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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得比我周到,连他都没能说动你,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他语气里没有责备,也没有愤怒,这些早在刚得知的时候就已经消化过了,现在只剩下了深深的不解。 “我就是纳闷,我们家从没出过喜欢同性的人,怎么到了你这就基因突变了?” “你喜欢他什么?” 不等谢驰洲回答,他又摆了摆手:“算了,你自己的路自己选。” 缺失的十九年永远无法弥补。 以前没管过,现在再插手,也只剩下讨人嫌。 谢柏松看着指尖猩红的烟头,说起了往事:“以前,我跟你妈妈本打算再给你生个弟弟或妹妹。” “怀孕两个月的时候,谢淮宁在庄园玩,不小心摔进了池子里,你妈妈为了救他,动了胎气流产了。”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能生育。”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如果当时掉进去的是你,她一样会跳下去救你。” “只是……”他叹了口气,“那时候,她不知道你才是她的孩子。” 柳雪的爱一直都在,是陈巧玲的恶毒,让她给错了人。 谢驰洲垂着眼:“我没有怨她。” “嗯,都是过去的事了,没什么好纠结的。”谢柏松掐了烟,起身离开。 “他要是愿意跟你,就好好待人家。” 谢驰洲在阳台处多待了片刻,好半晌才开车离开庄园。 江意年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坐在客厅玩手机的谢驰洲。 他拿毛巾擦着头发:“你怎么现在回来了?不是说明天吗?” 谢驰洲走过去,自然地从他手里接过毛巾,帮他擦头发:“不想让你独守空房,所以连夜跑过来找你。” “说什么啊你。”江意年好笑地戳了戳他手臂。 “你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问了我工作室的准备情况跟未来规划。” 谢驰洲顿了顿,又把谢柏松告诉他的往事说给江意年听。 江意年听完后回头,就看见他垂着眼,动作不停,脸上的神情却有些难以言喻的复杂。 被调换人生,遗憾的不止谢驰洲的十九年,还有笨拙弥补的柳雪,不知如何靠近的谢柏松。 虽然陈巧玲跟谢茂山那对夫妇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他们原本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人啊。 那些遗憾永远都无法填补。 “小洲?” 谢驰洲回过神,便看见江意年握着他手,眼里含着担忧和关切。 “不开心啦?” 他转了个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眉目间轻柔的笑意如同清晨落下的第一束光,让谢驰洲整颗心都安静了下来。 江意年踮脚在他额头处落下一吻。 “往前看,不要被过往的事给困住。” 说完又用自己的脑袋去蹭他颈侧,声音很轻,充满爱意:“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谢驰洲只觉得胸口太满了,里面装着江意年给他的所有感情。 他喉结滚了又滚,低头去吻他。 这个吻很轻,却无比珍重。 结束后,谢驰洲抵着他额头,嗓音暗哑:“年年,有你就够了。” 江意年轻笑:“那你还挺好哄?” 谢驰洲厚脸皮地“嗯”了一声:“很好哄。” 他弯腰把人抱起,进了浴室。 “小洲?”江意年紧张地抓住他衣领,“我洗过澡了。” 谢驰洲没有回应,只是将他轻轻放下,抵在墙上低头吻住。 这个场景太过熟悉,让江意年又想起了那次被抵在浴室墙上的夜晚。 那时的谢驰洲什么都不敢做,可如今早已今非昔比。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江意年艰难地换着气。 被水打湿的发丝贴在他脸颊边,睡衣湿透后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隐约的轮廓。 谢驰洲把他困在自己与瓷砖之间,手指从湿透的衣摆下方探进去,掌心贴上他后腰那一片温热细腻的皮肤。 声音被水声压得很低:“再洗一遍,这次我帮你。” 睡衣被脱掉,江意年咬着下唇,双眸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脸颊红成一片。 他羞涩又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人:“谢驰洲......” “嗯,年年......” 谢驰洲目光一寸寸地描摹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迷恋:“你真好看。” 他呼吸粗重地贴近,嘴唇几乎蹭着江意年的耳廓,嗓音低哑得不成样:“我们再进一步好不好?” 江意年感受到他滚烫的热度,双腿瞬间发软。
第100章 我自己可以 谢驰洲手臂箍着他的腰,没让他滑下去。 江意年想别开眼,却被谢驰洲轻轻托住了下巴。 他低头看见江意年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花洒淋上去的,还是别的什么。 “年年......”谢驰洲拇指擦过他被亲得红艳艳的嘴唇。 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江意年抬眼,见他垂着眼皮在看自己的唇,读懂了他的小心翼翼。 是怕他不愿意,怕他因为刚刚那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而勉强自己。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有些抖的手,探进谢驰洲的衣摆,指尖轻轻贴了上去。 触碰到紧实腹肌的那一刻,谢驰洲的呼吸猛地重了几分,低头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 江意年没有退缩:“小洲......” 他努力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抬腿夹住他的腰,将自己贴近他。 “......我愿意,别怕。” 谢驰洲下意识托住他腿,灼灼的目光紧紧锁着他。 明明害怕的是江意年自己,可江意年总是会先开口安慰他。 以前在游乐园坐过山车是这样,现在被他困在墙边也是这样。 他没再犹豫,低下头,重新吻住他。 这个吻有些急促,带着一种终于不再克制的温柔。 “……年年。”在亲吻的间隙,谢驰洲低声喊他,嗓音哑得像要冒火。 江意年没有应,只是把羞红的脸埋进他颈窝。 谢驰洲关掉了花洒,浴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他拿过浴巾,把江意年整个人裹住,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 动作很小心地把人放到床上。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严,城市的夜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江意年陷进柔软的床铺里,本就松垮的浴巾散开,露出一截泛着粉意的肩膀,眼尾那抹红艳引人发醉。 暖黄的灯光下,江意年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谢驰洲俯下身,在他眼角处温柔地吻了吻。 “年年。”他拉着他的手放到小腹,低声说,“我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等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剩谢驰洲一人还清醒着。 他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江意年,不舍得退开。 但看着被汗湿透的人,谢驰洲还是撑起身,把他抱去了浴室。 他本来没打算今晚的,什么准备都没做,可情到浓时根本克制不住。 浴室内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江意年疲惫地睁开眼。 看到谢驰洲的胸膛和肩膀上那两个被他咬出来的牙印,恍恍惚惚又晕了过去。 * 江意年觉得好累,浑身又痛又酸,使不上劲。 卧室的房门没关严,隐约能听见厨房那边传来的动静。 谢驰洲不在床上,他在做饭。 江意年拿遥控把窗帘打开,室内瞬间明亮起来。 他眯了眯眼,忍着酸痛翻身去床头柜上摸手机,手指却先碰到一个空瓶子。 他拿过来一看,是那瓶他买来护肤用的润肤油......已经被用空了。 昨晚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 谢驰洲把他从浴室抱出来,拿起这瓶子,红着耳廓问他:“可以用这个吗?” 他当时把脸埋进了枕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然后就听见瓶盖被拧开的声音。 江意年耳朵彻底红透,他把润肤油放回去,拉过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 没过一会儿,谢驰洲从客厅外进来,看窗帘被拉开,便知道江意年醒了。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坐下,掀开被子俯身询问:“哥,有没有哪里难受?” 江意年脸还是红的,微微点了下头,坦诚道:“腰酸,屁股痛。” “你、你昨晚......” 他殷红微肿的唇一张一合,羞涩地问:“......在浴室,是不是又来了一次?”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 一会儿晕一会儿醒,一会儿在床上,一会儿又在浴室。 他完全记不起谢驰洲到底多晚才睡。 谢驰洲微微弯起嘴角,很轻地“嗯”一声,没有告诉他不止两次。 江意年此刻的状态明显又累又羞,他不会在这种时候拿昨晚的事来逗他。 他把人从床上捞进怀里,关切道:“除了腰和那里,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江意年摇了摇头,察觉到了谢驰洲转移话题的贴心。 对他弯起眉眼笑了笑:“我饿了,你刚刚在厨房做了什么?” “做了你爱吃的山楂排骨,还有清蒸鲈鱼跟菠萝咕噜肉,以及几道清淡的时蔬。” 他摸了摸江意年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才放心。 “我带你去洗漱。”说着就要抱他去浴室的洗手台。 江意年拍了拍他结实的手臂:“我自己可以。” “你确定吗?”谢驰洲对昨晚的情况非常清楚,以江意年的身体素质,此刻绝对是走不了路的。 “可以的。”江意年觉得自己身体虽然疲惫,但走路应该不成问题。 他试着站起来。 可下一秒,腿根就酸得他轻轻“嘶”了一声,又跌坐回床沿。 他看着自己微微打颤的双腿,咬了咬下唇,有些羞恼地瞪向谢驰洲。 谢驰洲难得地露出一丝心虚的神色。 目光闪了闪,没敢跟他对视:“昨晚......是有些过分, 我下次注意。” 这话说完,脑海里开始不合时宜地闪过昨夜旖旎的风光。 他耳尖微微泛红,清咳了一声,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我先抱你过去。” 走进浴室,他将江意年轻轻放在洗手台前。 又怕他站不稳,便从身后环住他腰,将人稳稳地抱在自己怀里。 江意年挤好牙膏慢慢刷牙,眼睛看向镜子里的谢驰洲。 对方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衣服的用料很软,贴着他肩膀和手臂,隐约能看出他手臂下那结实却不夸张的肌肉。 衣领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 上面有一道很浅的牙印,是昨晚被他咬的。 江意年盯着那道牙印看了两秒,刷牙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察觉到他的目光,谢驰洲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锁骨,又抬眼看向镜子里的他,嘴角微微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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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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