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珩沉着眉眼,没有回答,一手捧住文斯年的脸颊,低头吻了回去。 壁炉里的柴火烧得噼啪作响,却盖不住那些黏腻的水声和文斯年逐渐急促的喘息。 越珩从他嘴角游移至下巴,又沿着脖颈一路往下。 文斯年的手已经穿过越珩的衣摆,落在他这些年无论感受了多少次都依旧爱不释手的腹肌和人鱼线上。 越珩被他冰凉的指尖激得绷紧了腹部肌肉,同时抬手抚上文斯年的后背,掌心沿着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那片皮肤细腻而紧实,因为仰头的动作微微弓起。 文斯年的毛衣被推到锁骨,越珩的针织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大半。 明明进门的时候谁也没想那么多,两个人原本的计划是放下行李去餐厅吃饭,下午去逛逛镇上的市集,晚上再回来泡个温泉。 越珩一手托起文斯年,嘴唇始终没有离开那红润的唇齿,两个人就这么进了卧室。 卧室门在他们身后被越珩反脚踢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外面冰天雪地,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花。 漫天碎雪无声飘落,细密地洒落在无边无际的雪原上,把大地铺成一片均匀厚重的纯白。 无人在意时间正一分一秒的流逝。 远处起伏的雪丘模糊了边界,消融在昏沉的夜色之中,矮松挂满蓬松的积雪,只露出深浅不一的墨色剪影。 而卧室里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的湿热旖旎。 床铺、地毯、落地窗边都有两人厮混过的痕迹。 到达木屋的时候还是午后,此刻窗外已经黑透了。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壁炉的火光从客厅透进来,在卧室门口的地板上铺了一小片跳动的暖色。 越珩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文斯年靠在他怀里,两人身上都汗涔涔的,裹着条毯子依偎在一起。 文斯年平复着呼吸,不想让越珩退出去,开始慢悠悠地讲起他在飞机上做的梦。 “我那个梦挺奇怪的。梦里面是我们婚礼那天,突然有个外国人闯进来,说是你的粉丝,反对我们结婚。” 刚说到这儿,越珩就笑了,胸腔的震动令文斯年有些羞恼,他抬手拍了拍越珩的大腿:“别笑,我还没说完呢。” 越珩抬手搭在他腰窝上,摩挲着,“嗯,你继续说。” “我问他为什么要反对。他说你家大业大的,又是国内外最了不起的职业选手,我们结婚后没有孩子,谁来继承你的家产和技术。”文斯年说到这里停下,抬起头看着越珩,“你猜我在梦里是怎么回答他的?” “你怎么说的?” 文斯年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我说,你以为是我不想生吗?但凡我能生,方圆几公里都得姓越。” 话音刚落,两个人同时笑出声来。 越珩拿他没办法似的把人往怀里又紧了紧。 “确实。”越珩收住笑,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要不我再努努力,万一真行了呢?” 说完就要抱着文斯年起身。 文斯年连忙拍了拍他的胳膊,声音还带着笑意:“停停停!我饿了!” 越珩动作一顿,低头看着怀里这张笑得理直气壮的脸,沉默了两秒,退了出来,将人放回沙发上。 他站起身叹了口气,认命地去拿电话叫餐。 两人洗完澡出来,餐厅正好把晚餐送过来。三文鱼炖汤盛在陶瓷碗里还冒着热气,配着几片黑麦面包和一小碟腌黄瓜。 文斯年坐在餐桌边,给自己补充能量,“咱们明天去买菜吧?自己做。” 越珩自然知道文斯年更喜欢国内的食物,而酒店餐厅提供的全是芬兰本地菜,“好,明天早上去。” 第二天上午,两人开车去了镇上的超市。 这是附近最大的超市了,基本上该有的都有。 越珩推着购物车跟在文斯年后面,看着他在蔬菜区慢悠悠地挑着。 越珩举起手机拍了段短视频发到家人群里。 画面里文斯年穿了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搭碳灰色长款大衣,头上戴着和大衣同色系的格纹贝雷帽,正弯腰挑西红柿。他把西红柿放进塑料袋里,侧头看了一眼镜头,弯起眉眼笑了一笑。 群里很快就有了回复。 楚雯:【哎呀,年年这小帽子可真好看。】 越擎:【斯年感冒才刚好,你多注意点。】 高婷:【亲家放心,斯年身体好着呢,感冒痊愈了才去的。】 文华丰:【是是,斯年身体素质很好的,不用太操心。】 越珩低头看完消息,回了个“知道了”,把手机揣回兜里,推着车跟上文斯年。 一个月前,文斯年中了流感。 这还是越珩头一次看到文斯年生病。反复发烧,咳嗽,前前后后折腾了将近一个月才彻底痊愈。 那段时间越珩吃不下睡不好,比自己生病还难熬。文斯年烧到快三十九度的那晚,越珩在床边坐了一整夜,每隔一个小时就拿毛巾给他擦额头。 等文斯年终于痊愈了,越珩一个月瘦了八斤。 文斯年在家里关了一个月,彻底憋不住了,趁着结婚纪念日想出来透透气。 所以昨天两人才会刚进门就有点控制不住,那是时隔一个多月的再一次亲密。 从超市出来,越珩把购物袋放进后备箱,绕到驾驶座那边上了车。 文斯年坐在副驾驶,车子往回开,他侧头望着窗外大片大片往后倒退的雪原。 文斯年忽而开口:“哥哥,你幸福吗?” 越珩正把车拐上通往度假村的林间小路,听到这个问题后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把车速放慢了一些,伸出手,握住了文斯年的指尖。 拇指在他无名指的婚戒上轻轻摩挲着。 窗外是无边无际的拉普兰雪原,阳光把雪地照得白茫茫一片,远处的冷杉林安静地站在地平线上。 车载音响里正放着一首英文歌。 “If it hurts, then baby you're all I need. I'm thinking reality could make it complete…” “幸福。”他说,“你给了我完整的幸福。” 车缓缓驶过度假村低矮的木栅栏门,一排木屋安静地立在林间,文斯年的目光落在越珩的侧脸上。 “我想我们会一直幸福。” 从此山河辽阔,人间烟火,春去秋来,岁岁珩年。 (全文终。)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4 首页 上一页 134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