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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自边关吹来,洒脱自由,却又让人抓不住的风。 “你几乎从来不问我关于我的事,我知道你是不在意那些从前,可我想让你问我、想让你了解我,我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你。” 梁酌眼底浓稠的情绪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的漩涡:“祁镜,有时候你让我觉得,我只是短暂地拥有你而已。像京城的桂花树种不到边关,边关的胡杨林也适应不了这里。” 祁映己怔住了。 “祁镜,以后对我多关心关心好不好?我不知道你背后对我的好,也不了解你为了迁就我偷偷做过什么。我太俗了,我想听到你口头上的询问,想看到你当面对我的照顾。” 梁酌低头吻上祁映己的那一刹,听到了一声很轻、很软的回应。 “……好。” 梁酌松开啃咬祁映己唇瓣的牙齿,低声问他:“老婆,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嗯。”祁映己轻咳一声,连那声“老婆”都没计较,强装曾经三军统帅的镇定。 梁酌不能给好脸色,一给就蹬鼻子上脸,牵着祁映己不撒手:“回家吃饭,为了找你从出宫到现在我一口东西没吃呢,饿死我了。” “那你还嘴硬没找我?” “你说好不生气了!” 祁映己忽然灿烂地笑了一下,蛊到梁酌喉结发紧的下一刻,拍了拍他的脸:“我只是说不生气,没说不追究。” 当夜,祁映己把梁酌赶出了房门,任他在门外怎么装可怜都狠下心没给他打开。 过了会儿,门外没什么动静了,祁映己却还能捕捉到另一个人的气息,他披衣下床,一开门,坐在门边的梁酌一时不察,直接倒了进来。 条件反射去扶人的祁映己“啧”了一声:“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就是你欠我的!”梁酌紧紧抱着他的腿,“祁镜,我脚麻了。” 祁映己一手穿过他的腿弯,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稳稳把人打横抱了起来,进了卧房,顺脚踢上了房门。 梁酌搂住他的脖子,非要讨人嫌:“你不是说不和我住一起吗?老婆,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祁映己反问:“那你住哪儿?我给你送过去。”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梁酌躺到床上又不老实起来,伸手解祁映己的中衣系带,“祁镜,我想要。” “不行。” “我硬一晚上了。” 祁映己抓住他的手:“不、行。” 梁酌不高兴:“为什么?” “你做起来没有节制,后天才休沐,不能太放纵。”祁映己翻了个身,背对梁酌,把他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就这么睡。” 梁酌扳他的肩,握着他的手往身下探去:“我难受,老婆,你给我摸摸。” 祁映己的手指摸到了滚烫的硬挺,耳朵瞬间红了:“梁闲,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我怎么了?”梁酌很无辜。 梁酌一手托起祁映己的大腿,向前挺动腰部,亲吻着他的后颈,身下的性器缓缓挤了进去:“不会做太久的。” “你就第一次早泄才没太嘶——!”祁映己被磨得浑身颤抖了一下,身体都不自觉弓了起来,随着梁酌的动作一起晃动。 “别提那次!你腰还疼吗?” 祁映己呼吸急促,一开口,声音软的像四月的春风:“好,好多了……” 梁酌极爱听他难以抑制快感的冲击略带颤抖的嗓音,明明身心都沦陷在欲望的浪潮里了,说出的话偏还带着惯有的冷静自持。 反差大的让他能变得更硬。 梁酌亲吻着他的肩头,非揪着他说话:“是不是再有几天又该去御医馆了?到时我陪你去。” “嗯……” “你怎么不多说几句啊。”听不到自己想听的话,梁酌就不开心,他不开心,就想专门犯贱,斜向上顶了祁映己一下,“老婆,叫好听点。” 祁映己再活十辈子也叫不出来。 梁酌握上了他的性器,帮他疏解欲望,声音含笑道:“祁镜,你上辈子娶妻没?” 祁映己本想接着装聋作哑,又想到了梁酌让他事事说出来的话,稍微直了直身子,屁股主动迎合起来了梁酌的灼热,闭着眼睛道:“……没有。” 梁酌含住了他烧红的耳垂,闻言,舔舐的舌头都顿住了:“你活了八十多,没娶妻吗?” “没娶正妻,但有过红颜佳人相伴。” 祁映己忽然被翻了过来,和半撑起身的梁酌面对面注视着。 梁酌摩挲着他的喉结:“很多吗?” “你吃醋了?”祁映己突然笑了出来,安抚似的亲了亲他的手指,“自我卸甲归田后到去世之前,总共两个,都是身世可怜的女孩子,被我救下后就一直待在我身边,说这世道没有她们的容身之处,说要报恩,我生命的最终都是她们和其余门生陪在我身边。再说就多言了……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梁酌又捅得更深了一点,吻住了祁映己快要脱口而出惊呼声的唇。 结束后梁酌不许祁映己去清理,缠着他要他讲给自己那两个“红颜知己”,被骂有病也不肯松开环抱着人腰的手。 祁映己瞪他:“你怎么这么不知趣!” 行完床笫之事问别人,是个正常人都干不出来吧! “我太酸了。”不正常的梁酌低头埋在了他的颈窝里,“我不止酸她们,还酸谢惊柳,一想到别人触碰过我的祁镜,我就不舒服。” 祁映己无奈:“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你不也有通房丫鬟?” 梁酌咬了他的锁骨一口:“那不一样。我还不了解你吗?我没对她们动过情,你却每一个一定都是真心,不管爱不爱,也一定会拿她们当家人看待。” 祁映己:“……” 仔细想想……竟然还真是。 祁映己第一次对自己的品德陷入了怀疑,难不成他本质上真是个浪荡子? 梁酌的手指摸索到了祁映己黏不唧唧的屁股,伸进了他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后穴,往外抠挖几下。 “欸,梁闲你干嘛呢!”祁映己不自觉缩紧了臀肉,想要躲他的手指。 梁酌掰他的臀,严肃道:“我得把别人的味道盖掉。” “……你有病啊?!说了那是上唔——!” 上朝差点迟到的祁映己发誓以后绝不会再迁就梁酌。 七日很快过去,梁酌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了祁映己忌嘴的消息,愣是把控的十分严密,没让他再沾一滴酒。 偶尔祁映己经过小巷酒楼或一些人家时闻到了,馋虫都被勾出来了,才能屈能伸地勾引梁酌,让他尝到甜头了,再理直气壮地叫他买给自己,自己就尝一口。 只是这一口喝到嘴里总是带着梁酌口内的温度。 重新该去御医馆的那天,恰好是除夕夜。 宫中设宴,百官又放假二十八天,京城内也没了宵禁,一时间热闹的不行。 祁映己年岁大了,收不到大额的利是封,让他捶胸顿足了好一会儿。 卫濡墨照常把自己那份给了他,都没来得及递过去,梁酌不着痕迹地挡了回去,转身殷切地递上了自己的:“祁镜,我的给你。” 祁映己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探了个头:“卫砚,你的呢?” 卫濡墨:“……”你旁边的人看起来想杀了我。 他顺手把自己的塞进了怀里,镇静道:“我要留给澂澂。” 祁映己顺嘴道:“那你今年挺抠门。” 梁酌有些好笑:“按理说边关统领的俸禄不低的,你这么些年也该攒了不少钱,都攒去哪儿了?” 祁映己装好银票,叹了口气,眼神忧郁:“反正就是不够花。” 卫濡墨逮准时机报复了他刚刚说自己抠门的话:“他以前攒钱说要娶媳妇儿呢。” 祁映己让自己尽力忽视梁酌微微眯起的眼睛,生硬地拍着马屁:“王爷不缺钱,我所有的家当加起来也比不过他手里一把玉骨折扇呢。对吧王爷?” 丝竹乐声余音绕梁,歌女和舞女音调清扬,腰肢柔软,大殿内还设了几处竞赛性质的游戏,面前的桌案上摆放着色香味俱全的珍馐佳肴和玉壶美酒,一派祥和。 梁酌借着酒劲离案,撒泼似的,非要和祁映己挤坐在一起,趁着人声吵闹,跟他咬耳朵:“祁镜,你攒钱做什么?给我讲讲。” “少喝点。”祁映己习惯性数落了他一句,给他倒了杯茶,不知是否是烛火太耀眼的缘故,梁酌总觉得他的瞳孔亮得像白日的太阳。 祁映己也喝上头了,语气微醺,随意解释道:“卫砚跟你说的是我以前的玩笑话。边关前些年乌牙那边没修建城池时要乱的多,咱们这里常遭受夺掠,那些城镇的百姓许多时候辛苦一年了还吃不饱饭,我每年的俸禄大都用来接济别人了,只有过年发得钱才会攒下来。” 他眼睛含着柔和的笑:“我知晓是杯水车薪,可有时候就这一杯水,能解了别人的渴,润了别人的肺,没准儿就活下来了呢。” “不过这几年好多了,那些城池修建完毕,往日里开市还有贸易往来,我倒是能攒下来钱了。” 祁映己伸了个懒腰,也想玩投壶去,还没完全站起来,被身旁的梁酌拉了一下,因为醉酒的步伐一时不稳,跌靠在了他的肩上,嘴刚好磕了一下,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梁酌打开玉骨折扇横在了脸前,向前倾身,尝到了祁映己嘴里的血腥味。 祁映己反应极大的一把推开他,沉默不语地出了大殿透气。 梁酌追着他去了附近幽静少人的假山旁,攥住了他的手腕:“祁镜,你怎么了?” 祁映己静静地盯着他:“……殿内人很多。” 梁酌:“我知道。” 梁酌道:“我知道的,祁镜。”他上前一步,几乎要和祁映己贴着鼻尖,“你是我的妻。” 祁映己突然揪住他的衣领,朝自己压了下来,抬头迎合着吻上了他。 “回边关前我会找陛下要个回乡的假,”祁映己给他捋平自己攥皱的衣领,“回头带你见见我爹娘。” 梁酌心底软的一塌糊涂,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一会儿,才道:“那我要把你写进我家的家谱里。” 祁映己笑骂他一句:“没个正型。人史官怎么记你啊?” “我不管,我就要在梁家族谱里写你。”梁酌一下下亲吻着他的手,风流的眉眼中是深沉的情,“最多也就写‘闲散王爷高攀边关千古奇才’,没准儿未来过个千八百年,还能成就一段风流佳话呢。” 太后眯着眼睛,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眼花了,她向梁澈的方向倾身,不确定地问道:“湛儿,闲儿刚刚在做什么?” 梁澈无奈:“……母后。” 太后顿时也觉得自己喝上头了:“你们这俩兄弟啊,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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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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