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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阿凌逮到了从被关押的地方跑出来的机会,几乎没有多想的便提气轻身去了梁楚所在的卧房,想把她一起带走。 谁知一进房门,阿凌就看到梁楚蜷缩着身子,满头冷汗地倒在了床榻上。 “姑姑!”阿凌焦急地推着她,小声喊着,“姑姑……姑姑,你哪里不舒服?我……我去想办法给你抓些药!” 梁楚白日被抓来时受了惊,又一路连拖带拽的,当时她就有些不适,没想到到了深夜更加严重起来。 她捂着肚子,摇摇头,虚弱地道:“阿凌做得很好……别被他们发现,发现我们认识……我的人……应该也查明了我留下的记号……等,等他们寻来这里……就能得救了……” 阿凌还没回话,卧房大门却“砰”的一声被一脚踢开! 门外,常书面色阴沉地看着姿态相熟的他们二人:“你们之间果然有猫腻。阿凌,没成想你认贼作父,你太让我失望了。” —— 阿凌用衣袖擦了擦眼睛:“舅——常大人问了我这些年的事,然后说我既然和你相识,如果随他一起进宫的话,就让大夫给姑姑看病。” 阿凌脑袋都快垂到地缝了:“阿凌知错了,是阿凌不该不听你的话乱跑……” “所以阿凌既然知错了,梁闲也罚过你了,此事便算揭过。”祁映己心疼地看着面前这个小孩子,揉揉他的头,“不全怪阿凌的。阿凌也是为了保护别人,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比阿凌做得更好。” 梁酌没下令解了王府的禁制,卫澂想来看看祁叔叔,绕着王府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被侍卫认了出来,禀报府内的祁映己后把人带了进去。 一见面,卫澂“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祁叔叔我好久没见你了,爹爹和娘亲也在担心你……” 祁映己哄了半天小孩儿,心底好笑怎么自己这几日带起孩子来越来越顺手了,却还是让卫澂止了哭:“你娘亲的身体怎么样了?” “御医说虽然没有小产,可是娘亲受了惊吓,得好好养着,不然生下来的孩子很可能会先天不足。”卫澂用袖子抹着眼泪,给祁映己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我给妹妹取了名,叫不渝,爹爹说字不用取那么早的,可是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字,打算给妹妹。” 祁映己很配合:“字什么?” 卫澂:“‘臻’!卫不渝,字臻。就算不是妹妹,弟弟的话也可以用!” 卫澂:“啊!对了祁叔叔,我又掉了颗牙,爹爹帮我扔到了房顶,说这样下面的牙就能向上长。” 祁映己一一耐心回着,阿凌被下人带过来时甚至出了层薄汗。 小孩子一有玩伴,祁映己顿时轻松不少,嘱咐他们别跑太远,注意安全。 梁酌下朝回来就去花园找了祁映己,人还没看到,就被撒丫子乱跑的俩倒霉孩子撞了个正着。 不等梁酌威严地批评他们这么做很危险,祁映己就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冲阿凌和卫澂招招手。 梁酌十分不乐意的也凑了过去:“慈母多败儿。祁镜,你也太惯着他们了,仔细将来长成了不讲道理的纨绔子弟。” 祁映己笑着嗔他一眼:“京城中能有几个能纨绔过你梁闲王爷的?” 又转头对阿凌和卫澂问道:“饿不饿?带你们去吃些东西。” 阿凌:“我想吃绿豆糕。” 卫澂:“我也要!” 梁酌吩咐下人备车,转身就要将祁映己打横抱起来,被他羞恼地打开了手:“我自己走。” 遛一整天俩孩子,别说小孩儿累得回府途中就睡着了,就连才恢复一些的祁映己都有点顶不住,半靠在梁酌身上闭目养神。 差人去公主府通报一声卫澂睡在自己这边了,把阿凌和卫澂安顿好,梁酌抱起了祁映己,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到了床上,帮他脱掉了鞋子。 祁映己忽然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梁闲,我枕下的平安符是你要送我的吗?” 梁酌怕压到他,半撑在他身上,亲了亲他的唇:“我还打了一个用来装它的小信筒,你当颈饰戴着会很好看。” 祁映己向一旁挪了挪,示意他躺上来:“我还说带你回我家乡一趟给咱爹娘扫扫墓,我现在身体这个样子,估计要再等一段时日了。” 梁酌嘟囔道:“我又不急。你养好身体才最最重要。” “梁闲,”祁映己趴在他的胸前,半抬起头看他,眼含笑意,“我家乡的习俗是孩子出生都要替祂埋三坛酒,以前我爹对我说‘我没给你埋下三坛酒,我的这最后一坛便留给你成亲用吧。’,后来我将这坛酒带到了京城,埋到了那棵树下,等明日做回礼送你。” 梁酌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脑,能从如此洒脱随性的祁映己口中听到这番话,无异于别人的海誓山盟了。 他先是呆愣在了原地,愣怔半晌,高兴的直接扑到了祁映己身上,紧紧抱住了他。 “我好开心,祁镜。” 梁酌埋在他的颈窝里:“就算山无棱、天地合,也绝不负君。” (正文完) ———— 祁映己从那么高的地方直直摔了下来,就算是铁人也顶不住,胳膊腿没一处好地方。尤其是腿部,刚醒来时甚至连一点知觉也没有了。 御医说他连中两种相生相克的毒,身体原先积攒的旧伤沉疴又太多,各种“机缘巧合”相加,判了句“伤到了根本”。 那段时日梁酌回来后身上总带有血腥气,虽然他已经刻意在沐浴更衣后才去见祁映己,但他在战场上待了太久,对这种气味太敏锐也太熟悉,每次都能发现。 沉默了几次,祁映己终于忍不住了,问他:“你最近去做什么了?” 梁酌正扶着他缓步走路,今天日头太盛,祁映己走得慢,他中毒太多一直体寒倒不觉得热,梁酌一个正值壮年的大男人,在日头下站一会儿就出了满头汗。 祁映己的腿还不能久站,但御医说可以适当散步,有利于恢复,不要一直躺着,梁酌现在直把御医的话当圣旨执行,每日再忙再累也要坚持带祁映己在府内四处走走,平日里反对祁映己做什么都要加上一句“御医说了——”。 闻言,梁酌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语气疑惑:“就上朝啊。”说罢,他忽然凑近了祁映己,笑得不怀好意,“老婆,你不会是白天见不到我想我了吧?要不我从明日起干脆不去上朝了,左右也没什么大事,还是留在府里陪你最重要。” 祁映己苍白的脸色染上了抹晚霞的粉,不知是羞得还是晒得:“没个正经!” 梁酌正要再臊他一句,却被祁映己突然拉住了衣领,唇上贴上了两片柔软。 他完全怔住了。 祁映己本就不是主动的性子,在床笫之事外主动亲他的次数屈指可数。自祁映己受伤以来,念着他的身体还没恢复好,梁酌完全是把他比眼珠子看得还要重要,捧在掌心都拍摔了,连个亲吻都只敢浅尝辄止。 可现在他的祁镜亲了他。 主动的。 梁酌喉结上下滚动,人都呆愣愣的:“祁镜,就算你亲我,今日也要走够两刻钟,不能提前休息的。御医说了,不能让你一直躺着。” 祁映己被他的傻样儿逗乐了,直接笑了出来。 回了卧房,梁酌万分小心地给他换了衣物,准备带他去清池园泡泡腿。 祁映己歪在软榻上看他忙前忙后,终于准备好一切转身扶自己起来,刚直起身,脚下一软,直接倒了下去。 梁酌吓得脸色瞬间煞白,比祁映己这个病人都白得离谱,着急忙慌地抱住他,没让他摔在地上:“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御医!” “梁闲,我难受。” 梁酌抱起他就要往外冲,却被胸前温热的触感打断,祁映己把手伸进了他的衣襟,落了个轻吻在他颈侧,低声道:“这里……好难受。” 梁酌下半身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直挺挺戳起一大块,他咬牙:“祁镜,等你彻底恢复好了我再算这次的账。今天不行!最近都不行!” 祁映己一脸无辜:“为什么?” 梁酌简直要疯了,他可不是什么禁欲正派君子,祁映己这副模样简直要把自己勾没魂了。 但他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御医说了——” 祁映己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祁映己将人直接推倒在地上,俯下身,垂落的青丝扫在了梁酌的脸庞上。他伸出手指,轻挽在耳后,低头吻上了梁酌的唇。 这一吻太柔情。 含着思念、眷恋以及深沉的爱。 在军中待了太久,父亲又去世的那样突然,祁映己幼时再怎么活泼好动后来也完全收敛了性子,习惯性将一切都压在心底。他很少对梁酌主动说出“喜欢”“爱”之类的字眼,他毫无疑问地爱梁酌,但更多是用行动表达。 祁映己亲吻着他的双唇,动了动还有些绵软无力的双腿,缓慢地跪坐在了梁酌身上。他伸手解开了梁酌的衣物,那根粗壮的阳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打在了祁映己的手上。 祁映己修长的手指握住了梁酌的阳物,甚至不用过多动作,多日未开荤的肉棍就沾了他满手腥膻的水儿。 “祁镜……” 梁酌仰起头,粗重地喘气着,他伸出手,祁映己会意,握着他的手,抚摸上了自己的脸颊,同时完全坐了下去。 太久未做,这具躯体又和碎过重拼一次差不多了,祁映己只觉得这一下要把魂魄都捅出来了,眼前泛着阵阵白光,劲瘦的腰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梁酌一手握着他的腰,防止人跌下去,一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眼中满是迷恋:“祁镜,不要再留我一人了,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身上起伏的人影。 甬道温热紧致,青筋遍布的肉棍在不断的起伏间抽插,两人的结合处都滚烫起来。 梁酌觉得自己被夹得欲仙欲死,每一次的起落都让祁映己吞得更深。他痴迷地抚摸着祁映己身体的每一寸,他的脸、他的唇、他的乳、他的一切。 骑乘太废腰力,祁映己身体本就不好,腿又使不上劲,没多久就没了力气,喘着气,趴在了梁酌身上,声音轻的跟猫儿似的:“梁闲,我累了。” 梁酌吻着他出了层薄汗的鬓边,就这么用抱着他的姿势抬胯操弄起来。 地上太凉,梁酌没敢让祁映己多待,射过一次便把人抱回了床上。 祁映己靠坐在床头,梁酌动作轻柔地掰开他的双腿,跪坐在离他极近的位置,缓缓进入。 两人都彻底沉在了情欲中,不知道射过几次,做到最后性器稍微一动就滑了出来,祁映己才平复着呼吸,气息不稳地道:“今天先这样吧。” 他鼻翼上出了一层汗,梁酌吻掉汗珠,犹嫌不够似的,不停亲吻起他的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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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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