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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太巧妙了!” 赵河清站在一旁,等议论声稍微停止后,才开口解释: “回太后,陛下。” “此件海上生明月摆件,海浪层层叠叠,取福如东海之意。” “整片浪涛皆由各式寿字拼凑而成,暗含寿比南山之祝。” “祥云镶金,寓意吉祥绵长,玉月凝光,愿太后岁岁安康,皓月长青,一海一月,一福一寿,便是福寿双全。” 一番话缓缓道来,寓意工整又周全。 雕工巧妙,心思更是细腻到了极致。 太后听得心花怒放,脸上笑意止都止不住。 目光落在玉雕上,越看越喜欢,连连点头称赞。 “好,好一个福寿双全!这般巧思,这般手艺,实在难得。” “哀家看过无数玉石摆件,从未见过如此别致用心的,光是这一枚逐月寿玉,便胜过满堂珍宝。” 太后本就心性温和,偏爱雅致美玉。 再加之上这段时日,林岳在朝中势头正盛。 升任户部左侍郎,铁腕整顿田赋,肃清贪腐。 短短两个月就硬生生让国库收入涨了三成。 替朝廷解决了多年的钱粮难题,劳苦功高,深得武宣帝信赖倚重。 如今赵河清心思玲珑,手艺绝世。 献上这般独一无二的贺寿重礼。 两相叠加,太后心里对他更是越发喜爱看重。 太后转头看向武宣帝,语气欢喜: “皇帝,这件玉雕,哀家实在喜欢,赵河清心思巧妙,琢玉手艺天下一绝,理应重重封赏。” “往后宫中皇室所用的玉石配饰、摆件、珠宝首饰,不必再四处寻访匠人,干脆全都交由珍宝阁一手承办。” “定为咱们大历皇室御用,专供宗亲皇族,再合适不过。” 武宣帝本就看着这件海上生明月十分惊艳。 又感念林岳近日立下的大功。 听完后当即点头同意。 目光扫过满殿大臣,当众下诏: “准太后所言,自此之后,珍宝阁钦定为皇家御用珠宝玉饰商号,专属供应皇室,宗亲一切玉石摆件,珠宝首饰,独享皇家采买之权。” 一语落下,满殿哗然。 这可不是普通的赏赐,这是实打实的殊荣,是稳稳的皇商身份。 从今往后,赵河清的珍宝阁,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家专供。 地位瞬间水涨船高,再无人敢轻易小觑。 赵河清连忙从容谢恩:“草民多谢太后陛下恩典!” 宴席一旁的林岳,看着殿中大放异彩的自家夫郎。 心底满是骄傲。 太后对那个月亮实在好奇的紧, 对赵河清笑眯眯地问:“你那个月亮,到底是怎么亮的?哀家好奇得很。” 赵河清恭声道:“回太后,那月亮是用北疆特产的萤石磨粉,嵌在白玉之中,萤石白日吸光,夜里发光,所以能在暗处自明。” 太后啧啧称奇,又问:“那些寿字,也是你设计的?” 赵河清点头:“是草民与夫君一同琢磨的,海浪藏寿,祥云藏寿,百鸟羽翼上也藏了寿字,太后若细看,还能发现更多。” 太后真的凑过去细看,看了半天,哈哈大笑:“果然!这鸟翅膀上也有!你们二人,真是有心了!” 宴席继续进行,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件玉雕上。 有人围着它反复端详,有人打听珍宝阁的铺子在哪儿,还有人当场就想下订单。 赵河清被众人围在中间,始终应对自如。 林岳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第496章 太亮了 夜深了,马车轱辘碾在青石板路上,吱呀吱呀地响。 赵河清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嘴角还挂着笑。 林岳坐在他旁边:“清哥儿,今天累坏了吧?” 赵河清睁开眼,摇了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不累,就是没想到,太后会那么喜欢。”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夫君,你说,我真的成了皇商?” 到现在,他还不敢相信。 林岳笑了:“圣旨都下了,还能有假?” “以后珍宝阁就是专供皇室了,清哥儿,你可是天下商人的头一份。” 赵河清被夸的脸红了红:“还不是夫君帮我出的主意,那个海浪藏寿和涂抹荧光粉,还是你想到的。” 林岳凑过去,下巴搁在他肩上,尾音上扬:“那也是清哥儿手艺好,我动嘴,你动手,咱们夫夫搭配,干活不累。” 赵河清被他蹭得发痒,忍不住笑了笑。 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没推动。 马车停在府门口,两人下了车,并肩往里走。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廊下的灯笼还亮着。 赵河清走到廊下,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林岳。 月光洒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漂亮。 林岳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怎么了?” 赵河清摇摇头,伸手拉住他的袖子:“夫君,谢谢你。” 林岳一愣:“谢什么?咱们之间,还用说谢?” 赵河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心里踏实极了。 林岳身体一僵,随即缓缓抬手,揽住他的腰。 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鼻尖萦绕着他发间淡淡的清香。 他低头,先是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是嘴唇 那吻,起初很轻,渐渐的,变得愈发浓烈。 林岳撬开他的唇齿,舌尖纠缠,带着温热的气息,将他包裹。 赵河清被动地承受着,脸颊滚烫,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睫毛轻轻颤动着,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连耳根都红透了。 却没有一丝推开他的意思,反而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腰。 夜风从廊下穿过,带着初秋的微凉。 可两人之间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不知过了多久,林岳才缓缓松开他。 温热的呼吸交织,声音变得低哑沙哑:“回屋。” 赵河清点头,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只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走进内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暖黄。 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缠绵交织。 林岳拉着赵河清坐在床沿,一点点解开他的衣带。 赵河清的身体微微一颤,伸手按住他的手。 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眼神湿漉漉的:“夫君……太亮了。” 林岳失笑,看着他眼底的羞怯与慌乱。 俯身吹灭了烛火。 室内瞬间陷入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指尖再次覆上他的衣扣,动作很轻,很慢。 每解开一颗,温热的气息便离他更近一分。 赵河清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呼吸越来越乱。 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发烫。 “清哥儿,”林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哑得像是蛊惑。 “你今天,真的很厉害。”带着最真挚的夸赞与珍视。 赵河清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 将脸埋在他的肩窝,滚烫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肌肤。 像是在寻求慰藉,又像是在回应他的温柔。 林岳顺势将他揽进怀里。 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还有满室化不开的缱绻与温情。 夜风轻轻,室内的温度一点点攀升。 细碎的呢喃与呼吸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内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赵河清靠在林岳的怀里,浑身依旧带着未散的暖意。 呼吸还有些不稳。 林岳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 动作温柔而有节奏,眼底满是宠溺与满足。 低头在他的额头,又印下一个吻。 太后寿宴过后,珍宝阁的名声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第二天天还没亮,珍宝阁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有官家太太,富商千金,还有皇室宗亲。 她们叽叽喳喳地聊着天,眼睛却一直往门缝里瞟。 “听说太后寿宴上那个海上升明月,就是珍宝阁做的!” “何止是太后?听说长公主也在这儿订了玉器,连皇后娘娘都派人来问过。” “那还等什么?赶紧排队啊!晚了怕是排到明年去了!” 门板刚一卸下,人群就涌了进去。 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 一个穿着湖绿色褙子的年轻妇人挤到柜台前:“我要订一套玉首饰,镯子、簪子、耳坠、戒指,全套!样式要最新颖的,料子要最好的!” 伙计擦了擦额头的汗,赔笑道:“夫人,您看,前面还有好几位客人等着下单,您这单怕是得排到三个月后……” 年轻妇人一扬下巴:“三个月就三个月!好东西不怕等,我先把定金交了,你们慢慢做,我不急。” 她话音刚落,后面又挤上来一个中年妇人:“我要订一对玉如意,给老太太祝寿用!能不能加急?” 伙计连忙摇头:“夫人,真加不了,匠人们已经连轴转了,再加班怕是要累出毛病来,您要是急用,不如看看现货?” 中年妇人在柜台前扫了一圈,皱眉:“现货太少了,我看不上,算了,我等,三个月就三个月,定金先放这儿。” 她把银票往柜台上一拍,伙计赶紧登记造册。 登记的订单密密麻麻,从太后寿宴后到现在,短短几天,就接了上百单。 赵河清从后院出来,看见大堂里人头攒动的景象,微微愣了一下。 一个伙计跑过来,气喘吁吁:“东家,玉匠师傅们忙不过来了,好几个都熬了通宵,再这样下去怕是要累倒。” 赵河清点点头:“再招人,工钱加倍,食宿全包,另外,再招一批学徒,让老师傅带着,边干边学。” 伙计应了一声,连忙去安排。 赵河清又走到柜台前,接过账本翻了翻。 旁边的掌柜凑过来:“东家,订单已经排到四个月后了,还在不断增加,咱们要不要先停一停?” 赵河清想了想,摇头:“那就限量,每天只接二十单,接完为止。” 掌柜问道:“二十单?会不会太少?” 赵河清摇头:“不少,物以稀为贵,你越限量,人家越觉得珍宝阁的东西金贵,再说了,匠人们也要休息,做出来的东西才有灵气,赶工出来的,能跟精雕细琢的比吗?” 随即赵河清对外面的人扬声说:“诸位,从今日起,珍宝阁每日只接二十单,先到先得,接完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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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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