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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池羽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清醒。 酥麻与刺痛同时窜上大脑。他伸手去推陆凌坚硬的肩膀,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别碰……” 陆凌反手扣住池羽的手腕,将其压在身侧。 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他盯着池羽泛红的眼尾,粗糙的拇指重重擦过池羽红肿的嘴唇。 “醒了?”陆凌的声音低沉暗哑,“朕还没要够。” 池羽腰眼一酥。他太清楚这个疯子说得出做得到。他毫不怀疑陆凌能在这张床榻上再折腾他一整天。 池羽垂下眼帘,主动凑上前。他张开嘴,在陆凌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冷白的牙齿与蜜色的肌肤触碰。 “臣没力气了。”池羽的声音软糯,透着七分刻意的示弱与三分真实的疲惫,“陛下饶了臣。” 陆凌眼神骤暗。他翻身压上,将池羽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正要低头索取那个早吻。 极其尖锐的破空声骤然撕裂了营帐外的宁静。 嗖!嗖!嗖! 紧接着是利刃切开皮肉的闷响,以及巡逻禁军凄厉的惨叫声。 “敌袭!有刺客!” 尖锐的嘶吼声划破黎明。 陆凌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眼底的情欲与餍足在千分之一秒内被极其暴戾的杀气彻底取代。 他猛地翻身下床。 没有任何犹豫。陆凌一把扯过挂在紫檀木架上的玄色明光铠。动作极其熟练快速,三两下便将沉重的甲片扣在身上。 他甚至没有穿贴身的中衣,冰冷的玄铁直接贴着他结实的胸肌与后背那些刚刚结痂的刀伤。 池羽强撑着酸软的手臂,试图坐起身。腰部的酸痛让他重重跌回榻上。 陆凌转身,大步跨回床榻前。 他双手抓住床榻边缘的机关,用力一按。 咔哒。 床榻下方裂开一道缝隙。里面是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空间足以容纳一个成年人。这是主帅营帐特有的防刺杀设计。 陆凌一把捞起池羽。不顾池羽的挣扎,将他整个人塞进暗格里。顺手扯过那件干净的雪白狐裘,严严实实地裹在池羽身上。 “躲好。”陆凌的声音冷得掉渣,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池羽靠在暗格冰冷的木板上,抬头看着陆凌。 帐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兵器碰撞的巨响震耳欲聋。匈奴残存的精锐死士,趁着大晋军队大胜后的疲惫,发起了自杀式的斩首行动。 目标直指中军大帐。 陆凌双手捧住池羽的脸颊。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 他低下头,对着池羽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半点温存,只有极其决绝的狠厉与疯魔的占有欲。 “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出来。”陆凌松开嘴,死死盯着池羽的眼睛,“等朕杀光他们,回来找你。” 池羽看着陆凌猩红的眼底。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陆凌站起身。右手握住腰间的天子剑剑柄。 呛啷。 长剑出鞘,龙吟声起。 陆凌大步跨出营帐。厚重的牛皮门帘落下,遮挡了所有的视线。 暗格内陷入一片死寂的昏暗。 池羽裹紧身上的雪白狐裘。狐裘上还残留着陆凌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 他听着外面的动静。 刀剑劈砍骨头的声音。战马的嘶鸣声。鲜血喷溅在营帐布料上的沉闷声响。 火光亮起。 匈奴死士点燃了周围的营帐。冲天的火光透过牛皮缝隙,将暗格照得忽明忽暗。 陆凌就是一头彻底发疯的野兽。池羽能听见他不似人声的嘶吼。每一声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 他一个人,一柄剑,死死挡在中军大帐的入口处。 不退半步。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没有人能踏入这座营帐。 池羽靠在暗格的木板上。他的呼吸很轻。左脚脚踝上的金铃铛安静地贴着肌肤,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冷白手腕上的青紫指印。 昨夜,好感度突破了百分之百。系统强制死遁机制在那个瞬间被压制。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那个不属于这个维度的最高法则,正在疯狂修补漏洞。一股极其强烈的排斥力,正在他的灵魂深处撕扯。 他原本以为可以留下。他原本以为可以试着去回应这份极其沉重且疯狂的爱意。 但法则不允许。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注定要被强制抽离。 外面的厮杀声达到了顶峰。 一股极其强大的煞气逼近主帐。几十名匈奴顶尖死士结成战阵,不顾死活地扑向陆凌。 玄铁战甲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池羽手指收紧。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溢出。 他伸出苍白的手,用力推开暗格顶部的盖板。 缝隙裂开。 池羽的目光穿过那道缝隙,透过被刀剑劈开的营帐裂口,死死盯着外面那道浴血的玄色身影。 陆凌浑身是血。他被十几把弯刀同时砍中。 但他没有倒下。他反手一剑,将面前的三个死士拦腰斩断。 鲜血绽放成刺目的红梅,溅满他的侧脸。 他死死守着那道门帘。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不可逾越的城墙。
第33章 帐外修罗帐内春,断甲毒刃惊红衣 暗格内,空间狭窄。 池羽背靠着冰冷的木板,身上紧紧裹着那件雪白狐裘。狐裘内真空。他稍微动弹一下,柔软的狐毛便擦过大腿内侧。 那里有一块极其红肿的软肉,软肉上覆着被玄铁战甲磨破的血痂,旁边还留着一道深青色的指印。 狐毛扫过破皮处。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刺痛同时窜上大脑。 池羽喉结滚动,咽下一声闷哼。昨夜的记忆根本无法压制,在脑海中疯狂翻涌。陆凌粗糙滚烫的掌心。 被强行折叠到胸口的双腿。那股要将他彻底撕碎、揉进骨血里的凶狠撞击。帐外的风雪声,全被红绳金铃的急促脆响掩盖。 他浑身的骨头都在泛酸。腰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体液与汗水混合的黏腻感依然残留在冷白的皮肤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却掩盖不住狐裘上属于陆凌的霸道气息。 池羽透过顶部的缝隙,死死盯着帐外。 外面是真正的修罗场。 陆凌站在主帐门前。他就是一尊挡在鬼门关前的杀神。身上那件玄色明光铠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暗红色的鲜血顺着甲片边缘不断往下滴落。砸在泥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十几名冲在最前面的匈奴死士,根本无法靠近他周身三尺。 陆凌面无表情。右手天子剑横扫。剑刃切开空气,发出极其刺耳的尖啸。噗呲。三颗头颅同时冲天而起。无头尸体脖颈处喷出半尺高的血柱,溅了陆凌满身满脸。 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抬腿一脚,直接踹碎了另一名死士的胸骨。断裂的肋骨刺破心脏,那名死士狂喷出一口黑血,倒飞出去,砸翻了后方冲上来的几人。 孤身一人。寸步不退。 陆凌的脚下,尸体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他踩着那些残肢断臂,死死守着身后这道牛皮门帘。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绝不允许任何人惊扰到暗格里那具布满他印记的身体。 火光冲天。外围的禁军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疯狂清剿残存的匈奴死士。 局势眼看就要被控制。 突然,一阵极其诡异的骨骼爆响声从火海深处传来。 十几个赤裸着上身、浑身刺满黑色狼头图腾的匈奴人,直接撕开了禁军的防线。他们手持生铁弯刀,双眼泛着极其不正常的浑浊白光。没有痛觉。只有纯粹的杀戮本能。 这是阿史那留下的最后底牌。匈奴王庭最恐怖的图腾冲锋队。 图腾死士根本不顾身后的禁军长枪。任由枪尖刺穿大腿,他们反手砍断枪杆,顶着身上插着的半截木棍,狂奔冲向主帐。 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将陆凌团团围住。 没有任何试探。十多把弯刀同时从四面八方斩下。刀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 陆凌双眼赤红。他双手握住天子剑剑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迎着刀网,自下而上猛地撩起一剑。 当!当!当! 金属碰撞的巨响震耳欲聋。火星四溅,照亮了陆凌满是血污的脸庞。 天子剑极其锋利,直接斩断了正前方的三把弯刀。剑锋去势不减,切开了三名图腾死士的胸膛。内脏混着鲜血流淌一地。 但侧面和背后的攻击已至。 陆凌躲开了致命的要害。数把弯刀狠狠劈在他的身上。 刺啦。本就残破不堪的玄色明光铠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巨力。甲片崩裂。绑带断开。护肩和背甲直接碎裂落地。 锋利的刀刃切入皮肉。鲜血瞬间飙射而出,洒在主帐的牛皮布上。 “死!”陆凌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根本不管身上的伤口。左手猛地探出,直接抓住一把砍进自己左肩的弯刀刀刃。五指收紧。刀刃割破掌心,深可见骨。他死死锁住对方的兵器,右手天子剑顺势捅穿了那名死士的咽喉。 图腾死士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咯咯声,倒了下去。 陆凌拔出剑。转身,跨步。以命搏命。完全放弃了防守。每一剑挥出,必定带走一条人命。但同时,他的身上也会多出两三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鲜血流失极快。陆凌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终究是肉体凡胎。 昨夜的地宫狂奔,战场的生死冲杀。再加上整整一夜毫无节制的抵死缠绵。他将所有的精力与体液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池羽的体内。 体力早就透支到了绝对的极限。全靠一口要护住池羽的执念在死撑。 随着血液的快速流失,陆凌的动作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迟滞。 挥剑的速度慢了。步伐的转换重了。 一名图腾死士抓住这个破绽。一刀横扫,划破了陆凌的大腿。陆凌身形一个踉跄,单膝重重砸在泥水里。 他用剑撑住地面。猛地抬起头,咬碎了舌尖。剧痛刺激着神经。他反手一剑,斩断了那名死士的双腿。 就在这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极其短暂的瞬间。 绝境降临。 最后一名,也是身形最魁梧的图腾死士。踩着同伴堆积的尸体,高高跃起。他越过了陆凌正面的防御范围。直接出现在陆凌的头顶斜后方。 死士双手握着一把厚重的生铁阔剑。剑刃上泛着极其诡异的幽绿色光芒。 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阔剑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直逼陆凌后心死角。 陆凌听到了脑后传来的风声。他想转身。他想举剑格挡。但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僵死。被掏空的体力让他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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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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