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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突然出来个陌生男人,还是从窗户出来的,项煦也惊讶地瞪大眼睛。 下一秒,此人的行为更让他大跌眼境,却见他的脚往外用力一踹,将窗户外那锈红老化的防盗窗踹断了,铁锈带着断裂的钢管飞溅,避免被误伤,项煦往后退去。 那人一边踹,双目却微微眯起,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项煦目光回敬过去:“你——” 他掩了掩牛仔帽,从窗口跳了出来,打断了项煦的话头。 那人跳下窗户后,瞥他一眼,飞快逃离。 “小贼!你给我站住!”项煦立刻撵上去,那人却将头顶顶牛仔帽一甩,迎着项煦的脸打来。 项煦伸手一挡,牛仔帽甩下,那人却不见了踪影。 项煦气得要跺脚,这贼的身手,他都撵不上,一看就是专业的! 还穿这么嬉皮,显眼地要死!挑衅谁呢! 还好留个赃物,说不定能查到人。 他愤愤地攥着帽子往回走,敲门几下都没人应。 不会那人除了抢劫还杀人吧? 他一下子急坏,抓着断的防盗窗,从窗户爬了进去。 刚落地,他便看见室内混乱地果然和被抢劫差不多,周齐垂着脑袋坐在墙角。 他立刻走过去,还没看他是否安好,却被眼前的人抓着领口拎起来:“你以为我不敢扇你?!” 项煦瞪大了眼睛,周齐的脸离他很近,他的左右两边脸各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扇得他蒙着怒火的眼睛带着些盈润的水光。 刚才那两声……嗯?劫匪扇人巴掌?嗯?难道觉得周齐手无缚鸡之力,故意这样挑衅他? 把自己拎起来挺有力的啊。 “你没事吧?” 周齐一下子惊醒过来,才看清来人是谁。 他马上放开项煦,一边后退,一边两手分别捂着自己的一边脸,神情特别尴尬。 “报警吧!”项煦四下扫一眼,房间里好像被炮台轰过似的,他一下怒火中烧。 “别!” 项煦疑惑地看着他。 “那人我认识……” 项煦瞪大双眼:“仇家?把防盗窗都踹坏了!就算是仇家也得报警!” “不是仇家……”周齐捂着脸的手抓了抓:“就是一个神经病!莫名其妙!混蛋!” 他越说越是咬牙切齿,好像要通过语言生生把那人撕碎。 这么一说,项煦想起来了,上次周余说有个人莫名其妙拆了他家的门闯进去,逼他哥雄起啥的,难不成就是刚才那个人。 “他把你家门换了?”项煦瞬间理解一切,怪不得那门的风格这么迥异,周余给的钥匙也打不开。 周齐的鼻子里冷冷喷出一口气,算是回答了。 项煦把手上的帽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又是拆门又是拆窗,还……”项煦瞅瞅周齐脸上拓印的巴掌,“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别和他扯上关系比较好,他给人感觉挺危险的。” “我一点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说完后,空气沉默了一阵,项煦想起了来意,周齐也有所察觉。 “你的状态比我想象的要好一点。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 周齐目光暗淡了些,微微点了点头。 等他讲完,周齐的目光显得很平静:“你要做什么就做吧。” “这都是权宜之计,我最终会克服的,希望你能相信我。”项煦伸出手来。 周齐和他握手,没有说话。 他完全能理解项煦选择远离他,虽然项煦说是暂时,但他做了永远如此的觉悟。 他不是不相信项煦,只是不相信自己。 他尝试过去和那个人交涉,但交涉失败了,他甚至连他的面都没见到。 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本来就不应该去招惹任何人。 “请你相信我。”项煦再用力地说一次,他的目光执着而认真,仿佛燎原的火海。 回到园区后,项煦将钥匙还给周余:“我今天遇到了你之前说的那个人了,莫名其妙闯进你家逼你哥崛起的那个。” “他又去了?!” “他把你家门换了,还踹坏了你家的防盗窗。” “……”周余没辙,叹口气,“他能干出这种事也不意外。我之前在笙台剧院演歌剧工作时和他起了冲突,我哥去给我讨说法,被他记了仇,然后就这样了。” 项煦打抱不平道:“就算起冲突,也不至于拆你们家吧?” “他这个人性格很恶劣,可能家里宠坏了,”周余顿了顿,补充说明道:“他妈是剧院的院长,爸爸是大导演,爷爷是配音界泰斗,外婆又有政界关系,还有叔叔……总之得罪不起啊!” 项煦怔了足有十秒之久,才吐出一句话:“他就是徐逸潼?!” “你知道!” 项煦点点头。他终于明白,老徐提起孙子为什么这么头疼了。 一家子大佬,他随便往哪个方向去都能在家人的托举下平步青云,他却拎着电锯闯进别人家里拆门拆窗还扇人。 是个人都头疼啊!
第64章 除了他们, 没有人知道那个夜晚发生的事,也没有人知道项煦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 Ripple发声之后,又有所谓“专业人士”跳出来说他的录音是合成的, 网上的舆论渐渐分成几派, 其中尤以黄星琦粉丝和Ripple粉丝之间撕得最凶。 项煦的口碑稍有好转, 毕竟, Ripple的声明最先澄清了项煦三公的舞台事故。 因而,之前关于项煦被针对抹黑的“小道消息”渐渐更有了声量。毕竟节目组镜头恶剪,把他边缘化这事早有舆论,三公的黑通稿实在太多,是个人都能察觉不对劲。 这种情况下, 崔宇竟然出来回应舆论, 称一公后他俩虽然有些误会, 但错都在他, 只是他一直没有勇气站出来承认,节目组剪成这副样子, 让他更加愧疚。 这是文姐去做的工作, 对项煦的舆论战很有利,当时项煦口碑大跌就是因为这件事。 二公的练习室和公演的节目都已经播出, 项煦的镜头少到可怜, 他们组练习室里的镜头大多不带他,他在的时候,其他队友的眼神又很奇怪。后期不知道剪了一句谁的声音, 说他练习不认真。 郝乐跳出来:“每天练到半夜还要被说不认真, 让我这种只练到9点的怎么活?” 他这发言一出, 很显然也是要和节目组对着干,cp粉大嗑特嗑的同时, 也明白郝乐把自己的出道机会也搭进去了。 这几次公演的唱段也被扒出来,节目组给其他人都修了音,但没给项煦修。 虽然没修,他二公的音准却比一公好了许多,几乎没有跑调,可见背后付出多少努力。 很多鸣不平的帖子窜出来,加上几方澄清,虐出了一堆项煦死忠粉,框框砸钱投票,项煦线上投票一直稳定前五。 进现场的观众也是经过筛选的,粉丝们很努力,为进现场甚至伪造粉籍,开小号在别家超话天天打卡,接到电话就吹对家,营造出自己是对家粉丝的假象。 一进了现场,他们像特务接头,纷纷对上信号。 项煦在节目中一路逆风,他们也一路逆风,项煦坚强不抱怨,他们也向他学习,项煦只有在在乎的人被攻击时展现出锋芒,他们也因为项煦被攻击展现出锋芒。 他们不主动去惹事,免得败坏项煦的路人缘,在观众席坐下,便关注台中。 这是四公现场,项煦这次又在唱跳组。他们知道节目播出后,他的单人镜头会被剪掉,他的音可能不会修,但他们现在在现场,他们的眼睛能只锁定一个人,他们的镜头也能只对着一个人。 今天项煦唱跳的曲目是新金属+国风风格的《破阵子》,舞蹈很难,并且还有六边形战士周齐在一边压着,要出彩更是难上加难。 但他不需要逼自己出彩,他向来都无所谓能留多久,只要玩的开心就行,投票有他们的。 粉丝对他根本没什么要求,一个个抗压能力都很强,毕竟连一个字没唱都接受了,唱跳烂也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灯光渐亮,五个人的面影渐渐清晰,但仿佛有单独一束光打在项煦脸上似的,让他们一下屏住了呼吸。 不是粉丝滤镜,项煦今天的妆造特别适合他。 虽然衣服和别人一样是黑色国风侠客装,但他整体的妆容比别人淡,眉眼刻画尤为到位,头发一侧编到耳后,露出精致的侧脸和单边的流苏耳饰。 这么好的妆造?!这么美的脸?!节目组良心发现了? 随音乐抬起头时,他今天的眼神很凌厉,充满了野心,镜头扫到他时,仿佛猛然在他面前停驻,他抓住机会,视线侵略而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五个人随着音乐动起来,项煦舞蹈有偏差实属正常,但他浑身的气势,却放弃了对舞蹈动作的执念,却像是在舞剑,身型凌厉,簌簌而响,虽然和队友不太合拍,但和这首歌却没太大出入。 开口唱的时候,每一个音都唱得特别准,更让粉丝大吃一惊。 从外形到舞蹈到歌声,他努着劲发挥自己的长处,规避自己的短处,整体看上去,圆融成了一个整体,不但没拖后腿,反而异常吸睛,他浑身有一种特别的劲头,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经过精心设计,却展露得无比自然,好像他生来就是这样的。 台上这个人,粉丝都有点不敢认,其他观众更是惊异万分,他们都知道他没啥实力,对他没有任何期待,正是因为没有期待,所以这一刻展露的锋芒才显得如此夺目。 别人的强都在意料之中,他完全在意料之外。 表演结束时,台下足足停滞了三秒,才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拿起话筒时,项煦笑了,声音晴朗而明亮: “我知道你们因为我承受了太多莫须有的恶意,但会向你们证明,喜欢我并不丢脸。” 台上的人证明了自己,但粉丝们却抹起了眼泪。 到了后台,项煦迎面撞上下一组上场的郝乐,一个击掌,错身而过时,两人的嘴角都扬起了微笑。 项煦坐在后台候场,现在进行唱跳比拼的只有两组,就是他们组和郝乐组PK,等郝乐组表演结束,他们还要上场读票。 前台伴奏声音隐隐传来,门被打开,节目组的副导演和几个化妆师气急败坏地将他围住。 副导演率先发难:“自带化妆师是违规的!而且为什么不说一声就改妆?” 项煦将手上扇子的扇柄点点胸口:“我可没带化妆师。” 现在要苟着,违规的事他自然不会去做。 “你自己化的?!头发也是?!” 项煦的目光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却问:“没有规定不能自己改吧?” “……”他一下子找不到话反驳,“是没有规定,但你这样和别人不统一,会影响整体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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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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