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句,萨勒月怔愣的时间实在太长。这还是安格斯第一次承认喜欢他,承认自己是那个例外,这种感觉除了心安大概还有欢喜,可是随之而来是什么呢? 怀疑?愧疚?好奇? 怀疑安格斯说喜欢的真假?愧疚他自己也未曾对安格斯全心全意?好奇一颗坚硬的冰块真的会融化吗? 想在一个简单的午后在休息室内推心置腹,那是谁也做不到的事。如果有些事非要刨根究底那就没意思了,所以萨勒月愣怔的时间才那么长。 萨勒月转移目光,“礼盒你打开过了吗?” “没有。” “你没有好奇心吗?” “那我现在打开。”安格斯起身,打开盒子瞬间有那么一点僵硬,他从拉菲草的翻了翻,最终确定了,“这是空的。” “看你闲得很,给你找点事情做。”萨勒月挑眉,“喜欢吗?送给你。” “送我空盒子?”安格斯皱眉。 萨勒月从胸前做了一个一抓一掏的手势,“biu!现在不是空盒子了,现在我把我的心掏出来放进去了。” 安格斯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萨勒月装作认真的模样,他从身上摸着,“还有肝和肺,你要不要?” 安格斯被他逗得嘴都合不拢,唇角反复笑着,然后同样一个手势,“biu!我也把我的心肝肺都放进去了。” “哇!你好厉害,居然一次性可以空手掏3个器官。原来安格斯也是一个抽象派的理论者吗?”萨勒月唇角翘起来,一手隔着衬衫继续揩油。 安格斯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笑容明朗,他本身就是那种冷硬的长相,一笑便会温柔许多,“你不生气了?” “没办法,你说喜欢我,我就原谅你了,就理解你想维护自己权益而下意识算计。”萨勒月拍了拍安格斯膝盖,“宝贝,看在我给自己洗脑的份上,给我点好处。” 安格斯:“什么好处?” 萨勒月俯身贴耳过去,把虫压在沙发上,唇角还挂着未褪去的笑容,“今晚不要睡了好不好,反正我明天休息。” 安格斯吓得一下子坐起身,“可我明天还要去巡查星域,哪里能够一整晚都做。而且你还年轻,知不知道什么是节制。” 萨勒月呷昵的去摸安格斯手腕,开始撒娇:“我都几个星期没做了,答应我嘛。” 艹!栽了。安格斯扶额,“我今晚要少一个肾了。” 萨勒月直接动手拍他屁股,“你有两个肾怕什么,我都不怕。而且不是有营养恢复剂卖吗?你注射一支不就好了吗?” 营养恢复剂是战场补给,士兵可以快速恢复体力和精力。如果当初的发明者知道被虫拿来做这种用途,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安格斯猝然睁大眼眸,直接抓住那只做乱的手,“你在外面不要,,算了。”他抬头看,“没监控的地方也可以。” 安格斯还是有些理解萨勒月,确定从上次约会后就没做了,想到那个滋味自己也不由开始惦记。爽到头皮发麻,全身酥麻无力…… 萨勒月得逞之后立马端正坐姿,“好无聊啊,你陪我去打台球吧。” 安格斯瞬间清除脑袋里的黄色废料,拿过桌上外套穿上,“好,那下午我要好好睡觉。” “可以。”萨勒月说。 于是两虫去乘车去体育中心,然后台球室打到下午,中间让波特家族几名子弟陪同,他自己则是去休息室睡觉。 瑞恩生日晚宴比较简单,各自说完祝福送完礼物,再当面拆开表示感谢就可以了,然后他们就能去用餐,当然,如果你还有其他目的没有达成,可以在宴会逗留,寻找合作目标。 既然是生日宴会,那么主角自然是瑞恩,他今晚收了不少价值昂贵的好东西,玩偶,手表,收音机,乐器,别墅,豪车…… 萨勒月赠送的是手工毛线胸针和围巾,还有一个纯宝石制作的小熊玩偶,这对一个4岁的幼崽来说非常满意,同时又能看出心意。 安格斯则是附身到他耳边,“你怎么给他织围巾,我那份呢?” “啊?你也要吗?”萨勒月笑着瞧他,“你不是有围巾吗?” 晚宴的虫很多,除了六大贵族子弟,还有皇族子弟和一些军部、议会等各类高官和家属,所以能够清楚看到两虫举止亲密,其中就不乏一些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安格斯侧头靠在雄虫身上,姿势懒洋洋的,还带着刚睡醒的柔和,“他有的我也要,他没有的我还要。” “贪得无厌的家伙。”萨勒月评价。 拆完礼物主角就要开始安顿自己的礼物了,瑞尔充当瑞恩长辈的身份在里面同他们周旋,哦不,是交易,萨勒月则同罗德里克在院子里散心,而大多数雌虫会和难得一见的朋友们去喝酒玩牌,这其中也包括安格斯。 罗德里克同萨勒月走在庭院中,抬头是繁星密布,罗德里克看起来忧愁了不少,思绪重重。 萨勒月率先开口,“我明天陪你一起去吧。” “嗯。” “这种时候总是很难受的,你哭的时候我可以给你递纸巾。” “完全不需要。” “嗯。” 两虫漫步向前走,旁边一个鱼池和花台。气氛忽然沉闷起来,两虫居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再谈。 正在萨勒月准备道别的时候,罗德里克开口了,“你和安格斯是怎么回事?” “他是我的雌君啊。” “我是问,你们看起来,有点像,”罗德里克反复斟酌,“相爱的伴侣。” 萨勒月:“我们本来就相爱。” “那他知道你已经投身弗尔特麾下效忠皇族了吗?他知道你平时做的那些事吗?” “他当然不知道啊。” 罗德里克脸色几经变化,“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坦诚相待?” “看情况吧。”萨勒月踩着石子,发出不美妙的声音,“走一步看一步吧,谁知道下次瑞恩过生日我还能不能和他在一起。” “你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吧。”萨勒月也思绪万千,“我们看似亲密,实则相互防备,而且感情这种东西,谁都掏心掏肺怎么可能呢。他可是安格斯。” “你不是喜欢他吗?”罗德里克不解。 想到这里,萨勒月觉得有些甜蜜,“对啊,我喜欢他。” 萨勒月在第一次炽热心肠的时候喜欢布鲁列尔,然后被玩了,第二次抱着算计的目的接近安格斯,同样也被玩了。 聪明的永远聪明,愚蠢的仍然愚蠢。 看来时间并没有改变太多东西。 罗德里克沉默了一会儿,说:“安格斯喜欢你。”他说完这句,又补充,“萨勒月,他喜欢你。” “啊?”萨勒月轻笑,“我知道啊。” 罗德里克迈着沉重的往前走,萨勒月却已经止步,前方不远处的走廊下,安格斯就站在那里,对他露出轻微的浅笑。 罗德里克挥了挥手,他背着身子说,“萨勒月,恭喜你。”
第343章 第五军幸存者——伊荷兰舍少将 第39序列城是一座非常久远的监狱,这里历来囚禁的罪犯或多或少都沾有皇族血统或者罪大恶极。而这里,更是完全由皇室独立设置的监狱,历来只受皇室统治。 肖恩在前面领路,身后是斐力与罗德里克,同排还有不相关的萨勒月。 与萨勒月想象中的监狱非常不同,这里更像是酒店,而每间的房号是一串特殊数字,代表着所罪行和判决,包括刑期时长、入狱时间等。 肖恩刷卡进门,里面和酒店的设置截然相反,经过玄幻往前走,大厅过去是卧室,一张床,旁边是厕所,过去是单独的审讯室,没有门,所以能够清楚看到上面的刑具。 雌虫穿着普通的纯白色囚服,袖口有明显的脏污,听到动静时立刻就站起身来,他一走,就伴随着锁链的声响。 雌虫面容憔悴,脚腕上是长长的锁链。 肖恩解释,“他刚开始进来的时候很疯狂,非常不理智,后来我们给找了医生。以后,阁下亲自过来探视,这才稳定下来。” 萨勒月随着目光看过去,对方的目光落在斐力身上,随后是罗德里克,最后看着自己疑惑不解。 萨勒月抬手示意,肖恩随即走出去,顺手关了门,守在门口。 斐力走上来,“好久不见,伊荷兰舍少将,你还记得我吗?” 雌虫嗫嚅着唇,“斐力殿下……” 听到这称呼,斐力像是打通了什么开关,眼睛一下子就湿润起来,他侧过头,不去看雌虫的脸,“你现在怎么这么憔悴,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一样?” “我不敢睡。”雌虫摇头,“我一躺下就做梦,梦里全是那天的场景。令虫清醒的药物有很多,但现在已经产生抗体,根本没什么用。” 他声音沙哑,非常难听。斐力看着雌虫憔悴的脸,他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我雌父他,他有遗言吗?” 雌虫一顿,“上将他……他自杀了,什么都没说。他没受什么折磨。” “那,他们呢?他们呢?” 伊荷兰舍摇摇头,“当时我们按照卡特上将的计划,兵分五路,任务也不同,我是主力军,没见到他们。” “我没什么想知道的了,罗德里克,你问吧。” 斐力转过身,坐在椅子上,他抱头埋进膝盖。 罗德里克的脸色格外平静,他手指抹搓着袖口,盘坐在地,“伊荷兰舍,像从前那样,坐下来,我们聊聊。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伊荷兰舍猝然睁大眸子,整个心神都为之颤抖,“那天,卡特上将带领我们将敌军引入塔拉森林,与安东尼他们决战,当时敌军有20万,我们有30万士兵。我们先是经过了一场恶战,大家都负伤不小,后来,后来,4位上将都都受了伤,就连卡特上将也受了重伤。” 雌虫的也盘坐在地,三虫围成一个小圈,斐力依旧埋着头,传出小声的抽泣。 “怎么会?区区安东尼怎么会让4位上将受伤,而且卡特他这么强,怎么会身受重伤。”罗德里克攥紧了袖子,“你说谎。” 雌虫咬着唇摇着头,泪珠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我没有说谎,我们都是被自己虫打伤的,当时我们既要阻拦生死相托的队友,还要同时与敌军厮杀。” “怎么会?” “是你,是你被掳走了。”雌虫抬起头,目光里闪出仇恨和不甘,“那场战斗到一半的时候,我们都收到其他按照计划的士兵信息,他们不仅损伤惨重,迟迟等不到援兵,后面那个大多数虫都收到同伴的信息,说卡特上将为了自己的伴侣已经叛国。如果是平时,他们都不会有疑心,可是偏偏你被抓了,而且发信息的又是他们同生共死的战友,你说,他们会不会怀疑?” 伴侣被掳走只是在他们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随着间谍的挑拨,它们开始发芽,而等到兄弟们都战死还没有等到援军,那么大多数已经结果。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00 首页 上一页 26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