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林岳心里一直是沉稳的形象。 从赵家沟一路走来,都是夫君出风头,他负责在后面默默打理。 今日动手打人这种事,若是让夫君知道自己还有这一面。 会不会觉得自己太粗鲁、太暴力?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林岳抱了个满怀。 “清哥儿……”林岳把语调拖得长长的。 带着几分委屈,“最近因为修路的事,好多人都在骂我,我都不敢出门了……” 赵河清刚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心疼道:“夫君……” “还是清哥儿好。”林岳抬起头,眼尾垂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那些人根本不懂我的用心,我修路是为了云州的百姓,为了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们只知道骂我,只有清哥儿愿意替我出头……” 赵河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软的一塌糊涂,感觉把命给他都行。 连忙哄道:“好了好了,不委屈了,那些人不懂,我懂,夫君做的事都是对的,他们以后会明白的。” “真的吗?”林岳眨眨眼,看着格外惹人怜爱。 “真的。”赵河清重重点头,“谁敢骂夫君,我就……” 他说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今天刚踹飞了一个秀才。 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林岳却笑了,方才那点委屈瞬间消散,眼底闪过狡黠的光:“你就怎么?就踹他?” 赵河清耳根一红,低下头不敢看他:“你……你都知道了?” “嗯。”林岳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道。 “听说清哥儿一脚就把人踹飞了?还接住了砸过来的长凳?我家清哥儿原来这么厉害?” 赵河清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平时不是这样的,只是他骂得太难听,我一时没忍住……” “没忍住就对了。”林岳却忽然认真起来。 捧着他的脸,一字一顿,“以后再有人骂我,清哥儿就继续踹,踹坏了我兜着。” 呜呜呜被夫郎保护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赵河清愣住了。 林岳又笑起来,眼里全是狡黠。 “不过清哥儿,你这样维护我,我该怎么谢你才好?” 赵河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往屋里走。 “夫、夫君?” “天晚了,该歇息了。”林岳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笑,“清哥儿今日辛苦了,得好好犒劳一下。” 赵河清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被算计了。 可他还是乖乖跟了上去。 夜色正好,烛火摇曳。 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赵河清被林岳拉着进了屋,还没站稳,就被他轻轻按着坐在了床沿上。 林岳站在他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烛光在他眼底跳动,映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夫君……”赵河清仰头看他,喉结微微滚动。 林岳没说话,只是伸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 那动作很轻,像羽毛一样。 赵河清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躲,却被那目光定在原地。 “别动。”林岳低声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点沙哑。 他的手指从赵河清脸滑到下颌。 又顺着脖颈向下,最后停在他领口处。 指尖勾住衣襟,慢慢挑开。 赵河清的呼吸乱了。 林岳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拂在彼此脸上。 赵河清垂着眼,睫毛轻颤,不敢看他。 “清哥儿。”林岳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笑意,“看着我。” 赵河清抬起眼,对上那双含着笑意的眸子。 那眼睛里没有平日里的狡黠和促狭。 只有温柔的专注的光。 像一汪春水,把他整个人都包裹进去。 “夫君今日受委屈了。”赵河清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这话有些傻。 林岳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餍足:“嗯,所以清哥儿要好好安慰我。” 他说着,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那种急促的、掠夺式的吻。 而是温柔的、缠绵的,像春日里融化的雪水,一点一点浸润。 赵河清被他吻得有些发软。 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揪紧了他的衣袍。 林岳的手探进他敞开的衣襟,掌心贴着他的腰侧。 赵河清的腰很细,却结实有力,此刻却微微发着抖。 他轻轻摩挲着那处,感受着手下肌肤的温度逐渐升高。 “夫君……”赵河清偏过头,声音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蜡烛……” 林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摇曳的烛火。 低低笑了一声:“清哥儿害羞?” 赵河清没说话,只是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林岳抬手,衣袖拂过,烛火应声而灭。 黑暗中,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赵河清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听见林岳低沉的呼吸,听见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然后是一双温热的手,将他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清哥儿。”林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带着几分缱绻,“你今天为我出头的样子,我很喜欢。” 赵河清一愣,随即脸更烫了:“我……我那是……” “我知道。”林岳打断他,唇贴着他的耳廓。 “我的清哥儿,一直都很厉害,只是平时藏起来了,对不对?” 赵河清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林岳的吻落在他耳后,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黑暗中,那吻像带着细小的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酥麻。 赵河清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又硬生生忍住了。 “不用忍着。”林岳低声说,唇贴着他的锁骨,“我想要听。”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 赵河清终于放松下来,任由自己沉入那片温柔的浪潮。 黑暗中,只有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压抑不住的低吟。 床帐不知何时落了下来,将一室旖旎笼在方寸之间。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赵河清侧躺着,林岳从身后环着他,下巴抵在他肩头。 两人贴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逐渐平复,渐渐同步。 “清哥儿。”林岳忽然开口,声音慵懒而餍足。 “嗯?” “你看上我的脸了吗?” 林岳自恋的问道。 今天听人说,有个哥儿为林知府出头。 不要脸的说就是看林知府好看。 赵河清沉默了一瞬:“不止。” 林岳笑了,笑声震动着胸腔,也震动着怀里的人。 他把赵河清搂得更紧了些,在他后颈印下一个吻。 “清哥儿要是看中我的脸也没什么。”他低声说,带着几分笑意。 “能有几分姿色得到清哥儿的认可,也是我的荣幸。” 赵河清没说话,受不了他这么没脸没皮的话。 要是搭理他,他更来劲儿。
第377章 古代也流行嘎腰子吗 这日,修路的事终于开始动工了。 林岳站在工地上,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心里颇为满意。 银子凑齐了,人手也征调好了。 接下来就是甩开膀子干。 他扬声宣布:“诸位乡亲,从今日起,凡是参与修路的壮丁,每人每日工钱三十文,管两顿饭!大家放心干活,本官绝不亏待你们!” 话音刚落,人群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上前,甚至连交头接耳的议论声都没有。 所有人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有警惕,有怀疑,还有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 林岳愣了愣,以为自己没说清楚。 又提高声音重复了一遍:“每人每日三十文,管两顿饭!听清楚了吗?” 还是没人动。 林岳:“……”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下属,压低声音问:“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下属干咳一声,凑过来小声说:“大人,这……这工钱开得太高了,他们不敢信。” “太高?”林岳以为自己听错了,“三十文叫高?” “大人有所不知,”下属苦着脸解释。 “往常官府征调民夫,别说工钱了,能不给鞭子就是烧高香,如今您开口就是三十文,还管两顿饭,他们……他们觉得您肯定憋着什么坏呢。” 林岳:“……”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那群百姓。 果然,一个个脸上都写着明晃晃的几个大字:有阴谋! 有人小声嘀咕:“三十文?骗鬼呢!谁知道会不会把我们当人贩子发卖了!” “就是!天上不会掉馅饼,这肯定是先给甜头,后面有苦头等着咱们!” “我可不上这个当!宁愿在家闲着,也不去当这个冤大头!” 林岳听着这些话,气笑了。 他堂堂一个州城知府,如今竟然被一群百姓当成骗子? 怎么,古代也流行嘎腰子吗? 行,你们不是不信吗?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然后慢悠悠地开口:“既然大家觉得三十文太多,那咱们就改一改。” 人群一静,纷纷竖起耳朵。 林岳伸出三根手指:“三十文嫌多,那就三文,每天三文工钱,管两顿饭,干不干?” 此言一出,人群瞬间炸了锅。 “三文?这回听着对劲儿了!” “一天三文,管两顿饭,这才像话嘛!” “就该是这个价!三十文一听就是假的!” “干干干!三文钱也是钱,好歹能买几个馒头!” 林岳看着这群人欢天喜地,争先恐后报名的模样,嘴角直抽抽。 下属在旁边目瞪口呆,半晌才挤出一句:“大人……您这……” 林岳摆摆手,面无表情:“他们高兴就好。” 三文钱一天,管两顿饭,百姓们干得热火朝天,一个个脸上洋溢着“终于占到便宜”的喜悦。 林岳站在边上看着,心情复杂得很。 下属小心翼翼凑过来:“大人,这一下省了二十七文……” 林岳瞥他一眼:“怎么,你想给我涨回去?” 下属连忙摆手:“不不不,属下的意思是,大人英明!大人果然体恤百姓!” 林岳没理他,只是看着那群干得格外卖力的百姓,忽然笑了。 笑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心酸。 这些人啊,看来被坑的不轻啊,连给钱都不敢要。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71 首页 上一页 2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