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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什么都明白,只是嘴上不说。 林渔舟不想让萧烬佐在朝臣面前难做。 毕竟这个朝代,萧烬佐一个帝王和一个男子牵扯不清不是一件好事。 他挪了半步,又挪了半步。 眼看着就要从御案侧面绕出去了,萧烬佐头也没回,一只手继续捏着军报,另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精准地攥住了林渔舟的手腕。 力道不算大,但扣得死死的,像是手腕上那根红绳忽然活了过来,收紧了一圈。 “去哪儿?”萧烬佐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林渔舟能听见。那语气不像是在问,更像是在威胁“你再走试试”。 林渔舟尴尬得耳朵尖都在发烫。 他飞快地瞟了一眼吕丞相,压低声音回了一句:“军国大事,我在这儿不合适。”
第207章 坐龙椅的愿望也算是实现了 “合适。”萧烬佐想不明白这有什么不合适的。 他转过身,握着林渔舟的手腕,把人牵到了御案后面。 然后双手按住林渔舟的肩膀,轻轻往下一压。 林渔舟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贴上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 五爪金龙的浮雕隔着萧烬佐那件外袍硌在他的肩胛骨上,明黄的软垫陷下去一小块。 他下意识想站起来,但萧烬佐的手按在他肩膀上。 龙椅? 他坐在了龙椅上。 林渔舟的大脑空白了大概三秒钟。 吕相的大脑也空白了三秒,然后迅速的低下头不敢再看。 林渔舟:!!! “你干嘛啊!”林渔舟从龙椅上蹦起来。 他一个学历史的,对龙椅这个东西多少有点滤镜,他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哦不不对。 林渔舟突然意识到萧烬佐也是他在课本上才会读到的‘帝王’之一。 “朕让你坐的。”萧烬佐觉得这个问题根本不值得讨论。 他都给林渔舟当妾了。 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林渔舟摸了摸鼻子,也不敢在外人面前对萧烬佐大呼小叫,只好坐在龙椅上安安静静的cos一个木头人。 萧烬佐见他老实了,才回头去和吕相商议要事。 转身的瞬间,他的表情已经切换回了帝王该有的样子。 冷淡、沉着、不动声色。 取而代之的是朝堂上那个让满朝文武都忌惮三分的年轻天子。 他们商议的内容林渔舟大概能听懂一点,但也没有很懂,听了会儿就忍不住开始打瞌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吕相已经离开了,萧烬佐则静悄悄在一旁的矮凳上批折子,两条长腿委屈地蜷在凳子两侧。 自个儿在龙椅上睡得忘乎所以。 烛火还在燃着,光线比之前暗了一些,大概是他睡着之后萧烬佐怕晃他的眼睛,让人撤走了几盏灯。 林渔舟窝在龙椅上,裹着那件明黄的薄毯,脑子还不太清醒,就那么迷迷糊糊地看着萧烬佐批折子。 烛光把萧烬佐的侧脸映得很好看,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连微微蹙起的眉头都带着一种别样的好看。 他批折子的时候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没有对着林渔舟时那种孩子气的执拗,而是一个威严的帝王模样。 其实以前林渔舟偶尔也会感叹,萧烬佐身上的孩子气其实是很重的,所以他大多数很难将这个人和‘帝王’这个身份挂上钩。 现如今倒是有了很明确的认知。 林渔舟不太清醒的大脑感叹了一下。 然后林渔舟的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这个画面如果让史官看见了,大概会在史书里给他单开一个列传,标题就叫《妖妃传》 副标题:“此人以男子之身祸国殃民,致使帝王屈居矮凳”。 林渔舟在心里把这个念头翻来覆去地嚼了两遍,越想越觉得好笑。 “醒了?”萧烬佐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打断了林渔舟的胡思乱想。 他头都没抬,手上还在批着那本折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发现林渔舟醒了的。 “嗯嗯。”林渔舟点了点头凑到萧烬佐跟前,蹲在他旁边像个什么小动物似的。 萧烬佐顺势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更柔和了些:“吃宵夜吗?” “嗯!”
第208章 一年后的生死劫 林渔舟想见那个老和尚。 他现在觉得自己出现在乾衡或许并不是什么意外。 乾衡一定和现代有着某种联系。 而且他昨晚在见到吕相的时候确认了一件事。 这个吕相和吕木长得有点像,虽说不至于到萧烬佐和沈予安的相似程度,但若是说他们两个有血缘关系,是不会有人质疑的。 而且那个老和尚和现代寺庙里那个神秘兮兮的住持也有相似之处。 太巧了。 林渔舟不觉得自己是三心二意的人。 若说他对萧烬佐和沈予安都只是当作弟弟来对待的话,怎么能在他们对自己做了更过分的事情后不在意呢? 可若是更深一层的感情的话,爱情本身就是有独占欲的。 林渔舟自认是个根正苗直的好人。 所以可能问题就来了。 萧烬佐和沈予安肯定存在什么关联。 难道萧烬佐也穿越了?只是穿越到现代失去记忆就成了沈予安吗? 以往林渔舟只是在想萧烬佐是沈予安的先辈。 但即便是先辈也不至于长得一模一样! 所以为了搞清楚这些事情,懒惰的林渔舟不得不背起本性变得勤奋起来! 萧烬佐知道了林渔舟的想法没有多想,把老和尚请进了宫。 老和尚瞧着高风亮节,但萧烬佐几笔钱砸下去,还给他修建了一座寺庙。 一番操作下来,谁来了都得低头。 老和尚瞧着一派高风亮节,雪白的长眉垂到颧骨,袈裟上补丁摞着补丁,手持一根油光水滑的禅杖。 “林公子,又见面了。”老和尚微微欠身,算是行礼。 林渔舟摸了摸下巴,在思考自己要怎么说这件事。 “你能算出皇上的命数吗?”林渔舟问。 老和尚沉默了一下。 他算出来了。 萧烬佐命里劫难太多,但都被林渔舟以各种各样的巧合在不知名的情况下化解了。 还剩一个劫难。 便是两年后的生死劫。 当初他将自己算出来的东西一一告知萧烬佐 萧烬佐沉默了很久没有多说,只是告诉老和尚不要将这些事情说给林渔舟烦心。 人改命本就是逆天而行,是要付出代价的。 虽然老和尚说林渔舟是有福之人,不像是承担了因果的人,但萧烬佐还是害怕这些事情会伤害到林渔舟 可出家人不打诳语,林渔舟问到面前了,他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或许这也是命数。 “一年后,陛下或有一劫,事关生死。” 林渔舟:!!! 和后世挖出来的东西所推断出的历史一模一样。 林渔舟明白了。 萧烬佐本该死在冷宫中。 那是萧烬佐原本的结局。 死在冷宫的角落里,没有人记得他,没有人替他难过,历史滚滚向前,碾碎一个皇子就像碾碎一片落叶一样轻松。 是自己的出现改变了他的结局,才叫他一步步的走到了如今帝王的位置。 所以现代的史实随之被推翻。 本该死在冷宫的十六皇子在短短两三年的时间里登基称帝,五年内锻造了一个太平盛世,却又在登基的五年后死亡。 死因不详,只说是“暴疾而卒”。一个刚刚锻造了太平盛世的年轻帝王,在登基的第五年忽然暴病身亡。 这个时间点和老和尚说的“两年后的生死劫”恰好吻合。 所以。 这次。 是不是自己依旧能改变呢?
第209章 沈予安,你信命吗? 现代。 祠堂里烛火幽微,香灰堆积在铜炉边。 吕木就站在层层叠叠的牌位前,脊背挺得很直,却透出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身后,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鞋底落在青石砖上。 吕木叹了口气,没回头:“你来了。” 沈予安偏了下头,声音淡淡的:“吕先生。” 吕木这才转过身,视线落在沈予安脸上,久久地瞧着那张脸,像是想从上面找出什么似的。直到现在,他仍觉得有些不真实。 沈予安和吕木的关系算不上多亲近,但前些年确实得过他不少照拂,所以如今吕木特意叫他来祠堂走一趟,他也没打算拒绝。 “我听说,你去了归元寺。”吕木忽然提起这个话题,语气随意,目光却没从他脸上移开。 “嗯。”沈予安挑了下眉。那个在林渔舟面前勉强挂着的温和假面,此刻卸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对于吕木知道自己行踪这件事并不意外。 归元寺那个红绳可不是好求的。 寺门外的石阶需得一步一叩首地跪上去,才算心诚,才能得偿所愿。 有人知道不在意料之外。 他只是没想到,吕木竟还有闲心,把注意力从那位方教授身上分出一丝,落在他这里。 “归元寺……”吕木念着这个名字,语调慢了下来,“你可知千年前,也有一个寺庙叫归元寺,由皇帝亲自敕建,在当初那个朝代,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家大寺。” 沈予安沉默了一瞬。 他对吕木口中那个朝代,生出一股敏锐的直觉。 “是乾衡吗?” 这下轮到吕木惊讶了。他目光微动,问:“为什么这么猜?” 沈予安扯了下嘴角,不答,只把话头拨了回去:“说吧,您叫我过来的原因。” 把他一个外人叫到吕家祠堂里,于理不合。 吕木转过身去,重新望向那些沉默的牌位,缓缓吐出一口气。 “你信命吗?” 沈予安这次连嘴角都懒得再扯,这个年代扯出命数这种东西谁会信? 不过…… 想到林渔舟的事情,那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情…… 沈予安讨厌这种脱离掌控的事情:“吕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你跟我来。”吕木知道沈予安的性子,也不再多言,转身朝祠堂深处走去。 沈予安顿了一息,抬脚跟了上去。 吕木绕过供桌,在一面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木墙前停下。 他伸手按在某处,只听一声沉闷的机括响动,整面墙缓缓向内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通道。 通道两侧的壁灯应声而亮,火光跳跃着,将狭窄的阶梯拖出长而扭曲的影子。 密室藏得极深,越是往下走,空气便越是阴冷。 等终于走完最后一级台阶,沈予安看到的是一间空旷到近乎荒凉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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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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