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热烫的呼吸扑在耳廓,厄霁心口一阵发颤,更让他动容的是靳珩的话语,所以……他花九千万买的是线索,不是什么从雌虫身体上卸下来的东西? 靳珩只是觉得难受,并没有失去理智,所以他能感觉出来厄霁现在对他的抗拒,他意识到自己放肆了,退回来靠进座椅里,闭上眼睛试着去缓解眩晕感:“本来只是陪赤冥参加上半场,都准备要走了,结果有虫闯入,我们就被锁在里面了。” “虽然下半场的东西都很让虫恶心,但我现在又觉得有点幸运,还好没走成,不然就错过这个线索了……” “你们第一军也来了是因为那个可疑虫吗?到底……有没有抓到?” 厄霁递了一杯水给他:“没有,警报一直在响,我们翻遍了会馆,并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虫,拍卖品也没有丢失,更没有包厢有被试图闯入的痕迹。” 靳珩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水顺着喉咙下去,却没能带走那股炽热的燥意,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靳珩想起来刚刚喝的那杯饮料,也不知道里面到底都放了什么东西。 他越想冷静,就越是觉得燥得慌,鬓角浸出了汗滴,整个人都有些发飘,但他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并不知道这会儿飞行器里已经充斥了清冽的辛甜,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白茶香。若不是跟他待在一起的虫是厄霁,靳珩怕是早就被扑倒了。 直觉再这样下去自己要犯错误,靳珩咬了咬口腔内壁,对厄霁道:“你还是……还是送我回第七区吧……我这样跟你回去不太好……” 厄霁的呼吸也有些热,虽然上次靳珩没有标记他,但两人从精神力到信息素都很契合是事实,他并非没有受到影响。上次是两人都没有理智,这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厄霁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做好了被靳珩占有的准备。 他垂了眸,不去看眼前的雄虫,他想起之前收到的照片,那一身装扮……确实很好看,但他并不喜欢,因为和其他雄虫太像了,靠包装、靠外表掩饰他们丑恶嘴脸的样子,如出一辙。 但近距离接触不一样,靳珩还是那个靳珩,这身装扮,也让他变得更加耀眼夺目起来。这只雄虫在厄霁眼里一直是脆弱的,骨架偏薄,皮肤苍白,有种病态的,如果不小心保护可能就会坏掉的破碎感。 眼下他衣衫半敞,露出微红的锁骨,应该已经很难受了,呼吸沉重,连眼尾都是通红的。可他仍旧在克制,湿润的睫毛轻轻颤着,像撒娇似的勾得人挪不开眼,让厄霁心下生出了一种奇异的……怜惜。 但厄霁什么都没有做,之前靳珩说不会强迫他,他是不信的,没有雄虫会收敛自己的欲望,他们都是极度自我的生物,眼前的靳珩让厄霁看不懂,他想知道他到底能忍耐到什么地步。 靳珩没有等到厄霁的回答,瞥见他通红的耳朵尖,突然反应过来虫族还有信息素这种东西,厄霁可能被他影响了,靳珩深呼吸缓了一下:“你找个地方停一停,现在就放我下去。” 厄霁看向他的眼神有点玩味,他再次因为靳珩没有基本常识而感到困惑:“你现在这样走出去,整条街的雌虫都会毫不犹豫地袭击你。” 靳珩像是被吓到了,打了个哆嗦,眼睛更红了,他本能地离厄霁远了些:“对不起……我控制不了……你们雌虫用的抑制剂对雄虫有没有效果?要不你给我打一针吧。”他说着,伸手去后颈抓了抓,不是挠痒痒的力度,而是像想要把腺体抠出来似的下了狠手。 厄霁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脆弱的腺体被那么粗暴地抓挠,雄虫疼得几乎蜷缩起来,但他憋着劲没吭声,还想再抓第二下的时候,手腕却被死死捏住。 厄霁眉头拧紧,他困惑的同时压不住怒气:“你疯了?!” 信息素腺体对虫族来说是个可以要命的弱点,标记的时候弄得狠了,连雌虫都要疼上好几天,一个雄虫的信息素腺体受伤,搞不好是会出虫命的! 厄霁看着被他抓出血痕的后颈,皮肤下的腺体已经肿起,那不是随便一抓留下的红痕,靳珩没有在演,他是真的想把腺体挖出来,想通这一点,厄霁只觉既惊又怒。 他好像气的是自己,他想看靳珩能做到什么地步,靳珩交出了答卷,厄霁因为这太过触目惊心的答案感到了愧疚。 自动巡航的飞行器在这时候抵达了目的地,厄霁再没废话,将雄虫直接打横抱起,往家里走去。 靳珩因为疼痛清醒了不少,很快就发现这不是第七区。周围环境整肃,很安静的样子,是军部的宿舍区?看着眼前独栋的小楼,靳珩又有些不确定,但不管怎么说,这里是厄霁的家无疑。 靳珩既期待又抗拒,厄霁愿意让自己进入到他的生活空间,却是在如此让人难看的情况下。 靳珩想下来自己走,但是挣了半天厄霁却没理他,只好乖乖地被抱着不在挣扎。 厄霁一路把他抱回了卧室的床上,这么私密的地方,让刚刚才冷静了点的靳珩,身体又不收控制地热起来,他四下张望,寻找浴室,忍不住抱怨:“什么破玩意,这都堪比春药了……怎么效果还没过去……” 厄霁没跟他废话,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却被靳珩手忙脚乱地按住:“别……你别,不行,今天不行……” 他的掌心一片滚烫,几乎已经是一个雄虫能忍耐的极限,厄霁不明白他还在坚持什么,他想了想,做了雌虫应该做的事情,膝盖一弯,在床边笔直地跪下:“请雄主享用。” 靳珩鼻尖一酸,眼泪毫无征兆得掉了下来,他喉咙发紧,声音沙哑:“你别这样,我不喜欢……”他伸手去拉厄霁,指尖颤抖着抓住对方的胳膊,拽了半天,才让那只倔强的雌虫顺着力道站起来。 靳珩反手搂住厄霁的腰,像是再也控制不住地把头埋进他腹前,热烫的泪水一点点渗透衣料,湿成一片,烫得厉害。 厄霁身子僵了一下,本能想退,却被紧紧抱住动不了。 靳珩压住抽噎努力跟他解释:“我没有不想要你,但是这个欲望,不是因你而起的……”鼻音很浓,吐字黏糊,声音也软绵绵的:“所以我不想用你来纾解……我不是雄虫,也不是畜生,我不想让你觉得你只是个工具……” 因为靳珩曾经就说过不想当雄虫的话,厄霁并没觉出什么不对,相反,他正处于前所未有的震撼中,他总是能被靳珩的“离经叛道”给冲击到。 靳珩克制,是因为不想把自己当做泄欲的对象,这种惊世骇俗的想法,到底是怎么从他的脑袋里冒出来的? 震撼的同时,却又好像理所当然,靳珩总是不一样的。 有些无法言说的东西迅速将胸口填满,厄霁的心,在这一刻软得一塌糊涂。 他这次半蹲下来,主动凑上去想要吻住他倔强又可爱的雄主,但是靳珩还偏头躲闪,厄霁按住他的后脑,献上自己的唇:“别闹,不解决会一直难受的。” 靳珩眨着湿漉漉的眼睛,整个人烫得快要烧起来了,情难自已地和他交换了一个吻。 那是个火一样的吻,唇瓣一触即燃,靳珩哆嗦着呼出热烫的气,舒服得几乎哼吟出声,但仍旧没有忘记的自己的坚持:“那用手,你只能用手……” 厄霁的唇角在靳珩没注意的时候,微微上翘了一点弧度:“谨遵您的意愿,我的雄主。” ---- 车被我吞了 上将现在陷得越深,发现靳珩“真面目”的时候就越痛,我撒狗血就撒得越爽hhhhhhh
第38章 38 === 靳珩看着起身去洗手的厄霁,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羞窘得不行,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按道理早就是成年人了,而且还不是第一次,最最关键的是,他才是上面那个!怎么……怎么就没办法坦然的、游刃有余地面对呢! 厄霁很快回来了,而且是拿着小型的医疗箱回来的,比起靳珩他倒是异常淡定了,轻轻拽了拽被子,开口语气轻软,还有点哄的意思:“让我看看后颈。” 靳珩条件反射地往被子里缩了缩,耳尖滚烫通红:“不、不看也行吧?反正我又不疼……” 厄霁明知故问:“所以雄主是希望,明天被别的虫看见,举报我虐待,让雄保会介入,给予我接受应有的惩罚?” 靳珩语塞,自暴自弃地掀开了被子,他真是烦死了虫族这狗屁的制度! 腺体那块皮肤有两道充血红肿的抓痕,绝对不像靳珩说的那样不疼,厄霁取出凝胶帮他涂抹,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是触碰,就让靳珩瑟缩,他皱眉等那一阵尖锐的痛楚过去之后,才开口:“我不喜欢……” 又是这个理由,作为雄虫,靳珩却似乎在厌恶着雄虫的一切,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他对靳珩的过去产生了好奇,虽然档案上说是一直流落在边缘星,可也不至于一点常识都没有? 他沉默片刻,不动声色试探问:“信息素腺体的是重要的器官,损伤严重会危及性命,你不知道?” 靳珩当然不知道,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穿过来就莫名其妙多了个腺体,他不能说实话,只能随口扯了个谎:“又没虫教过,我怎么知道……” 之前说的是不记得,现在的给出的答案不一样了,厄霁眯了眯眼,是说漏嘴了,还是想起什么来了? 厄霁没有追问,但有时间的话,他打算亲自去一趟靳珩被巡逻队找到的边缘星。 处理好腺体的伤,面临的是睡觉的问题,靳珩这会儿已经完全没了旖旎的心思,因为腺体确实很疼,他以后不会再那么鲁莽了。 但空气里好像还残留着暧昧的味道,靳珩有点待不住,问道:“你家有客房吗?” 惹得厄霁侧目看他:“你不要跟我睡?” 虽然知道他没有那个意思,但这句反问实在听起来饱含怨念,靳珩支支吾吾:“我,我以为,你还不习惯……” 确实不习惯,但厄霁并不介意,甚至,好像还有点期待,所以他对靳珩说:“没有,只有这一个卧室,我可以从现在开始习惯。” 靳珩没话说了,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已经是合法的正经关系,他被厄霁毫无保留地纳入了自己的私人领地,他却还扭扭捏捏不知道在矫情个什么劲!靳珩搓了搓脸重整旗鼓,一起睡就一起睡! 他本以为自己会失眠,但今天对靳珩来说有点长,在规规矩矩仰面躺着没一会后,他就进入了梦乡。这之后整个人也不安分起来,像所有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一样,他顺着本能,手脚并用地朝厄霁那边贴了过去。 厄霁还没睡着,他睁开眼,看着怀里拱得正欢的雄虫,半晌没有动作。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排斥,会下意识推开,但都没有。他只是安静地将靳珩揽了过来,手掌贴在睡衣下的背心上,缓缓地摩挲了两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4 首页 上一页 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