“祁镜,走之前和谢惊柳聊什么了?” 祁映己也解开了衣袍:“没什么,故人叙旧罢了。” 梁酌忽然扯住了他的袖子,不让他脱下来:“我也要聊天,你陪我,不然我不让你脱。” 祁映己瞪他一眼,想扯回来,无奈这厮力气还真不小,来回拉扯间把祁映己的中衣都扒下了肩膀,上身半露。 祁映己忍无可忍:“梁闲!” 梁闲神色无辜:“怎么了?” “松手!” “反正天也这么热,你光着膀子呗。”梁闲笑眯眯地凑近他,“你身材这么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不我陪你一起光?” “……住嘴!松手!” 梁酌见成功把人耳根都臊红了,才松了手,语气突然落寞起来:“祁镜,我都追你这么些年了,你却连个甜头都不给我。我就这么差劲,让你连吊我都不想吊我吗?” 祁映己还在系衣服,闻言,他皱皱眉,还没开口,就被梁酌按住了后颈,一手扶在了自己的腰上。 梁酌垂下目光:“那我只好自己拿了。” 祁映己的唇上一热,贴上了两片柔软。 他人都呆了。 梁酌虽然向来没个正型,可好得知道分寸,最多也就是口头讨个便宜,再不济摸摸手搂搂肩,从来不会直接上嘴,颇有发乎情止乎礼的气度。 可这几日实在是醋到了,又听到卫澂说得那些祁镜为了自己在暗处做过的事,瞬间膨胀不少,觉得自己的勾引是时候更进一步了。 梁酌将祁映己的唇瓣细细舔舐一遍,牙齿轻轻啃咬着,舌尖欲伸向口内时,被他猛地推开了。 祁映己一张面皮染上了绯红,嘴唇鲜艳湿润,咬牙切齿地看着他:“王爷,你自重。” “我很自重啊。”梁酌摊手,“我还没亲到你舌头呢,就贴了贴你的嘴,这甚至都不算个吻。” 祁映己张了张嘴,还在发懵的脑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不知廉耻的话。 梁酌却忽然正了神色,语气少了往日的调笑与风流:“祁镜,我知道你对谢惊柳心怀愧疚,可当初的分开是你们二人共同的决定,不只在于你。” 祁映己抬眼盯着他。 “这次托他帮忙,算是平朝欠他一个人情,皇兄会还回来的。你因为往昔情分和心软照顾他这么久,已是仁至义尽,更不必介怀了。” 梁酌叹口气:“祁镜,你都没发现吗?如果你还爱着他,他也爱着你,你求他帮忙只会理直气壮。可你这么愧疚,无非是因为没了那份爱意,你觉得麻烦到他了。” 祁映己有些恍惚:“……我不知道。” 梁酌无奈笑笑:“不知道没关系。祁镜,你对感情这些太不敏锐了,是不是你们这些天纵奇才在某方面都极为笨拙?” 生平第一次被骂了笨蛋的祁映己:“……” “幸好,我足够主动就够了。”梁酌上前一步,重新拉近了和他的距离,扣住了他的后脑勺,俯身吻了下去。 祁映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次怎么想的,竟然没再反抗,乖乖任由梁酌撬开自己的唇齿,勾住了自己的舌。 口腔内的每寸位置都被梁酌探险似的扫过一遍,他不断吮吸着祁映己的唇,压榨着祁映己口内的空气,搅弄着他的舌头,亲吻的水啧声都十分暧昧。 祁映己感觉舌头和嘴唇都麻了,想往后退开,被梁酌揽着自己腰的手箍在了原地,和他紧密相贴。 梁酌似乎是不满祁映己躲避的举动,亲吻更加缠绵悱恻,吞咽着他口内甘甜的津液,恨不能把人拆吃入腹,放在他腰上的手也不安分地向下滑了部分,捏了捏祁映己臀上的肉,又顺着滑进了股缝间,指尖探向了那口隐秘的穴。 祁映己被捏得腰一抖,攀着梁酌肩膀的手用了些力气,直接把人反手摔在了地上,呼吸不稳:“……别亲了,澂澂还在这儿。” 梁酌被摔了也不恼,自己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暧昧地笑笑:“祁镜,你好甜。嘴唇是甜的,口水也是甜的,好想尝尝其他地方。” 满面潮红的祁映己伸手又要打他,被梁酌躲开了:“不就亲你一下!不至于把我抛尸在这儿吧!” “梁闲,”祁映己忽然站定在原处,出声问他,“你知不知道我娘是谁?” 梁酌点头:“知道,是我岳母。” 祁映己“啧”了一声:“我认真的。你没听过吗?” 梁酌见他语气也认真起来,不开玩笑了,摸着下巴仔细思索起来:“祁老将军是安邦名将,他的妻子……”他皱起了眉,发现了不对,“我怎么好像没听过他妻子?” 祁映己垂下了眼睛:“我娘姓梁。” 梁酌倏然瞪大双眼。 梁姓,是皇家的人。 祁镜竟然也是个皇亲国戚。 “我娘……是先帝一母同胞的亲妹妹,陛下和你的亲姑姑。当初她及笄后先帝要把她许配给某位大臣,她不同意,她想嫁的可不是迂腐文臣,必然要是个有大谋略的天之骄子。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她听说了我爹,便从京城偷跑到了边关,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祁将军’。那一年她才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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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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