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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沉甸甸的红包,婶子们又开心起来,围着林岳和赵河清说了一大堆夸赞的话,句句都是真心实意。 等所有人都走了,林岳和赵河清才彻底松了口气。 人多虽然热闹,但他们还是更喜欢这样两个人独处的时光。 赵河清看着眼前气派的青砖大瓦房,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林岳的到来。 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谢谢你,夫君。” 这几天,村里最大的话题就是林岳家的新房子,人人都夸气派。 另一件让大伙儿津津乐道的,就是去林家帮工赚了多少银子。 闲暇时,村民们聚在一起,聊的全是林家的事。 尤其是刚从林家帮工回来的婶子们,更是把林岳和赵河清夸得天花乱坠。 一时之间,村里对林家的风向彻底变了。
第39章 自食恶果 “唉哟喂,你们瞧见没?林岳家那新房子,可真是气派到家了!” “可不是嘛!全铺的青瓦,整整齐齐的,哪像咱们家,还是泥砌的顶,一到下雨天就漏水!” “听说花了老鼻子银子了,少说也得二十多两!” “我的天!这么贵?看来卖肥皂是真赚钱啊!”有人咂舌,“要是我家能出个这么有脑子的读书人,我指定当祖宗似的供着!” 旁边一人拍了拍李姐的肩膀,挤眉弄眼道:“李姐,你可得给我们说道说道,这次去林家帮工,到底赚了多少?” 李姐脸上堆着谦虚的笑,含糊道:“也没多少,够家里补贴补贴用的。” “嘿,你这就不地道了!”那人佯装不开心。 “咱们姐妹这么铁,还有啥不能说的?你男人去当工匠,你又去帮厨,两头都拿钱,快说说到底多少!” 李姐见推脱不过,只好压低声音:“三百多文吧。主要是林家大方,换了别家,能不能拿到这么多还两说呢。” 她只说了明面上的工钱,没提额外的红包,加上红包,足足有四百多文呢。 这话一出,众人都吓了一跳:“我的娘!五天就赚三百多文?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啊!” “可不是嘛!”有人附和,“关键是林家爽快,工钱当场结清,不拖不欠。不像有些主家,干完活找各种理由扣钱,最后到手没几个子儿。” “林小子和清哥儿是真厚道!”另一人说道,“这么好的活计,宁愿找村里人干,给的工钱还比镇上高,换别人早找镇上的工匠了!” “还有肥皂,卖给村里人才五文钱,外面指定卖得更贵,这就是想着乡亲们啊!” 李姐点点头,语气认真:“以后你们可别再说林家坏话了啊!要是让我听见,我可跟你们没完,他们现在就是我的活祖宗!” 她娘家是隔壁更穷的村子,嫁过来后日子也只是勉强温饱。 想补贴娘家都有心无力,只能过年时送几个鸡蛋、一只鸡,为此还总被婆婆念叨。 这次从林家赚了钱,给娘家送了些,婆婆也没多说什么,她心里别提多感激了。 其他在林家帮工的人也纷纷附和:“对啊对啊!跟林家作对,就是跟我们作对!” 这可不是空话,林家给的工钱,让她们买了新头绳、新布匹,还能割肉买鸡,改善了家里的生活,谁愿意跟好日子过不去? “哪能啊!”有人连忙摆手,“我们还盼着姐妹们帮着在林家美言几句,下次有活计能想着我们呢!” “是啊是啊,现在谁不想去林家干活?这年头日子是真难啊!” “可不是嘛!”一位大婶叹了口气,“前几天我家幺儿馋肉馋得直哭,我不是舍不得,是真没钱买啊!” 这话戳中了大伙儿的心事,一时间都沉默了。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谁不盼着日子能好过一点呢? 赵财旺家。 王氏刚从河边洗完衣服回来,一进门就垮着脸,脸色难看至极。 李桂娟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嗑瓜子嗑得“咔咔”响,瓜子壳吐了一地。 王氏瞥见这场景,心里暗骂一声“老不死的”。 脸上却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神情,凑了过去:“娘,您不知道,现在村里都传遍了,林家盖了新房子,气派得很呢!” 李桂娟心烦意乱地挥挥手,将手里的瓜子壳狠狠撒在地上:“我能不知道?全村都快把这事说烂了!” 王氏看着满地的瓜子壳,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待会儿还得她打扫。 但这丝情绪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语气带着急切:“娘,那方子的事有消息了吗?您都去林家跑了好几趟了……” 李桂娟白了她一眼,语气刻薄:“你急什么?我告诉你,就算拿到方子,也没你补贴娘家的份!” 顿了顿,她又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不过你也别担心,这几天没白跑!我今天去林家,正好偷听到林岳和赵河清说话,他们说肥皂生意停了好几天,今晚就准备重新做肥皂!” 这几天,李桂娟往林家送了不少东西,却连方子的边都没摸到,家里人都对她颇有怨言,她心里也憋着火。 如今终于得到了“确切消息”,她心里窃喜不已,只等着晚上去偷看。 而此时的林家书房里,“沙沙”的翻书声不绝于耳,林岳正专注地复习四书五经。 赵河清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墨锭,轻轻研磨着,动作轻柔,生怕打扰到他。 过了许久,赵河清才小声开口:“夫君,你说李桂娟他们会上当吗?” 林岳闻言,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当然会。这可是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听到的消息,前几天他们早就急得跳脚了,如今好不容易抓到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今晚,就让他们自食恶果!”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村里的灯光次第亮起,又渐渐熄灭,最后归于一片寂静。 李桂娟趁着夜色,悄悄从家里溜了出来,猫着腰往林家走去。 到了林家门口,她见屋里灯火通明,心里一阵窃喜。 果然没猜错,他们正在做肥皂! 她本打算从后院翻墙进去,却发现林家的院门竟然虚掩着,没有关上。 她心里有些疑惑,但想要拿到方子的念头压过了一切,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刚走没几步,突然,屋里所有的灯都亮了起来,照得院子瞬间大亮。 紧接着,就听见林岳和赵河清齐声喊道:“抓小偷!抓小偷啊!” 李桂娟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自己上当了,转身就想跑。 可林岳和赵河清早就有准备,快步上前拦住了她。 林岳手里举着一支蜡烛,烛光正好照在李桂娟脸上,他故作疑惑地说道:“娘?您怎么会在这里?” 随即,他又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语气夸张:“难道……这小偷就是您?” 李桂娟眼神躲闪,不敢看他,语气支支吾吾:“你……你别胡说!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我怎么可能是小偷!” 林岳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步步紧逼:“娘这话可就不对了,是不是小偷,可不是您说了算。我相信村长和里正,会给我一个公道的!” 李桂娟看着林岳那看似温和,实则带着寒意的笑容。 心里直发毛,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岳眼睛弯弯,语气轻快,“娘一会儿就知道了,别急。”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大群人扛着火把走了进来,冲在最前面的正是村长,他怒气冲冲地喊道:“林小子,清哥儿!小偷在哪呢?我们来帮你们抓贼!”
第40章 名声坏了 众人举着火把凑近,看清院中的人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精神抖擞的老者率先开口,语气满是震惊:“李桂娟?你大半夜的在林小子家干什么?” 这老者是赵家沟族长的弟弟,村里人都尊称一声三叔公,已是六十岁高龄,眼神里藏着几分阅尽世事的精明。 李桂娟被几十双眼睛气势汹汹地盯着,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 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我!我不是小偷!真的不是我!” 三叔公眼眸微闪,似笑非笑地反问:“我啥时候说你是小偷了?你倒是说说,深更半夜不在自家睡觉,跑到林小子院子里做啥?” 这话戳中了要害,李桂娟支支吾吾半天,脸憋得青一阵白一阵,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林岳没想到村民们来得这么快,看来这年头小偷小摸最招人恨,大家都想守住自家的安稳日子。 他上前一步,对着三叔公拱手作揖,姿态恭敬:“三叔公,深夜劳烦您和各位乡亲跑一趟,林岳有礼了。” 三叔公见他虽是读书人,却毫无傲气,对长辈这般敬重,满意地点点头:“无妨,邻里之间本该互相照应。” 林岳顺势说道:“我今晚正在屋里挑灯夜读,忽然听见院外有响动,隐约听见有人念叨‘肥皂方子’‘藏在哪’之类的话。” 他顿了顿,抬手轻轻按了按额头,脸色本就苍白,此刻更显虚弱,“三叔公也知道,这肥皂方子是我绞尽脑汁才琢磨出来的,为此还伤了脑袋,大夫说得多喝一年汤药才能调养好。” 这番话听得众人心里一软,原来这方子来得这么不易,林岳还是个体弱的读书人,着实可怜。 “我倒不是心疼方子被偷,”林岳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只是家里就我和清哥儿两个人,我怕贼人进来伤了夫郎,这才大喊出声,惊动了大家。真是辛苦各位叔叔婶婶了。” “不辛苦不辛苦!”众人连忙摆手,“林小子你这话说得太见外了,抓小偷本就是该做的!” “是啊,清哥儿一个哥儿家,确实该好好保护!”大家心里都暖烘烘的,觉得林岳不仅懂道理,还疼夫郎,实在难得。 林岳看向瘫在地上的李桂娟,语气满是委屈:“只是我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岳母深夜来我院中。岳母若是有什么难处,只管跟我和清哥儿说,我们怎会不帮衬?可您怎能来偷方子,断我们的活路呢?” 这番话情真意切,听得旁人都替林岳打抱不平。 是啊,林家就两个年轻人,没依没靠的,赚点钱不容易,李桂娟作为岳母,怎么能这么狠心? 李桂娟被他说得又急又气,也顾不上害怕了,破口大骂:“你胡说八道!我根本不是来偷方子的!你血口喷人,不得好死!” “住口!”三叔公眉头一皱,厉声呵斥,“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还敢骂人?你说林小子冤枉你,那你倒是说清楚,大半夜在人家院子里晃悠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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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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