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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琅“啧”了一声,冷笑道:“那周少爷为何要一直躲我?难不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苦主找上门了,不敢面对我?” 周危南无意识地吞咽着口水:“没有,绝对没有,什么亏心事?申将军说的我一概不知啊,我发誓,天地可鉴!” 冰冷的剑锋又靠近些许,渗出些细小的血珠,申琅皮笑肉不笑道:“周少爷还在说谎,真是该罚。” 周危南立刻求饶:“申琅!申将军!我混蛋,我不要脸,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不该一走了之把你一个人扔下的!” 感觉那把剑终于离开,周危南吓得魂不附体,道:“申将军,我真的知错了,可是那一晚只不过是一笔糊涂账,我都没说什么,你何必揪着不放?” 申琅冷笑道:“你当然不会说什么,吃亏的是你吗?嗯?回答我。” 周危南顿时噤若寒蝉:“可是我也没什么感觉,这……” 申琅简直要被气笑:“你是说,你并没有爽到是吗?” 周危南伸出三根手指举过头顶:“不不不,您消气,我绝没有那个意思,不然我天打五雷轰!” 申琅捏着他的下巴:“别发誓。” 周危南讨好地笑笑:“我就知道你还是心软的。” 申琅没搭理周危南,接着道:“我不信那东西,发誓最不靠谱,尤其是男人的誓言,尤其……是你这种男人的誓言。” 周危南还有心思打嘴炮,道:“你话说清楚,什么叫我这种男人,我和你说,虽然我看着是纨绔子弟,但我是实打实的有商业头脑,首富,你懂吗。你知道首富什么概念吗?” 申琅并没放手,而是继续道:“首富?首富就是你这般,背信弃义,始乱终弃,抛夫……唔”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捂住,周危南小心看着旁边又没有人:“什么抛夫,我是那种人吗?” 周危南继续道:“申将军我求你了,只不过一夜荒唐,你我都是大男人,何必在意呢你说是不是?” 申琅垂眸:“可是我在意。” 周危南梗着脖子:“好,你在意,可我……” 他狠了狠心道:“我要娶妻生子的,我不能,也不愿意和一个男人搞在一块你懂吗?我可以把我全部的身家都给你,金银珠宝,随便挑。” 申琅眼皮微掀:“我不要钱。” 周危南有些崩溃:“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 周危南有些难以启齿:“可我不能把自己给你,那对我不公平,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一个男人……” 申琅恨不得立刻堵住他的唇,打断道:“可你这样做,对我不公平,你和我发生关系,又和别的女子谈情说爱,三媒六聘把她娶回家,对她也不公平。” “周危南,你不能那么自私。” 周危南现在真的想打死那个在夜里胡乱吃酒的自己,第二天糊里糊涂和申琅躺在一起不说,还给自己出了这么一个难题。 他嘴硬道:“我会和那位女子说明情况,若是她同意,我们就在一起,不同意便另觅良人……” 周危南说不下去了,他也觉得这样的自己很不是个东西。 可是凭什么。 只是一夜而已,他的未来就和自己期待的越来越远。 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刚才还一刻不得闲要说话的人,转瞬变得臊眉耷眼。 申琅有些无措:“你怎么了?” 周危南咬了他一口,让他松开对自己的桎梏,跑了出去,只是步伐有些不稳。 申琅没再追出去,权当自己白来这一趟。 或许,他不该这么自私去哄骗周危南,那一夜的确什么也没有发生。 申琅下意识上前一步,却一个踉跄,把配件都扔在地上。 可是不这样……就算下辈子,下下辈子,他都没有机会和周危南在一起。 他不敢赌,不敢赌周危南会被他打动,他很卑劣,企图用这种无聊又容易被拆穿的借口拴住周危南,让他多给自己一点时间。 他这条命不知何时就会丢在战场上。 真的要拉着周危南一起沉沦吗。 原本只有一个肯定的答案,现在他的心却是不停歇地在动摇。 …… 鹿其贺和黎铮不过几个呼吸就回到了魔宫。 黎铮说要立刻帮他回家,鹿其贺还是有些不放心:“你说那个申将军不会真的对周危南做什么吧?” 黎铮直接道:“不可能。” 鹿其贺:“为什么?你看出什么了吗?” 黎铮一边拿出几个法器,一边道:“那个申琅,喜欢周危南。” 鹿其贺点点头:“我也觉得像,但是他和周危南的关系看起来有些紧张。” “那你都看出来申琅喜欢周危南,怎么还和他大打出手?” 黎铮放下手中的东西:“因为他要伤你,作为世子妃,我总不能看着他伤你无动于衷。” 鹿其贺没再深入问下去。 问来问去,还是会回到那个问题,他回答不了,也没办法回答。 黎铮笑了笑,让他站着别动。 刚刚拿出来的法器自动在他身边旋转,把他的魂魄从人偶里吸出来。 两个铃铛相撞,发出极悦耳的声音。 鹿其贺来不及说什么告别的,煽情的话,就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前他听见黎铮叹息道:“你想要的,我必然会破除万难为你得到,只希望,你不要忘了我。” —— 眼角的泪水洇湿枕头,鹿其贺听到房间内又是一片兵荒马乱。 他知道自己回来了。 鹿其贺平复着心情,来不及想是不是之后就见不到黎铮了,就听见王妃断断续续的哭声。 他睁开眼,哑声道:“娘,你别哭。” 第70章 抱走那个大魔头(10) 苏林迟身体抖了抖, 扑到鹿其贺面前,扬声道:“快传太医!世子醒了!” 而后柔声问道:“贺儿,你醒了, 你终于醒了,娘不哭, 你有什么不舒服, 和娘说, 千万不要忍着。” 鹿其贺笑了笑, 道:“娘,您放心, 我真的没事, 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吗?” 随后抑制不住地吐出一口浓黑的血液。 苏林迟一惊, 搂着鹿其贺, 替他拭去唇角溢出的血液,安慰道:“太医马上来了,贺儿再忍忍,你好不容易醒来, 千万不能出事。” 鹿行致听闻儿子醒来,一下朝就带着太医飞奔回来。 “贺儿,贺儿, 太医来了,没事,有爹娘在,不要害怕。” 苏林迟站在旁边, 拦住想要去鹿其贺旁边的王爷, 道:“你让太医好好为贺儿诊治, 莫要去添乱。” 鹿行致已然是六神无主, 只能机械地点头:“行,我……我就在一旁看着。” 与王妃的欣喜若狂不同,鹿行致最怕的就是这不过是一时的回光返照,短暂的清醒之后便是阴阳离决,回天乏术。 他们用尽力气为贺儿续了将近两月的命,如今贺儿醒来,可万万不能是空欢喜一场,不然莫说是王妃,连他也是受不住的。 太医一只手搭在脉上,另一只手摸着胡子,越诊越不对劲。 他皱着眉起身。 鹿行致急忙道:“高太医,怎么样?” 高太医挥挥手:“王爷王妃不用紧张。世子的身体已然大好,脉象有力,不浮不沉,康健更甚从前,实乃怪事。” 苏林迟松了一口气,问道:“意思就是贺儿现在没什么事了?身体还比生病之前更好?” 高太医点点头:“我再给世子开个补气血的方子,按时送服,服药前莫饮茶水,好好将养着身子,毕竟躺了两月,这两天还是先不要让他下床走动,慢慢来,等身体完全恢复再说。” 高太医将方子递给鹿行致便告辞了。 鹿行致:“辛苦高太医了,本王要陪着贺儿就不多送了。” 高太医:“王爷拳拳爱子之心,世子定会康复。” 鹿行致颔首:“多谢高太医。” 待高太医走了,苏林迟才俯身拉着鹿其贺的手,仰头看着鹿行致,道:“高太医说的是真的?” 鹿行致老泪纵横:“高太医是太医院最顶尖的大夫,他说没事,就一定没事的,放宽心。” 苏林迟看着躺在床上的鹿其贺,想起高太医说的话,突然哭出声来:“当时你为了我的身体劝我不要生,若是我没有执意生贺儿,说不定,他就不会遭受这二十年的苦,说不定就不会差点命丧黄泉。” 鹿行致搂着苏林迟,叹道:“迟儿,你莫要把错都怪到自己身上,后来的事又有谁说的准。” “你看我们的贺儿,这般丰神俊朗,这般明事理,普天之下再找不出比他更好的儿郎了,你我应该心满意足。” 苏林迟一下笑了出来:“你就觉得你儿子一切都好,什么都好,谁都比不上你儿子。” 鹿行致仰着头:“那是,我就是这么觉得的,我们贺儿对咱们王府里的人,那是一等一的好,谁看了不说一句好。” “听闻世子醒了外面可是站了一院子的人,要我说,我们贺儿应当有天下顶顶好的女子来配。” 苏林迟瞥他一眼:“你之前还说贺儿对他们太好了,要让贺儿改改呢。” “我反悔了不行吗?” 苏林迟:“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 无人发现的房顶上,黎铮施了隐身术,慢悠悠地晃着自己的腿,喃喃道:“天下顶顶好的男子能不能配呢?应该可以吧……” 看似悠闲,实则打定主意,要是鹿其贺真的被安排成婚,那他就早早把对方给掳了去。 他二人姻缘美满,还不让那女子伤心。 黎铮眯着眼,仰头灌了自己一口酒。 他就是这般卑劣。 但那又如何,他可是魔尊,杀人不眨眼的魔尊,多一桩坏事又如何。 况且他并不认为,除了他,鹿其贺还会喜欢上其他人。 鹿其贺呛了一口血,又睁开眼,迷迷糊糊问着爹娘:“爹娘,你们还好吗?黎铮……黎铮他在哪里?” 鹿行致点点头,扶着苏林迟的肩膀:“爹娘一切都好,不过,这个黎筝……是谁?是哪家的闺秀,从来没有听过朝野有哪位姓黎的大人,你若想,告诉爹爹,爹爹这就替你去提亲!” 鹿其贺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色涨红:“我没说……爹,你就当我说梦话,别问了,也别在乎这回事。” 鹿行致一脸不赞同:“怎么能不在乎,怎能不问?爹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在梦中都要喊哪位女子的名字,想必是很喜欢了,你的终身大事,爹娘都放第一位的。” 鹿其贺抵抗不住,朝自家娘露出求救的眼神,却见他亲娘也是睁着一双眼,好奇的很。 见他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便立刻把头偏到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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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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