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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安静了一瞬。 陆凌瞳孔收紧。 “礼貌?” “嗯。” 池羽仰起头,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 西装外套顺着肩膀滑落一点,白色领口下,昨夜未褪的痕迹隐约露出边缘。 “他们跟我说话,我总不能当场让他们滚。” “为什么不能?” 陆凌的声音沉下去。 “因为少爷已经替我做了。” 池羽看着他,语调平稳。 “断腿,踩手,当众宣告。陆总今晚业务挺全。” 陆凌死死盯着他。 池羽继续说:“就是售后差点。自己的手还没处理。” 他伸手去抓陆凌右腕。 陆凌反手扣住他的手。 “不准转移话题。” 池羽的手被按在座椅上。 两人距离近到呼吸撞在一起。 陆凌低头,看着池羽淡红的唇。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哄?” 池羽没躲。 “难道不是吗?” 陆凌眼底的火彻底炸开。 他低头吻了下去。 牙齿磕上唇瓣,血腥味立刻散开。 池羽闷哼一声。 陆凌扣住他的后颈,不许他退。 舌尖掠入,带着压了整晚的占有和怒意。 池羽被迫仰头。 后背贴着车门,指尖攥住陆凌腰侧的衬衫。 陆凌吻得很重。 像要把宴会上所有人的视线都从池羽身上刮掉。 像要重新盖上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池羽没有挣扎。 短暂的刺痛后,他微微张开唇,回应过去。 清冷药香在唇齿间散开。 陆凌动作猛地停了一拍。 池羽的舌尖轻轻碰过他的唇角。 不重。 却足够让陆凌绷紧的背脊塌下去半寸。 暴戾被这点回应撕开口子。 里面露出更难看的东西。 恐惧。 池羽察觉到了。 他抬手,手指插进陆凌后颈的黑发里,缓慢往下顺。 像安抚一只刚咬完人的疯犬。 陆凌低喘着,继续吻他。 这一次没有刚才那么狠。 仍旧占有,仍旧不肯放松,却多了压不住的贪恋。 雨点砸在车窗上。 司机看不见后座。 只听见挡板后偶尔传来衣料摩擦声。 他目不斜视。 方向盘握得很稳。 豪门打工人第一守则:不该听的,耳朵自动下线。 后座里。 陆凌终于松开池羽。 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池羽唇角破了点皮,颜色比刚才深。 陆凌用拇指碰上去。 血沾在指腹上。 他盯着那点红,眸色一沉。 “疼?” 池羽喘了口气。 “你说呢?” 陆凌喉结滚动。 他低头,想舔掉那点血。 池羽偏头避开。 陆凌动作一僵。 车厢里的温度瞬间冷下去。 池羽看着他。 “手。” 陆凌没动。 池羽重复:“先处理你的手。” 陆凌沉默两秒,把右手递过去。 姿态很不情愿。 像被训了还要装凶的大型犬。 池羽打开医药箱。 镊子、消毒棉、绷带。 他低头处理伤口。 玻璃碎片扎得深。 池羽夹出第一块时,陆凌连眉头都没皱。 反倒在池羽用酒精擦拭伤口时,忽然收紧了左手。 不是疼。 他在看池羽。 池羽垂着眼,睫毛遮住情绪。 车窗外光影一闪一闪,落在他脸上。 清冷,安静。 和宴会厅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完全不同。 陆凌忽然开口。 “以后不准穿白色。” 池羽动作没停。 “为什么?” “招人。” “衣服招人,还是我招人?” 陆凌盯着他。 “你。” 池羽夹出第二块碎玻璃,扔进金属托盘。 “那少爷管不住别人眼睛,就要管我穿什么?” 陆凌说:“我能挖了他们眼睛。” 池羽抬眼。 “挖得完吗?” 陆凌不说话了。 池羽继续给他缠绷带。 一圈。 两圈。 动作利落。 末了,他打了个结。 “好了。” 陆凌看着掌心的绷带。 结打得不算漂亮,但很牢。 他忽然反手握住池羽的手腕,把人重新拉进怀里。 池羽膝盖撞上他的腿。 整个人跌坐到他身前。 陆凌双臂收紧,将池羽按在胸口。 “池羽。” “嗯。” “我不喜欢他们看你。” “看一眼也不行?” “不行。” “说话呢?” “不行。” “那呼吸同一片空气?” 陆凌低头,额头抵住池羽的额头。 “也不行。” 池羽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半晌,低声说:“少爷,你这病挺重。” 陆凌没有反驳。 “治不好了。” 池羽指尖搭上他缠着绷带的手。 “我还没说不治。” 陆凌呼吸停住。 池羽这句话太轻。 却比任何情话都管用。 下一秒,他把池羽抱得更紧。 像要把人按进骨血里。 “你自己说的。” “嗯。” “治不好也不准走。” 池羽没有回答。 车子驶上高架。 雨幕铺满整座城市。 远处霓虹连成一片。 陆凌低头,鼻尖蹭过池羽的额角。 声音压得很低。 “今晚他们都看见你了。” 池羽闭了闭眼。 “所以?” “我要造个笼子。” 陆凌的手按在池羽后腰,力道一点点收紧。 “纯金的,恒温的,铺满你喜欢的药草。” “没有外人,没有脏东西。” “只有我能进去。” 池羽睁开眼。 陆凌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滚烫。 “你是我的。” “谁也别想碰。” 他停了一下,眼底的暗色彻底沉下去。 “我要把你永远藏起来。”
第83章 钓系受推波助澜,冷香饵自投深渊 清晨六点半。 庄园还没完全醒。 雨下了一夜,前院的石板路积着水。 佣人弯腰擦拭门廊,没人敢弄出声音。 主卧内。 陆凌还没醒。 他昨晚回来后,几乎把池羽按在怀里睡了一整夜。 哪怕睡着,手臂也牢牢横在池羽腰上。 池羽睁开眼。 窗帘缝里透进一点灰白天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只手。 绷带还缠着。 昨晚碎玻璃扎进掌心,伤口不浅。 陆凌却像没事人一样,睡前还要把他的袖口检查一遍,确认没有沾上别人味道。 病得不轻。 但挺好哄。 池羽伸手,轻轻拨开陆凌的手臂。 陆凌眉头一动,立刻扣住他的腕骨。 “去哪?” 还没醒透,警惕已经先醒了。 池羽低头看他。 “厨房。” 陆凌睁眼。 黑沉沉的眼睛盯住他。 池羽补了一句:“给少爷煮咖啡。” 陆凌没松手。 “让佣人去。” “他们磨不出你要的口感。” 陆凌盯了他几秒。 池羽弯腰,指尖碰了碰他的额头。 “再睡二十分钟。” 陆凌喉结滚动。 他似乎想把人重新拽回床上。 但池羽已经抽身下床。 门合上,陆凌躺在床上,盯着那扇门。 十秒后,他拿起床头手机。 “老李。” 电话接通。 陆凌声音冷。 “盯着他。” 电话那头的老李一激灵。 “是,少爷。” 一楼厨房。 池羽站在咖啡机前。 老李很快赶来,站在门口,腰弯得很低。 “池管家,少爷吩咐,您今天不能离开主楼。” 池羽没回头。 咖啡豆被倒进银色研磨机。 机器低声运转。 苦香散开。 “庄园的豆子不新鲜了。” 老李额头冒汗。 “我让人去买。” “我要城西那家老店的现磨豆。” 池羽关掉机器,“他们老板脾气怪,只认熟客。” 老李脸色更难看。 “池管家,少爷那边……” 池羽转过身。 他手里拿着一只白瓷杯,杯沿还有热气。 “他那边不用你管。” 老李闭嘴了。 “不用。” 池羽拿起外套,“太招眼。” “可是……” 池羽停步,看向他。 “老李,你觉得昨晚之后,谁还不知道我是陆凌的人?” 老李哑了。 是啊。 昨晚云顶会所那一场,半个京圈都看见了。 陆凌当众断赵飞腿。 池羽的名字,今天早上恐怕已经传遍所有董事的餐桌。 池羽继续往外走。 “既然都知道了,躲在庄园里也没用。” 他声音很轻。 “鱼要咬钩,总得看见饵。” 老李没听懂。 池羽已经走到玄关。 保镖队长带着六个人跟上。 “池管家,车已经备好。” 池羽看了他一眼。 “只去买咖啡。两辆车就够。” 队长犹豫。 “少爷命令过,您出门必须最高级别护送。” 池羽低头整理袖扣。 “不用,我的话就是他的话。” 队长:“……” 七点十分。 黑色奔驰驶出庄园。 前后各一辆护卫车。 雨还没停。 车窗外的城市像被洗旧了,楼体灰沉,街边小店刚刚拉开卷帘门。 池羽坐在后座。 他拿出手机,点开庄园安保系统。 后山红外网仍然关闭。 东侧门监控日志依旧干净。 他指尖一划,又把保镖车队的实时定位延迟了三分钟。 三分钟。 足够一场绑架发生。 他关掉屏幕。 系统机械音响起。 老街入口到了。 巷子狭窄,墙皮脱落。 雨水从破旧广告牌边缘滴落,砸在地面积水里。 前方护卫车忽然减速。 司机皱眉。 “池管家,前面好像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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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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