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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萧烬佐出了什么事他也能得到消息。 林渔舟是真怕这死孩子想不开。 自己养的崽他还是知道他什么德行的。
第138章 萧烬佐受伤了 林渔舟这次做足了准备,再加上他到了住处后一直没出过门,萧烬佐足足找了一个月都没找到。 林渔舟每日给邻居家的婶子银钱,叫她给自己送口吃食。 婶子收钱的时候总忍不住多看他两眼,大概在想这个白白净净的小公子到底是犯了什么事躲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林渔舟也不解释,接过饭就关门,关了门就坐在院子里跟那棵老槐树干瞪眼。 盘算着时间,一般都是待三个月换地方,但最近几次实在是不规律,他也不确定自己啥会儿能回现代。 但这里什么也没有,在养心殿里被关着还能看看史书的。 这天,他实在是待不下去,打算去村里稍微溜达溜达。 却冷不丁的听到了萧烬佐的消息。 “听说皇上前些日子一直在找人,早朝都不上了。” 他脚步一顿,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背后拽了一下。他往柳树那边挪了两步,假装在看风景,耳朵竖得老高。 “可不是嘛,”另一个老汉接了话,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我侄子在京里当差,说满城都是禁军,挨家挨户地翻,也不知道找什么人这么大阵仗。” “听说是在找个年轻公子,画像贴得满城都是。不过这两日好像没动静了,也不知道找着了没有。” 林渔舟蹲在地上,心口跳得咚咚响。 他走之前明明留了信,说不让找的。为什么找了一个月还不消停?连早朝都不上了,萧烬佐是疯了吗? 他刚想再凑近一些多听几句,树下那几个老汉的话题忽然拐了个弯。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听说了没?前些日子那刺客的事。” “哪个刺客?” “就是皇上出宫找人的时候遇上的那个,我侄子的同僚当时就在外围当差。听说是在京郊遇的伏,黑灯瞎火的,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七八个人。皇上是微服出去的,身边就带了几个亲卫,打得惨烈得很。” 林渔舟站起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站起来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往那几个老汉的方向走。 他只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干巴巴的。 “皇上……怎么样了?” 几个老汉同时转过头来看他。 一个生面孔的年轻人,脸色白得像刚从面缸里捞出来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在微微发抖。 说话的那个老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只当他是被刺客的事吓着了,摇了摇头叹口气道:“伤着了。听说伤得还不轻,整个太医院的人跪了一屋子。再具体的就不知道了,宫里把消息封得死死的,谁往外说就砍谁的脑袋。我那侄子也不敢多提。” 林渔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小院的。 他只记得推开院门的时候手在抖,闩门的时候闩了好几次才把木栓子插进槽里。 为什么还要出来找?为什么带那么少的人?为什么偏偏是微服,偏偏是京郊? 林渔舟弯下腰,把自己的脑袋埋进膝盖里,两只手揪着自己的头发。 他该怎么办啊。 谁来告诉他要怎么办…… ------- 碎碎念:其实这时候的小鱼很痛苦的,他承受着两个人压在他身上的感情,沈予安还好,可萧烬佐这里根本就是死局。他不可能留在这里,这就代表着萧烬佐总会有一天承受‘林渔舟永远离开了自己’这件事。
第139章 羊入狼口的羊 林渔舟想过很多次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 却又无数次的后悔,为什么要去接近萧烬佐 可是如果自己未曾接近的话等待萧烬佐的结局会是什么呢? 他在现代查出来的史书上明确记载着:乾衡十六殿下,早薨于冷宫。 就那一行字,干巴巴的,连个准确的年份月份都没有,好像这个人在历史上唯一的意义就是用他的死在史书上占了一个行高。 他无法解释自己当时看到那段的时候心里闷得慌的感觉,把书合上出去走了一圈,回来还是忍不住又翻开看了一遍。 可最新的考古站发掘却推翻了这个说法。 新出土的一批乾衡年间的官修起居注残卷里,赫然记载着十六殿下被封为太子,后来登基,年号、庙号、在位时间一应俱全,与正史中另一位皇子的记载截然不同。 是真的因为以往查到的只是野史吗? 那些散佚在民间、被辗转传抄了无数遍的旧纸堆,把一个人的生死都记错了? 还是说,自己这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在某个时间节点上,做了某些本不该发生的事,然后那个写着“早薨”的结局就被一笔勾销了? 他不敢往深了想,但他又控制不住地往深了想。 他在冷宫里把萧烬佐从鬼门关拉回来过,不止一次。 是否从某种意义上改变了他必死的结局? 那现在呢?现在他离开了,萧烬佐还是遇到了刺客,因为他生死不明。 萧烬佐还是无法改变死亡的结局吗? 生也是因为自己,死也是因为自己吗? 林渔舟攥着玉佩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白 人真的能够改变历史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一件事。他要去见他。 总是怯懦地想要逃避的林渔舟,也会在某一个时刻觉得应该站起来,努力去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总是怯懦的林渔舟唯一一次鼓起勇气。 却成了羊入虎口的那只羊。 林渔舟想着法子溜回了皇宫。 说来也讽刺,自己这个体质搞暗杀简直太合适了。 只要躲过萧烬佐一个人的视线,半个时辰之后满宫的侍卫都会忘了宫里还有他这么个人。 他熟门熟路地摸到西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守门的侍卫正在换岗,两个人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神色匆忙,连看都没往他这个方向看一眼。 他从角门溜进去,越走越心惊。 宫里比外面看着还乱,廊下的灯笼灭了好几盏没人换,几个太监急匆匆跑过去差点撞翻了花盆,连御前伺候的人面上都带着一种他说不清的神色。 皇宫已经乱作一团了。 这让林渔舟更加担心了。 他穿过御花园的时候看见几个大臣从前朝的方向匆匆出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吵完一架。 其中一个老臣压低了声音跟身边的人说“要是真有个万一,立储的事……” 话没说完就被同伴使了个眼色打断了。 林渔舟躲在假山后面,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去。 乱成这样,肯定是萧烬佐的情况很不好。 他不敢再耽搁,等那几个大臣走远了就从假山后头绕出来,抄近路往寝殿的方向跑。 奇怪的是萧烬佐的寝殿门口居然没人守着。 林渔舟更是急得要命,来不及思考翻身进了萧烬佐的寝宫。 殿里很暗,没有点几盏灯,只有内室深处透出一团模糊的烛光,在屏风上投下晃晃悠悠的影子。 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药味,混着血腥气,熏得他眼眶发酸。 他站在门后的阴影里,忽然不敢往里走了。 他怕绕过那扇屏风之后看到的是他最怕看到的画面,怕自己来晚了,连萧烬佐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就在他攥着拳头逼自己迈出第一步的那一瞬间,身后伸出一只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很凉,力道却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箍得他腕骨生疼。 他整个人被往后一拽,后背撞上一具温热的胸膛,另一条手臂紧跟着横过来压住他的锁骨,把他牢牢钉在原地。 林渔舟浑身的血都凉了,本能地张口要喊,却被身后的人抢先一步。 “终于。” “抓到你了。”
第140章 这次是真的被关起来了 林渔舟昏过去之前隐约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然后他就失去了任何意识。 林渔舟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自由 这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 这里并不只有自己一个人。 林渔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是一道沉甸甸的、带着温度的目光。从床边的某个方向投过来,一动不动。 “……萧烬佐。”他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得厉害,像是昏过去很久了没有喝到水。 没有人应他。那道目光没有移开,但也没有靠近。 殿里安静极了,静到他能听见烛火偶尔爆出的一丝噼啪声,和另一个人压抑着的、缓慢而沉重的呼吸。 “我知道你在。”林渔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脸转向那目光投来的方向。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把我解开,我们谈谈。” 他也是傻!!! 萧烬佐这人贼精!!! 装受伤把自己引出来!!! 太坏了! 林渔舟的话音落在空荡荡的寝殿里,像一颗石子丢进深井,连回音都没有。 那道目光还停在他身上,沉甸甸的,带着温度,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他等了一会儿,等得心里开始发毛。 他宁愿萧烬佐凶他、骂他、冷嘲热讽地说“你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甚至弹他脑门也行。 反正他习惯了。 可这种沉默太陌生了,陌生到他连萧烬佐在哪个方向都判断不准,只能凭感觉把脸扭来扭去,像一只被蒙住眼睛不知道该往哪边跑的兔子。 “萧烬佐?”他又试探着叫了一声,语气比刚才虚了半分。 还是没人应。 但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衣料摩擦的细簌声。 从床边某个位置传来,像是有人站了起来,锦袍的下摆拖过,悉悉索索的,正在朝他的方向靠近。 林渔舟的神经在那一瞬间全部绷紧。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随着脚步声的逐渐清晰。 林渔舟闻到了龙涎香,仅仅几步,萧烬佐就在他面前,离他不过一臂的距离。 “你……你说话啊。”林渔舟的声音开始发紧,他这下是真的觉得不妙了。 萧烬佐没有说话。 (已老实求放过) 早知道横竖都是要被这样这样的,就不跑了。 呜呜呜。 这次林渔舟可是哭的真心实意。 -- 萧烬佐这小畜生实在是毫无章法。 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碾碎了揉进林渔舟的身体里。 林渔舟完全说不出话来 “萧烬佐!”他终于在一片混乱的喘息里攒够了力气,声音嘶哑地吼了出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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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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