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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烬佐身边也没有嬷嬷教导,也不像现代网上啥也有。 不懂这些好像也正常。 萧烬佐的嘴唇抿着,抿成一条线。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衣裳鼓起来一块,他不是很理解,只知道有些不舒服。 瞧着林渔舟躲的自己远远的模样更是烦躁。 好在林渔舟又凑了过来,萧烬佐这人平日里端着架子,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机会,林渔舟可不想错过。 他凑过来的时候,心里头那点怂劲儿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有点像小时候在孤儿院,比别的孩子早知道了一些事,就忍不住想显摆显摆。 林渔舟在他旁边坐下来,肩膀挨着肩膀,隔着一拳的距离。 他偏过头,看着萧烬佐的侧脸。 下颌绷着,喉结微微滚动,脖子上的那道浅疤在日光下若隐若现。 他忽然觉得,萧烬佐这副又硬又倔又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阿烬,”他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笑,带着点别的什么,“你是不是很难受?” 萧烬佐没说话,下巴绷得更紧了。心里躁意更甚,尤其是林渔舟离得这么近让他更有些…控制不住。 想要做一些不是那么规矩的事情。 可他又实在是不得要领。 林渔舟往他那边挪了挪,肩膀挨着他的肩膀。“你要是求求我,我可以教你。” 萧烬佐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 眼神凶巴巴的,像冷宫里他第一次拿着碎瓷片抵着林渔舟脖子时一样,只不过耳朵都要红透了。 狠劲儿里夹着羞,羞里夹着恼,恼里夹着一种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茫然的无措。 林渔舟不怕他。 他从来不怕萧烬佐。 他凑近了一点,不要命的开口:“叫哥哥,叫哥哥我就教你。” “不叫。”萧烬佐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的,哑的厉害。 林渔舟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笑得嘴角翘得老高。“不叫算了,那你自个儿忍着吧。” 他作势要站起来,袖子却被萧烬佐攥住了,拽了一下,没拽动。 “林渔舟!”萧烬佐依旧是吼他,只是好像没什么威慑力。 “叫不叫?”他问。 萧烬佐没说话。他松开林渔舟的袖子,伸出手,攥住了林渔舟的手。 林渔舟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按了下去。 后背撞在书案上,纸页哗啦一声响,那本《千字文》从桌上滑下去,落在地上,书页朝下摊开。 “性静情逸,心动神疲”那八个字倒扣在青砖上,看不见了。 林渔舟:!!! 萧烬佐撑在他上方,两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两侧,手指攥着桌沿,攥得骨节凸起。 他的头发散了,白玉簪子歪在一边,几缕碎发垂下来,搭在林渔舟的脖子上,痒痒的。 “等等啊!等等!这不对啊!”林渔舟的声音拔高了,手忙脚乱地想撑起身子,但萧烬佐按着他肩膀,按得死死的。“要不我去给你找个丫鬟!!!” 话一出口,萧烬佐的眼睛变了。 那团火烧得更旺了,红得发暗,像炭火燃到了最深处。 他的嘴唇抿得更紧了,抿成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线,嘴角往下压着,似是有些委屈。 “不是你帮我吗?林渔舟!你又骗我!” 林渔舟:“这又字从何而来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林渔舟其实话是这么说,但也不愿意出去随便给他找个女人,虽说古代人在这方面比较随便。 但萧烬佐是他养的崽啊。 可不能做渣男。 萧烬佐已经完全听不见林渔舟在说什么了,他看着林渔舟的唇,一上一下,开开合合的。 他应该移开视线的。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可是… 林渔舟是他的人。 不管自己做什么事情都不会生气的。 林渔舟惊恐的看着萧烬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是何意啊? 你只是开窍了不是吃春药了,理智一下好吗? 萧烬佐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桌沿上抬起来,慢慢伸过去,指尖碰到林渔舟的嘴唇时,两个人都僵住了。 那触感是软的,温热的,像刚出锅的米糕,冒着白气。 用指腹轻轻压一下林渔舟的下唇,那层薄薄的皮肤在他手指底下凹陷下去,又弹回来,软得不像话。 好软。 自己的唇也是这么软吗? 萧烬佐有些想不明白。 林渔舟躺在书案上,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你在干嘛?” 萧烬佐没回答。他的目光从林渔舟的嘴唇上移开,移到他的眼睛上,停了一秒,又移回去。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林渔舟的肩窝里。 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鼻尖碰到他里衣的领口,闻到皂角的味道,干净的,暖的。 他的嘴唇蹭到林渔舟的脖子,皮肤是温热的,薄薄的,能感觉到底下脉搏在跳。 一下一下的。 他张开嘴,咬住了那块皮肤。 林渔舟“嘶”了一声,肩膀缩了一下,没躲。 这明明就是纵容。 萧烬佐咬得很用力,牙齿陷进去,像冷宫里他咬那块硬得像石头的饼子一样,用了许多力气,理智却又告诉他身下的人到底是谁,落在林渔舟身上的力道收了又收。 可即便如此还是让娇生惯养的懒骨头痛苦的哼了一声。 萧烬佐的理智稍稍回笼。 牙齿从皮肤上移开,换成嘴唇,贴在那圈牙印上,舔了一下。 舌尖碰到林渔舟的皮肤。 林渔舟:!!! 萧烬佐又舔了一下,把那圈牙印舔了一遍,像一只小狗在舔自己来之不易的骨头。 “萧烬佐你!”林渔舟觉得这傻孩子定力也太弱了。 看那小说里的男主被下了药都能忍住! 他呢! 林渔舟想到这里有些发愁。 完蛋了。 自家孩子不会是个种马吧。 林渔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境地有多危险,满脑子还是一些不着边际的想法。 却又被萧烬佐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拉回来。 “哥哥” “帮我”
第20章 下次再学 手活难做。 绝望的直男仰面躺在床上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同样的事情会做两次。 本来给启个蒙就算了…… 烦啊!!! 萧烬佐这一觉睡的特香,第二天都比往常晚起了半个时辰。 懒骨头依旧还在呼呼大睡,瞧这势头不睡到日上三竿是不肯起来。 初经人事的十六皇子在院子里捧着书卷久久未曾翻动。 他竟不知天底下还有此等妙事。 到了中午,丫鬟去领了饭菜来。 内务府的看人下菜碟,又或许是皇后的下马威。 饭菜也就比在冷宫里好上一点,最起码不是发了霉的馒头和变质的蔬菜。 萧烬佐对吃食没有多在意,走到内室里叫林渔舟起床。 林渔舟的头发乱糟糟的,枕头被他睡得皱巴巴的,被子被他踢到床底下去了,整个人横在床上,手脚都伸到床外面去了。 睡着的样子像一只被人翻了个儿的乌龟,四脚朝天,翻不过来。 萧烬佐无语的拍了拍林渔舟的脑袋瓜子。 “懒奴才!” 林渔舟没动,被子卷成一团抱在怀里,脸埋在里头,只露出一只耳朵尖。 萧烬佐又拍了拍,力道重了一些。 林渔舟的脑袋瓜子在他掌心里晃了晃,像一颗熟透了的瓜,敲一敲能听见里头的水声。 他还是没醒,嘟囔了一句什么,把被子抱得更紧了,整个人缩成一团,蜷成一只虾米的形状,膝盖快顶到胸口了。 萧烬佐不明白自己这样勤勉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懒惰的一个小奴才。 萧烬佐弯下腰,坏心眼的把被子从他怀里抽出来。 林渔舟的手在空中抓了一下,没抓到,眉头皱起来,嘴巴瘪着,像一只被人抢走了窝里的蛋的母鸡,又气又委屈。 “吃饭了,林渔舟。” 这下林渔舟才算是迷迷糊糊的醒了。 他瞧见萧烬佐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的右手从怀里伸出来,举到萧烬佐面前,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泛红,掌心也是红的,像被开水烫过一样。 若不是敷了药膏,只怕是更严重。 萧烬佐难得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依旧端着主子的架子:“是你先说的要教,本就没有一半离开的道理。” “谁叫你一个做下人的还如此娇气。” “合该多做些活计锻炼锻炼才是。” 林渔舟更来气了,把手举得更高,几乎戳到萧烬佐鼻子上:“你懂什么叫教吗?!我都给你做了你还学什么?!下次呢?!下次你还要叫我吗?!” 萧烬佐眸色暗了暗,似乎被林渔舟话里的某个字给爽到了,心情愉悦了起来:“总之没学会,今晚再学学。” 林渔舟:!!! 蹬鼻子上脸的狗东西!!! 林渔舟气的穿上外袍就往院子里走。 萧烬佐没拦住,倒是小梅端着餐食走了进来:“殿下,现在用膳吗?” 萧烬佐敛了神色,微微颔首坐在桌子旁边。 据他观察,他留下的这八个人里大多是眼线,这个小梅和小夏是皇帝的,剩下的人有一半又是皇后的。 唯独那个叫小竹的哑巴身世还算清白。 他需要做戏给皇帝看,自然不能与林渔舟那般亲近,想着林渔舟气性大忘性也大,在外头跟着小太监们吃过饭就又乐呵呵的回来了。 便也没再管。 外头,林渔舟气冲冲的跑出来就碰到了小竹,小竹刚领了自己馒头,正打算找个角落里吃完。 冷不丁的和林渔舟撞在了一起。 小竹手里的馒头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沾了灰,停在桂花树根底下。 小竹愣在那里,嘴巴张着,看着那个沾了灰的馒头,又看了看林渔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 她蹲下去,把馒头捡起来,用手拍了拍上面的灰,拍不干净,灰沾在馒头皮上,白不白灰不灰的。 她看了看,却也不舍得丢,把馒头揣进怀里,站起来,冲林渔舟躬了躬身,转身要走。 “诶,抱歉啊姑娘,那个脏了吧,我给你弄些新的去。”林渔舟还挺不好意思的,总归是自己走的太急了些。 小竹冲着他摇了摇头就又要走。 林渔舟见状也不好意思一直拦着,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突然想起萧烬佐说留下的丫鬟里有个小哑巴。 就是她吗? 林渔舟思索着走近灶房,他记得下人们是在这里吃饭才对,不会已经吃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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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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