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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哥儿头也不回,冲后面做了个鬼脸,声音脆生生的:“不回就不回!谁稀罕待在你家受气!” 这话气得赵孙氏原地跺脚,骂声更难听了。 到了林家,顺哥儿才后知后觉地四处张望,搓着手问道:“岳哥呢?怎么没见他?” 赵河清瞧着他眼里藏不住的窃喜,故意装作没看见,淡淡回道:“夫君去赵木匠家订做木匣子了。” 顺哥儿“哦”了一声,也没多问,立马凑近了些,急声道:“对了清哥儿,你叫我来,是不是想到治赵孙氏那一家子的法子了?我真是受够他们了,不出口恶气,我心里堵得慌!” 赵河清忍着笑,慢悠悠道:“法子是夫君想的,我只是来跟你说一声。” “管是谁想的呢!”顺哥儿急得抓耳挠腮,“快说说,怎么收拾他们?我可得好好拿捏拿捏他们!” 赵河清心里暗道:你今天躺床上气她,恶气早就出了一半了。但看顺哥儿这架势,显然觉得还不够,便开口问道:“你想跟我们一起做肥皂生意吗?” 顺哥儿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后退一步,脸涨得通红:“清哥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怎么可能抢你的财路!你怎能这么想我,也太不地道了!” 赵河清这才意识到自己问得太直接,连忙解释:“是我没说清楚,对不住。这不是让你抢生意,是给你指条出路——我们想让你入股,签了合同后,你帮着做肥皂,每月给你工钱,等赚了钱,还怕拿捏不住赵孙氏他们?” 他把合同的事、入股的好处,还有怎么用钱财牵制赵家的法子一一说清,末了补充道:“只要你不心软,以后有钱有势,他们还不得看你脸色行事?” 顺哥儿“呸”了一声,眼里满是狠劲:“心软?我对他们只有恨!等我有钱了,非得让他们也尝尝被磋磨的滋味!果然应了岳哥那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 赵河清见状松了口气,暗忖:顺哥儿记仇的性子没变,赵孙氏他们以后有苦头吃了。 “既然你同意,那我们每月给你五两银子工钱,你每天帮着多做些肥皂就行。” “五两?”顺哥儿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愣了半天,才不确定地问道,“清哥儿,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一个月五两银子?” 镇上酒楼的账房先生,一个月也才二两银子,他这工钱竟比账房先生还高! 赵河清忍着笑,认真点头:“没开玩笑,就是五两,你没听错。” 顺哥儿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嘶”了一声,随即傻呵呵地笑了起来,眼睛里都闪着光:“是真的!不是做梦!清哥儿,快把合同拿出来,我现在就签!” 赵河清被他这活宝模样逗笑了,转身去取合同。顺哥儿接过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瞬间傻了眼——他一个大字不识,哪里看得懂。 赵河清见状,立马明白了他的窘迫,毕竟以前的自己,也和他一样。“要不,找个人帮你看看合同?” 顺哥儿脸一红,有些恼怒地说道:“我还能不信你?你直接告诉我签在哪,我画押就行!” 赵河清便指着落款处,替他写上“顺哥儿”三个字,让他按手印。顺哥儿看着赵河清握笔写字的样子,眼里满是羡慕,不过很快就被即将摆脱赵家的喜悦盖了过去。 “你明天辰时过来就行,家里的活别再干了。”赵河清叮嘱道。 顺哥儿用力点头:“那是自然!我又不傻!赵孙氏天天骂我懒,我索性就懒到底!反正干不干都得挨骂,不如落个清闲!” 赵河清暗自点头:顺哥儿这是开窍了。以前为了讨赵孙氏欢心,哪怕天天吵架,活也从没落下过,如今总算想通了。 夜里,林岳和赵河清躺在床上,林岳侧过身问道:“顺哥儿那边怎么样了?他同意了吗?” 赵河清盯着林岳俊美的侧脸,眼神有些发怔——不管看多少次,他都觉得夫君好看得惊人。 “同意了,他也打算按我们说的法子来。”他把白天去赵家的见闻当成趣事讲给林岳听,尤其是顺哥儿躺床上气赵孙氏的桥段,说得绘声绘色。 林岳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顺哥儿倒是机灵,看来不用怕他心软了。对付赵孙氏这种人,就得用这种‘无赖’法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法子只能用一两次,次数多了,赵孙氏拿孝道压他,反倒会坏了顺哥儿在村里的名声。” 赵河清听着林岳夸赞顺哥儿,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他不喜欢夫君夸别人,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行。 醋意翻涌上来,他脸上极力克制,可神色还是忍不住沉了下来。 林岳等了半天没听见他回话,转头一看,发现他正鼓着腮帮子,脸色臭臭的,像是谁欠了他钱似的。 “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清哥儿不高兴了?”林岳好笑着问道。 赵河清不说话,猛地把头扭向一边,对着墙壁生闷气。 林岳见他这副跟自己赌气的小模样,像只闹脾气的小兽,只觉得有趣,压根没往自己身上想。他伸出手,轻轻把赵河清的头转了过来,指尖捏了捏他的脸颊:“快说说,是谁惹你了?夫君帮你报仇。” 赵河清被他捧着脸颊,动也动不了,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是你!你惹我生气了!” 林岳愣了一下,满脸疑惑:“我?我怎么惹你了?”他回想了一遍刚才的对话,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啊。 赵河清见他茫然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委屈,声音也低了下去:“你刚才夸顺哥儿聪明……你都没这么夸过我。” 林岳哭笑不得,他平时明明没少夸清哥儿啊! 赵河清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夫君,我不喜欢你夸别人……你以后能不能只夸我一个人?”
第44章 我夫君爱吃 林岳离得极近,才勉强听清赵河清带着哭腔的低语,那委屈巴巴的调子让他瞬间慌了神,连忙抬手抚上他的后背:“清哥儿别哭,别哭啊!” 他急着安抚,脱口而出:“我以后只夸你一个,再也不夸别人了!我发誓……” “不许说!”赵河清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眼底满是紧张,“别讲不吉利的话,万一被老天爷听了去可怎么好?” 以前他本不信这些虚妄之说,可林岳来历奇特,他总怕有什么意外把人从自己身边夺走,那他可就真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他抿了抿唇,语气软了下来:“我不生气了,你以后再也不许说这种话。” 林岳见他脸色凝重,虽不知缘由,却也乖乖应道:“好,听你的,不说了。” 他指尖轻轻蹭了蹭赵河清泛红的脸颊,“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都要告诉我,别憋在心里,憋坏了身子可不行。” 赵河清脸颊发烫,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心里暗自懊恼:今天确实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 林岳望着他泛红的耳廓和鼻尖,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实在可爱,没想到平时沉稳的清哥儿,竟是个这么容易打翻醋坛子的小家伙。他心头一动,忍不住俯身想去亲一口他的脸颊。 谁知角度没找好,唇瓣竟直直撞上了他的唇。 两人同时僵住,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 林岳率先回过神,强装淡定地直起身,掖了掖被角:“夜深了,快睡吧。”说罢,火速闭上眼,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红。 赵河清僵在原地,心脏“咚咚”狂跳,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今晚怕是又要睁眼到天亮了。 可……夫君的唇,真的好软啊。 他偷偷瞥了眼身旁呼吸均匀的人,嘴角忍不住扬起,心里甜滋滋的:喜欢。 次日辰时刚到,院门外就传来了顺哥儿轻快的脚步声。 赵河清早已把制作肥皂的材料备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院子里。 林岳则待在书房里温书,经过这段时间的打磨,他的文章早已褪去青涩,愈发凝练。 “顺哥儿,你过来看着,我教你一遍。”赵河清拿起猪油和草木灰,一边操作一边讲解比例,“草木灰的量要刚好,多了少了都会影响肥皂的成型和去污力。” 顺哥儿学得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时不时点头应和。 等赵河清示范完,他撸起袖子上手尝试,起初比例稍有些偏差,赵河清在一旁轻声提点:“草木灰再添一勺,对,就是这样。” 没教几次,顺哥儿就完全掌握了窍门。当一块雪白规整的肥皂在他手中成型时,他激动着举着肥皂跑到赵河清面前,语气里满是成就感:“清哥儿你快看!我成功了!你看这肥皂,多白多好看!” 赵河清接过检查了一番,点头赞许:“不错,比例拿捏得很准,就按这个标准来就行。” 顺哥儿美滋滋地应着,心里暗自惊叹: 原来肥皂竟是用猪油和草木灰做的,材料都是家家户户常见的,可这搭配的法子,偏偏没人能想到。 也难怪清哥儿的肥皂卖了这么久,始终没人能模仿出来。 有了顺哥儿的帮忙,效率大大提高。 一天下来,两人竟做了一百二十块肥皂和一百块香皂。 等顺哥儿彻底熟练后,产量定然还能再涨,比赵河清独自忙活时快了不止一倍。 赵河清心里盘算着:三天出摊一次,一个月能出摊十次,再加上限量的香皂礼盒,扣除给顺哥儿的五两工钱,一个月竟能净赚七十五两。 至于香皂礼盒,因工艺复杂、价格偏高,他们打算每月只做三十盒,物以稀为贵,才能保持它的价值。 这几日,村里总能听见赵孙氏的骂声,污言秽语像泼脏水似的往顺哥儿身上泼。 起初村里人还围在赵家门口看热闹,想着顺哥儿向来不肯吃亏,定然会跟赵孙氏吵起来。 可谁也没想到,顺哥儿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任凭赵孙氏怎么骂,都不还嘴,只是默默待在林家干活。 久而久之,大家也觉得无趣,赵家门口的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少,反倒有人私下议论:“赵孙氏也太过分了,顺哥儿以前在她家累得跟牛似的,也没见她念一句好,现在农闲,倒天天拿人出气。” 河边洗衣的婶子们聚在一起,也聊起了这事。 “你们听,赵孙氏又在骂顺哥儿了,天天这么骂,也不嫌累得慌。” “可不是嘛,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就知道骂人家懒。以前顺哥儿在她家,里里外外的活哪样不是她干?赵孙氏除了动嘴,啥也不干。” “还好当初赵家向我家提亲,我没同意,就赵孙氏这泼辣性子,摊上这样的亲家,日子可没法过。” “顺哥儿也是可怜,当初被赵来贵哄得团团转,真嫁过去才知道,男人不护着你,再好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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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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