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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法治社会的乖孩子。 他连杀鸡都不敢看,更别说听人被打成这副惨样了。 他的世界里最大的暴力冲突就是沈予安咬他脖子,而那件事的烈度和隔壁正在发生的事情比起来,大概相当于一只奶猫踩了人一脚和一辆卡车撞了人的区别。 虽然明确知道萧烬佐肯定不会伤害自己,耐不住氛围到这儿了。 这和在鬼屋里被人吊起来失去行动能力一个道理。 见鬼。 有鬼。 救命。 林渔舟觉得萧烬佐根本不是在要解释。 这根本就是威胁! 如果自己给不出他喜欢的答案也得被打的嗷嗷叫! 他被吊在笼子里,两只脚悬空晃荡,连个借力的地方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萧烬佐还站在他面前,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在等一个足以说服自己的答案,又像是在等一个足以定罪的理由。 林渔舟头皮发麻。 他真的、真的、真的很想解释清楚。 但是隔壁的惨叫声实在是太大了。 “我、我真的留了信!我发誓!”林渔舟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试图盖过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哀嚎。 “我写了一封特别真诚的信,就放在桌上!但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信还在我手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萧烬佐没说话。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把那双本就幽深的眼睛衬得更加晦暗不明。 他就是觉得林渔舟在撒谎! 林渔舟咽了口唾沫。 见鬼,他以前撒了很多谎吗?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不信他! “你说你留了信。”萧烬佐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林渔舟要竖起耳朵才能听清,“可你没有带走玉佩,也没有带走护身符。” 他顿了一下,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嚼碎了再说出来。 “你什么都没带走。” 也没有带走我。 林渔舟愣住了。 隔壁的惨叫声恰好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那声音凄厉得像是要把整座地牢的天花板都掀翻。 林渔舟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笼子跟着晃了晃,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能不能先让隔壁别打了!”林渔舟终于崩溃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萧烬佐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抬手,朝旁边的狱卒做了个手势。 惨叫声戛然而止。 林渔舟离家出走的理智终于回归大脑。 “我真没骗你!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带走!而且我这次因为在这个朝代待的太久,回去之后昏睡了好几天呢!” 林渔舟试图卖惨。
第203章 身体的自然反应也要怪我吗? 卖惨有效。 萧烬佐不吭气了,然后不是很开心的把林渔舟从笼子里放了出来。 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抱着他。 硬要林渔舟形容的话,大概就是面对面的那种,自己的两条腿没有着力点,只能下意识的环着萧烬佐的腰。 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萧烬佐身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身体和萧烬佐贴得严丝合缝,以至于某个存在感极强的东西正以一种毫不遮掩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状态。 而且…… 真的不是很体面。 真的。 真的。 不能每次换个地方都要被xxoo吧? 这并不好笑。 林渔舟挣扎着想要下来,但是萧烬佐一把按住了他的腰。 林渔舟感觉自己离某个东西更近了。 他的脸蹭地一下烧了起来。 “你你你……”林渔舟的声音都变了调,“你放我下来!” 萧烬佐没动。 他一只手按着林渔舟的腰,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大腿,把人稳稳当当地固定在身上。 “不放。” “你讲不讲道理!” “不讲。” 林渔舟气得想咬人。 他使劲蹬了两下腿,试图从萧烬佐身上滑下去。 但这个动作不但没能让他获得自由,反而因为身体的扭动导致两个人贴得更紧了。 某个不可描述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林渔舟整个人瞬间僵住,再也不敢乱动一下。 这人没羞耻心的。 萧烬佐的呼吸微微重了一分。 “别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沙哑。 “那你放我下来!”林渔舟哪里听不懂! “不放。” 又来了。 林渔舟绝望地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这个人根本就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认准了一件事就一条道走到黑,完全不讲任何道理。 “我跟你讲,”林渔舟试图用理性的方式说服对方,“这里是地牢,隔壁还关着人,外面还有狱卒,你觉得这个场合合适吗?” “不合适。” “那你还……” “我没说要做什么。”萧烬佐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委屈,“我只是想抱着你。” 林渔舟愣住了,萧烬佐这人一向死要面子活受罪,啥会儿用这么委屈的调调说过话? 萧烬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身体的自然反应也要怪我吗?” “哥哥。” 林渔舟:…… 这两个字是贴着林渔舟的耳朵说出来的。 这是犯规啊! 林渔舟觉得自己大概是全天下最没出息的人。 萧烬佐那声“哥哥”一出来,他的耳朵就彻底软了,连带着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也跟着一起断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老老实实地抱着走出了地牢,穿过长长的回廊,在一众侍卫婢女目不斜视的注目礼中,像一只大型挂件一样被萧烬佐带回了寝殿。 林渔舟把脸埋进萧烬佐的肩膀里,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好了。 后来的事情他不太想回忆。 而那个被他心软纵容了的萧烬佐,在床上一点都不心软。 一次都没有。 所以现在,三天之后。 林渔舟躺在龙床上,看着床顶明黄色的帐幔发呆。 萧烬佐原来的活其实挺烂的,这段时间不知道是进修了还是咋。 说句不好听的,萧烬佐原来的活其实挺烂的。 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全凭本能行事,每次都能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又不得要领。 林渔舟那时候还在心里偷偷吐槽过,觉得这人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在这方面简直是个愣头青。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这三天里萧烬佐的表现,简直像是去什么地方偷偷进修过一样。 林渔舟不愿意细想,但他不得不承认,进步太大了。 大到他在某些时刻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抓着萧烬佐的后背发出一些自己都不愿意回忆的声音。 林渔舟想到这里猛地坐了起来,然后又因为腰部的酸软倒了回去。 他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后腰,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啊啊啊。 他这不是渣男是什么啊! 前脚从那个人床上下来后脚就上这个的。 不对啊。 林渔舟欲哭无泪。 别人渣男都是上面的那个,最起码乐到了。 自己是被睡的那个啊! 正好殿门被推开,萧烬佐端着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走进来,看到林渔舟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坐在床上,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醒了?”萧烬佐走过来,把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把这个喝了。” “我不喝。”林渔舟的声音硬邦邦的。 萧烬佐的动作没停,知道林渔舟是害羞到恼羞成怒了,索性在他床边坐下,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 随后大手落在林渔舟的腰上。 语气里带着很明显的担忧。 “疼吗?” 林渔舟不想理他,合着这事儿不是你干的呗,装大尾巴狼! 林渔舟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决定装死。 萧烬佐的手掌覆在他的后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掌心的温度不紧不慢地渗进来。 那双手力道适中地揉按着,手法居然出乎意料地好,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酸胀的地方,不轻不重,舒服得让人想哼哼。 林渔舟差点真的哼出来,赶紧咬住了枕头角。 丢人。 太丢人了。 “到底疼不疼?”萧烬佐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很明显的担忧,好像那个把他按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三天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林渔舟闷在枕头里,声音含含糊糊的:“……你说呢。” 萧烬佐沉默了一瞬,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下次我注意。” 林渔舟猛地扭过头,瞪着萧烬佐:“还有下次?!” 萧烬佐面不改色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你觉得呢”四个大字。 林渔舟又把头扭回去了。 他就知道。 这个人在这方面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每次都说注意,每次都没见他注意过什么。 反倒是他自己,一次比一次没出息,被那几声“哥哥”叫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最后稀里糊涂地就让人得了逞。 奇了怪了。 以前沈予安也哥哥哥哥个不停。 他也没觉得有啥啊。
第204章 你是想让朕做妾室吗 林渔舟的好日子又到头了。 萧烬佐吃鱼吃的很香。 林渔舟自知理亏也不敢招惹他。 自然,那根红绳又一次的出现在了林渔舟的手腕上。 “我真的给你留了信。”林渔舟又一次解释,他不想让萧烬佐以为自己是不管不顾离开的。 离开是一回事。 被抛弃又是另一回事。 萧烬佐的脸颊在林渔舟的脸上蹭了蹭,像个粘人的大狗,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林渔舟身上。 “嗯。” 这次倒是信了。 林渔舟对他这样纵容的态度一点都没变。 就意味着他并不是被抛弃的。 所以即便是怎样都是可以容忍的。 萧烬佐想到这里有点不开心,攥着林渔舟手腕的手力气大了些。 林渔舟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这到底是信还是没信啊。 “林渔舟,你是想让朕做妾室吗?” 萧烬佐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还特地将‘朕’给用上了。 这可是把林渔舟给问住了。 这是何意啊。 林渔舟思考了两秒,很快理解了萧烬佐的意思。 林渔舟:…… 萧烬佐在得到了林渔舟的许多纵容之后也会更加安定一些,比如说林渔舟会永远陪在他的身边。 即便林渔舟是个花心的人,在另一个他触及不到的时空中还有另一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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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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