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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锁在地下室一个多月,不是被绑在床上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而是他装受伤骗他回来。 林渔舟的语速越说越快,眼眶不自觉地泛了红,他真的没想哭的,但是当初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真的急死了。 一时之间所有的愧疚和担心都涌了上来,在来的路上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情。 是不是不应该离开,这样萧烬佐就不会因为要找自己而不顾安危。 萧烬佐站在床柱旁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朝堂上舌战群臣从不落下风的年轻帝王,此刻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利用了林渔舟对他的在乎。 他知道这个人最心软,也赌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却完全忘了林渔舟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有多着急。 还那样过分的不听他的解释将他锁在地下室一个多月。 即便是自己做了这样多过分的事情,林渔舟最在乎的依旧是自己的安危。 萧烬佐看着林渔舟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用手指拼命蹭眼睛却怎么也蹭不干净的眼泪。 忽然觉得心脏那个位置酸得发胀,像是被人攥了一把青柠,酸涩的汁水顺着血管流到四肢百骸。 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从来没有。 不是不在乎林渔舟会不会担心,而是他压根没把自己的安危当成一件值得被担心的事。 他的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只是他自己的,活下来了就是活下来了,死了也不会有人哭。 可林渔舟会哭。 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林渔舟更在乎萧烬佐了。 萧烬佐的喉结狠狠地滚了一下。 他抬手正了正龙袍的襟口,走到林渔舟面前,没有单膝跪地,而是双膝一起弯下去,端端正正地跪在了那张软榻旁的地砖上。 林渔舟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一缩,卧槽卧槽卧槽。 皇帝给他下跪会折寿吗? “你、你起来!”他伸手去拽萧烬佐的肩膀,拽了一下没拽动。 萧烬佐跪得端端正正,纹丝不动。 “对不起,林渔舟,是我做错了。”萧烬佐垂着脑袋,这次的道歉十分真挚,“放出消息,装受伤,撤守卫,是我做的。我认。我不该拿自己的安危去赌你的回头,我让你怕了。更不该在你赶回来之后,不听你解释就把你关起来。” “你先起来。”林渔舟的声音已经没那么抖了,但眼眶还是红的,鼻音也重,听起来一点气势都没有。 “你会原谅我吗?”萧烬佐没动,他现在需要得到林渔舟的原谅,不然他会难过的死掉的。 “你再认一个,你不该对我做这种事情!!!”林渔舟趁机尝试纠正,他一定得想办法把萧烬佐的感情给纠正!!! 萧烬佐非常迅速地摇头。 “朕不认!”
第148章 你再动我我就要生气了 林渔舟累了。 他没忍住伸出脚去踹了他一脚,萧烬佐只是像个棒槌似的晃了晃,随后有些不解的伸手攥住了他的脚踝,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那截细链子上方的皮肤上。 “脚疼吗?” 林渔舟:…… “你给我解开。”林渔舟晃了晃自己脚踝上的锁链,尽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冷静。虽然不重,细银链子衬了绒布,走起路来除了有点叮叮当当的响动倒也不碍事,但总这么被锁着也太不是个事儿了吧! “不行。”萧烬佐摇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林渔舟真是跟他讲不通。 “你不是说你知道错了吗!你不是说你对不起我吗!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朕道歉,是因为朕做了错事。不给你解开,是怕你再跑。”萧烬佐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这中间完全没有任何逻辑矛盾。 “你就算锁着我也没用。”林渔舟决定不留任何情面的叫萧烬佐认清现实,虽然有些残忍。 萧烬佐抿了抿唇,他当然知道。 自从得知真相后,当初林渔舟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事情完全可以解释了,也就是说林渔舟的离开不是萧烬佐能够控制的。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烦躁,更让他从骨头缝里渗出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无力感。 “可是我做皇帝,除了为母妃报仇之外便只想留住你。” “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办?” 萧烬佐的语调里充满了迷茫,原来这天底下皇帝能做到的事情也是有限的。 林渔舟沉默,林渔舟不知,林渔舟痛苦。 “你、我,嗯,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林渔舟试图打哈哈,他也没招啊,他能有什么招啊。 现在留在哪个朝代是他能决定的吗? 还是说什么时候结束这场荒谬的穿越之旅是他能决定的吗? 尽管总是觉得自己是现代人的林渔舟也是没有选择的权力的。 他不想抛下任何一个人。 但现在看来任何一人都在觊觎他的屁股。 哈哈。 林渔舟在萧烬佐开口之前打断施法:“我很困我要睡觉了。” 他也不奢望萧烬佐能让他离开这里了,他现在只想睡个好觉。 这段时间这副疏于训练的身子骨都快被折腾散了,每一根骨头缝里都灌满了疲惫。 他转身往床榻走,走了两步觉得身后安静得不正常,回头瞥了一眼。 萧烬佐还杵在原先的位置上,背对着他,背影端端正正的,可林渔舟总觉得那背影看起来有点可怜。 可怜什么可怜!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在脑子里一把掐灭了。 最可怜的是他的屁股! 林渔舟气呼呼的上了龙床,一把拽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睡意刚漫上来,便听见殿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合上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很轻很慢,走到床尾停了几息,又绕到床侧。被角被掀开一小截,带进一阵凉风,随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躺在了床的最外侧。 林渔舟迷迷糊糊的骂了他两句。 “你再动我我就要生气了……”
第149章 表面的和平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林渔舟和萧烬佐暂且维持住了表面的和平。 林渔舟没有再嚷嚷着要离开,老老实实的被萧烬佐拴在房间里吃了睡睡了吃,过的好不惬意。 其实是萧烬佐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一堆话本子、御膳房变着花样做的点心、和一把垫了三层软垫的躺椅。 他在躺椅上从早瘫到晚,在吃了睡睡了吃的间隙里翻两页话本子,觉得比现代人的社畜生活惬意得多。 虽然他现代过的也挺舒服的,在沈予安的伺候下主打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萧烬佐也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事情,没有把林渔舟关到地下室里去,也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事情,夜里也是安安分分的。 就是白天总是把折子搬到养心殿里来批,弄得外寝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大臣们压低声音说话,太监们轻手轻脚地换茶。 脚步声叠在一起像蚂蚁在啃木头,让林渔舟听着有点烦。 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躺尸大业,他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照样睡得昏天黑地。 但林渔舟很纳闷一件事情。 自己好像已经在乾衡待了很久了。 算算时间已经七八个月了。 以前的时候都是三个月三个月的来回穿越,时间比较规律,就算近期没那么规律了,但大多也是三个月左右,最长的一段时间确实是有八个月的。 但是总觉得很奇怪。 林渔舟呆呆地望着窗户思考,发现自己近期留在乾衡的时间比现代要多很多呢。 这是好事吗? 他不知道。 萧烬佐下了早朝,没换朝服就径直走进来。 他站在林渔舟身后,顺着他的目光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 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棵老槐树的枝杈在风里摇。 他伸手把林渔舟肩上滑下去的薄毯拉上来,动作很自然,像是已经做惯了这个动作。 “在想什么。” 林渔舟可不敢跟他说自己在想什么,说出来肯定又要闹个天翻地覆。 前些日子被折腾惨了的记忆还历历在目,虽然这几天萧烬佐表现得像个安分守己的正人君子,但林渔舟可没忘了这人发疯的时候有多吓人。 要是萧烬佐铁了心的要把他关着他是没有办法的。 “想晚上吃什么。”林渔舟很像一只记吃不记打的小动物,前些日子被萧烬佐折腾惨了,导致看见他就发怵。 这些天被伺候舒服了,看见他又想往他身上靠,给自己找个舒坦的姿势美滋滋的躺下。 萧烬佐低头看着他,没有追问。不知道是没看出他在撒谎,还是看出来了但决定不拆穿。 林渔舟被他这样看着有种自己被看穿的错觉,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猫盯上的五花肉。 萧烬佐的目光不重,不像以前那样带着审视和压迫,林渔舟却被他看得心虚,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埋。 半晌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他不是致力于将萧烬佐拉入正途吗?! 自己是不是应该和他保持距离来着! 这么想着林渔舟又默默的往后缩,却被萧烬佐一把按住脖子往自己怀里塞这颗圆溜溜的脑袋。 “御膳房新来了个江南的厨子。”
第150章 月老的红绳 林渔舟觉得自己长胖了。 没办法,太无聊了。 他倒是想好好和萧烬佐聊聊,但很明显萧烬佐不想和自己聊,不是用吃的就是用话本子堵住他的嘴。 直到有一天萧烬佐带回个红绳来,一定要林渔舟系着。 林渔舟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肯伸手,整个人往软榻里缩了缩,语气怏怏的:“我不要。” 萧烬佐半蹲在榻前,也不急,红绳在他指间绕了两圈。 他抬眼看过来的时候,林渔舟总觉得他的心情似乎前所未有的好。 “不是什么邪物。”萧烬佐耐心得很,“我寻了许久才寻到的。” 林渔舟倒是不怕萧烬佐害他,就是怕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说是月老的红绳,自己戴上了就肯定会一心一意的爱上萧烬佐? 也不怪他多想啊,红绳么! 萧烬佐不会被诈骗了吧! 林渔舟盯着那根红绳,脑子里转过了七八个念头,每一个都比上一个离谱。 “这东西哪儿来的?”他问。 “老和尚给的。”萧烬佐倒是坦坦荡荡。 林渔舟更纳闷了,那老和尚不是一副高风亮节的模样吗?把天机不可泄露挂在嘴边,按理说不可能管他们两个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才对。 怎么转头就给了萧烬佐一根红绳?这玩意儿看着古里古怪的,别是什么伪劣产品吧! “啥用啊?我跟你说老和尚说的那什么所谓的改命啥的应该是假的,所谓人定胜天嘛,我怎么可能遭报应呢!我可是超级有福的人!”林渔舟试图把话题往乐观的方向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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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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