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岳?清哥儿,你告诉婶子,林岳对你好吗,还打你吗?”王婶子心疼的看着他,并拉着赵河清的手看查看上面有没有伤口。 见没有伤口,松了一口气。 赵河清连忙说道:“夫君对我很好,没有打过我了,王婶子不用担心,这次来是想请你教我怎么做书生袍子” 随即,赵河清将布料拿给王婶子看。 王婶摸了一下布料,触感细腻丝滑,月白色的料子,色彩明亮不失柔和,感叹道“是个好料子!” 看来清哥儿说的没错,林岳弄的肥皂挺赚钱的,这个料子至少都要一两银子,果然是读书人,脑袋就比他们聪明。 王婶道:“清哥儿,你报一下林小子的尺寸,我帮你剪裁一下,你按照着做就行。” 赵河清呐呐道:“我……我还不知道,王婶子我下次再来找你。” 赵河清说完就慌忙着跑出去。 留着王婶子在原地震惊,都是夫妻了还不知道三围尺寸的吗?还是说,他们二人还没有圆房? 赵河清到家后,正好看到村长也在,正坐在桌子上谈事情。 林岳见赵河清回来了:“清哥儿,快过来,我们一会儿去看看地。” “地?已经有消息了吗”赵河清赶紧跑了过去。 村长吸着焊烟笑眯眯的说道“是啊,清哥儿,昨天钱地主搬迁去县城了,打算出卖10亩良田,其中7亩水田,3亩旱田。” “我这不是想着你们家要买地吗,知道后,就赶紧来找你们了。” 林岳道:“谢谢村长了,清哥儿,你对土地比较了解,你看水田和旱田买多少亩?” 赵河清被马上就要有田的喜悦砸中,随即对上林岳信任的目光,定了定,说道:“夫君,我们水田多买一些吧,3亩水田,2亩旱田。” “好,就听清哥儿的,村长,我们要3亩水田,2亩旱田。”林岳对村长说道。 村长看着两人的互动,笑得更开心了:“正好,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把地的位置确定下来” 三人来到田埂上,村长指着这片地说,就是这里了。 林岳见水田全是连接在一起的,一块一块的,十分规整,旁边竟然还有河流,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不愧是地主家的地,位置就是好。 赵河清下地查看了一下,见土地颜色深,土层较厚,土壤的保水性也十分不错,就知道是块好地。 对田埂上的林岳说道:“夫君,这个地不错,就这里吧!” 林岳听了后便对村长说道:“就这里吧,这里离家也近,平时浇水也方便。” 村长道:“可以啊,清哥儿好眼力,是不错的地,林小子考虑的也周到,这里有河,离家也近,要不是钱地主急着要走,也不把这里卖出去” “平时要8两银子一亩,因为要的急,被降价到7亩银子一亩,村里其他人也想要这里的地,奈何拿不出那么多的银子。” 林岳知道村长没有说谎,要是钱地主走的不急,这块地还轮不到他:“行,总共35两银子是吧。” “对!那下午我去把契约书弄好,你将银子带来”村长拍了一下林岳的背,笑呵呵的说道。 林岳差点被村长那一拍,拍地里去,想着这村长手还挺重。 村长见林岳跄了一下“林小子,你这身体得锻炼啊,身子骨太弱了,这可不行。” 说完就走了。 徒留林岳在风中凌乱,太弱了??不行?? 脑子全被这几个字霸凌了,不行!回去他就要锻炼身体,都怪原身,他以前可是有八块腹肌!
第20章 闲言碎语 下午,村长果然带着田契如约而至。 林岳点清三十五两银子递过去,接过那纸红绸包裹的地契时,指尖都忍不住泛起暖意。 从今往后,他们家终于有五亩良田了。 赵河清拿着接过地契,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连村长告辞的话都差点没听见。 嘴角的笑意从眼角溢开,藏都藏不住。 林岳瞧着他这副宝贝模样,忍不住打趣:“这般欢喜?莫不是想现在就扛锄头下地?” 赵河清脸一红,却认真点头:“这可是能种水稻的好地,明年定能有好收成。” 晚饭过后,赵河清正收拾碗筷,瓷碗碰撞的脆响中,忽然瞥见林岳没像往常般进屋温书,反倒在院中跑了起来。 寒风卷起他的衣角,衬得原本清瘦的身影多了几分韧劲。 “夫君,天这么冷,你怎么在跑步?”他连忙放下碗筷,裹了件厚衣走上前,语气里满是担忧。 林岳跑完二十圈,额角沁出薄汗,脸颊泛红,衬得原本白净的肤色愈发鲜活透亮。 他扶着膝盖喘着气,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服输的劲儿:“锻炼身子骨呢。明年科举要连考三天,我这底子太薄,万一撑不住晕在考场,岂不可惜?” 这话倒是实情,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还憋着上午村长那句“太弱了”。 前世他也是练过的人,八块腹肌可不是摆设,怎能容忍被人说“弱”? 赵河清闻言,立刻重重点头,眼里满是认同:“说得极是!那我往后每天给你炖骨头汤,再加点红枣枸杞,好好给你补补。” 他说着,便盘算着明日要去镇上买些上好的骨头。 林岳望着他这般认真的模样,心里甜丝丝的,伸手替他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领,还是他家清哥儿疼人。 这边夫夫二人温情脉脉,规划着往后的日子,另一边赵河清的娘家,却是另一番剑拔弩张的景象。 昏暗的煤油灯下,饭桌上的气氛凝重得很。 赵文轩的媳妇王氏“啪”地放下筷子,语气里满是艳羡与不甘:“爹娘,你们听说了吗?赵河清和林岳那两口子,竟然买了五亩肥田!还是钱地主家那块能产双季稻的地,少说也得三十五两银子!他们前段时间还穷得叮当响,连米都快买不起了,怎么突然就发了横财?” 李桂娟正啃着鸡爪,闻言眼睛一瞪,嘴里的骨头“咔哒”一声咬碎:“你说的是真的?他们俩哪来这么多银子?莫不是偷的抢的?” “村里都传遍了,还有假?”王氏急声道,“今天下午村长亲自送的地契,好多人都去围观了,一个个眼红得不行,就是拿不出银子!” 李桂娟当即拍了桌子,碗碟都被震得叮当响,骂骂咧咧道:“这个白眼狼!嫁出去的哥儿泼出去的水,这话真是一点不假!赚了钱就忘了本,没瞧见你二哥还等着银子科举吗?考中了举人,全家都能跟着沾光,她倒好,自己吃香的喝辣的!” 王氏见状,连忙添油加醋,声音压得低了些,却满是挑拨:“娘,您还不知道呢吧?他们哪是发了横财,是林岳那书生不知捣鼓出个叫‘肥皂’的玩意儿,能把衣服洗得干干净净,还带着香味。俩人在镇上摆摊,一天能赚二两银子呢!” “什么?二两?”李桂娟惊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手里的鸡爪都掉在了地上。 赵财旺放下旱烟杆,赵文轩也抬起头,父子俩齐刷刷看向王氏,满脸的难以置信。 二两银子,抵得上寻常农户大半个月的收入了! 缓了半晌,李桂娟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啊,真是好得很!” 她转头看向赵文轩,语气笃定,“等娘把这银子要过来,别说科举,就是让你考个十次八次,也绰绰有余!” 赵文轩微微颔首,神色间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他是赵河清的二哥,他发达了,帮扶自己本就是天经地义。 等他将来金榜题名,当了大官,还能少了他们的好处? “当家的,你说这事咱是不是得去一趟?”李桂娟看向赵财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赵财旺沉默片刻,缓缓磕了磕旱烟杆,沉声道:“清哥儿这事确实做得不妥。百善孝为先,孝敬父母、帮扶兄长,本就是为人子女的本分。” 他全然忘了,当初是他们收了林家二两银子的高额彩礼,硬是把赵河清推进了那只有一个赌鬼丈夫的火坑。 忘了赵河清在林家受委屈时,他们是如何冷眼旁观,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明天我就去林家!”李桂娟夹起碗里最后一个鸡蛋,小心翼翼地放进赵文轩碗里,“文轩你在家好好看书,别分心,娘去给你讨个说法!” 第二天一早,林家买地的消息便在村里炸开了锅。 河边的大青石板旁,洗衣的女人们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个不停,手里的木槌都忘了落下。 “你们听说了吗?林岳家买了五亩肥田,一口气拿出三十五两银子,这是要发啊!”嘴碎的周婶子搓着衣服,声音响亮得能传到河对岸。 “可不是嘛!”王二婶子接话,脸上满是羡慕,“以前林岳天天赌钱,把家都败光了,怎么突然就转性了?该不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赌赢了一大笔吧?” “哪能啊!”旁边一个刚从镇上回来的妇人反驳道,“我听说了,是林岳想出来的赚钱法子,做了个叫肥皂的东西在镇上卖,读书人脑子就是好使,能想出这种新鲜玩意儿!” 王氏也在其中,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林岳和赵河清,心里越发不平衡,手里的木槌敲得“啪啪”响。 力道大得差点把衣服敲破,溅起的水花弄湿了旁边周婶子的衣角。 “赵老二家的,你这是干啥?”周婶子被溅了一身水,顿时不乐意了,拉下脸来,“眼红你小叔子赚钱,也别朝我们撒气啊!有本事去林家闹啊,在这儿摔摔打打的算什么本事?” “就是!”王二婶子阴阳怪气地附和,“以前不是天天在村里说河清嫁了个赌鬼,日子过得有多可怜吗?现在人家赚大钱、买好地了,你倒不自在了?这人心啊,真是不足蛇吞象!” 王氏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无地自容,“啪”地一声把木槌摔在盆里,抱起没洗完的衣服,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周婶子们毫不掩饰的嗤笑声。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 没人再提林岳以前嗜赌如命的浑事,所有人都在羡慕他们赚了大钱、买了好地,更有人说林岳如今一心向学,日夜苦读,将来定能考中秀才,甚至举人,林家就要飞黄腾达了。 这些闲言碎语,林岳和赵河清都没放在心上。 林岳依旧坚持早晚各跑二十圈,锻炼体能,其余时间便埋首于书本之中,备战来年的科举。 赵河清则忙着赶制肥皂和香皂,赵木匠定制的模具已经全部完工,花了整整五钱银子。 模具上刻着精致的梅花、桃花、菊花等纹样,林岳一一做了木牌标注,又按照不同的花香调配原料,每款香皂都带着专属的清雅香气。 他还特意定制了一批雅致的竹制皂盒,打算将香皂拿到清平街道的铺子寄卖,走高端路线。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71 首页 上一页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