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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池羽的声音清冷,透着一丝刚醒来的软糯沙哑,“我还有点事,自行处理吧。” 丢下这句话,池羽头也不回地走向了主卧相连的浴室。 “咔哒。” 浴室的门被关上。很快,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主卧内再次陷入死寂。 陆凌独自坐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他的大腿上,正放着那件被池羽丢过来的纯白真丝睡衣。 按照他以往的性格,按照他那令人发指的洁癖。任何沾染了这种污浊痕迹的东西,他绝对会第一时间用两根手指捏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让人立刻拿去烧掉。他甚至会因为这种肮脏的触感,去浴室洗上三个小时的冷水澡。 理智在脑海中疯狂叫嚣:扔掉它!烧了它!恶心! 陆凌咬紧牙关,面容阴沉得可怕。他伸出右手,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件睡衣。 指腹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块干涸发硬的痕迹。 陆凌的手指猛地一颤。 他正准备发力将这件衣服狠狠掷出。 可是,就在睡衣被扬起的瞬间,一股清冷的药香,混合着某种极其糜烂、甜腻的暧昧气息,直直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池羽的味道。 也是他昨夜疯狂释放后留下的味道。 这股味道就像一剂强效的毒药,瞬间麻痹了陆凌所有的神经。 他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一下一下地敲击着陆凌的耳膜。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池羽刚才赤裸着上半身、满身红痕的模样。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那句轻飘飘的“自行处理吧”。 像是一把钩子,死死勾住了他的心脏,将他引以为傲的底线扯得粉碎。 陆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举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 他没有把睡衣扔进垃圾桶。 他低着头,看着手里那团皱巴巴的白色布料。鬼使神差地,他将睡衣凑近了自己的脸。 鼻尖埋进柔软的真丝布料里。 陆凌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清冷的药香瞬间填满了他的胸腔。那股常年盘踞在脑海中的、属于童年阁楼里的霉味和血腥味,被这股香气彻底驱散。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感和病态的餍足感,将他整个人包裹。 去他妈的洁癖。 去他妈的肮脏。 陆凌睁开眼,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偏执的暗芒。 他转过身,动作极其迅速且隐秘。他掀开自己那侧的枕头,将那件沾满痕迹的纯白真丝睡衣,仔细地折叠了两下。 然后,小心翼翼地塞进了枕头正下方。 他甚至用手将枕头压了压,确保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 做完这一切,陆凌靠在床头,胸膛剧烈起伏。他抬起手,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 他知道自己疯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陆凌猛地收起笑意,恢复了那副阴鸷冷酷的模样。只是那双看向浴室方向的眼睛里,多了一种势在必得的疯狂。
第71章 枕底私藏浊衣,浴袍半褪钓疯犬护食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 厚重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浓郁的白色水汽翻滚着涌入主卧。池羽赤脚走了出来。 他只穿了一件极其宽大的纯白浴袍。腰带系得漫不经心,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领口大敞,大片冷白无瑕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水滴顺着他半湿的黑发坠落,顺着修长的脖颈蜿蜒而下,精准无误地滑入锁骨处那枚深红色的咬痕中,最终没入浴袍深处。 他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餍足的气息。与这间压抑、充满暴戾气息的主卧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契合。 池羽拿着毛巾随意擦拭着头发。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宽大的双人床。 床铺已经被简单整理过。那件沾满了两人荒唐痕迹、揉得皱巴巴的纯白真丝睡衣,不翼而飞。 池羽的视线在床头停顿了一秒。在陆凌那侧的黑色天鹅绒枕头下方,隐约露出了一小截纯白的真丝线头。 池羽眼底滑过一抹极淡的玩味。 这只疯犬,表面装得生人勿近、洁癖到令人发指,背地里却把沾满浊液的脏衣服塞进自己的枕头底下。 池羽看破不说破。他转过身,走向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 陆凌正坐在那里。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纯黑高定西装,双手戴着崭新的纯白丝绒手套。背脊挺得笔直,手里拿着一份全跨国并购案。 俨然一副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暴君模样。 池羽走到沙发旁,距离陆凌不到半米。 陆凌的视线死死钉在文件上。整整十分钟,他连一页都没有翻过。 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余光根本不受控制。全被那双雪白修长的腿占据。池羽身上那股清冷的药香,混合着浴室里带出来的温热水汽,毫无阻挡地往他鼻腔里钻。 昨夜在这具身体上疯狂驰骋的记忆,排山倒海般砸向他的神经。陆凌的手背青筋凸起,几乎要把手里那份价值百亿的并购案捏碎。 “少爷。” 池羽突然开口。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 随着这个动作,本就宽松的浴袍前襟彻底敞开。昨夜被陆凌发狠掐出的那一圈青紫指痕,在窄瘦的腰侧明晃晃地招摇。 陆凌呼吸瞬间停滞。 他猛地合上文件,抬起头。眼神阴鸷,试图用冰冷暴躁的语气来掩饰心底震耳欲聋的心虚。 “看够了吗?”陆凌声音寒冷,透着咬牙切齿的意味,“穿成这副恶心的样子,你想勾引谁?” “衣服没了。”池羽语气无辜,清冷的眼眸直视陆凌。他甚至故意往陆凌的方向又靠了半寸,“少爷看见我昨晚穿的那件睡衣了吗?” 陆凌脸部肌肉猛地一抽。 他攥紧拳头,厉声暴喝:“被我当垃圾扔了!那种沾满脏东西的破布也配留在我床上?换好你的衣服,滚下楼去准备早餐!” 吼完,陆凌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池羽,生怕对方看穿自己的伪装。 池羽直起腰。淡红的唇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好的,少爷。” 他没有继续拆穿,转身走向衣帽间。留给陆凌一个引人遐想的背影。 陆凌靠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盯着池羽的背影,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暗火。 上午十点。一楼大厅。 池羽换上了全新的黑色管家制服。高领的纯白衬衫将纽扣扣到了最顶端。严丝合缝,遮住了脖颈和锁骨上的所有暴行痕迹。 禁欲感十足。 他站在花梨木长桌旁,核对庄园下周的采购清单。旁边站着一个新来的女佣。 小姑娘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位连少爷都敢顶撞的管家,紧张得手脚发抖。 “池、池管家,这是下周的酒水单。”女佣双手递过文件夹。 她动作太慌乱。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桌边缘的骨瓷茶杯。 “哗啦。” 茶杯翻倒。大半杯温热的茶水直接泼在了池羽的右侧衣袖上。黑色的布料瞬间湿了一大片,贴在手臂上。 “对不起!对不起!” 女佣吓得脸色惨白。少爷的规矩森严,弄脏管家的衣服也是大忌。她连连鞠躬,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慌乱中,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自己常用的棉布手帕。她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上手去帮池羽擦拭袖口的水渍。 擦拭间,女佣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了池羽的手背。 二楼缓步台上。 陆凌刚走出书房,居高临下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女佣的手,碰到了池羽的手背。 陆凌的瞳孔骤然收缩。 周身的空气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与杀意,从胸腔深处轰然炸开。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别人碰了他。 昨夜还在他身下承欢、被他留下满身红痕、沾满他气息的人,现在正被一双不知道摸过什么脏东西的手碰触。 陆凌眼底的阴鸷浓郁得滴血。他大步跨下旋转楼梯。皮鞋砸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令人胆寒的沉重声响。 大厅里的佣人察觉到杀气,纷纷转头。随后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全部死死低下头。 陆凌走到长桌前。一言不发。 他抬起长腿,对准那个还在慌乱道歉的女佣,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砰!” 女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的玻璃茶几上。 茶几碎裂。玻璃渣散落一地。女佣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整个大厅死寂。所有佣人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陆凌站在池羽身前。他根本没看地上的女佣一眼,视线死死盯着池羽被碰过的右手。 “谁准你拿你的脏手碰他的?” 陆凌声音寒冷刺骨。这句话是对着地上的女佣说的,但他的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池羽脸上。 他眼底的暴躁不仅仅是因为那变态的洁癖。更夹杂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浓烈酸意与绝对的占有欲。 这块领地,他已经标记过了。任何人,哪怕是擦过一片衣角,都得死。 池羽垂下眼眸。看着陆凌这副护食的疯狗模样,心底冷笑。 陆凌一把抓住池羽的右手腕。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那截纤细的腕骨。 他拖着池羽,大步走向大厅侧面的休息室。 “砰”的一声巨响。休息室的厚重木门被反锁。 空间封闭。陆凌将池羽狠狠按在门板上。 “你不知道躲吗?!”陆凌双眼通红,怒吼出声。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头发怒的雄狮。 池羽被按得后背发疼,神色却依然平静:“她只是帮我擦水。” 陆凌大口喘息。嫉妒和洁癖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理智。
第72章 疯犬当众圈领地,书桌沉沦逼问酸意( 有隐藏章节) 大厅空气降至冰点。 陆凌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女佣。他眼底的暴躁不仅是洁癖作祟。一股浓烈的酸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别人碰了他。 碰了他昨晚刚留下印记的人。 陆凌的视线死死钉在池羽那块被弄湿的衣袖上。那块水渍在黑色布料上晕开,刺眼至极。女佣还在地上捂着肚子抽搐,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把她丢出去。”陆凌嗓音冰冷,没有一丝起伏,“卡里打一百万。当医疗费。” 保镖队长立刻上前拖人。女佣绝望地被往外拽,在地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陆凌盯着女佣那只碰过池羽的手。越想越火大。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大步上前,抬起长腿又是一脚,正中女佣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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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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