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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们全都愣了一阵,才欢呼鼓掌起来。 对于项煦的行为,一种解释在粉丝间流传起来,他们说项煦的意思是:就算节目组针对他,但他看到粉丝们就很开心,他没有任何需要抱怨的,他也不想向大家卖惨,他希望大家能开开心心的,不要为他的事烦心。 明明自己都这样了! 粉丝们纷纷泪目,各路混剪层出不穷,先剪项煦过往受到的不公对待,后剪他一次次笑着鼓励粉丝的话,最后配上这段文字,虐心效果拉满。 接下来就是三周后总决赛,总决赛除了队伍表演还有个人秀,总决赛是直播形式,由观众线上投票,没有线下观众参与。 这一模式对线上排名稳定的项煦极有优势,有博主分析他可能最后会C位出道。 这种东西看看就得了,他是不会进星启的。 寝室现在只有他和郝乐在住,周余卡第十位进了总决赛,周齐也在。 项煦和郝乐在收拾东西,为了个人赛,他们都会回家一趟,只要最后一周集合练习队伍赛就好,项煦准备回去和文姐再确认一下总决赛的策略,让最终的结果变得更加可控。 郝乐说:“我要回家参加漫展!” 项煦笑道:“就算要控票,你也象征性练一下吧!” “我个人赛要跳宅舞!我要放飞自我!” 那还行,项煦比个赞:“饭撒我还能帮你配音。” “煦煦!”郝乐过来抱,“你已经越来越习惯我了!” 项煦笑道:“我真是被迫的。” “那你和我一起跳呗!” 项煦斜他一眼:“卖腐卖到总决赛好嘛……” “我们都卖成节目的美帝了!太爽了!我终于有一个是第一了!和你一起第一!”郝乐显然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揽着他摇来摇去。 “电话,电话——” 项煦说一声,郝乐一看备注,立刻放开他,乖乖站他后面。 “老徐——” “老徐老爷爷老师!” “呦!”视频上老徐定睛一看,吹胡子瞪眼,“乐乐也在,怎么对我的称呼越来越长了?而且带三个‘老’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经验丰富,受人尊敬!”郝乐立刻回道。 “行行行,算算算,你已经越来越会说话了。”老徐笑得合不拢嘴。 “欢欢小妹呢?”郝乐问一句。 “缠着他哥显摆。” “她哥回来了?”项煦脑海中闪过那个踹破周齐家防盗窗的男人的形象,忍不住多问一句,“好着吗?” “好着呢,这次回来心情特别好,听说是掘到了好东西。” “啥?” “他学考古的,老爱到处去看坟。” 项煦脑中浮现出一个穿着皮衣、戴着牛仔帽的朋克男人,那人正手持铁锹,面朝黄土背朝天地挖掘,项煦觉得这画面有点不搭。 而且很难想象用电锯锯开别人家门,无缘无故扇人两巴掌的人,有耐心去处理古物。 “好coooool!!!”郝乐惊呼一句,“哪里的坟都可以挖吗?” “得有许可证的乐乐。”项煦立刻止住他危险的想法。 老徐笑道:“他还去法国研学过呢,说不定还能和你聊两句!” 他抻长脖子喊了两声,却没得到回应:“可能又和他妹出去了。” 老徐顿了顿:“你们决赛是10月21号?还特地和我说一声,怕我记不住?” 项煦笑了:“那不是好不容易混到决赛,和你显摆显摆。” “有信心?” “那肯定有,队伍赛我想到了好主意,个人赛更是好上加好,老徐,记得给我投票!” “什么好主意?” “你到时候看就知道了。” 老徐目光往下一瞥:“放平心态,我会和他们看直播的。” 老徐又鼓励了两人几句,才挂了电话。 客厅里,欢欢背着手,骄傲地看着他哥。 “欢欢做的好吗?” 徐逸潼拿着明信片的一角,扫过那半简半繁的字迹,秀丽笔写的,字迹娟秀,字如其人。 令他恶心。 徐逸潼眯起眼睛。 “做得不错,就是有点晚。”他往后一靠,靠在沙发上,嘴角勾出一抹微笑。 “欢欢很早就拿到了,还不是你一直不回来!”欢欢不服撅起嘴,又钻到他面前,“为什么要我给你要项煦哥哥的TO签呀?哥也是他的粉丝?” “是粉丝,”徐逸潼揪揪妹妹的小辫子,“黑粉。” 欢欢立刻从徐逸潼掌中逃脱,气鼓鼓叉腰:“那我不要你揪辫子!你不准当项煦哥哥黑粉!” 徐逸潼终于从明信片上抬起眼,目光中闪过一丝猩红:“那我把他掐死怎么样?” 见他那副疯癫的样子,欢欢嘟囔了一句:“哥,你最近吃药了吗?” 徐逸潼的目光重新聚焦到明信片上,却迷茫起来:“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不听话啊。” “……” “蠢货。”
第67章 项煦回去商讨好对策, 又回园区练习。 阳光很好,时值深秋,道旁二球悬铃木的叶子已经焦黄脱落大半, 枝头挂着一个个圆滚滚的小球。 项煦将自己夹克的拉链拉起, 下巴埋在领口, 目光落在路旁的枯叶上。 他来现代已经快半年了, 虽然一半的时间都在园区度过,减少了对外界的接触,但世界还是在提醒他时间的变化。 半年啊……抬头望向树桠间隙里的湛蓝的天空,总感觉寅朝好像变成了空中楼阁,离他越来越远了。 他已经适应了现代的生活, 只有偶尔会想起自己原来还有亲人, 这些“偶尔”, 现在也渐渐抚平下去。 那可能只是梦吧, 或许自己原来是个精神病,那些都是他想象出来的, 因为生活不如意, 他想象出一个寅朝来,将自己的姐姐想象成皇姐, 将自己的朋友想象成王爷, 想象出一个困住自己的宫廷,想象自己曾有的幸福时光。 他越是钻研现代科学,越是接受唯物主义, 越是查不到寅朝的一星半点的资料, 越怀疑过往那些的真实性。 或许就算那是时空错乱, 时间法则也在慢慢篡改他的记忆,让他接受那只是自己的想象而已。 项煦搞不懂, 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寅朝的存在,而现在的生活却真真切切地在继续。 明日,是总决赛的直播。 策略已经制定好,暗中操作也在平静无波的水面下悄悄翻涌酝酿,只为最终那一刻冲破天际的巨浪来袭,他已经准备好了。 但是,他自己却是真实的,并不需要任何证明。他的知识和胆识,他被磨砺出的坚韧的意志,都是真实存在的,就算那是自己梦里学来,那也真切地成为他的一部分。 这些让他得以站起来做斗争。 为何对他一个宅家打游戏的普通人有如此恶意?他会通过自己的方式更加接近真相,明日便是胜负了。 发动机的引擎声轰隆而来,项煦扭脸去看,一辆水蓝色的机车驶来,金属机身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摩托上的那人长手长脚跨卧着,风鼓动着他的衣摆,他像阵风一样旋即而来,却在项煦面前停驻,腿一支,对他转过脸。 停下后,车尾被风压倒的氢气球慢慢拉直了线,浮到天空。 “路上捡的。” 见他目光望着那气球,那人将头盔的合面镜打开,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路上能捡气球? 项煦觉得有点悬,目光又不住打量他的机车,机车车身呈流线型,金属反光锃亮,极其有型。 “不熟的人硬塞的。”他又说,指的是机车。 强调“不熟”和“硬塞”,听上去多少有点凡尔赛。 他将另一个头盔递给项煦:“戴上走吧。” “去哪?”项煦愣愣接过,虽然Ripple发消息说让他在园区后门等他,但也没说目的地。 “给你开小灶。” 项煦吸一口冷气:“你刚忙回来不累吗……而且我练挺好的……” 再说,明天就总决赛了,现在再临时抱佛脚也没啥用,要是练得全身酸痛,那不还影响第二天的发挥? 正想着,额头却被面前的人一弹:“不准质疑我,让你上就上。” 项煦揉揉额头,这人不顺着还不行,他把头盔戴了,扶着Ripple的肩,坐上了机车的后座。 Ripple却等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 “不走吗?”项煦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一偏头,两个头盔一撞,他一下眼冒金星。 “抱着我。”Ripple闷闷一声。 “啥?” Ripple却已经抓他两只胳膊,让他环住自己的腰,他把项煦两只交叠的手牢牢攥在一起:“要抓紧,很危险,可能会飞出去!” “原来是这样,”项煦傻乎乎地笑了,“我第一次坐机车,还好你比较懂。” Ripple应一声,声音介于“嗯”和“唔”之间,好像有点紧张,因而发不出确切的声音来。 “我抓好了,走吧。” 项煦却感觉Ripple的腰腹一缩,好像个狡猾的鱼,一不留神就要从手臂里溜走似的。 他的手还紧紧盖在自己的手上不放,项煦想来他是嫌抱的不够紧,于是更用力了些,手贴着他的腹部,牢牢锢住了。 胸口贴在他的背上,头靠在他后肩,再抓得够紧了吧! Ripple抓着他的手发抖着松开了。 他算是得逞了,但项煦下手有点没轻重,他的衣服敞开着,项煦的手只隔着T恤一层薄薄的面料,非常有存在感的在他的腹部抱着。 他吸吸肚子,嗯,最近练了腹肌,他摸得出来吗? 一定要摸得出来啊!!! Ripple心里在较劲咆哮,屏气凝神,腹部缩了又缩,立志把腹肌最完美的状态展现,用自己的身材勾引他! 机车疾驰而出,速度之快令人胆寒,项煦这下完全无意识地紧紧抱着他了。 Ripple虽然有点窒息,但无比舒坦——开机车来是对的,两人好久没见,这样登场比较帅,车后挂他喜欢的气球,也能体现出上心,最重要的是,还能小小占个便宜。 项煦呆呆傻傻,被占了便宜还得感谢他,不像他诡计多端,不对,是足智多谋。 Ripple开机车像他本人那么狂野,项煦抓紧他,渐渐地也没那么怕。他的腰腹紧实,抱着还挺有安全感,就像台风天抱个不动如山的大柱子,想起来就觉得能保命。 一路瞥到不少路人奇异的脸,项煦觉察有点不对,他们的眼神含着深意,虽然都只是一闪而过,但似乎都欲言又止。 是不是有点太高调了? 机车他见的不多,开起来动静蛮大的,车尾还呼啦啦打个气球,更是扎眼。 是不是超速了? 这种可能性也不小。 等机车停到地库里,项煦还在思考这些问题,实际上他被这车速冲击得有点魂飞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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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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