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论上,可以是任何人,但前提是,这个人必须能够承受整个世界法则的反噬,并且,有能力让那九个人,心甘情愿地将情感全部倾注于他一人身上。” 楚星野原本不打算说出来,但看江执这样痛苦,他的心也跟着痛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对这个人逐渐上了心,见不得他难过,见不得他不开心。 明明刚开始的时候还挺讨厌他那副资本家的嘴脸,恨不得早点做完任务回去。 楚星野不希望江执为难,也不希望他冒险。 他抓住江执的肩膀,脸上满是担忧:“这些都只是我的推理,没有过先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用,而且世界法则的反噬可不是开玩笑的,江执,你最好还是不要去冒这个险。” “我……” 江执刚想说话,楚星野的表情忽然变了。 他整个人瞬间戒备起来,视线越过江执,投向房间的窗户。 “怎么了?”江执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楚星野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 空气中荡开一圈无形的波纹。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几天,总感觉有东西在窥探我们。”楚星野压低声音,只有江执能听见。 “窥探?”江执也小声的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窗外空无一物,只有一片黑色。 楚星野:“这股气息,不属于这个世界,它很隐蔽,……更像是藏在暗处的毒蛇,充满了恶意的审视。” “更准确来说,它是在窥视你。” 江执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能找到它吗?”江执问。 楚星野没有说话,他闭上了眼睛。 白色的头发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银色光尘。 江执看到一幅由无数光线构成的复杂星图,在楚星野的面前缓缓展开。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楚星野使用这样的魔法。 星图的中央,有一个代表江执的亮点,而在这个亮点周围,一缕极细的黑线,正若有若无地缠绕着。 楚星野伸出手指,点向那缕黑线。 黑线仿佛有生命一般,瞬间感知到了威胁,立刻就要缩回未知的虚空。 “敢在小爷面前耍手段?” 楚星野的指尖迸发出一道银光,精准地钉住了那缕黑线的末端。 黑线剧烈地挣扎起来,一股阴冷污浊的气息顺着黑线,反向侵蚀而来。 楚星野的脸色白了一瞬。 他睁开眼睛,面前的星图瞬间消散。 “我要出去一趟。”他的表情很凝重,“那个东西,比我想象的要棘手。” “那你……”江执有些担心。 “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楚星野走到江执面前,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团柔和的白色光晕在他手中浮现。 他将手按在江执的心口。 那团光晕随即融入江执的身体。 江执只觉得一股温暖的感觉流遍全身,之前的疲惫和酸软,都消散了不少。 “我在你身上设下了屏障,这个屏障等同于我的领域。只要这个屏障在,你就不会因为我不在身边而出现灵魂不稳的情况。” 江执心里一紧。 他记得很清楚,第一次遇到壹号的时候,自己只是离开了他十几米的距离,那种灵魂被抽离的痛苦,几乎让他再死一次。 楚星野收回手,又走到房门处,手指在门框上轻轻一点。 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波纹,从门框扩散开去,覆盖了整个房间的墙壁和窗户。 “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其他同伙,这个房间被我施了防护魔法,在我回来之前,你绝对不要离开这个房间。一步都不要。”楚星野叮嘱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江执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能让壹号都如此郑重对待的,绝不是什么小角色。 “好,我在这里等你。”江执点头,然后欲言又止的说,“你……小心一些。” “嗯。” 楚星野应了一声,深深地看了江执一眼。 下一秒,他的身影没有丝毫预兆地,化作无数光点,凭空消失在了房间里。 江执不是魔法师,这种超自然的事情他插不上手,干着急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楚星野说的那个计划在江执脑中盘旋。 建立一个新的基点,由另一个人承载所有情感,代替顾闫辞。 江执为难了,他上哪里去找一个这些人都喜欢的人啊? 这要求也太苛刻了,怎么可能会有十几个都喜欢上的人。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江执转念一想,除了让他们爱上同一个人,还有信任、忠诚、守护,这些路径,江执认真思考起来,这些倒是比爱更靠谱些。 朋友之间也可以有这些羁绊,说不定自己可以试试这条路。 这样就不会勉强他们,至于世界法则的反噬…… 江执不是会把风险拒之门外的人,风险评估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但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就算要付出巨大代价,他也要试一试。 不知道是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又或许是楚星野留下的那股暖流太过舒适,江执想着想着,身体蜷缩起来,在床上沉沉睡去。 楼下,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客厅照得亮如白昼,气氛却比深夜的寒冰还要凝重。 九个男人围坐在茶几四周,形态各异,却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王冕环视了一圈,最终把视线定在简闻惜身上,他们几个怎么也没想到,其他人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江执回来的事。 “简闻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简闻惜将江执被复活的真正原因说出口时,除了早就知情的霍经年和魏君庭,其余六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震惊,但震惊的角度却截然不同。 “你是说……他是世界规则为了降低我们的黑化值,才被复活的?” 厉邢爵表情凝重地重复着,这个向来雷厉风行、视万物为棋子的男人,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第105章 让我去喜欢别人,除非我死 他无与伦比的庆幸,江执回来了。 不管是不是换了一副身体,只要他还在,就比什么都重要。 可这份庆幸还没持续多久,就被简闻惜接下来的话浇了一盆冷水。 所有的前因后果从简闻惜口中吐出时,厉邢爵刚缓和下去的气场再度变得森寒。 他的视线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一个陌生的年轻面孔上,那是一个看起来还有些稚嫩的少年。 “你是说,他,”厉邢爵的下巴朝那个方向点了点,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敌意,“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之一,也是我们……注定要喜欢的人?”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极慢,每个字都透着一股阴恻恻的嘲弄。 简闻惜也看向顾闫辞。 对于这个少年,他有些印象。 两年前,一个慈善酒会。 那时的顾闫辞,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学生,被几个富家子弟围在角落里刁难。 江执晃着手里的酒杯,站在不远处,隔着人群看了一会儿。 “又动恻隐之心了?”简闻惜走到江执身边。 “看不惯而已。”江执的视线没有离开那个角落,“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欺负人,没品。” 江执说完,就迈步走了过去。 他没有做什么,只是站在了那几个富家子弟面前,笑着问了一句。 “几位,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那几个人看到江执,脸上的嚣张立刻变成了谄媚和惊慌。 “江总……” “江总您怎么过来了。” “没什么,就是跟他开个玩笑。” “玩笑?”江执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我怎么看着不像,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开玩笑了?” 那几个人脸色大变,连声道歉,灰溜溜地跑了。 整个过程,江执甚至没有看过顾闫辞一眼。 等他们走了,江执才转身准备离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你又多管闲事。”简闻惜含笑调侃他。 “我只是看不惯那些仗势欺人的。”江执把空了的酒杯随手放在侍者的托盘上,笑得没心没肺,“上次见这小子就在被人欺负,看来还挺有缘分的,就是帮这小东西说两句,也碍不到什么事,一时兴起而已。” 简闻惜摇了摇头,走上前,伸手帮江执整理了一下被他自己扯开的衣领,动作温柔。 他了解江执,这个人总是嘴硬心软。 就像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植物,看似孤傲带刺,内里却比谁都柔软。 也正是因为这份心软,让简闻惜的心也跟着软了一下。 这种性格,与他从小的经历脱不了干系。 江执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 两年后,深爱妻子的江父也因思念成疾,郁郁而终。 江父前脚刚走,江执的大伯后脚就露出了獠牙,迫不及待地想要争夺江家的主权。 江执的祖父当年几乎将所有股权和大部分财产都留给了次子江父,江大伯想要得到这一切,唯一的途径就是从年幼的江执身上下手。 那年,江执才八岁。 一个八岁的孩子,面对豺狼般的亲戚,却表现出了超乎年龄的倔强与不服输。 无论经历怎样的威逼利诱,怎样的危险处境,他都死死守着父亲留给他的东西,一步不退。 那段日子,他过得异常艰难。 直到二十三岁,他才彻底收服了江氏集团内部所有反对的声音,坐稳了江家掌权人的位置。 江大伯大势已去,被彻底逐出权力中心。 所有人都以为江执终于苦尽甘来,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江执死于一场游轮事故。 毫无征兆。 这个世界,先是夺走了他的父母,让他一个人在泥潭里挣扎了十几年。 等他好不容易爬出来了,又毫不留情地夺走了他的命。 而江执能回来,就是因为他们这些本应该喜欢上顾闫辞的人,全部脱轨。 这个事实,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众人心上,比千斤重的巨石还要沉闷。 江执回来了,但新的问题是,如果他们这些人不按照原有的命运去走,江执就不能得到系统奖励的魔药,他生命随时都会有危险。 心口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简闻惜闭上眼。 要他放弃江执,比放弃自己的生命还要艰难。 他不甘心,不甘心放弃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去喜欢另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简闻惜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化解的苦涩,“这是唯一能救江执的方法,我们不服从命运,他就会死。” “所以,今天,江执哥是故意安排我们和顾闫辞见面……”王冕的声音发涩,他终于明白了江执所有反常行为背后的动机。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9 首页 上一页 6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