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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某只雌性笑问:“你说,他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阿尔瓦摇头,“他的酒量已经到底了。不过这是不是更加可怕了,你看,他醉得都不能走路了,还能记得撩拨自己的小雄性。” 某只雌性给自己点烟,抽了一口说:“改天找他请教一下这方面的绝学。” 包厢里瞬间又传来众虫哈哈大笑的声音。
第324章 交锋(上) 安格斯是从雄虫温暖的怀抱里醒来的,昨夜的酒醉已经过去,现在有些头疼乏力,他不舒服了翻了个身,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摆放的项链,顿时脸色难看,然后拉过被子盖好,尴尬得恨不得用脚抠烂被子。 萨勒月早就醒了,见此没忍住笑:“本来以为是装醉,没想到是真醉了,昨晚可把我一顿折腾。” 被角紧紧捂住安格斯头颅,但声线中的窘迫还是太过明显,“我晚上回来还有做其他事吗?” “你指的是哪方面?” 安格斯暗叫不好,但脑袋里只记得在宴会的事,也不知道回来没有做其他事,沉声片刻才说,“后来有没有做影响我脸面的事。” “没有。不过军部这么多高官前辈,被你这么公开耍流氓,还是有点……”有点什么呢?尴尬吗?丢脸吗?那也是安格斯的事,至于他,怎么形容呢?就是有点——兴奋! 他们在这种公开场合调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逢场作戏都要欢喜,因为酒醉的一方在那一刻是沾染了真实的心意。那一刻,如果说谁没有心动,那一定是假话。 安格斯似乎已经平复心绪,他掀开被子起身,快速切换话题:“今天周末,我们出去玩。” “好。先去吃早餐,我亲自下厨给你做。”萨勒月毛遂自荐,“我提前看了网课。” “好。”安格斯拿过浴巾,“我先去洗个澡,希望下楼可以吃到一份正常的早餐。” “放心,绝不伤害你那张嘴。”萨勒月信誓旦旦,“这次我一定要为自己拿回脸面!” 安格斯倒不抱什么希望,反正做饭这种事可以请专业厨师或者点外卖,如果把精力都浪费在这种事上,那简直是可以用愚蠢来形容,至今为止他仍旧对雌性基本课程有厨艺这一项保持怀疑态度。 他洗漱后顺手用吹风机做了一个小卷发造型,内搭一件白粉色格子条纹毛衣纯黑色休闲裤,然后在挑选了一件灰色长款过膝风衣,仔细照了照镜子,这才快步下楼。 他速度很快,不到两分钟就走到一楼餐厅,此时桌上的餐盘里是两份煎蛋,走过去打开电饭煲一看,已经有半锅米饭。 其实主食有一项也就可以了,他对食物没什么特别要求,不过显然萨勒月喜欢米饭更甚于面食。 萨勒月出来的时候还系着粉色猫咪围裙,他将一盘红烧肉放上桌子,安格斯也走进厨房,顺手把他的‘小鸡炖蘑菇’和‘水煮肉片’端出来,还有一份‘蔬菜牛肉丸粉丝汤’则是萨勒月端出来。他一放下桌子拿碗筷,随手一解围裙放在桌子上,立刻催促安格斯,“你快尝尝,这可是我的独家手艺。” “嗯。”这次的食物卖相尚好,相比原来屡次煎糊了的牛排有太大进步。 安格斯也端起饭碗,一一试了开始点评,“红烧肉太甜了,那个蘑菇好吃,这个肉片味道很好,很独特。” 那是当然,他们的菜肴怎么可能有他正宗,而且川菜的灵魂就是辣,而大多数虫族都不爱吃辣食,自然进行了相应的改良。 “你能够吃辣?” “嗯。你不能吃辣吗?”安格斯疑惑不解,“你菜做这么辣……” “没有,我无辣不欢。”萨勒月继续夹红烧肉,开始埋头苦干,“其实我更喜欢酸辣味。” 虫族与蓝星不同,他们的礼仪规矩很少,也还没有形成一条完整的体系,也更尊重个虫的虫权,这里晚辈可以直接称呼长辈的名字,也没有食不言寝不语这种封建糟粕。 安格斯从他面前夹出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咀嚼片刻咽下去,忽然又说:“好像没那么甜了。” 萨勒月知道他是哄自己,理所当然去厨房把静音油烟机关了,然后把窗口打开,顺手拉开窗帘。 没了窗帘的遮挡,阳光就直射进来,桌面一半都闪烁着光亮,安格斯大半的脸庞打在阴影之中,时不时抬眸瞧他一眼,神色说不清的柔和。 萨勒月一愣。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家’的错觉。 明明是非常普通的一个早晨,他们之间甚至没有任何暧昧的接触,偏偏这样自然的——就像寻常的交流,往往更能遮掩内心的孤独。下意识的,萨勒月心头微微一热。 安格斯安安静静的用餐完,之后把餐具都放进洗碗机,出来就看见萨勒月靠在窗口发呆。早晨微光正好,打在萨勒月白皙的脸庞上,安格斯有些恍惚,忽然觉得此刻有些不一样了,但又想不出哪里不一样。 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这样的萨勒月才是最温和的。 安格斯抱手倚靠在酒水冰柜旁,目光沉静。他此刻处于太阳没晒到的阴影中,而萨勒月则全身都沐浴在阳光里。 萨勒月勾了勾手指。 安格斯脚步移动,一瞬间,光暗交织,雌虫从阴影里穿梭过去,然后坐在萨勒月身旁,“你是在晒太阳吗?萨勒月。” 安格斯为了拉近关系,会故意称呼他为‘月’,但这种平静的叫出全名往往更让萨勒月心动。那些逢场作戏与激荡在肉体的欲望——居然没有在一个普通的早晨让他心动? “一起啊。”萨勒月一手搭在他腰肢上。 安格斯明显误解了他的意思,他反而往后坐一步,隔开距离,让萨勒月的手掌空落落的落在沙发上,只抱手仰头瞧着窗台下的花丛:“这里做不合适。” 窗台对面不远就是商场,许多飞行器都会在空中飞过,而小洋楼对面则有一个观星的天文台,他担心某天就会流传出某某雄虫在家引诱雌君的不雅照。 “你想什么坏事呢!”萨勒月伸手拍拍他肩膀,“我是这样的虫吗?” 安格斯眉眼上挑,保持怀疑态度。萨勒月侧过头,一只手却悄悄从沙发上摸过去。 安格斯假装没看到他的小动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记得。”萨勒月想起他那被紧身衣服包裹的身材,“你身材真好。” 安格斯初次出场,对于他而言是一种原始欲望的吸引,让萨勒月不自觉的想要追求,但那样的环境下,又不自觉的后退。 “你是说,荒星那次?”安格斯低头笑出了声,“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 “那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军部大比,你坐在观战台上最靠前的第一排,双肩包上挂了一个十分显眼的布偶猫,是活的,还在挣扎。” “啊,这么显眼!”萨勒月惊讶于原主的显眼包行为。 “如果只是这样,我应该印象不深。”安格斯笑容迷惑,“后来因为我拿了第一名,你在我跳下擂台的时踹了我一脚,还骂我年纪大不要脸。所以,我对你印象深刻。” 军部大比年龄限制在40岁以内,10年一次,而安格斯刚好卡龄,他可以选择18岁、28岁、38岁报名,但他选择了最稳妥的年纪。那个时候,艾德里安23岁,正式比赛输在了他手上。 那不是我!没想到原主还干过这种事,想记不住也难啊。 “如果我说,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呢。” “相遇的时间不是关键点。”安格斯冲他浅笑,“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感情是根据时间计算的。” 萨勒月被他说得有些意动,随着接触越来越深,就会发现这只雌性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冷漠与无趣,甚至可以看清他理智中的温柔与退让。这么一想,他忽然有些心虚。然而当他透过言语发现这背后的诀窍,这根本不是安格斯的情话!
第325章 交锋(下)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感情是根据时间计算的。 萨勒月:“既然感情不能用时间计算,那么换句话说,我们这么久的感情什么也算不上。安格斯,你永远只计较利益得失,你可真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坏虫。” 垂下的眸子太过温柔,出现在他英俊的面容实在是极具有诱惑力,如果只是一般雌性,大概会被他打动,然后捧出一切来哄他开心。 安格斯这下子没忍住笑出声来,坐过去搭手到萨勒月手腕上,“到底是谁坏啊?明明是你心虚,是你锱铢必较,总是要把一切都附加上感情的色彩,试图捆绑我。我实在不能明白,你为什么能把感情看得比利益更重,无论说多少次,你永远都是这样。” 语言的魅力就在于,只有事实才是快刀,安格斯与萨勒月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极端,一个注重于利益行事,一个则更看重感情。而萨勒月并不想改变自己,但试图改变安格斯也屡次失败,脸色忽然难看起来。 萨勒月一顿,没说话,但却将手移开,不给他碰,安格斯见此更加往前凑,甚至嘴唇贴了上去,但快要亲上去的瞬间被雄性抬手挡住,他听到对方清晰的声线:“你说的话令我很不开心,不给你亲。” 安格斯一顿,眉眼低低,惯会在这种时候服软,凑到他耳边,试图诱哄:“宝贝,刚刚是我言语过激,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萨勒月头疼,有的时候真想给安格斯一巴掌,其实他们根本没必要吵架:“每次都道歉,你又不改。与其这样,下次就不用服软了。” 安格斯皱眉,有些不留情面:“我们都是既得利益者,就不要装清高了好吗?” 萨勒月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冷着脸看向安格斯,这个眼神陌生得可怕,安格斯顿了一下,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他立刻低下头:“月,我不是这种意思。” 其实安格斯很少有说错话的时候,他在萨勒月面前很少装,也会直接表明自己的真实想法,虽然这样会令对方不高兴。而这种本质是因为,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安格斯,对方只是一只普通雄性,他完全无所顾忌。他才是这场交易里的——绝对掌控者。 “你是,你一直企图用花言巧语来拉近关系,以达到更好的安抚效果为目的。说到底,你就是为了安抚‘性工具’而表面妥协,实际上依然高高在上。其实很多时候我在想,既然我已经脱离索亚家族的叛国相关罪,我们之间为什么不结束这种交易?我们完全可以离婚,寻找各自都认为合适的伴侣,这样就不需要互相算计、逢场作戏。” 萨勒月看透了他。 安格斯渐渐额角冒汗,这么久以来,萨勒月几乎一直在控制着自己的不满,而现在,对方居然企图脱离他?这种危机感让他后背发凉。 安格斯脸色一冷,瞬间翻脸,咬牙切齿问:“你想要过河拆桥?你想要离婚?你看上了哪只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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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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