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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 云笙指着直勾勾盯着他看的夜千冥道:“我就是要他灵根被毁,今后再无修仙的可能!从我们天阙宗滚出去。” 这话说得狠毒。 为首的师兄连忙说道:“小师弟,这话可说不得,说不得。若是被掌门听见,又要罚你了。” 云笙头一扭,不甚在意地哼了声,抬着下巴把剑抱在胸前娇横道:“罚跪就罚跪,爹才不舍得真的罚我,我一点也不怕。” 其他师兄弟们见他坚持,也跟着说道:“小师弟,这事兹事体大,怕不是罚跪就能解决的事...” 被再三阻拦,云笙那被宠坏的脾气就冒出来,他跺了下脚,一把挥开压着夜千冥的那几个师兄,站在夜千冥面前,垂眸看着他,凶巴巴道:“你们不敢,我就自己来!” 夜千冥长得高,就算是这样跪着,也不比云笙矮上多少。 站起来的时候,云笙只能到他的肩膀处。 他不仅高,还身材结实,比云笙大上好几圈。 云笙对着夜千冥重重哼了声,看见夜千冥那双异瞳危险地眯了眯,瞬间不敢再哼声,只能硬着头皮伸出手去推他。 夜千冥本就被压在寒潭边缘处,被这样一推,绝对会掉进寒潭内。 可云笙推了一下,愣是没推动他。 他气恼地咬着唇,两只手一起推,盯着夜千冥气呼呼地骂道:“长那么大块头有用,还不是要被我欺负。” 这样的姿势,两人其实离得很近。 近到夜千冥只要一呼吸,就能闻到阵阵幽香。 他不着痕迹地深吸几口气,垂眸看着放在他肩膀上洁白如玉的手,只要他微微低头,就能吻到的距离。 那双嫩的能掐出水的手,手背上微微鼓起一点漂亮的脉络,正用力地推着他。 云笙试了几次,青年像块石头一样纹丝不动,气得他一脚踹在夜千冥跪着的腿上,“你自己跳进去!” 夜千冥眼神暗沉沉地盯着他艳丽的脸庞,见他白皙的脸颊透着红,一双浅棕色眸子微微瞪着,水汪汪的。 片刻后他才开口道:“我为什么要自己跳进去?” “你还敢顶嘴?!” 云笙漂亮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夜千冥很少和他顶嘴,多半时刻就是暗沉沉地盯着他看,也不说话,挨打的时候也是如此。 此刻顶嘴倒是有些新奇。 可云笙是什么人,只有他顶嘴的份,哪有别人和他顶嘴的份,一时脾气上来,本就不怎么敢踹夜千冥的,此刻抬脚一连踹了好几脚。 力道用的很重。 “小师弟,你没吃饭吗?就这点力气?”夜千冥轻笑道。 语气漫不经心,又带着一点嘲弄。 云笙这人,说得好听点是天真无邪,说难听点就是头脑简单,是个很容易就被牵着鼻子走的性格。 不然也不会到处闯祸,要让他兄长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被夜千冥这样一嘲讽,云笙哪还管他以后是什么闻风丧胆的魔帝,那被宠坏的脾气冲上头,抬起手就给了夜千冥一巴掌。 一巴掌下去,夜千冥的脸没被打红,倒是他的掌心一片通红。 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是谁打谁了。 夜千冥舔着被打的脸颊,蓝金色的异瞳目不转睛地看着云笙,语气有些难藏的兴奋道:“打疼了?” 他忽然凑近云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要吹吹吗?你看起来好像要哭了。” 两人本就离得近,夜千冥这样一凑近,鼻尖几乎要对上云笙的鼻尖。 云笙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他缓慢地眨眨眼,眼里刚蓄起来的一点泪水被他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娇滴滴的小公子,从小到大就没被真的打过,哪想过有一天自己打人,差点把自己疼哭。 娇嫩的掌心红红肿肿的,发着热,一阵阵的疼。 如此之近的距离让云笙本能地感到危险,他连连后退几步,又想起夜千冥说的话,梗着脖子骂道:“满嘴胡话的狗崽子,我今天定要你好看!” 他是真的被气糊涂了,直接祭出法器,用法器大力地将夜千冥撞入寒潭中。 扑通一声。 其余师兄弟想要阻拦已来不及。 夜千冥就这样沉进寒潭中,溅起高高的水花。水花落在岸边,旋即凝成冒着丝丝寒气的冰珠。 他的灵力被封,双手被绑,只能像块石头一样往潭底沉去。 潭水寒冷彻骨,冻得他瞬间失去知觉,疼得他全身痉挛。 那双异瞳却始终睁着,偏执地透过水面去看神情有些慌乱的云笙。 矜贵的小公子频频往水潭看来,漂亮的脸上因为他染上些许焦急又惊慌的神情。 夜千冥在陷入昏迷前,唇角微微勾起。 在夜千冥落水的那一刻,云笙的本命剑内飘出一个模样像朵云一样的剑灵。 它飘到云笙的肩膀上,手舞足蹈道:“主人,寒潭事件已经完成,距离夜千冥完全黑化更近了一步呢!” 云笙一直看着潭底,有些慌神,刚才冒上来的小脾气早没了,刚要开口就听见气势磅礴的声音传来。 “云笙,你个小混蛋又在惹祸!” 半空中飞来一个白发老翁,老翁坐在一只巨鹤背上,仙风道骨。 他一眼就瞧见沉在寒潭的夜千冥,急忙用法术将他捞起,又往他嘴里塞下几颗丹药。 云笙被他师尊暴怒的声音骂的抖了抖身子,他伸着脖子看被冻得全身结了霜的夜千冥,这才真的后怕起来。 夜千冥的肤色都被冻成了青紫色,头发和睫毛上都挂着冰。 身上的衣服一碰就像雪花一样碎裂,就连皮肤也脱落了些许,胸膛几乎不再起伏。 “小云朵,他不会死了吧。” 剑灵小云朵晃着脑袋道:“死不了,他可是比你哥命还硬的终极反派...” 不过这次主人确实下手有点重,被那天宝法器一砸,命都要去一半,又掉入寒潭中,也不知道伤成什么样了。 “我们不是说好直接推下去的吗?” 云笙撅着嘴,想了想,恶人先告状道:“都怪他非要惹我生气,都是他的错!” 小云朵拼命点头道:“主人说的都对!” 仙鹤老翁把夜千冥放在巨鹤背上,这才转头看云笙。 他气得牙痒痒,长长的胡须都翘起来道:“这次你别想着让云寒渊来救你,我一定要好好惩戒你,你真的是越大越无法无天了!” “跟我过来!”
第3章 云师弟又惹什么祸了?! 天阙宗最高峰上有一座古钟。 向来是大事发生时才会敲响的。 此刻威严地钟声回荡在整个天阙宗,天阙宗的弟子、管事、各院院主就连扫台阶的杂役都放下手里的事,急急忙忙赶到聚星台中。 没一会聚星台下就聚集了乌泱泱的一群人。 天阙宗作为修真界首屈一指的大宗门,人口众多。 如今除了外出的和闭关修炼的,都在场。 底下弟子议论纷纷。 “这出什么大事了?” “古钟多年未响,上次响还是云师兄成功结丹之时,莫不是又有人成功结丹?” “你怕不是记错了?上次响明明是一年前,云笙师弟将太虚宗亲传弟子的珍贵丹药,拿来喂了狗,惹得太虚宗长老亲自前来讨说法...” “后来呢?” “后来那长老被云师兄给打跑了,自此太虚宗的人在我们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那这次是...” 众人纷纷抬头,一眼便被云笙吸引了目光。 云笙一身俏丽鹅黄锦衣,挺着身子站在聚星台台上,高傲地抬着下巴,漂亮的脸蛋鼓鼓的,一副骄矜又不服气的模样。 天阙宗几位长老飞至台上,恭恭敬敬地对着仙鹤老翁作揖道:“见过老祖。” 他们老远就看见站着的云笙,一个头两个大。 心想这祖宗又惹什么祸了。 仙鹤老翁长长的胡子半翘着,对着云笙怒喝道:“跪下!” 云笙爱惹祸,一般小祸顶多被骂两句,再严重点就禁足几日,最严重的就是罚跪。 不就是罚跪嘛。 他垂眸看了眼硬巴巴的地面,撅着嘴小声道:“没软垫怎么跪呀...” 仙鹤老翁气得要跳脚,呵斥道:“你是罚跪还是享乐,还要软垫,真的是被宠坏了!” “就这样跪,给我跪好了!” 云笙哼了声,不情不愿地跪在地上,刚跪下去,漂亮的脸就皱成一团,憋着嘴讨饶道:“师尊,你饶了我吧,膝盖好疼...” 他是最会装傻卖乖的,本就长得乖巧,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时,让人忍不住心疼。 仙鹤老翁心中微动,可一想到重伤昏迷未醒的夜千冥就铁下心,板着脸说道:“忍着!” 云笙是真的疼,他本就娇气,平时罚跪的时候,都是用最好的软垫垫着的,哪有像如今这般直接跪在地上过。 地上的石砖可比夜千冥的脸硬多了,磕的膝盖直抽抽的疼。 他小口小口的吸着气,抿着嘴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见求师尊没用,转头看向几个长老,“秦伯伯...” 被喊到名字的长老长叹一口气,连忙从乾坤袋内拿出一个软垫,快速塞在他的腿下,小声问道:“小祖宗,你又闯什么祸了?看把老祖给气的。” 云笙吸吸鼻子,知道自己确实有点做过头了,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但他就错了一丢丢,最主要的还是夜千冥非要气他。 非要论个对错。 那错的人肯定是不自己跳进寒潭的夜千冥! 小云朵帮腔道:“主人说的没错!” 仙鹤老翁对长老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见他的话,冷哼一声,“你看看他生气的小模样,哪知道一点错。” “今天正好云家那群偏心的主都不在,我要好好惩罚惩罚他。” 长老们不约而同看向老祖。 要说这天阙宗除了云家的那几个,就属老祖最偏心云笙。 前不久老祖炼了几年的丹药,眼看就要成的时候,被云笙追着一只猫进来,不仅撞翻了丹炉毁了药,连丹房都被烧了大半。 就没见老祖舍得骂一句云笙。 今日这架势倒是大的很,看来云笙这次确实闯了个大祸。 仙鹤老翁带着些许灵力的声音响起。 “安静。” 地下人群旋即噤声。 “今日召集众人前来,有一事要宣布。” 他转头指着跪在软垫上的云笙,对着众人说道:“藏锋院特等弟子云笙,将同为藏锋院的普通弟子夜千冥打入天阙宗禁地寒潭之中,同宗相残,私入禁地,触犯多条门规...” 底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云师弟这次居然把夜千冥给打进寒潭了?以前不都是小打小闹吗?夜千冥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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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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