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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眼中,有满满的星光。 沉默片刻,洛明喣忽然笑嘻嘻道:“楚寒戾,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像话本里说的那样,成为纵横天下的丹剑双绝?我炼丹,你护法,打遍天下无敌手!” “嗯。” “然后找个洞天福地,你练剑,我种药,闲了就下山行侠仗义。” “好。” “再然后……”洛明喣眼珠一转,促狭道,“说不定还有仙子啊女侠啊,慕名而来,要跟你结为道侣呢!” 楚寒戾眉头微蹙:“道侣?” “就是一起修仙的伴侣啊!话本里都这么写!” “不要。”楚寒戾回答得干脆。 “为什么?仙子不好看?” “麻烦。” 洛明喣乐了:“那你要什么样的道侣?” 楚寒戾沉默很久,久到洛明喣以为他睡着了。 就在洛明喣也昏昏欲睡时,听见他极轻的声音: “能一起看星星的就行。” 洛明喣迷迷糊糊“哦”了一声,过了几息,忽然反应过来,睁大眼睛:“……啊?” 楚寒戾已经闭上眼,呼吸平稳。 洛明喣盯着他安静的侧脸,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嘟囔道:“要求真低。” 他翻了个身,背对楚寒戾,却悄悄弯起了嘴角。
第102章 小剧场七之宗门日常 1. 玄天宗门规森严,新弟子每日卯时需至讲经堂晨课,诵读《道藏初解》。 楚寒戾从无迟到,坐姿如松,诵读时字正腔圆。 洛明喣则不然。 常常踩着最后一声钟响冲进来,发冠歪斜,嘴里还叼着半个灵果。 诵读时声音含糊,眼皮打架。 更麻烦的是,课后需抄写经文十遍。 第一日,洛明喣抄到亥时,才歪歪扭扭写完,手腕酸疼。 第二日,他抄到一半,伏案睡去。 醒来时,烛火摇曳,面前整整齐齐摆着十份工整隽秀的经文,墨迹已干。 楚寒戾坐在对面,正就着烛光擦拭惊蛰剑。 “你……帮我抄了?”洛明喣愣住。 “嗯。”楚寒戾头也不抬,“你睡得太沉。” “那明天早课……” “我叫你。” 从此,洛明喣的早课“准时率”大幅提升。 虽然大多是闭着眼被楚寒戾拎到讲经堂的。而经文抄写,也渐渐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分工:洛明喣负责磨墨、递纸、以及在旁边打瞌睡。 直到某日,执事长老抽查课业。 “洛明喣,你的字迹……进步神速啊。”长老拿着两份截然不同的字迹对比,意味深长。 洛明喣面不改色:“弟子近日临摹楚师兄的字帖,颇有心得。” 长老看向楚寒戾。 楚寒戾垂眸:“师弟勤奋。” 长老捻须:“既如此,洛明喣,你将这篇《清静经》当堂默写一遍。” 洛明喣:“……” 最终,两人一同在思过崖罚抄《道藏初解》百遍。 崖风凛冽,洛明喣一边抄一边嘟囔:“亏了亏了,早知道就自己慢慢抄了……” 楚寒戾笔下不停:“无妨。我陪你。” 2. 楚寒戾第一次冲击炼气后期瓶颈时,遭遇心魔。 剑修心魔,往往与剑道执念、杀伐过往相关。 楚寒戾的心魔幻境中,出现了父母惨死以及洛明喣在丹炉爆炸中浑身是血倒下的画面。 幻境太过真实,剑气失控,闭关的静室被肆虐的雷光剑气割得伤痕累累。 奉命在外护法的洛明喣察觉到不对,不顾危险冲入室内。 “楚寒戾!醒醒!” 回应他的是更狂暴的剑气。 洛明喣一咬牙,将全部灵力灌注于声:“楚寒戾!看着我!我是洛明喣!” 楚寒戾身形一震,眼中血色稍退。 洛明喣趁机靠近,不顾剑气割伤手臂,一把握住他持剑的手腕,将自己的额头抵上他的额头。 “楚寒戾。”他声音发颤,“我在这儿。哪儿都不去。” 熟悉的温度,真实的气息。 心魔幻境如潮水般退去。 楚寒戾脱力倒下,被洛明喣紧紧抱住。 “对……不起……”他哑声道,指尖触及洛明喣手臂上的血迹,微微颤抖。 洛明喣眼圈通红,却故意用轻松的语气:“下次再这样,我就炼一炉清心丸,塞你吃一年!” 楚寒戾闭了闭眼,将脸埋在他肩头。 良久,他低声道:“洛明喣。” “嗯?” “以后我每次破境,你都给我护法。” “废话,不然谁给你收拾烂摊子?” “我是说,”楚寒戾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无论我在哪,你都要来,一直,在我身边。” 洛明喣怔住。 楚寒戾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甚至带着执拗。 “好。”洛明喣听见自己说,“无论你在哪,无论多危险,我都去。”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少年的誓言,郑重如山。
第103章 小剧场八之“死对头”期间 (tips:有点小虐心) 1. 楚寒戾生辰。 往年的这一天,洛明喣总会早早溜去膳堂,用攒下的灵材换一碗特制的长寿面,再偷偷加两颗他喜欢的温泉玉髓蛋。 今年,洛明喣依旧起了个大早,和面、熬汤、煎蛋。 热气蒸腾中,他却有些恍惚。 面煮好了,盛在青瓷大碗里,汤色清亮,蛋卧中央。 他端着面,站在楚寒戾的剑庐外,却迟迟没有敲门。 门内寂静无声。 许久,他放下碗,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几颗新炼的“温神丹”,轻轻放在碗边。 转身离开时,脚步有些踉跄。 午后,萧辰路过剑庐,看见门外早已凉透的面和丹药,摇头轻笑,端走处理了。 楚寒戾深夜方归,一身寒气,肩头有未愈的剑伤。 他独自去了后山深处,斩了一头炼气巅峰的“寒鳞蟒”,取其胆炼丹,可解某种火毒。 洛明喣前几日炼丹时,不慎沾染了“赤炎草”的毒气。 剑庐外空空如也,唯有月光清冷。 他站了片刻,推门而入。 桌上,放着萧辰送来的一个锦盒,里面是一枚品相不错的“静心玉佩”。 楚寒戾看也未看,走到窗前,望着丹室的方向。 那里灯火已熄。 他摊开手,掌心是被剑气割裂的伤口,血迹未干。 生辰面,终究是没吃到。 2. 宗门大比后的庆功宴,热闹非凡。 楚寒戾身为剑峰首席,被众人簇拥敬酒。 他素来不喜应酬,今日却未推拒,一杯接一杯,神色冷淡。 洛明喣坐在丹堂弟子那桌,隔着喧嚣人潮,远远看着。 有人起哄,让楚寒戾舞剑助兴。 楚寒戾起身,惊蛰出鞘。 剑光如雪,身若游龙。 依旧是那套熟悉的惊雷剑诀,只是剑气中多了几分以往没有的戾气。 满堂喝彩。 洛明喣却只看了一眼,便垂下眸子,专心拨弄盘中早已凉透的菜肴。 剑光收歇,楚寒戾归座,目光不经意扫过丹堂那桌。 洛明喣正侧头与身旁一位面容清秀的丹堂师妹低声交谈,不知说了什么,那师妹掩唇轻笑,洛明喣亦眉眼微弯。 楚寒戾捏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 下一刻,他仰头饮尽杯中烈酒,喉结滚动,辣意灼心。 宴席过半,洛明喣起身离席,似是去醒酒。 楚寒戾几乎同时站起。 长廊转角,两人迎面相遇。 脚步同时顿住。 月光洒落,照亮咫尺距离,却仿佛隔着天堑。 洛明喣抬眸,眼中尚有未散的笑意,却在触及楚寒戾目光的瞬间骤然褪去。 他微微颔首,算是招呼,侧身欲过。 楚寒戾喉头发紧,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个字:“你。” 洛明喣脚步未停,擦肩而过的瞬间,衣袂轻拂,带起一丝极淡的药香。 “不劳楚道友费心。” 声音轻飘飘落下,人已走远。 楚寒戾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廊下风起,吹散残留的药香。 3. 深秋夜,暴雨如注,电闪雷鸣。 洛明喣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涔涔。 梦中是楚寒戾浑身浴血,持剑独对万千邪魔,身后空无一人。 心悸难平。 他鬼使神差地披衣起身,冒雨来到剑庐外。 庐内烛火通明,窗上映出楚寒戾挺拔的身影,正在练剑。 剑气破空之声,甚至压过了屋外风雨。 他舞的是惊雷剑诀最后一式“雷殛苍穹”,威力极大,却也最耗心神,轻易不施展。 剑光凌厉,身影孤绝,仿佛在与无形的敌人殊死搏杀。 洛明喣站在雨中,浑身湿透,却浑然不觉。 他只是看着,看着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胸口闷痛。 他想冲进去,像以前一样,揪着他的领子骂他不要命,然后硬塞给他一瓶宁神丹。 可脚像生了根。 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再是一扇门,而是无法逾越的冰山。 一道惊雷炸响,剑光倏然暴涨,竟将屋顶击穿一个小洞,雨水灌入。 楚寒戾收剑,剧烈喘息,肩头旧伤崩裂,血色浸透白衣。 他似有所感,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风雨如幕,夜色深沉,什么也没有。 洛明喣在他转头的瞬间,已仓惶退入阴影,背靠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 剑庐内,楚寒戾盯着窗外那片黑暗许久,缓缓抬手,抹去嘴角溢出的血丝。 刚才那一瞬,他好像闻到了很淡的药香。 是错觉吧。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捡起惊蛰剑,继续练习。
第104章 慕焚天的告密 立刻有一位身着旗袍、身姿妖娆、面容姣好的女侍者无声无息地走上前,为慕焚天引座,并奉上一盏香气袅袅的灵茶。 女子行走间腰肢轻摆,带着一股勾人的风情,慕焚天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神微微一荡。 “慕先生,”艾丽莎·摩根端起自己面前的骨瓷茶杯,轻轻吹了吹,“我们接到你的紧急联络,就立刻安排了这次会面。不过,我似乎听到一些不太好的消息……关于你和龙渊?” 她说的委婉,但被龙渊赶出来这个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慕焚天的脸色瞬间涨红,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被戳中痛处的愤怒与难堪。 他猛地握紧了拳头,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住心中的怒气。 “艾丽莎代表!陆会长!诸位!”慕焚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他迫不及待地开始诉说起来,“不是我慕焚天对不起龙渊,是龙渊忘恩负义,过河拆桥!我为龙渊炼丹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他们呢?为了两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竟然如此折辱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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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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