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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酌牵他的手:“祁镜,你又明知故问了。”他在祁映己的手指上印下一吻,“你是不是就喜欢听我说想你、爱你。” “对呀,我就喜欢听。”祁映己笑眯眯地承认了,催他,“快,现在说一个我听听。” 梁酌“啧”了一声,俯身在他耳畔轻声道:“老婆,那今夜就好好听。” 卫濡墨递给了卫不渝一个水壶:“你哥哥本想亲自来,但统帅需要坐镇边关,行事不便,等他有假再去看你。” 卫不渝点点头,眼巴巴看着卫濡墨手里的干粮:“我娘亲呢?” “她也想来,但是此行太久,我们全来送你了,她不想让澂澂觉得寂寞,就留下照顾他了。”卫濡墨笑着把手中的干粮也给她,“没吃饱?” 卫不渝疯狂点头:“有点不太好咽下去,吃着太麻烦,我前面吃的都消化了后面还没吃完呢。” 卫濡墨突然有些感叹:“臻臻,你这么能吃,去乌牙后可怎么办啊。” 卫不渝:? 爹,你是不是想听我哭。 快到乌牙行宫前,梁楚骑着马匆匆赶到,她从没一人骑过这么久的马,一路又害怕遇到危险,十分紧张,一下马腿都软了,栽到了卫濡墨怀里。 卫濡墨懵了:“……梁柔?你,你怎么来了?” “阿凌来边关陪澂澂了,我实在不想错过崽崽成亲的大喜日子。”梁楚声音没什么气力,“你抱会儿我,我吓死了,一个人横穿大漠好可怕。” 卫濡墨心疼地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等她缓过来了,才把人送去了卫不渝的马车上,让她好生休息。 洛阿依尔在离行宫二十里处接到了卫不渝一行。 她一袭红袍张扬的要命,驱马走近,在打头的祁映己面前停了下来,略微颔首:“祁叔叔。” 祁映己问:“队伍还在后面?” 洛阿依尔沉默点头。 “去吧去吧,她在后面马车里呢。”祁映己知道她是等不及了,笑了笑,主动让了位置让她过去。 队伍也因此停了下来。 洛阿依尔翻身下马,走到了车辕旁,敲了敲车门:“臻姐姐,我来接你了。” 因着今日就要到行宫了,卫不渝一大早就起来梳洗上妆,换了火红耀眼的嫁衣,此刻从车厢里钻出来,眉眼含笑,美得惊心动魄,随行的士兵护卫们都因这惊鸿一瞥屏住了呼吸,余生难忘。 洛阿依尔帮她上马,嫁衣裙尾挺长,她仔细折好,递到了卫不渝手中后,自己才利落上马,坐在了她的身后,环抱着她的胳膊稳稳牵住了缰绳。 卫不渝冲打头的几人大声喊道:“爹!娘!舅舅!舅母!我先走一步!” 说完,催促洛阿依尔快点跑起来,自己也等不及了。 众人:“……” 完婚当天,因是按照乌牙的礼节,谢飞絮不用非得坐在主位上等他们敬茶,但洛阿依尔想着卫不渝好得是平朝人,这种礼节还是有必要的,从来没经历过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谢飞絮就被安排在了主位上等着喝茶。 被敬茶的谢飞絮:“……多谢。”顿了顿,又补充道,“臻臻,希望你以后住得开心。” 夜晚,没什么闹洞房的习俗,洛阿依尔也不喝酒,早早来找了卫不渝。 卫不渝这时才想起来问她是怎么做到能和自己成亲的。 洛阿依尔挨个儿取掉了她头上的珠钗,轻柔地梳理着她长长的青丝:“巫师说为乌牙有重大贡献就可以。” 她弯腰亲了下卫不渝的脸颊:“但我做得不够多,还不够格刻上你的名字。臻臻,你别生气。” 坦诚相见时,卫不渝一直奇怪的“重大贡献是什么贡献”才得到了解决。 洛阿依尔原先光滑的脊背多了条从右肩头横亘到左侧腰间的狰狞疤痕,其余细小的伤更不必说,在这具温热柔软的躯体上格外扎眼。 卫不渝破天荒的没哭,温热的指尖轻轻滑过,自己吻了上去。 “我不用刻名字。也没生气。” 卫不渝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颤动,张口轻咬着她的细嫩的侧颈:“裁歌,我想要的,已经拥有了。” 她已经将这世上最皎华的月光和最贵重的珍宝握在了手里。 ---- 卫臻:首先我不是女同,我只觉得裁歌妹妹很厉害,你都不知道我都快绝望了她是怎么从天而降救我的;其次我不是女同,但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又飒气逼人,眉眼宛若月亮上的嫦娥仙子;最后我不是女同,我觉得她是我的月光和珍宝。 洛阿依尔:嗯,我也不是。 将来谈爹娘怎么在一起的爱情故事: 祁桑禾:全靠我娘亲死缠烂打装可怜装委屈不懈勾引才追到爹爹的。 洛阿依尔:爹爹说是酒后乱性,父亲说嗯,但后来父亲悄悄告诉我他故意没把香囊袋收紧的。 卫莹:娘亲说是出游能增进感情,后来回京又常和爹爹通信,结果就这么喜欢上了。 卫臻:不是凭拉肚子拉来的吗? 洛阿依尔:?你俩不是同一个父亲母亲么? 祁桑禾:……
第17章 (十七)番外二 ======= 下了早读,祁映己一头栽到桌子上补觉,同桌卫濡墨嘲笑他昨晚学到几点啊,这么困,被他有气无力地摆手敷衍。 祁映己眼都没睁开:“还不是我爸。他突然心血来潮想去钓鱼,我妈说他一个人大晚上开车不安全,让他把我带去。亲妈。” 卫濡墨哈哈大笑:“钓来了吗?” “别提了,把我送来学校他又接着回去钓了。”祁映己又把脸往胳膊里埋了埋,“别跟我说话了,困死我了。” 正说着,靠门口坐着的同学扬声喊了一句:“卫濡墨,有人找你!” 卫濡墨一听,心底后悔刚怎么也没趴桌子上装睡,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地站起身,从后门出去了。 不出意外,找他的人是梁楚。 卫濡墨都无语了:“学妹,高一跟高二离这么远,你不是在军训吗,怎么还有空跑我们这儿来?” 梁楚还挺骄傲:“没等结束我就偷跑了。”不等卫濡墨回话,她从什么都能塞得下的校服兜里掏出来了两个夹得满满当当的手抓饼,“祁映己一个你一个,谢谢你帮我转交。” 知道推脱没用就接了过来的卫濡墨:“……这是夹了多少东西。” “有钱,小意思。”梁楚毫不在意地把手揣进了热乎乎香喷喷的兜里,扬了扬下巴,趾高气扬道,“中午吃饭的时候等我。” “他说他修仙,不吃饭。” “那你们看着我吃。” 卫濡墨:“行吧。”他顿了一下,“你等我会儿。” 卫濡墨转身大步走回座位,给人拍醒,把还热乎着的手抓饼直接塞他手里,从桌兜里掏出来了两盒牛奶,出门给了梁楚:“还礼。” 这会轮到梁楚无语了:“……我喝不完。” 卫濡墨惊讶:“就两盒奶都喝不完?你平时不吃饭的吗?” 梁楚怕再跟他说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吵架,接了过来,生着闷气回高一学区去了。 众所周知,校园里美女含量一般都不会低到哪儿去,但帅哥含量却不怎么高。 梁楚碰上了这个小概率,同班就有个叫谢飞絮的长得洋气的跟混血一样,人也乖巧,话不多,但很有礼貌,别人跟他说什么都会认真回应。 恰逢开学伊始,刚上高中,大家也都不讲究,军训的时候晒得一个比一个黑,脖子和身体形成了颜色分明的分界线。 梁楚家庭条件挺好,她爸是政府官员,级别还不低,她妈妈家里是做生意的,生意也不小,上面还有俩哥哥,几乎可以说是从小横行霸道的长大。 她懒得晒太阳,说不军训就不军训,开了个医院的证明,心情不好了去站站军姿,心情好了就追着那天在学校篮球场惊鸿一瞥间看到的祁映己跑。 祁映己此人,模样顶好,性格也好,人也聪明,跟谁玩的都不错。大家都高二了,又不是什么小孩子心性,忙于学习,没几个人有心思谈情说爱,甭管别人追不追他,放班里就是赏心悦目的存在。 按理说卫濡墨也差不到哪儿去,但他老妈子属性被祁映己激发的彻彻底底,在这个年纪的小姑娘眼里没祁映己这类帅哥的观感好。 晚上下晚自习,和卫濡墨在街口分开,祁映己戴着耳机,双手插兜,步伐轻松地穿过小巷,走了十几分钟才走到一片老式居民楼里。 早就变灰变黄的墙砖脏兮兮的,上面都是小孩儿拿粉笔画上去的不知所云的画。房子最高六层,长长的走廊里一家挨着一家,每家小小二十平,还要隔开厕所卧室厨房,祁映己搬到这儿已经两年了。 没办法,他家破产后欠了十几个亿,还到现在也还差八千万没还完,财政资产还是赤字状态。 初三有晚放学,祁映己在大门口没看到来接自己的祁一蕤同志,等了半个小时,门口人都散的差不多了也没等来,祁映己担心是他爸路上出什么事了,打电话过去一问,他爸说:“儿子,咱家正清算房产呢,我在这儿看着,忘跟你说了。我把咱们新家地址发你,你自己想办法回去吧。” 祁映己满头雾水:“什么清算房产?” 祁一蕤:“哦,我公司破产了,现在这套房子得抵押给银行。” 祁映己:? 祁映己懵了:“什么破产?为什么破产?怎么这么突然?!” 祁一蕤竟然还笑了:“哈哈,不突然不突然,前几年都不太行了,就是欠银行太多钱了,他们也害怕还不上,硬拖到最近才破产清算。” 祁映己人都傻了:“……那,那我妈呢?” 祁一蕤有些苦恼:“你想跟你妈说话?她说要睡美容觉,八点就睡了,我不敢叫醒她啊。” 十一月份的天真的冷,祁映己握着手机的手指冻得通红,鼻涕都被冷风吹了出来。 深冬萧瑟,祁映己一抹鼻子,呆立在寒风中,被迫通过这一通电话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家真的破产了。 梁幼颀听到大门响,踢了踢还坐这儿看电视的祁一蕤:“儿子回来了,给他盛夜宵去。” 祁一蕤非常自觉地站了起来:“老婆,你吃不吃,给你也来一碗?” “不吃,减肥。” “你又不胖,减什么肥啊。就你跟儿子出去,谁见了不得说你俩是姐弟。” 梁幼颀笑着打他:“你降我辈分呢?盛饭去。” 祁一蕤冤枉地挨了一巴掌,“嗷”了一声:“我这明明是夸你年轻!” 祁映己换了鞋,把书包放到他妈规定的位置,去厨房洗了手:“爸,我帮你吧。” “那你端过去你自己的吧,我端我和你妈的。” “……哦。” 说着不吃的梁幼颀没忍住粥的鲜香,也坐一起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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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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