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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带着笑意把门关上,“怎么总是这么晚了还要等我回来,你就这么馋我身体?” “那你呢?”萨勒月手臂搂着雌虫腰间往床上带,“大半夜的小羔羊把自己洗干净然后香喷喷的去见饿狼,你说我能不能抵住诱惑?” 安格斯伸手轻轻去推雄性胸膛,和不抵抗也没什么区别,玩着欲擒故纵的花招,“那我走?” 萨勒月哼了一声,“走,可以,得在我爽完之后。” 安格斯没忍住脸颊边泛红,他仰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往后半躺着身子,“可以了。” 萨勒月还揽着安格斯的细腰,类似于丝绸质感的睡袍都不用掀开,他就轻易摸了进去,安格斯渐渐冒出冷汗…… 萨勒月落了个吻在雌性带着热汗的唇角上,事罢两虫都有些疲累,安格斯也忍不住亲昵去蹭他,“月,你的信息素真好闻。你制作一瓶香水给我好吗?” “?”萨勒月刚起身打算去换新床单就听到这句,疑问片刻立马问,“你不是喜欢松香味的吗?” “现在喜欢青草香。”安格斯一副餍困倦的模样,他眯着眼,翻了个身,身上随意盖了张毛毯堪堪遮住隐私部位,裸露在外的身体有非常明显的红痕,“你怎么事后总是着急换床上用品?” “换干净的躺着更舒服。”萨勒月从柜子里摸出一只玩具小狗扔过去,安格斯眯着睁眼轻松接住抱进怀里,“你不换了吗?” 萨勒月也觉得麻烦,他身上裹着半露的浴袍,快步上前用毛毯安格斯拦腰抱起,“宝贝,去你卧室睡。” 安格斯抬手搂着雄性脖颈,此刻脸颊还残留着情潮的余韵,他身子发软,靠在他脖颈上喘气,“宝贝,我身上酸软乏力,你给我揉揉。” “不揉。”萨勒月指纹解锁,进入安格斯卧室,只瞟了一眼,干净整洁的房间东西很少,一看就知道安格斯很少留宿,萨勒月把安格斯扔在床上就迫不及待的摸了上去,“宝贝,我好像很少在你的卧室做。” 安格斯顿时一个激灵,猛然拉过床上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萨勒月从后看去,就像在看一只软糯糯的仓鼠。 安格斯:“宝贝,已经够了。” “可是我还没有满足,你别忘了,根据律法,雌性不愿意履行性义务是违法行为。” “根据律法,雌性过度索取也属于违法行为。萨勒月,我不想被拘留罚款。” “谁敢抓你?”萨勒月去翻抽屉里的润滑剂,“而且这种你情我愿的事,大家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雄性一边翻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润滑剂,语气顿时兴奋起来:“安格斯,我找到了!” 床上那团被子微微一颤,然后捂得更紧了。 萨勒月伸手去掀被子,然而裹成一团的狐狸是怎么也不肯松开,萨勒月只能抱怨,“你太自私了,明明有力气却不肯满足我。” 裹在被子里的狐狸连连摇头,“不行,太频繁会伤身体的。” 萨勒月可不管这个,瞅准突破口就猛扯一个位置,“你快出来,我给你喝营养剂,我自己也喝一管,这样就不会伤身体了。” 萨勒月光着脚踢了踢被子,“快点。” “我真是服了,才休息几分钟又要做。”安格斯只能从被窝里出来,萨勒月见状立马扑过去抱住他,亲昵的蹭他脸颊,似乎是妥协了,“那再休息一会儿。” “可以。”安格斯无奈只能答应,拿过枕头靠背半躺下,顺手从一旁拿出玩具熊敷衍的递过去,“来,给你的。” 萨勒月见状,把大熊靠在背后,也躺在他身侧,然后替安格斯揉腰,温柔体贴得不像话,一边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似乎是情欲高涨。” “可能是激素分泌过多导致,而且每个月总有这么几天会被激素控制,从而产生发情期。” “不是单身虫才会有发情期吗?我还以为自己不会受激素影响。那么你呢?每个月是哪几天特别想要?你提前和我说,我一定好好照顾你。” “你才不到23岁,激素控制不会这么明显。” “那你以前是怎么控制的?”萨勒月好奇的凑上去舔他唇角。 安格斯眉心一跳,伸手去推他胸膛却没用力,事后的身体太过敏感,一点点挑逗都经受不住,“月,别这样。” 萨勒月的一只手腕被扣住,另一只手虚掩着搭在安格斯腰上,低头顺着热汗去亲安格斯脖颈,一寸寸往下,开始舔舐雌性的锁骨,萨勒月脸庞上了颜色,“安格斯,我热。” “嗯。”安格斯深深的喘了口气,把被子拉过来给他盖住后面,“小心感冒。” 萨勒月闻言抬起头,才发现安格斯脸庞此时格外艳丽,满脸都带着情欲与热情,红唇湿润,陡然欲火纵生,急切去挟着安格斯翻身,顺便把被子往上一掀开,把两虫都给盖住。 才做过,应该不需要前戏。萨勒月不仅急切,狼吞虎咽的动作让安格斯难以招架,直到彻底结束后,他才喘着粗气靠在安格斯后背上。 安格斯逐渐松了口气,他强行压下新生的欲望,然后伸手去柜子上的纸巾,贴心的给萨勒月擦汗。 额角,脸颊,下颚,脖颈,直到锁骨,一一擦拭着。纸巾很软,也有韧劲,不易损坏,萨勒月垂头看着他,恍然间就像做了一场梦。 体贴,温柔,这样倒和那个高高在上的安格斯沾不上边。虽然往常安格斯也会替他擦汗,但从来没这么细致过。这种细微的改变太容易察觉,也太容易让他感到诧异。 安格斯擦拭锁骨上的最后一滴汗,刚想把纸巾扔掉就俯身下来的萨勒月抓住手腕,“宝贝,怎么不给自己擦擦,你身上也湿润润的。” “我没关系,你不是很在意卫生吗?我不想让你难受。” 这一点也不像安格斯会说出来的话,萨勒月顿了顿,忽然垂下头去脖颈嗅安格斯浓烈的信息素,“好香的柠檬。” 新鲜,酸涩,其中夹杂着少许微甜。或许是错觉,毕竟这只柠檬一直都是酸的。 萨勒月的信息素是青草香,那种清晨漫步在草地的清新和爽快,芳香得更让虫沉醉。 安格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事后有些上头,但此刻还不是抬头揽住对方肩膀,让自己处于一个更加弱势的位置,但这只是表面,他说:“萨勒月,我们可以一辈子这样吗?” 这样?一辈子?词语单独来说都只是情场上的调味剂,但组装起来更像是一个诺言。安格斯似乎,想要一个承诺。 萨勒月浅浅一笑:“好啊。我承诺你,只要你不抛弃我,我们就这样一辈子也挺好。” 萨勒月说到这儿,忽然觉得好他们虚伪。他们从来没有交过心,更多的是相互算计与试探,虽然自己努力争取爱情,但黄粱一梦是困不住安格斯的。或许是太熟,或许是太了解了,或许是绝对的预感,萨勒月觉得他和安格斯完全没有未来。 这个美梦能持续多久才会破碎呢?萨勒月忽然想坦诚,他犹豫犹豫片刻,“安格斯,我在做一些坏事,对你来说,是你不会同意的坏事。” “没关系,如果你也彻底了解我是个什么货色,或许也会失望的。”安格斯与他额头相贴,“萨勒月,你很好,一直都很好,我不够好。” 这句话藏着太多意思,夹杂着太多不太美好的过去,太过酸涩的交往不像是任何恩爱伴侣的过程,而婚姻更像是枷锁一样,直接让他们跨越了感情的第一步,也省略大多需要磨合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总是萨勒月不断的退让,也不断的出击。他直白的感情,打着自作多情的扑克牌终于瓦解了安格斯的动容。幸好他没有早早放弃,否则一滴水怎么击穿坚硬的石头呢? 萨勒月浴袍本身就没脱浴袍,此刻只是起身把带子系上,俯身一吻困在雌虫额头,“安格斯,在这儿等我。” 他说完这句就跳下床,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安格斯有些迷茫,他起身下床,揉了揉发软的腰部,然后开始换床上五件套,最后又把这堆脏污品扔进脏衣篮里。最后,才换成一套有着青草映画的定制品。 萨勒月快步推开门,抱着一个精致的袋子走进来,然后从里面撕开,露出两张杏色围巾。安格斯仔细一看,才发现两张围巾上似乎有字,不对,与其说是字,倒不如说是特别标志,那个标志的旁边还有一个小红花。 纯毛线钩织品。 两件看起来非常普通没有格调的围巾。 萨勒月像献宝似的打开,然后给自己围一张,再把安格斯拉过去,给他也围上,那个小红花标志也太显眼了,一看就是情侣款。 安格斯仔细照了照镜子,似乎有些满意,“小红花旁边的这个标志是什么东西?像是文字,又不像。” “自己设计的,随便想的。”萨勒月不会告诉他,两张围巾加起来就是自己的名字,那是蓝星的行书。 安格斯再次照了照镜子,然后转了一圈,似乎很满意,“我就喜欢独一无二的东西。”
第352章 出千 军部常有聚会,这次安格斯也带上了家属。临走时萨勒月反复照了照镜子,确定今天状态良好才出发。 今晚安格斯穿了一件短袖宽版鲜绿色衬衫,下身搭配同色束脚西装裤和一双白绿混搭色系跑鞋,丝绸般的质感很好,衬衫下摆随手扎进裤子里,腰窄腿长的身材非常亮眼,绿色显白让安格斯看起来更加亮眼,萨勒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决定今晚好好欺负一下伴侣。 两虫完全一样的穿着,安格斯的心思简直写在脸上了,完全给足萨勒月身份和地位,无论谁想上前啃一下这块豆腐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位置。 安格斯亲自开车来到某个大型商务酒店,进门时手牵手让军部接待的那位阁下十分羡慕。而萨勒月也表现十分得体,出色的容貌也很快在聚会中很快迎来频繁打量的视线。大家相互介绍身份时萨勒月才发现,这里完全没有上将以下军官。皇族近卫军,九大军团,治安军,都是来自于各军的上将阁下。 大家互相介绍后,按照性别分开,分别在两个包厢。萨勒月只能恋恋不舍的松开安格斯手腕,而在对方凑过来吻他时这才失望尽消。 这是萨勒月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席间几位阁下互相介绍,印象稍深的一位波特家族雄虫阁下带着他进入另外的包厢玩牌。 帝国除了在外上职上将,仍在主星的不过二十几位,而雄虫家属则有二十位,大多是六大贵族子弟,其中只有两位平民。而他们之前,因为利益冲突与矛盾,都结队组合在不同的包厢。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令他意外的事,雪莱也在家属之列。自从那天他见了维特,后面就没回家,听说是出去过生日,顺便游玩一下主星。 他们所在的这个包厢一共7位雄虫,其中两位进门坐沙发上就开始打游戏,完全不想交谈。而另外一位雄虫组局玩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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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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