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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梁鄞平静的目光扫过了跪了一地的御医们:“病成这样了,为何没人去看她。” 御医们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盛怒下的梁鄞稍稍拉回了些理智,垂下眸子盯着鱼芹萝,声音冰冷地道:“尽力去治。都下去吧。” 鱼芹萝时不时咳嗽几声,被褥柔软又温暖,她自从降温后从没睡这么安稳过。半睡半醒间,她发冷的身子不自觉向身旁的热源靠去,额头紧紧抵着热源。 梁鄞的衣角被她攥在手里走不开,无奈地揉捏几下她的耳垂,和衣躺进了被窝里,拍了拍她的背:“睡吧,蔓儿。” “唔……”鱼芹萝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 鱼芹萝是被苦醒的。 她一睁眼,就看到了梁鄞的脸,眼神还懵着:“……陛下?” “嗯,想说什么待会儿说,先喝药。”梁鄞不容置疑地将汤勺送到了她的嘴边。 鱼芹萝喝了两口,脸都皱成了一团:“陛下,太苦了……” 梁鄞拿她没办法,自己先喝了碗里的药,用喂水的法子喂完了一整碗。 药碗空掉后,鱼芹萝人都呆了,脸红的不像话。 梁鄞刚要叫御医进来,就被她眼神闪烁地拉住了衣袖:“陛下,我这是害臊羞的……” 梁鄞有些好笑:“羞什么?入了宫都是朕的妃子,既是夫妻,有何好害臊的?” “可我现在还是‘鱼姑娘’呢。”鱼芹萝撇嘴。 “这是怪朕没给你名分了?”梁鄞拨开她垂在身前的长发,勾了勾唇角。 “那倒没有。”鱼芹萝摇头,“蔓儿还没跟陛下谈够情说够爱呢,太快给名分的话,怕陛下也会更快厌倦蔓儿。” 鱼芹萝忽然凑近他,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陛下,你是不生气了吗?” 梁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和她错开了距离:“……朕没生气。” “哦。”鱼芹萝委屈,“可蔓儿在冷宫里待了三个多月……” “朕已差人将你的东西搬回来了,以后不会再让蔓儿这么吃苦了。”梁鄞哄道,“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朕说,算朕对你的补偿。” 鱼芹萝见好就收,点点头,又睡下了。 病养好后的鱼芹萝切实体验了一把冷岫的身子骨。 不生病还好,一旦变个天降个温,她只要得了风寒,绝对得躺小半个月,浑身懒懒散散的,整个人都被药味儿浸透了。 鱼芹萝深感不行,这身体肯定活不长,她得强身健体。 梁鄞教会了她骑马射箭,一天天的精养下去,竟然还真让她健康许多,起码不会在换季受风寒了。 鱼芹萝的生辰在夏日,又到了去行宫避暑的日子。 山间天气本就多变,打猎时突降暴雨,模糊了众人的视线,鱼芹萝心头一跳,愣是在一片雨水噼里啪啦的混乱中找到了梁鄞。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小心!”,鱼芹萝意识到危机时,栽倒的树木已然到了眼前! 她脑中一片空白,脸色煞白地拉着梁鄞向一旁躲去,不料脚下一空,和梁鄞一起翻了下去! 浑身疼痛的鱼芹萝睁开双眼,看到了火堆旁的身影,哑着嗓子叫了一句:“陛下……” “醒了?”梁鄞用左手拨了拨火堆,“来帮朕固定一下右臂,掉下来时摔伤了。” 鱼芹萝这才发现自己的疼都是些外伤,胳膊腿都好好的,她走向只着中衣的梁鄞,按照他的吩咐用衣袍小心固定好受伤的手臂。 “是不是很疼。”鱼芹萝声音很低。 梁鄞未受伤的手轻轻蹭了蹭她的脸:“朕追随先帝征战沙场时受过的伤更多,这不算什么。”他指了指火堆,“朕的外袍干的差不多了,你穿上,身上的衣服脱了烤烤。” 山洞外的大雨还在下,天色渐暗,洞穴内温度逐渐降低,鱼芹萝就庆幸自己平时有好好锻炼,好得现在不至于发热然后一命呜呼。 鱼芹萝拿起烘干的外袍,没自己穿,而是给梁鄞仔细披好,自己笑嘻嘻地窝进了他的怀里:“这样都能暖和啦。” 梁鄞眯了眯眼睛:“晚上还会冷的。” 鱼芹萝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转头看他,缓缓眨了眨眼睛后,凑近吻住了他的唇。 末了,鱼芹萝小声说了句:“那就用别的法子暖和起来呗。蔓儿和陛下相识了两年,也算是有好好在谈情说爱了……” 进宫两年,鱼芹萝才和梁鄞圆了房。 鱼芹萝衣衫半敞,裸露的身体年轻又富有活力,肤若凝雪,青涩诱人。 梁鄞的手臂受伤不方便,鱼芹萝自告奋勇跨坐在他身上,缓缓吃下了粗长的龙根。 吞到底的那一刹,鱼芹萝觉得自己快死了,腰软腿软地跪了下来,窝在梁鄞的颈窝处流眼泪:“陛下,怎么这么疼啊……蔓儿动不了,我好疼……” 梁鄞的性器被滚烫狭窄的甬道吸得更加发胀变硬,额前冒出了热汗,忍耐不住的自己向上挺动起了腰胯。 鱼芹萝被他突然的动作颠得惊呼起来,搂着梁鄞的脖颈,小声地啜泣和呻吟着。 梁鄞啃咬轻吻着鱼芹萝年轻丰腴的肌肤,在她光滑的肩颈上留下了一个个吻痕。 “慢点……慢点……”鱼芹萝还在流泪,“陛下轻一些……要顶坏了……” 梁鄞亲了亲她的唇:“不会坏的。” 龙根破开层层紧闭的媚肉,直直捅到了宫口的位置,挤开了一道小口,让鱼芹萝腹部一阵酸麻,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滩春水,瘫软在了梁鄞怀中。 最后射了进去,鱼芹萝早已经受不住地昏了过去,安静温顺地窝在了梁鄞的臂弯中。 鱼芹萝的碎发被汗水黏在了鬓边,染了潮红的小脸上满是泪痕,身上也一塌糊涂,上衣的下摆湿了个透,红肿的阴穴还在不断地向外流着精液,腿根处和梁鄞的中衣上还沾上了鲜红的处子血。 草草将两人身上收拾了一下,给她穿好烤干的衣物,梁鄞没忍住,又低头吻了吻她柔嫩的唇瓣:“……睡吧,醒了就回行宫了。” 鱼芹萝十七岁的生辰礼物,得了“贵妃”的封号。 贵妃的宫殿已然收拾了出来,可鱼芹萝住惯了梁鄞身边,猛一换位置还真有些睡不安稳,还是梁鄞每日都会陪她睡,慢慢才习惯了。 梁鄞夜夜宿在鱼芹萝的宫里,数月后,鱼芹萝便诊出了喜脉。 可能是月数小,鱼芹萝倒没什么孕吐反应,胃口和精神都十分之好。 梁鄞来到她宫里,正看到她站在院中作画:“画什么呢?” “这颗桂花树。”鱼芹萝拿笔指了指,笑了一下,“它最近快开花了。” “近日身体如何了?”梁鄞从背后圈住了她。 鱼芹萝顺势放下笔,靠近了梁鄞怀中:“御医说一切都好,安胎药我也有按时好好喝的。” 梁鄞也笑了笑:“蔓儿想要个皇子还是皇女?” 皇子皇女都无所谓,鱼芹萝只想自己的孩子品性坚韧,能有雄才大略,未来可担大统,一时纠结了起来:“臣妾都想要欸。” 梁鄞偏头亲了下她的侧颈,揶揄地笑道:“那朕便努努力,让蔓儿多生几个。” 梁鄞政务忙,陪她用过午膳便离开了。 鱼芹萝无聊地想出去走走,结果又碰到了梁寂。 这次轮到梁寂对她行礼了:“见过贵妃娘娘。” 鱼芹萝十分受用:“太子免礼。” 鱼芹萝荣宠不衰的事早就传到了朝堂之上,明明上次见还是在冷宫中生病都没御医看的人,摇身一变,成了后宫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娘娘”,梁寂对她也有些刮目相看了。 “贵妃娘娘怀有龙种,应当多加小心身子才是。”梁寂微笑道。 鱼芹萝微微颔首:“多谢太子殿下关心,陛下日日都会来本宫这里,御医也会每日诊脉。” 梁寂:“孤便不扰娘娘赏花的雅趣了,先行告辞。” 选了处凉亭坐着吹风,鱼芹萝掰开粮食撒湖里喂鱼,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疑惑地转头看去。 ——是冷岫。 冷岫仍旧是两年前的“美人”封号,风水轮流转,当初还要受她身边宫女斥责的鱼芹萝要受她的行礼了。 鱼芹萝本就没想着刁难人,摆摆手,让她坐自己对面,专心喂自己的鱼:“冷美人,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冷岫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回贵妃娘娘的话,仍是那样。”她的目光放在了湖中的鱼儿身上,“不过是活个赖好罢了。” “别这么说嘛。”鱼芹萝语气轻松,“你模样性格都不差,沉寂在这后宫中无非是觉得帝王恩宠都是一时的,顾影自怜而已。你要是想开点,绝对能比现在过得好。” 鱼芹萝歪了歪头:“你看,你身子骨不好,可以试着慢慢锻炼一下,每天散散步子,活动活动筋骨,御医馆的御医们能教人五禽戏呢,你去学学。” 前脚教了人如何照顾自己,后脚梁鄞便得知了此事。 夜晚睡觉时,梁鄞松开了吻着她的唇,唇角带笑:“你不吃醋就算了,怎么还对别人这么好?” “陛下现在心里只有蔓儿一人,先前的事是先前发生的,臣妾才不会瞎吃醋。”鱼芹萝搂住了他的腰,哼唧两声,“陛下送了臣妾两根玉簪做定情信物,平日也像寻常夫妻那样陪伴臣妾,蔓儿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梁鄞:“朕要是去找了别人呢?” 鱼芹萝半撑起身子,神色严肃地盯着梁鄞:“陛下能不去吗?” 梁鄞笑笑:“蔓儿不想朕去吗?” “不想!”鱼芹萝毫不犹豫,丝毫不在意这会不会显得自己善妒,“陛下喜欢什么样的,臣妾就能扮成什么样的,不要去找别人。” 鱼芹萝抿起双唇:“都说是先前的事不会在意,可要是之后的事……蔓儿怎会不醋。” 眼见人快哭出来了,梁鄞叹口气,将人按在了怀里:“别哭了,天子一言九鼎,朕答应你,不会再和别人有牵扯的。” 月份足数后,鱼芹萝和梁鄞便商量着孩子起什么名字。 鱼芹萝有心仪的名,问梁鄞道:“陛下,‘澈’字如何?” “忽遇山光澈,遥瞻海气真。”梁鄞赞叹,“不错。” 得了夸奖,鱼芹萝笑眯眯的:“那便叫梁澈了?” 梁鄞道:“随你高兴。” 不久后,鱼芹萝诞下了梁鄞的第二十一位皇子,取名梁澈,字湛。 梁鄞老来又得一子,他子嗣众多,对梁澈并没有太过喜爱,也没抱太大期望,极偶尔才会和鱼芹萝一起陪他玩耍打闹。他对鱼芹萝的爱只是对她一人的爱,不存在什么爱屋及乌的心思。 鱼芹萝也没让他叫自己母妃,教了他喊自己娘亲,天天听奶呼呼的玉团子“娘亲娘亲”地叫,心都化了。 鱼芹萝抱着两岁的小团子,指着自己父母亲:“叫姥姥姥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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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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